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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英雄本色2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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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英雄本色2

画面一转。

台北。

雨夜。

码头上,集装箱堆得像一座座山,雨水砸在铁皮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宋子豪带着谭成来交易。

谭成是个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

他跟在宋子豪身后,毕恭毕敬:“豪哥,您放心,这批货肯定没问题。”

宋子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交易开始。

双方验货、验钱,一切顺利。

然后谭成突然拔出枪,对准了宋子豪的后背。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斯文,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像一条从暗处突然窜出来的毒蛇。

枪响。

宋子豪的肩膀炸开一朵血花,他踉跄了一下,转身,看到谭成手里的枪口还在冒烟。

谭成的声音很平静:“豪哥,不好意思。

老大说了——你该退休了。”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台北警方冲进码头,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乱晃。

宋子豪捂著肩膀,血从指缝里往外淌。

他看着谭成退入黑暗中的背影,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心寒。

天幕浮现金字——【谭成。

出卖大哥。

投靠新主。

从这一刻起——江湖变了。

】

台北监狱的铁门在宋子豪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咸阳宫。

嬴政猛地把酒樽砸在案上,酒樽弹起来翻了个跟头,酒水溅了一地:“这个谭成!朕最恨这种人!当面叫你大哥,背后捅你一刀!他笑起来的样子比赵高还恶心!”李斯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未央宫。

刘彻站起来,指著天幕上谭成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声音都劈叉了:“朕见过这种人!朝堂上每天都有!对着你磕头,叫你陛下,转头就给外戚通风报信!这种人不杀,留到过年?!”卫青抱拳:“陛下,宋子豪没杀他。

他太信任他了。”

刘彻转头看着卫青,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卫青。

朕信任你。

你——会出卖朕吗?”卫青跪下,声音斩钉截铁:“臣万死不辞!”刘彻把他拽起来:“起来。

朕问这话的时候,朕心里在滴血。

因为宋子豪被出卖之前,他也绝对想不到出卖他的是自己人。”

贞观殿。

李世民看着谭成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手在发抖,他端著茶杯端了好久,还是把茶杯放下了:“这个谭成——朕认识。

他在朕的朝堂上出现过很多次。

有的叫侯君集,有的叫张亮,都是朕亲手提拔起来的,最后都想杀朕。

玄龄,你知道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捅一刀是什么感觉吗——刀还没拔出来的时候你还在想,他是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房玄龄跪下,不敢抬头。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两只鞋都蹬飞了,光着脚在大殿上转圈,一边转一边骂:“咱最恨这种人!谭成!咱记住他的名字了!这种人搁咱大明,扒皮实草都不多!咱当年被陈友谅的手下出卖的时候,那人也是这么笑的,笑着跟你说没事,转头就捅你一刀。

咱后来亲手剁了他一只手!”朱标轻声唤父皇。

朱元璋转向他:“标儿。

记住了。

用人可以信他,但不能不防他。

咱这辈子最大的教训——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自己人。”

紫宸殿。

武则天看着谭成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婉儿,你知道朕最怕什么人吗——不是酷吏。

酷吏不可怕,你给他权力他就在明处,他什么时候咬你你都知道。

可怕的是这种人。

表面恭敬,背地捅刀,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反。

朕见过一个,叫李义府——笑里藏刀这个词就是他发明的。”

阴暗角落里,松本盯着天幕上谭成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在关东军,有个同僚告发他是“和平主义者”,那人前天还跟他一起喝酒,笑着说“咱俩是兄弟”。

松本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攥得更紧了。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三年后。

香港街头。

宋子豪从计程车里出来,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剃得很短,面容比三年前苍老了十几岁。

他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霓虹灯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深吸一口气,拎着一个破旧的旅行袋,走进了街角那家计程车行。

天幕浮现金字——【宋子豪。

出狱。

三年牢狱,江湖已变。

】

然后下一行——【弟弟不认他。

】

车行里,老板阿强蹲在门口抽烟,看见他愣了一下:“豪哥?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宋子豪笑了笑,没说话。

阿强递过来一串车钥匙:“你先开着。

慢慢来。

香港变了,你也得变。”

