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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皇后伏寿动心了,她想跳槽去徐州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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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皇后伏寿动心了,她想跳槽去徐州

曹操指着徐州的方向破口大骂,却没注意到,后堂的珠帘后,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那份报纸。

曹操的怒吼声还在大堂里回荡。他猛地一甩袖子,将那份撕成两半的《大汉早报》狠狠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一帮战战兢兢的许都大臣也跟着脚底抹油,作鸟兽散。

大堂内瞬间空无一人。

珠帘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伏寿皇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从阴影里走出来。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此刻控制不住地直打哆嗦。

她蹲下身子,飞快地将地上那两片皱巴巴的报纸捡起来。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带着墨香的粗糙纸张,就像是摸到了一块滚烫的火炭。

她赶紧将报纸卷成一团,死死塞进宽大的宫装袖口里。做贼心虚般地左右看了一眼,贴着红漆柱子,一路小跑溜回了软禁他们的冷宫。

刚推开冷宫那扇漏风的破木门。

一股混合着馊味和尿骚味的恶臭,直勾勾地冲进伏寿的鼻腔。

“谁!是不是曹阿瞒派人来赐毒酒了!”

墙角的一堆破棉被里,猛地钻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大汉真龙天子刘协,光着脚丫子,连滚带爬地缩到床榻底下。他双手死死抱着脑袋,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伏寿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大汉天下的最高统治者。

她眼角抽搐了一下,胸腔里翻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恶心感。

“陛下,曹司空已经走了,没人来赐毒酒。”伏寿声音发涩,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听到是皇后的声音,刘协才敢把脑袋从床底探出来。

他那张蜡黄的脸上糊满了鼻涕和眼泪,哪还有半点帝王的威仪?活脱脱一个在街头被人打怕了的流浪汉。

“走了?他没拔剑?”

刘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只哈巴狗一样爬出来,一把抱住伏寿的裙摆。

“皇后,你刚才在前头听见什么没有?曹贼是不是真要杀朕?徐州那个冒牌货又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了?”

刘协仰起头,双手死死攥着伏寿的衣服,指甲都掐进了她的肉里。

“朕受不了了!这许都就是个活地狱!皇后,你长得美,你改天去求求曹司空。你就算脱了衣服去求他,只要能保住朕这条命,让朕去徐州倒夜香都行啊!”

这番话一出。

冷宫里死寂一片,连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伏寿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个涕泪横流的男人。

让她去脱衣服求曹操?就为了保全他这条狗命?

这就是高祖血脉?这就是她伏寿哪怕搭上九族性命,也要死死效忠的真命天子?!

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伏寿突然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刘协的肩膀上。

“滚开!”

刘协被踹得往后一翻,摔在散发着霉味的草席上,满脸错愕地看着平时温顺的皇后。

伏寿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大步走到那张瘸了一条腿的桌案前,猛地从袖子里抽出那份撕成两半的《大汉早报》。

她将两半报纸拼在一起,借着微弱的烛光,死死盯着头版上那行加粗的黑色铅字。

《热烈庆祝大汉第一届女子恩科圆满落幕,三百才女踏入朝堂!》

伏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胸膛剧烈起伏。

她一行一行地读下去。

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徐州那位天子,力排众议,顶着全天下老学究的唾骂,硬生生砸开了朝堂的大门!

他让吕布的女儿提着方天画戟,砸碎了考场门前的石狮子,给天下女子撑腰护航!

他让那三百个出身寒微、甚至背负着流言蜚语的女子,穿上了大汉的青色官服,堂堂正正地坐在六部衙门里处理国家大事!

“好胆魄……好霸气……”

伏寿的眼眶瞬间红了,眼底烧起一团足以燎原的狂热之火。

她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抱着肩膀喊疼的刘协。两相对比,残酷得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坚持了半辈子的信仰上。

什么是帝王?

