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318、车厢之内,坐论袁曹
书名:从继任太守开始三国 作者:魏家子
第318章318、车厢之内,坐论袁曹
“对!可这有问题吗?”
沮授抿着酒,顺着刘枫的话想,除了说辞不同。
大致意思跟他刚刚讲的差不多,他想下去,没想出,有什么问题。
似乎,除了没有迎奉天子,好像没有不同的,他有些迷茫,不解的反问道。
此刻,他有些佩服刘枫,喝醉酒还能这么条理清晰,不过恐怕不知道,老哥我酒量海量着呢!
“有很大问题。
沮兄,你除了这唯一一次谏言被采纳,还有被采纳过吗?
老弟我听了半天,似乎没有了啊!这意味什么?
说句不客气的话,意味着,你不懂袁公啊。
按理说,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话的,但谁让我们有缘呢?
说句掏心窝的话,我也就拿沮兄当兄弟,不然不会说。
你信就信,不信姑且当个笑话,听听就好,出我口,入你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袁公弱小之际,一步步实现,沮兄你曾经制定的策略!
也愿意,迎奉天子陛下,而他坐拥四州之地,实力大增,野心大涨,欲逐鹿天下。
为何还要迎奉天子陛下,来束缚手脚?
且,袁公先前有过立刘虞为帝,而天子陛下刘协是董卓废立。
在我看来,汉室天子和袁绍面子,他选择了后者。
从这里,袁公已经开始不在信任你了。
沮兄,你想想,好好想想,是不是打这以后,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
几乎,都有人,跟你唱反调的?
而且,往往大多时候,你的意见不得采纳,而袁公采纳反调人的意见?
只是,无论如何,袁公做梦也想不到,曹公迎奉天子后,把天子和汉室的价值,利用到了极致。
利用到了,连袁公都后悔,害怕的地步!
不然,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迎驾天子到邺城!
但,此时,已经晚了,曹公不可能把天子陛下奉上。
第一次封赏袁公太尉,不是大将军,何尝不是试探之举?
而,有趣的是袁公却把你和田丰,此等忠臣贤才,一个外调,一个关押。
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而袁公似乎,不愿听忠言,对吗?”
刘枫喝着酒,豪情万丈,结合历史,凯凯而谈,指点江山,他不怕沮授知道这些,知道了又如何?
要知道,袁绍刚愎自用,已经无人可劝了。
至少,不是沮授劝的了的,就算沮授劝的了,也得刘枫愿意早点放他回去,不是吗?
当然,刘枫也没想到,后来事发生的,超出他的预料。
眼下就算沮授回去,袁绍帐下,还有一代懂王郭图,凡是进言,皆纳之。
或许,他不得不为袁绍默哀,按照懂王郭图的策略行事,不亡也亡啊!
“好一个良药忠言逆耳利于行啊!袁公啊袁公,你为什么会这样?”
闻言,沮授呢喃一句,又是喝一口酒,他脑海中回忆一切,就像昨日再现。
他忽然悲哀的发现,刘枫所言,全对了!
不想不知道,可不是每次他提什么意见,都有其他人反驳,比如郭图等等。
而可怕的是,他在袁绍身边,这么多年,自己竟然,还不如刘枫了解袁绍。
今天,第一次,他后知后觉发现这些。
若不来面见刘枫,没有刘枫坦诚相待,也许直到死,他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或者说,他知道这些,却不愿意这样想下去。
一时间,他看着刘枫很是复杂,自己还不如一个醉酒之人清醒?惭愧啊!
最终,他向刘枫道:“多谢刘贤弟教诲,不然,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些。”
“沮兄,你这等大才,恐怕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或许,袁公不迎奉天子陛下,你就隐隐察觉,却不愿意这般去猜测,这也是教我佩服你的一点。
其实,说句大不逆的话,不迎奉天子陛下,也不是大事。
最关键是,我不看好袁公一点,天下未定,行三子分立之举,此乃取祸之道也!
这就意味着,势必分裂武百官,人心不齐,袁公在尚还安好,要知道,袁公比曹公可年长不少。
一旦必将祸起萧墙,给曹公可乘之机”
刘枫知道,沮授已经开始消化他的言论了,他笑了笑,就像醉酒道。
闻言,沮授点了点头,确实这样,他不是不明白,但心里自欺欺人,不想明白,希望都是自己错觉。
但被刘枫揭开了口子,他自己早有答案了,不得不无奈的赞同,长长叹息一声。
换做以往,听闻这些,他明知刘枫说这么多,曹操铁杆支持者做派。
完全,不可能结盟,也就不可能,出兵攻打曹操。
不消说,他恐怕转身,直接请辞,调头就走。
但,现在他回去,又能如何?
