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316、得以相见,敬礼归队
书名:从继任太守开始三国 作者:魏家子
第316章316、得以相见,敬礼归队
顿时,沮授开始对刘枫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此行出使庐江,真的来对了!
因为他不用在整天绞尽脑汁,不用在思考如何助袁绍破敌之策。
不用想,如何打败曹操,等压在心头的老大难问题。
心情开朗了许多,全身轻松,他身上的病,也好了大半。
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恨不得,马上回去带着袁绍等人,来皖城看看,什么才是城市?
不过,这一切,他也只能在脑海里幻想,他悲哀的发现,不可能实现。
虽然,沮授还有些晕船,但和张二命一番聊天,注意力得到转移,他反而没再怎么吐了。
也没有那么的难受,他很是感谢张二命起来。
这一路来,他在张二命口中得知,张二命那次受伤被刘枫救治,修养了五个月时间,才彻底好起来。
伤一好,张二命被提拔为什长,但他就想要到刘枫身边,给刘枫当亲兵。
要知道,主将亲兵是替主将挡刀,很多时候,舍生忘死,以命换命的角色。
就这样,张二命接连申请好几次,想要调转。
直到这一次成功了,只要他保护沮授,成功前往石城的任务,就可以留在刘枫身边。
沮授看着张二命满怀期待之色,幻想着回到刘枫身边的情景。
那一副,不管千山万水,不管升官加爵,我只想在你身边,做一个忠心护主的人。
令让他为之侧目。
刘枫一个不太清晰的轮廓,在他面前凸显。
此时,张二命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自豪提起,接下这趟差事前,他回家一趟。
告诉家中老翁,后者得知,其被派到石城刘枫身边,连说:“好!好!好!”
还特地让张二命,带上自家腌制好的,上好的腊肉,想让刘枫尝尝鲜。
听到这里,沮授一时间默然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张二命心心念叨的公子刘枫。
还记不记得?
曾经,还救过张二命,且为其改名的,这么一个忠厚的小什长,一直挂念惦记着他。
并且,还带来了,家中一大块腊肉。
那一大块腊肉。
沮授见过,足足十多斤还是有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这家人,省吃俭用许久,才能存下来的珍贵食物!
他不忍去打击,在他看来,也许,过去这么久了,刘枫早就把张二命忘了。
当然,也许记得呢?谁有知道呢?
经历种种,他越发越期待,跟刘枫的这次会面了。
他想要看看这个公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眼见天色渐晚,众人开始忙碌,在船上用完晚餐。
一夜无话。
翌日,官船入长江,江上淡淡薄雾。
船桨划过水面,波光粼粼,碧波荡漾。
一路向东,乘风破浪
在江面又度过了一日一夜。
还别说,他经过昨天后,已经开始不怎么晕船了,当然了,还有一些不适之感。
他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除的,需要多坐几次船才行。
但相比昨天,大吐特吐,今日要好太多了,也精神许多,心情大好,靠在船板上欣赏沿途江景。
第三日,风和日丽,阳光大好。
他抬头看着阳光,差不多午时左右,船只靠岸了。
放下一块踏板,他踏上踏板,走到了陆地。
低着头,脚踏实地的走在大地上,这种感觉,别提有多好了。
他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迎面走来一行人。
领头的是一个头发稍短,一身白衣,头带小冠,好一副风度翩翩的俊朗,青年美男子。
白衣青年,满面笑意的看着他,问道:“请问可是沮使者来临?”
“正是沮某,请问来的可是华亭侯当面?”
快步向前走去,沮授回应了一声。
“正是本侯!久仰沮使者大名,本侯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呀!”
刘枫也大步迎了上去,抱拳一礼。
“华亭侯之名,沮某近来也是如雷贯耳也!”
赶紧回礼,沮授有些诧异,心说:华亭侯等人,也太好客了吧?
二人商业互吹了一番,刘枫为沮授一一介绍。
他身边的一行人:刘晔、吕岱、徐原、徐岳、黄射、陆逊等人。
沮授一一分别打了声招呼,互相见礼。
“沮使者,舟车劳顿,本侯大摆宴席,为你接风洗尘,请!”
当下,沮授推辞不过,就被刘枫挽着,径直走在前面。
前面数百亲兵,分列两旁,笔直挺拔,犹如出鞘的利剑,威武不凡!
这时,亲兵长一声:“热烈欢迎来使,敬礼!”