刘协遇到危险,只会让自己的女人去脱衣服求饶。

可徐州那位呢?

面对天下人的非议,他亲自给女人披上战甲,赐予官服!他用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帝王手腕,把千百年来压在女人头顶的男权纲常,劈了个粉碎!

伏寿的脑海里,开始疯狂推演刘涣的这一步大棋。

chapter_content(); “外界都说他好色,说他把江东双娇和蔡文姬接进后宫,是为了满足私欲。”

伏寿手指拂过报纸上的铅字,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

“蠢货!曹孟德和天下诸侯都是瞎了眼的蠢货!”

伏寿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哪里是好色?这分明是陛下在为天下女子立命!”

“他把那些才貌双全的女子接入后宫,根本不是为了淫乐。他是在用自己的皇权做盾牌,把这些乱世中身不由己的女子保护起来!”

伏寿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激动的热血直冲脑顶。

“他冒着天下大不韪开设女子恩科,就是为了告诉全天下的世家:大汉的朝堂,不再是你们男人的私产!”

“这等砸碎旧世界、重塑新乾坤的旷世格局。曹操算什么?刘协又算什么?”

伏寿抓着报纸的双手剧烈颤抖,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干枯的桌面上。

她想起了自己这半生的屈辱。

身为大汉皇后,她跟着刘协颠沛流离。在李傕郭汜的刀缝里讨生活,在曹操的眼皮子底下当提线木偶。

她明明有满腹才华,有一腔报国热血。

可就因为她是女人,她只能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冷宫里,陪着一个窝囊废数日子等死!

凭什么?!

徐州那些出身不如她的平民女子,都能穿上官服,在衙门里挥斥方遒。

她堂堂伏寿,腹有诗书,知晓许都内外所有政务机密,凭什么要在这烂泥坑里陪葬!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伏寿转过身,看着外面深邃的夜空。眼神中那一层温婉贤淑的伪装,在此刻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野心与决绝。

打工还得看老板的脸色呢。

刘协这个破产公司的傀儡董事长,天天逼着员工去送死。

徐州集团却在蒸蒸日上,老板不仅有钱有兵,还极度尊重女性员工,直接给分股份、给编制!

只要脑子没进水,都知道该怎么选!

跳槽!必须跳槽!

伏寿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地上的刘协。

刘协被她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

“皇、皇后,你要干什么?”刘协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缩。

“陛下,您不是想去徐州倒夜香吗?”

伏寿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臣妾这就帮您一把。”

她走到废弃的妆台前,一把扯下梳妆匣底层垫着的一块雪白丝绢。

那是她进宫时带进来的嫁妆,一直珍藏至今。

伏寿转过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将右手食指伸进嘴里。

“咔嚓。”

银牙用力咬下。

十指连心,剧痛瞬间袭来。

伏寿却没有叫出声,只是眉头死死皱在一起。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白皙的指尖滴落。

她将流血的指尖按在雪白的丝绢上。

没有写什么家长里短,也没有写什么大汉的恩怨情仇。

她知道,那位徐州的活阎王,是个只看重实际利益的实干派。什么汉室正统,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要想带资进组,就得拿出真正的干货!

指尖在丝绢上飞速游走,血迹触目惊心。

“罪妾伏寿,愿效犬马。曹贼军械粮草之分布、许都城防之暗哨,皆在妾胸中。”

“若蒙不弃,妾愿做内应,助明主踏平许都!此血为誓,九死无悔!”

写完最后一个字。

伏寿深吸一口气,将丝绢小心翼翼地吹干折叠起来,贴身藏进中衣的夹层里。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半生的冷宫,看着角落里那个还在发抖的窝囊废。

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感,顺着脊梁骨直冲云霄。

什么三纲五常,什么从一而终。在这乱世里,能活出个人样,才是唯一的真理!

伏寿咬破了指尖,在一块白绢上写下血字,眼中透着疯狂:“这假皇帝,本宫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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