宋子豪接过车钥匙,低头看了一眼。

钥匙很旧,上面贴的标签已经褪色了。

他把钥匙攥在手里,点了点头。

开计程车,第一天。

画面里,宋子豪开着计程车穿过铜锣湾的繁华街区,穿过旺角的拥挤夜市。

他看到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在路边打车,他停下车,帮她把婴儿车放进后备箱,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孩子。

妈妈说了声“谢谢师傅”,他笑着点头。

晚上他收工回到出租屋,端著一碗方便面坐在床沿上,床板上铺着一张报纸。

报纸上是他三年前被捕时的照片,标题写着——“伪钞集团头目宋子豪落网”。

他把报纸翻了个面。

继续吃方便面,面汤很烫,他吹了又吹。

天幕浮现金字——【改过自新。

从社会底层重新爬起。

】

画面切到计程车行。

宋子杰穿着警服,靠在警车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宋子豪出狱后在车行门口被拍到的侧脸,头发白了三分之一,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他回来了。”

宋子杰站在车行对面,看着宋子豪弯著腰洗车,水枪在挡风玻璃上冲出一道道水痕。

宋子豪转过身来,兄弟俩隔着一条街对视。

宋子豪的眼睛亮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把手在抹布上擦了擦。

宋子杰转身,大步走开,一次都没有回头。

画面定格在宋子豪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的侧脸上。

天幕浮现金字——【兄弟。

一个在街这边洗车。

一个在街那边穿警服。

三年。

一句话都没说过。】

然后弹出红字——【一个做贼的父亲,让儿子怎么抬头做人?但他做贼,就是为了让弟弟当警察。】

诸天万界沉默了。

咸阳宫。

嬴政看着天幕上宋子杰转身走开的画面,看着宋子豪那只悬在半空中没人握的手,把竹简放下了,声音很轻:“朕也有个弟弟。

成??,他造朕的反。

朕亲手杀了他。

朕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朕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叫朕一声‘哥’。”李斯跪下,不敢抬头,大王的声音在发抖。

未央宫。

刘彻开口:“朕懂了。

这比枫林阁的枪战更狠——枪战打的是肉体,这个打的是人心。

阿杰不认他,比谭成捅他一刀还疼。”

贞观殿。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宋子杰转身走开的那个背影,轻声说了一句:“观音婢。

朕对不起你。”他忽然念出了长孙皇后的名字,没有任何预兆。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全跪下去了。

李世民没看他们,他的目光还在天幕上,在那个洗车的背影上。

紫宸殿。

武则天看着天幕上宋子豪把报纸翻了个面、继续吃方便面的画面,低声说了句:“朕当年在感业寺洗衣裳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所有人都觉得朕这辈子完了。

朕每天洗完衣裳,端著一碗稀粥,坐在门槛上看夕阳。

夕阳每天都有。

朕知道,只要朕还活着,就有明天。”

阴暗角落。

眼镜军曹推了推眼镜,嘿嘿笑了两声:“这种废物——被自己弟弟嫌弃,被社会抛弃。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板寸少佐附和:“这种人在我们大日本帝国,早就切腹自尽了。

他还有脸活着?”松本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还要活着?”没人回答。

松本说:“他活着,他每天开计程车洗车打杂,不是因为他没脸死。

是因为他弟弟还活着。

他想——也许有一天,弟弟能原谅他。

一个绝望的人还活着,一定是因为他还有一个没有完成的愿望。”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深夜,天台上。

宋子豪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脚下的香港夜景,霓虹灯在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上倒映出一片斑斓。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瘸一拐的——那是小马。

小马的右腿在三年前枫林阁那场枪战中被打穿了膝盖骨,之后又被人从楼梯上拖下来暴打,腿彻底废了。

他没有去医院,就这么瘸了三年。

小马从怀里掏出一个盒饭递过去,还是热的,说旺角那家老字号的叉烧饭,排了半小时队。

宋子豪接过来,打开盒饭,叉烧的油光映在他脸上,他吃了一口,嚼了很久没咽下去。

小马看着他,突然骂了一句:“三年了!三年了!你回来了!你回来就开计程车?你回来就给人家洗车?”他的声音在抖,眼眶红了:“你当年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伪钞集团头目!