一路,走去,所过之处,全都是神色严肃,正色的向他敬礼。
他虽不解,见到刘枫等人回礼,也跟着下意识学着。
此时,他心神有些恍惚,有些不知道,华亭侯这唱的是哪出?
太郑重了!
也太正式了。
都让他一时之间,想破脑袋,都想不起来,这是哪个时候的礼节了?
但还别说,沮授觉得士卒们,这样来敬礼,还挺威风的!
穿过亲兵列队,迎面的是一辆辆车驾。
车夫拉出一个踏凳。
“沮使者请先上车,本侯还有些许事情处理,小失陪一下!”
指了下踏凳,刘枫伸手示意,稍稍歉意道。
“客随主便!”
见到踏凳,沮授微微一愣,说着,踩着踏凳,登上了车驾。
忽然,他看了一眼刘枫等人,脑海中情不自禁,冒出这个念头:莫不是,这次出使,就这样轻松圆满,顺利的完成了吗?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接下来的交谈,他发现大错特错了。
结盟,这简直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来不及多想,他就见刘枫带着刘晔等人,走到了张二命面前,猛喝一声:“全体都有,向我们的好兄弟张二命,敬礼!”
顿时,他耳边传来敬礼,紧接着他就见刘枫等人,和数百亲兵、
全部正色郑重,向派来沿途保护他,那个什长张二命,如对他一样的礼节。
唯一不同,刚刚的是他,这次的对象换成了张二命。
什长张二命,也站立的笔直挺拔,激动的自豪的昂首挺胸,伸手回礼,口中铿锵有力大吼道:
“大都督,精兵营第五伯第三什,什长张二命,率一什人,向您报道!”
“归队!”
317、2盅小酒袒露心声
沮授怔怔的透过车窗,看着车外发生的一切。
他只觉得,一切恍若不太真实,望着刘枫的身影和形象。
在他心里,不断的拔高。
他依稀的记得,初遇袁绍之时,袁绍似乎也是这般,礼贤下士,平易近人。
他首次献策,袁绍采纳了大部分意见,真乃明主啊!
他虽是新降,却被袁绍委以重任,任他为监军、奋威将军。
士为知己死,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
那一刻,沮授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沮授,定不负袁君之恩!
他恪守本分,尽忠职守!
一切如他初见袁绍献策的那样,快速发展,唯独在迎接汉帝的这件大事上,袁绍跟他有分歧,意见不统一。
在袁绍犹豫之际,却被曹操抢了先,被其迎回天子。
似乎,从此之后,他所献之策之言,再也不被袁绍采纳,愁苦万分。
哎,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沮授心中想法万千,一时间失了神,呆呆的望着窗外。
突然,一股刺鼻的酒香味传到鼻尖,他闻了闻,惊醒过来。
只见,马车早已奔跑起来,窗外的景色不断的闪过,他一转头,在他对面端坐着刘枫。
不知何时,刘枫进了车厢,他都没有注意到。
见到他转头,刘枫拿着酒葫芦示意下,微微一笑对着他,问道:
沮使者,本侯失礼了,见你心事重重,便没有打扰。
要不,来喝两盅,解解乏?我跟你说,沮使者,这可是好酒,曹公家的杜康陈酿,难得的很
好,华亭侯,好雅兴,给我也来点。
是沮某失礼了,实不相瞒,刚刚发生的一幕,令我想起来一些尘封的往事。
或许是第一次背井离乡,来这么远,还不习惯咕噜咕噜好酒
沮授说着,接过,一个酒葫芦,咕噜噜的大喝了一口,舒坦了许多。
他越看刘枫,心里越难受,曾经的袁绍,也是类似这般待人真诚,英明神武。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都有时审视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才令主公袁绍越来越疏远他,再也不愿意,听从他的建议,但没有答案。
来一起走一个,沮使者,有时候心里藏了太多事,很容易把人压垮。
比如我
若不介意,可以把心忧之事发泄出来,就会得以缓解。
本侯愿做个忠实的听客,为你解压,若不愿别人得知,本侯也愿保守秘密。
而且,本侯始终认为,若真有难题说出来。
大家一起想解决之道,办法总比困难多,总能找到解决办法!
