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想当皇帝的朱高煦,如果我能弄到这些火器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第三十四章 想当皇帝的朱高煦,如果我能弄到这些火器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
朱瞻基的脑子立刻就开始往军事上想。
如果是给大明的斥候用。
侦察的时候,不用再冒险靠近敌营。
躲在几里外的山头上,举著这东西往那边一照——
敌营里有多少人、什么兵种、粮草在哪儿、有没有设伏
一目了然。
这是透视眼。
如果给水师用。
茫茫大海之上,战船的视野就是生命线。
谁先看到对方,谁就赢。
有了这东西,水师的瞭望手能比别人早一炷香的时间发现敌船。
那一炷香,足够布阵了。
足够抢占上风位。
足够决定一场海战的胜负。
朱瞻基的手指紧紧攥著茶盏。
这东西如果是真的。
它的战略价值,不亚于那个“雷霆之杖”。
甚至更恐怖。
因为它是信息层面的碾压。
朱瞻基想冲过去抓那几个商人问个底朝天。
他忍住了。
因为皇爷爷按住了二叔。
皇爷爷不让他问。
那自己也不能动。
朱瞻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默默把“千里镜”这三个字记在了脑子里。
每一个细节都记下了。
两个琉璃片、铜管、几里外看得清、衣服扣子能数出来。
还有——
“御用”。
市面上买不到。
只有有头有脸的大商贾能通过特殊渠道搞到。
这意味着这东西被管控了。
被那个“文皇帝”管控著。
就像水泥、火器、铁甲船一样。
好的东西,都在他的手里。
朱瞻基抬起头。
偷偷看了一眼朱棣。
朱棣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手里的茶盏动都没动一下。
就像一尊石像。
但朱瞻基知道皇爷爷听到了。
而且皇爷爷和他一样。
脑子已经在转了。
几里外看得清清楚楚。
朱棣刚才没有按住朱高煦。
朱高煦也会像朱瞻基一样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
但朱棣按住了。
为什么?
不让他问。
不让他打听。
朱瞻基不明白。
但他隐约觉得——
皇爷爷在害怕什么。
或者说——
皇爷爷在担心,一旦他们表现出对这种东西的极度渴望,会暴露什么。
暴露什么?
朱瞻基想不通。
但他知道一点。
皇爷爷不让做的事,一定有皇爷爷的道理。
一行人喝完茶。
继续上路。
没有人提“千里镜”这三个字。
就像茶棚里的那场谈话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夜间。
驿站。
一间简陋的客房里。
朱高煦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
不是因为床硬。
他跟着朱棣打了那么多仗,什么样的硬板床没睡过?在沙漠里睡沙子,在草原上睡草窝,他都没问题。
但他今天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东西。
不是那个什么“文皇帝”。
不是那个什么崇安镇。
也不是那个什么“千里镜”。
他在想那根“烧火棍”。
那个“雷霆之杖”。
哈桑在茶铺里说得清清楚楚。
百步之外取人性命。
铁甲打穿。
前面一个眼儿进去,后面一个眼儿出来。
人手一支。
几万人齐放的时候,声音像雷,把帖木儿人的骑兵打得像割麦子一样倒。
朱高煦翻了个身。
对着墙。
他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他是武将。
打仗的人。
听到了这种武器,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怕。
不是怕这武器有多强。
是想要。
想要得要命。
如果大明能搞到这东西
不。
哪怕是大明搞不到。
如果他朱高煦能搞到呢?
哪怕搞不到几万支。
哪怕只搞到十支。
不,五支。
三支也行。
只要有三支这种东西
朱高煦在脑子里开始推演。
北京城的布局。
皇宫的防守。
太子的府邸。
锦衣卫的驻地。
如果他手里有三支“雷霆之杖”。
而且这三支枪掌握在绝对死忠的手里。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拥有了绝对的杀伐权。
百步之内。
他可以杀任何人。
披甲的锦衣卫也好。
太子府的精锐护卫也好。
甚至——
如果有机会接近龙椅
朱高煦的心跳猛地加速。
咚。咚。咚。
像擂鼓。
他翻身坐了起来。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不是恐惧。
是欲望。
是对权力的最原始的渴望。
他这辈子都在争那个位置。
为了争那个位置,他什么都试过。
练武。
立战功。
在父皇面前表现。
在朝堂上拉拢人心。
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太子还是太子。
朱高炽那个胖子,稳稳当当地坐在那个位置上。
因为他是嫡长子。
因为他是“守成之君”的最佳人选。
因为他虽然不能打仗,但治国理政是把好手。
父皇喜欢他。
文官集团支持他。
朱高煦觉得自己就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有力气。
没地方使。
但现在——
如果有了那个东西
那个能打破一切规则的东西。
百步之内,人人平等。
不管你是太子。
是皇帝。
是锦衣卫指挥使。
还是什么绝世高手。
只要进入百步。
只要他扣动扳机。
你都得死。
规则变了。
不再是刀剑骑射的比拼。
不再是兵多将广的较量。
变成了谁手里有那根杆子。
谁手里有那种从天上掉下来的、碾压时代的杀人工具。
谁就是规则。
朱高煦咽了口唾沫。
喉咙很干。
他一定要想办法。
不管用什么手段。
钱?他有。
他手里积攒的家底不少。
人?他有。
他在军中有一帮兄弟,都是从靖难时跟着他出生入死的。
关系?
他去找陈远清?不行,那个软硬不吃的小白脸估计不会搭理他。
但他可以找走私犯。
像那个卖画像的刘姓男人一样。
黑市里总有人敢卖命。
只要价钱给够。
别说走私几把火器。
就算走私半个朝廷都有人敢干。
朱高煦下了床。
光着脚走到窗前。
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漆黑的夜。
驿站里一片死寂。
朱棣就在隔壁房间。
朱高煦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合上了窗缝。
转身。
躺回床上。
但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没有了迷茫。
没有了睡意。
只有光。
坚定的、冰冷的光。
这趟回京的路。
他不打算空手回去。
就算搞不到“雷霆之杖”的原品。
搞到一个仿制品也行。
搞到图纸也行。
哪怕只是搞到那个火药的配方
他都要试试。
因为这一试。
赌的是整个天下。
赌的是那个属于他的龙椅。
朱高煦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父皇。
大哥。
三弟。
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皇孙”。
你们都以为这趟出来是看热闹的。
只有我知道。
这是看机会。
看一个能改写一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