他一直以来苦口婆心的,说的那么多袁绍听吗?
不解决这些信任问题,他沮授,说再多也没用,也都于事无补。
而来的时候,袁绍话里话外意思,不愿他早回去。
他觉得,他现在调转回去,若被袁绍知道,恐怕袁绍还以为他故意找借口,不做一点努力,就想回来。
哪怕,他理由再充足,袁绍也得信,若不信他,反而不妙,乃至对他军法处置。
罢了,也不急于一时,待会写一封信,说道说道,在这待上一阵子,再回去。
此时,沮授还没意识到,他已经开始按照刘枫的节奏,在走了。
他想明白了,无事一身轻,喝着小酒,兴致勃勃的问道:
“贤弟,我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袁公不能为明主,就是说曹公可为你心中明主了?”
“不是啊,沮兄,我很纳闷,为什么非要从他们二者中选呢?”
刘枫有些诧异的回答,他有些没搞懂,沮授这个逻辑了。
我虽说袁绍非明主,可也没说曹操就是明主啊?
你是从哪得出,曹操是我心中明主的?
“不是吗?那沮某,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可当你这样大才的明主?
沮授微微有些诧异,除了曹操和袁绍外,他脑海中闪过刘表。
但都被他抛之脑后,一时间他还真想不出来。
等等,他忽然呆呆的看着醉酒的刘枫,他也有逐鹿天下之意?
他皱起眉头,不确定问道:“莫不是,华亭侯要跟吾主,曹操之间,逐鹿天下”
此时,他不在用贤弟了,而是换上了敬称。
因为,他打量了一番刘枫,越觉得他只要保持下去,大有可为。
只不过,相较曹操和袁绍,难度可不是一星半点,必须要在二者大战,分出胜负前,统一南方。
不管谁胜谁负,只要一统北方,势必会率兵来袭,乘势一统天下!
319、畅想未来1个家族
哈哈哈,沮兄,不行吗?
难道,在你眼里,咯,我刘汉兴不能为人主,不能匡扶汉室吗?
闻言,刘枫打着酒咯,仰头大笑,他豪气冲天道。
若说曹操,在没彻底平定扬州,他还怕对方知道他的心思,倾尽一切来战。
但袁绍他一点不怕,半只脚迈进棺材,冢中老朽,又有何惧?
且,就算他们都知道,也无妨,只要他不学习袁术作死,建号称帝。
短期内双雄胜负未分,就不会有打他的理由,且,待他整编降卒后,也有倾覆战局能力!
哪怕沮授回去把这番话对袁绍说,袁绍信不信他沮授的话,都两说呢!
这也是,刘枫在沮授口中得知,白马之战等,都按照历史一样的发生了。
颜良还是被关羽斩了,丑也被曹军乱军冲杀,刘备命大没事,被救邺城修养。
当着沮兄的面,直言不讳,毫不忌讳的原因。
而且,刘枫作为大汉宗室之后,匡扶汉室,理所应当之举。
可行!
沮授深深的看着自信满满的刘枫,他甚至觉得,若是没有遇到袁绍。
或许,他也愿意,追随这样的主公,可惜,有时候世事,就是这样难料,他已经认主了。
二人谁都没想到,彼此之间,如此因曹操的杜康陈酿一见如故。
互相对视了一会,而后便不约而同,喝了一口酒,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缘之一字,或许,就是这样妙不可言。
有人一见如故,有人一见倾心,有人一见钟情。
刘枫聊完这个话题后,也真若醉了,彻底放开了。
他搂着沮授,一副哥俩好架势,问道:若是将来袁绍万一得天下,你会建议他建立什么样的国度?
