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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不止一个崇安镇!朱老四细思极恐,锦衣卫听完冷汗狂流!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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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不止一个崇安镇!朱老四细思极恐,锦衣卫听完冷汗狂流!

子时三刻。

整座紫禁城都睡了。

宫墙上的禁军换了第三轮岗。

值夜的太监们靠在廊柱上打盹。

连武英殿前的石狮子都像是闭了眼。

但武英殿里面还亮着光。

三根蜡烛。

不多不少。

这是朱棣深夜独处时的习惯用量。

多了太亮,刺眼。

少了太暗,看不清东西。

三根刚好。

朱棣坐在御案后面。

面前摊著那幅大明疆域图。

朱高炽白天在上面掐的那几个指甲印还在。

崇安镇。

朝鲜。

日本。

西域。

四个点。

四个方向。

朱棣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从南到北。

从东到西。

他在看大明的海岸线。

那条从辽东一直蜿蜒到广东的漫长海岸线。

几千里。

中间有多少个港口?

多少个渔村?

多少个可以靠岸的地方?

崇安镇在泉州。

那是他知道的。

但还有多少个他不知道的?

一个崇安镇就让大明的经济命脉被捏住了一角。

如果有两个呢?

三个呢?

五个呢?

朱棣的手指在海岸线上慢慢划过。

从福建划到广东。

从广东划到浙江。

每划过一段,他的眉头就紧一分。

这条海岸线太长了。

长到他根本无法逐一排查。

大明的海防是针对倭寇设计的。

倭寇是什么?

一群拿着刀的海盗。

来了就抢,抢完就跑。

对付他们只需要在几个关键港口驻兵就够了。

但华兴帝国不是倭寇。

他们不抢。

他们做生意。

生意不需要打仗就能落地生根。

你甚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等你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里三年了。

朱棣做了一个决定。

“来人。”

门外值夜的太监小跑进来。

“传纪纲。”

太监愣了一下。

子时三刻。

纪纲这会儿应该在锦衣卫衙门的值房里睡着了。

“现在?”

朱棣看了他一眼。

太监不敢再问。

转身就跑。

半个时辰后。

纪纲到了。

他来得很快。

说明他根本没睡。

或者说他睡了,但锦衣卫指挥使有一个本事。随时能从睡梦中切换到完全清醒,中间不需要过渡。

这是多年暗夜行动练出来的。

纪纲跪在武英殿的金砖上。

“臣纪纲叩见陛下。”

“起来。”

纪纲站起来。

他扫了一眼殿内的情况。

三根蜡烛。

御案上摊著一幅地图。

地图上有几个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没有其他人。

连王彦都被赶出去了。

纪纲的心提了一下。

凡是赶走所有人的谈话,都不是小事。

“纪纲。朕问你一件事。”

“臣在。”

“锦衣卫在沿海有多少暗桩?”

纪纲微微一愣。

这个问题他没想到。

但他的回答不假思索。

“常驻暗桩,沿海各府合计四十七人。其中泉州八人、广州六人、宁波七人、福州五人、温州四人、漳州四人、松江三人,其余散布各处。”

“另有游动暗桩二十余人,不固定驻地,随时调配。”

四十七个常驻。

二十个游动。

听起来不少。

但分摊到几千里的海岸线上——

平均几十里才有一个人。

杯水车薪。

“不够。”

朱棣的声音很短。

纪纲没有辩解。

“朕让你查一件事。”

“臣听旨。”

朱棣站起身。

走到了那幅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了泉州的位置。

“崇安镇。你知道。”

“臣知道。”

“崇安镇三年前还是一个无名小渔村。三年之间变成了一个商贸重镇。货源来自海外。远洋船只定期靠岸。货物品质远超大明。”

“这些你也知道。”

“臣知道。”

“好。”

朱棣的手指从泉州移开。

沿着海岸线缓缓向南划去。

划过漳州。

划过潮州。

划过广州。

“朕要你查——”

他的手指停了。

“沿海所有,是所有在过去三年内异常崛起的村镇。”

纪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异常崛起。什么算异常?”

“三年前默默无闻,现在突然繁荣的。”

“货源不明的。查不出东西从哪儿来的。”

“有远洋船只定期靠岸的。”

“当地百姓突然有钱了的。花的钱跟他们的身份不匹配的。”

“镇上出现了不像本地人的人,口音不对、穿着不对、行为不对的。”

朱棣每说一条,纪纲的表情就沉一分。

他不是傻子。

他已经猜到了朱棣在担心什么。

“特别注意——”

朱棣的声音压低了半分。

“广东。浙江。这两个方向还没有查过。”

纪纲领命。

但他没有立刻走。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问了一句。

“陛下是担心”

他斟酌著措辞。

“他们在大明还有别的崇安镇?”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纪纲自己都觉得荒唐。

崇安镇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一个镇子。

反侦察能力比锦衣卫还强。

管控水平令人发指。

陈远清那种人不卑不亢、滴水不漏、你的一举一动他全知道。纪纲这辈子见过的最棘手的对手,就是这种类型。

如果这种据点不止一个——

纪纲不敢往下想了。

朱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殿里安静了几秒。

蜡烛的火焰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纪纲从这几秒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

朱棣不是“担心”。

他几乎可以确定。

崇安镇不是唯一的。

一个征服了半个世界的人。

一个能在天竺的港口改变税率、在朝鲜的海岸线上留下足迹、在日本的岛屿上采购战略物资的人。

怎么可能只布一个棋子?

崇安镇是明棋。

摆在台面上的。

大大方方的。

甚至故意让你看到的。

暗棋呢?

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的呢?

纪纲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很干。

“臣领旨。”

他跪下。

叩首。

起身。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朱棣的声音。

“纪纲。”

“臣在。”

“快。”

只有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的分量,纪纲掂量得出来。

不是“尽快”。

不是“抓紧”。

是“快”。

一个字。

没有余地。

“臣明白。”

殿门关上了。

纪纲的脚步声在长廊上渐渐远去。

朱棣一个人站在地图前。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条蜿蜒的海岸线上。

几千里。

从辽东到广东。

那条线在烛光中像一条蛇。

蜷曲著。

沉默著。

你不知道蛇身上哪一个鳞片底下,藏着别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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