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意外之外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一百三十三章 意外之外
让王蒲看过了高媛媛签发的军令和文件后,于化小声说:“这一趟我们东来,实负有秘特使命。(小^说^族^小_说_网)”
王蒲吓了一惊说:“究竟是怎么事?”于化将他拉到一旁说:“马邑的事,将军该早有耳闻。”
王蒲无可奈何说:“不仅风闻,昨天还收到正式的知会,没想到马邑太守王仁恭会落得那么收场,他果真是临老犯迷糊了。”
于化说:“他不是临老犯迷糊,而是误听谗言,不仅想杀周太尉,还企图犯上作乱,太后和刘侯对此十分震怒,故命我等率军来追捕这人。将军该知我所指是什么人吧!”王蒲神色数变,沉声说:“于将军能不能说清楚点?
于化说:“除了窦建德这大枭雄还有何人,王将军有否他的情报呢?”王蒲的手脚颤了一下,艰辛地呜咽说:“没有?”于化心照不宣是怎样的一件事,却不说穿。小声说:“窦建德必是由水路逃生,王将军请马上命人给我们三艘船作好所有所需的补给,我盼望于傍晚时能够起航。”
王蒲肯定同意,于化再不理他,返回船上去了。
王蒲交待了亲信后,急急忙忙地回城去了。
这时徐朗早潜进城里,同行的还有穿上男装的慕容千雪、杜九环、花绣绣三女,秦琼、程咬金、周仓、柴绍、殷开山等玄甲精骑,与于化的裨将蔡锷,由于他们都有正式的过关文书,进出城门全无问题。
王蒲回城后,快马加鞭赶归家里去。
光天化日下。将军府又门禁严密,徐朗等唯有望高高的围墙兴叹,分散守着各个出口,守候深夜的来临。
多亏不到半个时辰,换上便衣的王蒲与两位兵丁由后门溜了出来,往南边城门驰去。
大家大为高兴,远远跟着。
王蒲直出南边城门,穿林越野,到傍晚时分,来到一座密藏林内的大院里。
林外有河自西北而来,在五里外的下游处沥入延水,往东流去。
那处尚有个小湾,泊了四艘大型游船。
大家大为高兴。
秦琼说:“我担当去收拾码头和船上的人。徐朗则入去收拾窦建德,留心防着,窦建德的手下很多非好惹的人。”领了一半玄甲精骑。往码头去了。
徐朗交待慕容千雪说:“千雪带绣绣留在外面,以利矢阻截或射杀逃出来的人,我则和九环姐潜进屋内,看看窦建德是不是在里面。”
慕容千雪点头称是,和余下人等散了开去。
徐朗向杜九环客套了一下,迅如鬼魅般潜入林内,没多久风平浪静来到大院东墙外的灌草处。
这座大院由于高高的围墙环绕,到近处反瞧不见内中的形势。
此时夜色早驻足大地,天上繁星罗布,月色迷朦,单凭到大院处透出黯弱的灯火。
二人借攀索跨过高高的围墙,无声无色的落到墙后方形的露天院子里。
徐朗和杜九环爬上最近房子的屋脊,只见屋宇重重,霎时间不知从何曾入手。
杜九环靠近到他耳边小声说:“窦建德最爱住向南的屋子,让我们到那一座看看。”
徐朗循她指示瞧去,只见一片园林,雕栏玉砌,相当幽美。
看这庄院就知是权贵避暑避静的庄院,极有可能是王蒲的产业,借来给窦建德暂住。
二人也不打话,一口气越过数重屋宇,再落到园中,只见小桥另一边隐有人影人声,二人不情愿大意,绕到远处,凭着飞索,由树顶横过到小溪对岸另一棵高树上,再落回地上,避过警卫,爬上了一座华灯辉煌的屋宇顶上。
人声由下面传上来。
只听窦建德的声音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当真,照理刘武周该赢不了马邑太守王仁恭方是。”
另一个应是王蒲的声音答说:“绝对不假,昨天我正式收到太后的吩咐,命我严守关隘。并告示了周叔傲、周通化,孙楚和穆图都被斩首示众。”
二人听得大为高兴,不由对吻了一口。
穷追之下,终赶上了窦建德这老奸巨猾。
窦建德默然一会儿,不屑一顾地说:“刘武周真胆大包天,居然敢命人来追杀我,王蒲,不如你随我返回河北义军吧!”