听到这个,沮授微微一愣,心说:你不是不看好吾主吗?怎么有此之问?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一切要听从袁绍之意,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国度。
而,他甚至有些悲观起来,照袁绍现在这样下去。
很难说,会不会被刘枫说中,就算不被曹操打败,也极大可能,上演三子夺嫡。
然而,刘枫没等他回答,开始答道:其实,不管是曹公,还是袁公,乃至天下任何人,夺得天下。
无外乎,承汉制,或继秦制,又或更早周,增增改改,修修补补。
但,说实话,到最后,还是这样一个死循环,一个轮回
闻言,沮授不想则已,越想越是大吃一惊。
他真切的发现,似乎,从夏、商、周、秦、汉,到王莽篡汉,世祖光武复兴汉室,似乎都逃脱不了刘枫说的轮回。
而最为触目惊心的是秦到汉,王莽篡汉,刘秀复汉,乃至现在。
那一串串数字,以万计,但那数字背后,代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每一次锐减,都让人为之一寒。
数以万计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乱世之中。
那,我们拼死拼活,统一天下,又有何意义?
这一刻,他无比的茫然不已,紧接着,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一句句震耳欲聋,发人深省的话。
随后,从刘枫口中得知刘枫的志向,大汉儿郎需求很简单建造一个幼有、老有
那一刻,沮授甚至觉得,这样美好的一个世界,并不是在做梦,在刘枫口中讲出来,就像是其亲身经历过。
他不禁的脱口而出:真能实现,这么美好的世界吗?为什么我觉得就像大同世界,不现实呢?
这跟大同世界不同,相信我!可以实现的!
也许,一代人不行,两代人,三代人只要我们所有人,全力以赴的贯彻这个理念。
严格的落实,执行下去,我相信,数代之后,必能实现!
沮兄从皖城过来,皖城的城市面貌焕然一新,就是一个初步证明可行示范。
而石城也在一点点稳步进行,当百家学院建成,贯彻以人为本,开放明智。
秉承着,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核心价值,一步步稳步前进
刘枫自信十足,高声阔论。
这一刻,他身上仿佛洋溢着,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芒,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沮授甚至生出,想要追随他,一步步去创造,去实现,刘枫说的这个世界。
真想见到这样的世界啊,哪怕只是一眼。
闭上眼睛,沮授憧憬道,陷入了刘枫编织的幻想中,久久不愿醒来,他醉了。
会的。
微微一笑,刘枫表情正色,轻声说一声,语气无比的坚决。
此刻,二人都醉了,车内装的酒,也被这一路,喝个干净。
于此时。
在刘枫迎来了沮授,这个客人时。
吴郡吴县,也迎来了特殊的客人。
那是孙静带着绑起来的儿子孙暠,二人各自赤裸上身背着荆条,来到了吴侯府。
负荆请罪!
不光是他儿子跪地请罪,他也请罪,他虽不能跪侄儿,但他可以背负荆条。
归根结底,因他孙幼台,教子无方,才酿成这样大错。
若不是儿子孙暠,去富春,教他及时发现,等孙暠带兵,一路打着孙权的名义。
兴许会稽郡,就被拿下了。
当然,这也是孙暠不能成事的原因。
他要是打着孙权旗号,派他出任会稽郡太守,说不定就忽悠一大批人。
其实,他要是选择时机合适,这样做了,他老父亲孙静,兴许,就不亲手绑他来见孙权了。
若说孙静他难道没有气?
他也有。
侄儿孙策死了,他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儿子谋逆了,才知道!
他能不气吗?肯定气啊。
但,他深知,外敌当前,孙家不能乱,而且,他儿子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跟兄长家的侄子孙策孙权比起来。
确实不出众,若是出类拔萃,就不会傻乎乎的率兵跑去富春,找他了。
而应该,占据会稽后,请他主持大局。
这两种,就是完全不同的境地了,把他孙静推到浪尖,他不从,也不行了。
西凉,大多数名士是这样成为叛逆的。
可,他儿子孙暠,不成武不就。
他一发怒,一句话,就登上城楼,他气的一巴掌,又一巴掌乎上去。
在外人看来,大义灭亲。
其实,又何尝不是恨铁不成钢?
不过,说实话,孙静也确实跟儿子孙暠不同,他气归气,更多的是气自己无能。
没有把儿子教育好,导致,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了自家人内讧的情况。
这在他眼里,是绝不允许的。
哪怕换个时间孙暠内讧,他也不会这样,但孙策刚死,外有大敌,内有山越。
孙家人,必须团结一心,共克外敌,一如孙策横扫三郡时,他举家效力。
因为,他们是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
谁有能耐,掌家都可以,但不允许,危难关头,有人把孙家,推上火坑的举动出现!
320、孙静深意吴氏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