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功夫4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二百三十九章 功夫4
话音落地。
战斗炸开。
天幕画面炸裂。
火云邪神弹射出去,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向包租公。
包租公双手画圆,太极卸力——闷响。
脚下的青石板碎成粉末,包租公后退三步。
包租婆从侧面切入,猛吸一口气,狮吼功炸开。
音波推向火云邪神,火云邪神双臂交叉硬挡,白背心的袖子炸成布条。
他被震退两步,然后癫狂大笑:“好!好!这才是功夫!”
再次弹射。
更快。
包租公双臂交叉硬挡,后退五步,嘴角溢血。
包租婆再吼,音波推到极致,弄堂两边的窗户全部震碎,青石板被掀翻。
火云邪神被震得口鼻溢血,但还在笑。
蛤蟆功硬扛狮吼功,不退反进,脑袋直接撞向包租婆胸口。
包租公一把推开包租婆,用胸口硬接了火云邪神这一撞。
闷响过后,包租公整个人飞出去,撞塌了一面墙,躺在瓦砾堆里。
包租婆扶起包租公,两人对了一个眼神。
然后同时摆出一个姿势——包租公太极起手式,包租婆站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后背,内力贯通。
天幕浮现金字——【大喇叭。狮吼功。终极合体技。】
包租婆猛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把弄堂里所有的风都吸进了肺里。
然后她张嘴。
没有声音。
但没有声音,比有声音更可怕。
火云邪神的脸皮在波动。
他身后的楼房的窗户全碎了。
墙壁上的砖头一块一块裂开,像被无形的手剥下来。
青石板地面整片整片掀起来,在空中翻卷。
火云邪神死死钉在地上,指甲抠进石板缝里,手指磨出了血。
他被大喇叭压制住了。
但他还没倒。
他硬扛着大喇叭的无形冲击,一步一步往前挪,脸上挂著癫狂到极点的笑。
就在双方僵持到顶点的时候,大喇叭的无形音波把火云邪神整个人压倒在地,口鼻喷血,蛤蟆功的气散了一半。
包租公收势,包租婆喘著粗气。
两人以为结束了。
火云邪神趴在地上,抬起一只手,声音嘶哑:“我输了我输了”
包租公和包租婆对了一个眼神,走上前去准备彻底制住他。
但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火云邪神眼中闪过一道阴毒的光。
火云邪神从地上爬起来,癫狂大笑:“我没输!我没输!你们死了,我就赢了!”
他一步步逼近包租公和包租婆。
两人已经无力再施展大喇叭。
火云邪神举起手掌,对准包租婆的头顶。
斧头帮的喽啰们全涌上来了。
琛哥站在一旁,叼著雪茄,冷笑着看戏。
他把一根木棍塞到阿星手里,朝包租公包租婆的方向努了努嘴:“去,敲死他们。敲死了,你就是斧头帮正式成员。”
阿星拿着木棍,手在发抖。
他慢慢走过去。
包租公和包租婆靠在一起,两人已经无力反抗,只是看着阿星。
火云邪神蹲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盯着阿星看。
阿星走到包租公面前,举起木棍。
手举在半空,停住了。
他的脸在抽搐。
脑子里闪过哑女的脸,闪过那根棒棒糖,闪过自己小时候对着大海练如来神掌的模样。
然后他转身。
木棍狠狠砸在火云邪神的光头上。
木棍断成两截,断口参差不齐。
火云邪神的笑容凝固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阿星,眼神不是愤怒,是兴奋——一种猎手终于找到猎物的兴奋。
“你打我?”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阿星没说话,把手里的半截木棍对准火云邪神的光头,又敲了一下。
火云邪神笑了。
他不再理会包租公夫妇,转身扑向阿星。
一拳。
阿星整个人飞出去,砸穿了墙壁,血溅在青石板上。
再一拳。
阿星的身体陷进瓦砾堆里,骨头断裂的声音传遍整条弄堂。
火云邪神把他从瓦砾堆里提出来,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然后蹲下来,一拳一拳地砸。
阿星的头颅被打得左右摇摆,口鼻喷血,眼睛翻白。
但他还没死。
火云邪神打累了,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血。
“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不过如此。”
他把阿星踢到一边,转身走向包租公和包租婆。