你一个电话能调三百万美金!

你替阿成那个王八蛋扛了三年罪!你回来就干这个?”他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当当响,泪从他脸上淌下来,他拿袖子胡乱擦了,又问了一句:“我等了你三年,三年了!我要从新再来!”

宋子豪低头看着盒饭里的叉烧,声音很轻:“小马。

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

我想重新做人。”

小马愣住了,拐杖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当啷一声。

他看着宋子豪,像看一个陌生人:“重新做人?豪哥——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瘸了一条腿,被人当乞丐。

以前叫我马哥的人,现在叫我死瘸子。

我在地下车库里给人洗车。

洗一辆车十块钱。

我蹲在地上洗轮胎的时候,就想起咱们以前并肩干仗的时候,想起你在的时候。

我一直跟自己说——豪哥会回来的。

豪哥回来,我们就能从头再来。

把失去的拿回来。

你现在跟我说——重新做人?”

宋子豪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盒饭里的叉烧,叉烧在月光下泛著油光,但他已经吃不下去了。

天幕浮现金字——【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阴暗角落。

松本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忽然开口:“我也有过这样的兄弟。

后来他死在了诺门罕。

我想替他报仇,但关东军命令撤退。

我没去。

这三年里,那个瘸子去了——他瘸著一条腿,孤身闯进仇人的老巢,替兄弟讨公道。

我没去。

他去了。”他低着头,没有再说下去。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谭成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霓虹灯在水面上倒映出一片虚伪的繁华。

谭成坐在老板椅上,翘著二郎腿,金丝眼镜后面的笑容还是那么斯文。

小马站在他面前,拄著拐杖,满身血污和泥泞。

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毯,拐杖被踢到墙角。

谭成站起来,走到小马面前,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著小马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笑着说:“小马哥。

三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样了?我记得你当年是豪哥手下最威风的,对吧?枫林阁一个人两把枪,十八条人命。

现在呢?瘸了一条腿。

窝囊不窝囊?丢人不丢人?你们那一套过时了。

江湖道义现在不存在了——混道上讲的是钱,讲的是权。”他站起来,转身拿起桌上那本翻烂了的《教父》中译本,对着小马扬了扬:“现在讲究这个。”

小马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被谭成的话一句一句钉在地上。

牙签被踩碎了,那张当年在枫林阁面不改色双枪连射的脸上此刻沾满了地毯上的脏东西。

但他没有求饶。

他一个字都没说。

阴暗角落里的眼镜军曹笑了:“讲得对!江湖就是靠实力说话!这个瘸子活该!”松本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站哪边?你站谭成那边?”眼镜军曹愣了一下:“谭成说的没错啊——实力”松本打断他:“谭成是出卖大哥的人。

你替他叫好?”眼镜军曹张了张嘴,不敢说话了。

诸天万界的帝王们集体暴怒了。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边的鞋子捡起来砸在地上,又捡起来又砸,声音大得把殿外的侍卫都吓了一跳:“这个谭成!出卖大哥!踩兄弟的脸!还问人家窝囊不窝囊?他娘的——丢人的是你!你这条狗命都是你大哥给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把案几上那盘葡萄一把扫到地上,葡萄滚了一地:“朕最恨这种人!踩着兄弟上位,还回头往兄弟脸上吐唾沫!这种人不杀,留到过年?!”

贞观殿。

李世民站起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这个谭成——朕见过。

每个朝代都有。

侯君集当年也是这么对朕说话的。”

紫宸殿。

武则天看着天幕上谭成捏著小马下巴的那两根手指,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朕的后宫里,有一百个谭成。”

咸阳宫。

嬴政没有骂,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袖,对着满朝文武宣布:“大秦律令,第一条——出卖兄弟者,车裂。

祸及三族。

传朕旨意——从今日起,这条律令刻在咸阳宫门口的石碑上,世世代代,不许磨掉。”李斯伏地叩首。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码头上,集装箱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

宋子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还拎着计程车行的抹布。

宋子杰穿着警服,靠在警车上,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

他叫他阿sir,不是阿杰。

宋子杰把照片翻过来给他看——那是他们兄弟俩三年前在警校门口的合影,背面被血浸过,血迹已经发黑了。

宋子杰的声音像在审讯犯人:“这是爸临死前手里攥著的照片。

他攥得很紧,我们掰不开他的手指。

你知不知道爸为什么死?因为你!因为你是贼!你做贼,爸替你死了!”