刘枫不忍见到沮授那无比忧郁,伤感的模样,跟沮授碰了碰酒葫芦,咕噜喝了两口,
接着还以自己举例子,透露出自己的一些事情。
随后,又说了自己几件丑事,又向沮授提议道。
不了吧也罢,那还请华亭侯为我保密啊
沮授喝的急,打了个酒咯,这酒真是好东西,看着不多,可劲够大。
本来,他想要拒绝刘枫的,听了刘枫的事,看到刘枫那满怀真诚,充满了真心。
他刚想说不了,见到刘枫难掩失望,顿时心有不忍改了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愿意选择,相信刘枫。
紧接着,他就像是忘了出使的目的,把这些年,遇到的困难,一股脑的像刘枫倾述起来。
开始时,沮授一边说,刘枫静静的在一旁听,时不时符合,后来,就一边共饮,一边说。
到后来,他们好似说了共同话题,刘枫干脆做到沮授旁边。
一人一个酒葫芦,你一口我一口,马车里很快,多了几个酒葫芦,好家伙感情有备而来。
你一言,我一语,在这一刻,二人似乎成为了忘年之交。
沮授一把搂住刘枫肩膀,有些悲伤道:刘贤弟,你说这叫什么事嘛?
是啊,沮兄,真不知道,袁公为何有沮兄,这样大才而不采用!这些年,真的苦了你了!
谁说不是呢?咯
沮授连连赞同,简直说到他心坎里了,袁绍采纳他的第一次策略,以后就按照献策那样,相继占据了四州。
这说明他沮授制定的策略,完全没问题啊,怎么主公就不听了呢?
就这样,二人勾肩搭背,一句兄,一句弟的,好似无比的熟络的老友,而根本不像初次见面。
还别说,沮授发现压在内心的事情,一番喝酒,倾述后,吐槽后。
心情还真的好了不少,就像积攒在内心深处多年的大石,被分走一些重量。
只是一说完,看着面前的刘贤弟,哦不对,华亭侯,他有些意识到不对劲。
为啥隐藏这么多年的秘密,怎么就着了迷,跟这个只见一次的刘枫,全都说起来了?
或许,是因为刘枫有些方面,像曾经的袁绍吧。
他拍了拍额头,喝酒误事,刚把真实想法透露了,这还怎么谈接下来结盟的事?
尴尬的看着刘枫,他竟然无言,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没来及苦恼,见刘枫又递来,一个酒葫芦。
想也没想,他下意识接住,咕噜咕噜,又是大口喝了起来:反正说都说了,管他呢?
哎,沮兄实不相瞒,本来,小弟得知汝这等大才,喜不自胜。
还想不管沮兄答不答应,哪怕绑,也要留下沮兄来着。
因为,弟着实不忍,兄此等大才,却不得所用,最后落得,为袁氏陪葬的下场啊!
刘枫喝着酒,醉眼朦胧,真挚看着沮授,实话实说道。
他确实有想过,沮授好不容易来了,他就不会让其回去。
但听完沮授刚刚的话,他知道,沮授不可能留下来,就算袁绍待他种种不好,他一直不负袁绍。
啊,为袁氏陪葬?刘华亭侯何出此言?
沮授微微一惊,酒醒了大半,深深的皱起眉头。
他小抿一口酒压压惊,冷冷的注视着醉酒的刘枫,似乎刚刚跟刘枫亲密的,那个人不是他。
换做谁,听到被绑,又是为袁氏陪葬,恐都会如他这般。
他还算好,喝着酒,跟刘枫称兄道弟了一番,没有直接翻脸,还能冷静询问,就不错了。
沮兄,别动气,也不要骗自己了。
刚刚咱们交谈中,你自己不是给出了答案了吗?
刘枫打了个酒咯,就像是醉了,而他就是借此试探下。
我,已经给出了答案了?有吗?
沮授看着醉醺醺的刘枫,有些疑惑迷茫,指着自己,很是诧异不解的问道。
他真的想不起来,他的言论,从哪里,能得出,袁氏灭亡,他要为袁氏陪葬的话。
没有,他想了半天,没有一句!
呃,沮兄,那小弟,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帮你回忆回忆了!
刘枫打了一声酒咯,微微一笑,也没在意沮授的态度,搂着沮授肩膀。
他现在就是在欲擒故纵,唯有如此,才有一丝机会得到沮授!
你说第一次与袁公相见,献策给袁公,以冀州和一郡兵马,控制黄河以北。
向东青州清扫黄巾,攻打黑山剿灭张燕,北擒公孙瓒,胁迫戎狄,平定匈奴,横扫黄河以北。
占据整合四州,网络英才,迎奉天子陛下,如曹公这般,对吗?
318、车厢之内坐论袁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