包租公嘴角挂血,包租婆的烟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两人艰难站起来,架著已经昏迷的阿星,拖着伤体,往巷子深处撤。
火云邪神没有追。
他蹲在原地,看着自己拳头上沾的血,笑得很满足:“让你们跑。多活几天,更有意思。”
画面一转。
寺庙。
包租公和包租婆把阿星平放在佛前。
阿星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的呼吸很弱,随时都可能断掉。
包租婆拿出草药,包租公双掌抵住阿星后背,试图用内力为他续命。
两人同时发力,阿星的身体猛地一震。
就在这时候,奇迹发生了。
阿星周身的伤口开始自动愈合。
绷带一圈一圈往外崩,被内力撑断。
他的骨骼在噼啪作响,肌肉在膨胀。
包租公和包租婆对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都是震惊。
包租婆低声说:“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包租公点头:“任督二脉,被火云邪神打穿了。”
绷带全部炸开。
阿星站起来,赤裸上身,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像刀凿斧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张开又握紧。
天幕浮现金字——【任督二脉。贯通。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破茧成蝶。】
画面一转。
弄堂口。
斧头帮的人还在清场。
地上全是碎砖瓦砾,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血腥味。
琛哥叼著雪茄站在弄堂中央,身后黑压压一片,全是斧头帮的帮众,人手一把斧头,斧刃在阳光下反著冷光。
火云邪神蹲在一边,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百无聊赖。
然后他抬起头。
弄堂尽头,一个身影慢慢走过来。
是阿星。
他穿着包租公的旧长衫,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青石板上。
琛哥看到阿星,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这臭小子还没死?”
他吐了口烟圈,朝身后挥了挥手:“弟兄们,给我剁了他。”
斧头帮的喽啰们蜂拥而上,几十把斧头同时砍向阿星。
阿星没躲。
他抬手,一掌拍在第一个喽啰胸口。
那人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五个人。
再一掌。
第二个喽啰横著飞出去,砸穿了酱菜铺的门板。
第三个喽啰从背后偷袭,斧头劈向阿星的后脑。
阿星没回头,身体微微一侧,斧刃擦着他肩膀落空。
他反手一肘,喽啰的下巴碎了,牙齿和血沫一起从嘴里喷出来。
画面加快节奏。
阿星在人群中穿行,每一掌都带翻一片人,每一脚都踩在一个喽啰的脚面上。
喽啰们抱着脚在地上打滚,哀嚎声震天响。
一个喽啰被踩了脚,跳着喊“疼疼疼疼疼”,单脚跳了好几步,一屁股摔进馄饨摊的汤锅里。
另一个被踩了脚面,弯腰去摸脚的瞬间,阿星一脚踩上他另一只脚,他整个人弹起来,脑袋撞上晾衣竿,晾衣竿断成两截砸在他头上。
天幕浮现金字——【如来神掌。从天而降的掌法。】
然后一行——【以及。踩脚趾。】
火云邪神站起来,眼睛亮了:“小孩打架才出这招。”
他把树枝扔了。
阿星踩翻最后一个喽啰,抬头看向火云邪神。
两人对视。
弄堂里的风停了,空气中只剩尘土在慢慢落。
阿星轻轻跃起。
身形拔高,越过火云邪神的头顶。
火云邪神蛤蟆功弹射,迎上去。
画面一炸。
阿星在半空中单手在火云邪神额头上轻轻一拍。
轰——
火云邪神整个人被拍进地面。
青石板炸出一个巨大的掌印,裂纹从掌印中心往外延伸,铺满了整条弄堂。
掌印深陷地面半尺,边缘的青石板全部翘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进了大地。
斧头帮的喽啰们全部石化。
琛哥嘴里的雪茄掉在地上,他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有位面的帝王将相,全部鸦雀无声。
阿星落在掌印边缘。
火云邪神躺在掌印中央,口鼻喷血,蛤蟆功的气全部散尽,像一只被碾扁的蛤蟆。
他看着阿星,眼神里没有了阴毒,没有了癫狂,只有恐惧——彻彻底底的恐惧。