宋子豪看着他,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年轻警员,看着弟弟眼眶里的泪光。

他说:“阿杰。

我对不起爸。

我对不起你。”

宋子杰突然吼出来:“不要叫我阿杰!叫我阿sir!”

镜头推远,兄弟俩站在码头的集装箱阴影里,隔着三步的距离。

三步,像隔了整个维多利亚港。

天幕浮现金字——【不要叫我阿杰,叫我阿sir。】

诸天万界,再次沉默。

这六个字比枫林阁所有的子弹加起来都重——子弹打在肉上,这句话打在骨头上。

子弹能取人性命,这句话能取人心。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铁皮:“标儿。

咱这辈子,最怕的不是你骂咱。

不是你恨咱。

是你叫咱‘陛下’——不叫咱‘爹’。”朱标跪下去:“爹。”朱元璋背对他点了点头:“好。

好儿子。”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着天幕上宋子杰那双红着眼眶吼出“叫我阿sir”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当年对刘荣太狠了——他没让刘荣叫他一声陛下,他让刘荣去死了。

他忽然问卫青:“你说——朕这辈子,还有机会听到有人叫朕一声‘哥’吗?”卫青跪下去,没有说话。

贞观殿。

李世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群臣,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脸。

阴暗角落。

松本把军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满洲,有个中国小孩叫他“太君”,他给了那小孩一块糖。

后来那小孩被宪兵队打死了——就因为有人举报他爹是游击队。

他看着天幕上宋子杰吼出的那句话,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枪口,不是审判,是有人用那种眼神看他——那种看仇人的眼神。

那小孩被打死之前也是这么看他的。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谭成的办公室里,小马哥拄著拐杖靠在门框上,把那件挂了三年、被烟头烫了好几个洞的黑色风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披在身上。

他对着镜子系上扣子,把牙签重新叼上。

宋子豪坐在床沿上,看着小马穿风衣的动作,看着牙签被叼上嘴角,看着小马眼睛里重新烧起来的那团火。

他知道拦不住。

他也知道小马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不是等豪哥回来,是等一个机会。

小马转过身来,看着宋子豪,咧嘴一笑,牙签在嘴角晃了晃:“你以为我是臭要饭的?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

我要争一口气。

我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画面在这一刻炸成血红色。

枪战再次打响,码头上的集装箱被打成了筛子,子弹穿过铁皮,穿过木箱,穿过小马的风衣。

最后一刻,小马用身体挡在宋子豪和宋子杰前面。

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他往后倒下去,宋子杰接住了他。

小马伸手拍了拍宋子杰的肩,嘴唇动了动,想说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做兄弟的”

但他没能说完。

牙签从他嘴角滑落,掉在血泊里,溅起一丝极小的涟漪。

宋子杰抬起头看着宋子豪,把那张被血浸透的警校合影塞到他手里。

他叫了一声“哥”。

宋子豪回过头来,泪从他眼眶里直接砸下来,砸在那张照片上,把血迹冲淡了一小块。

他看着弟弟,看着弟弟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哽咽著应了一声“嗯”。

他把手铐铐在自己手上,把钥匙塞进宋子杰手心,握紧。

宋子杰低头看着他哥的手——那双替他洗了十几年衣服、替他给老爸熬药、替他扛了三年牢、替他挡了子弹的手——此刻被手铐铐著,手心还贴着他的手心。

他忽然哭出来了,哭得像个小孩。

不是警察。

是弟弟。

天幕浮现金字——【做兄弟的。】

然后缓缓浮现电影核心金句——【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

我要争一口气。

我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然后是片尾曲响起——《当年情》。

天幕深处金光一闪。

那道飘渺威严的声音再度落下——“本期盘点结束。

华夏史诗,英雄本色——江湖已远,义气不散。

真正的英雄,为兄弟赴汤蹈火,为家人改过自新。

最强的人——拿得起,放得下,守得住。”

全场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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