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穿越美恐耶稣是我兄弟 > 第二百四十二章 第二次进入

第二百四十二章 第二次进入

书名:穿越美恐耶稣是我兄弟 作者:沫消沉

字:

第二百四十二章 第二次进入

门开了。不是伊森推开。的,是自己开的。

伊森站在门口,看着那条漆黑的玄关。

壁灯没亮,月光从身后的街道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深色的地板上。

客厅角落里的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还站在那里,空眼窝朝着门的方向。他在等。

伊森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声音很轻,锁舌弹进门框,咔哒一声。

他没有回头。客厅里那本杂志还摊在茶几上,但页码变了。之前是42页,现在翻到了103页。没人动过它。

壁炉上方的油画里,那个穿维多利亚时代裙子的女人眼睛动了一下。瞳孔转了转,跟随着他的移动。

伊森站在客厅中间。楼上没有脚步声,走廊尽头那个短头发的女人也没有出现在楼梯口。

那些鬼魂在等他主动去找它们。他先去了阁楼。

楼梯窄,木板旧,踩上去嘎吱响。推开阁楼的门,月光从那扇小圆窗照进来,落在那堆旧箱子上。墙角那团黑影还在,蹲在那里,抱着膝盖。医生没有抬头。

“你又来了。”声音从黑影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棉被。

“我又来了。”伊森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在这里多久了?”

“不记得了。”

“你妻子的脸,你还记得吗?”

医生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皮在抖,嘴唇也在抖。“记得。但是越来越模糊了。我怕有一天,我连她的脸都想不起来了。”

“你已经想不起来了。”伊森的声音不大,不是在刺痛他,是在陈述。“你在这里等她,不是因为你知道她会回来,是因为你怕她回来的时候,你不在。你怕她回来了,找不到你。你怕她以为你走了。”

医生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抖。没有声音,但他在哭。

“她不会回来了。”伊森说。

“我知道。”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很轻,像气音。“我知道。但是我不敢走。”

“你在等什么?”

医生抬起头,眼睛还是闭着,眼皮红红的,肿了。“等我忘了。”

阁楼里安静了。

月光从圆窗照进来,落在医生的头顶上,他的头发是灰白色的,稀疏,像秋天的枯草。

伊森没有催他,站起来,走到圆窗前。窗外是洛杉矶的夜空,没有星星,灰蒙蒙的。

远处有几点灯光,山下公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线,缓缓移动。这栋房子建在山坡上,俯瞰着整座城市。

它在这里站了近百年,看着城市长大,看着人住进来,看着人死在里面。

“如果我帮你,”伊森说,“你愿意走吗?”

医生没有回答。伊森转过身,他已经不在墙角了。那团黑影散开了,像墨滴进水,被壁纸吸收。壁纸上的花纹又变了一下。

伊森下楼。走廊里那个短头发的女人站在楼梯口,赤脚,灰色瞳孔看着他。

“他愿意走吗?”她问。

“他不愿意。”

“我说了,帮不了。”

“不是帮不了,是他还没准备好。”伊森站在她面前。“你准备好了吗?”

女人愣了一下。“我?”

“你想出去吗?”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移开,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那扇门后是她生前住过的房间,她的男朋友在那里杀了她。她被困在这里几十年了,每天在那个房间里重复死亡的那一瞬间,不是一次,是无数次。这栋房子让她一遍又一遍地经历那些痛苦的记忆。

“我想。”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我不敢。我出去以后,还能记得他吗?我恨他,但我怕连恨都忘了。”

伊森看着她。“恨他还有什么意义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脚。脚趾苍白,指甲上没有颜色。

“那你能帮我吗?”

伊森把荆棘王冠从背包里拿出来,没戴,拿在手里。

王冠在黑暗中没有发光,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那个女人。“你叫什么?”

“诺拉。”

“诺拉,你想走的时候,闭上眼睛,往前走。不要回头。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要回头。”

诺拉看着那顶王冠。她的眼睛里的灰色变淡了一些,不是散了,是退了,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的沙子。她的瞳孔本来是灰色的,现在边缘透出一圈淡蓝色。她自己的颜色。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别人送的礼物。它很厉害也很神奇。”

诺拉伸出手,想摸一下那顶王冠。指尖还没碰到尖刺,就缩了回去。不是疼,是烫。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多了一道红印。

“它真的能帮我。”她抬起头,看着伊森。“我一靠近它就觉得难受。”

伊森没回答。

诺拉闭上眼睛。她往前迈了一步,从伊森身边走过去,走到走廊尽头,走下楼梯。

伊森跟在后面,脚步声重叠在一起。

一楼客厅里,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还站在那里,空眼窝朝着楼梯的方向。

诺拉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停。她走到玄关,把手按在门把手上。门没锁。她拧了一下,门开了。夜风从门外涌进来,吹起她的裙摆。她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的瞳孔。灰色已经完全退了,变成了浅蓝色。

她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伊森,是看这栋房子。看那些她住了几十年的墙壁,看那些她死过无数次的房间,看那个还站在角落里、空眼窝朝着她的黑西装男人。

她没说话,转回头,迈出门坎。她消失了。不是像烟一样散开,是象人走进了人群里,融进去了。

门没关。夜风还在往里灌。

伊森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黑西装男人。

他的空眼窝朝着门口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变了,从微笑变成了一条直线。他的身体在变淡,从边缘开始,像墨入水,像烟消散。几秒钟之内,他就没了。壁纸上的花纹又动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吸收,是舒展。

伊森走上楼梯,回到阁楼。医生还在墙角,抱着膝盖。伊森蹲下来。

“诺拉走了。”

医生没说话。

“你也可以。”

“我走不了。”

“你是不想走。”

医生沉默了。

伊森站起来,把荆棘王冠放在医生面前的木箱上。尖刺朝着医生的方向,王冠没有发光,但医生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他睁开眼。他的眼睛不是闭着的,是睁着的。眼皮肿了,眼白发黄,但瞳孔是棕色的,有光的。他活着的颜色。

“这个留在这里。”伊森说。“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看着它,往前走。”

他转身,走出阁楼。门没关。

下楼,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客厅,走到玄关。

夜风还在吹,月光铺在门廊的石板上,白得象霜。他跨出门坎,站在门廊上。身后的门没有关上,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月光很亮。山下的洛杉矶亮着一片灯海。

伊森把背包背好,沿着街道往回走。街角那家咖啡馆已经关门了,灯灭了。

他走到长椅前,坐下来,看着那栋灰白色的房子。阁楼的圆窗透出一点光,很微弱,不是月光,是荆棘王冠的尖刺在反射月光。

他躺在长椅上,把背包当枕头。洛杉矶的夜晚不冷,风吹过来,带着干燥的植物气味。

他闭上眼睛。手机没有信号,系统没有提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