阿星没有补刀,没有杀意。
他只是低头看着火云邪神,声音平静:“想学吗?我教你。”
火云邪神的瞳孔放大。
他的嘴唇哆嗦著。
这个杀人如麻的终极杀人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看着阿星平静的眼神,那双眼没有恨,没有怒,没有胜利者的傲慢。
只有平静,像一口古井。
他的手在颤抖,然后眼睛湿了。
他跪在地上,低下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输了。”
一滴水砸在青石板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天幕上缓缓浮现两个大字——【功夫】。
然后打出金句——【你想学啊?我教你啊。】
诸天万界沉默了很久。
沉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长。
咸阳宫。
嬴政慢慢坐回龙椅,弯腰把地上散落的竹简一片一片捡起来。
李斯要帮忙,被他抬手阻止了。
他捡完最后一根竹简,放在案上,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传朕旨意。大秦今后,不杀降卒。不屠城。”
李斯愣在原地。
未央宫。
刘彻盘腿坐在地上,很安静。
过了很久,他开口:“卫青。咱们打匈奴的时候,烧过多少村子?”
卫青沉默了。
刘彻没再问。
贞观殿。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喃喃重复著那句“你想学啊?我教你啊”,摇头苦笑:“朕这一辈子,征服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却从来没想过——教他们。”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没人接话。
乾清宫。
朱元璋哑著嗓子问朱标:“标儿。你说——咱这一辈子,做过多少错事?”
朱标张了张嘴,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眼眶一热,深深一揖:“父皇,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咱大明,往后好好待百姓就是了。”
朱元璋没转身,只是背对着儿子,点了点头。
紫宸殿。
武则天靠回凤椅上,端著一杯凉透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她轻笑一声:“天下第一,还不如一个卖棒棒糖的活得明白。”
上官婉儿看着女帝的侧脸,没敢接话。
帅府。
岳飞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手掌张开又握紧。
“我练了一辈子武,”他轻声说,“到今天才知道——最强的功夫,不是杀人。是收手。是把敌人变成学生。”
身后的将领们互相看了看,无一人出声。
夜风拂过,帅府的旗帜猎猎作响。
阴暗角落。
松本的脸全白了。
他张著嘴,脊背一阵一阵发凉。
眼镜军曹缩在角落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尾声。
猪笼城寨恢复了平静。
裁缝的店铺重新开张,苦力强继续扛米袋,炸油条的油锅冒着热气。
包租公蹲在路边下棋,包租婆叼著烟收租。
镜头一转,街角的交通岗上,火云邪神穿着交通协管员的反光背心,手里举著小红旗,正在指挥交通。
他表情认真,动作一丝不苟。
一辆黄包车违规调头,他跑过去吹哨子拦下:“退回去退回去!没看到红灯啊?”
画面定格在他的背影上,风把他的几根头发吹起来,反光背心在太阳下亮晃晃的。
天幕标注——【火云邪神。交通协管员。已感化。】
弄堂里,棒棒糖店门口。
阿星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
哑女站在柜台后面,抬头看见他。
两人对视,什么话都没说。
她拿出一根棒棒糖。
他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画面缓缓拉高,整条弄堂尽收眼底。
阳光正好。
天幕上浮现金字——【强者为自己,更强者为他人。】
然后黑屏。
天幕深处金光一闪。
那道飘渺威严的声音再度落下——“本期盘点结束。华夏史诗,功夫之魂,在于止戈。最强的武功不是毁灭,而是教化。”
全场静默。
但所有人都记住了那句话——你想学啊?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