王蒲叹说:“我的亲族和资产都在此处,岂能说走就走。这事容后再从长计议吧,眼下最重要就是怎样布置建德平安无事返国。”
顿了顿续说:“他们猜你取水路返回河北义军。假若建德由陆路走,将可让他们扑了个空。我看建德莫再等苏定方将军了。一旦建德平安回河北义军,谅刘武周再胆大包天,也不情愿损苏定方他们半条毫毛。”
徐朗再没有意思听下去,再吻了杜九环一口,说:“二哥该收拾了码头的人,我们眼下要制造点兵荒马乱,准备好了吗?”杜九环眼里射出深刻的感情,小声说:“肯定准备好了,我等了十多年哩!”徐朗扬手发出讯号火筒子。
点燃了的烟火冲天而起,在天上爆出了一朵血红的光花。
徐朗和杜九环以利矢强攻,伏在屋脊居高而立,就连续射了十多人后秦琼等己破门攻入庄内。
二人不见窦建德由屋内逃出,马上想得是怎样的一件事,迅以攀索由天窗跃入屋内,很快找到窦建德等人遁走的那秘密密道的入口,连忙追了进去。
密道广阔笔直,以木柱和泥板固定,还设有通气孔,设置缜密。
二人不情愿燃亮火球,贴壁趁着入夜前进,没多久由另一端洞口接了出去原来是在树林边缘处。林外就是那小码头,那些游船已全给沉到水里去了。十多道黑影。正沿岸往上游逃去。
徐朗再发出讯号火筒子,才和杜九环二人全速追前。
一阵疾跑后,对手六个人落后下来,拔出长刀,转身杀到。
徐朗那有闲瑕和他们胡缠,拔出五毒落魂镖,借着夜色掩护,两手连挥,六人陆续倒地。
前方剩下的七个人没想到他们那么高明,自己那边的人六人连挡他二人一阵子都不能做到,一声发喊,离开了河岸,分散往河旁的小坡和灌木丛逃去。
徐朗再发两针,一时间又二人倒地。
杜九环发了狠性,掷出飞剑,另一个刚奔上土坡的人背后中剑。滚了下去。此时杜九环认出了奔上坡顶的其中一人恰好是窦建德,不知那里来的脚力,越过了徐朗箭般冲到了坡顶上,追上对手。
徐朗怕她有失,连忙提气追了上去。
兵刃交击声连串响起,杜九环的娇喝夹杂着对手的哀号,然而迅即恢复平静。
徐朗来到坡顶的时候,交战双方经已分开,二人都满身是血,杜九环的左臂和右肩背都渗出了鲜血。
窦建德手提长刀,和杜九环对峙着,胸口急速起伏,在月照下面无血色。
窦建德一眼看到徐朗。惨然笑说:“好,你最终追上我了!”杜九环厉声说:“窦建德,你知我是谁吗?”此时马蹄声骤现,秦琼等手持火球,驱马而来,团团将仨人围在中间。
花绣绣一声尖叫,扑下马来。厉喝说:“当日你诛我三族之时。曾否想过有今天的一日?”杜九环冷叱说:“他是我的,我要亲手杀他!”徐朗返到花绣绣身旁,小声说:“让你九环姐采取行动吧!”花绣绣“哗”一声,伏在徐朗肩上,激动得哭了起来。
窦建德还是神态淡然,哈哈笑说:“我窦建德生平杀人多不胜数,那记得曾杀过什么人?徐朗,算你本事!”翻腕一抹。刀锋在颈上拖过,朝后倾跌,立马毕命。
杜九环整个身体上下抖颤起来,跪倒地上。
花绣绣扑了过去,拥抱了她。
她们俩个相拥而哭,哭声响遍林野。
一代枭雄,最终毙命。
秦琼跳下马来,割下了窦建德头颅,大声疾叫说:“我们走!”徐朗心里面一阵不知所措。
那是很难形容的感觉。
一方面固因九环姐妹和秦琼得报灭门大仇而欢欣。
自己也完成了原来就不会达到的目的。
然而望着这千古名传的人物自刎眼前,总有些迷惘的感觉。
然而这眼前的所有如果是真的,岂不是成了改变了历史吗了。没有了窦建德,何来后面的大战?难道隋末时期历史真的因为他徐朗的介入,要重新改写?
回船后,马上起航回马邑去。
那天夜晚大家喝得烂醉如泥,次日睡了整天,才先后醒了过来。
徐朗头重脚轻地来到舱厅处,三女正在窃窃私语,神色欢畅。
花绣绣喜叫说:“徐郎,九环姐肯陪我们回洛阳了!”徐朗大为激动地说:“那天你说的果真是骗我的了!”杜九环摆出娇蛮样儿说:“早说过是骗你的了,想来真气人。你竟一点都不关注。”
慕容千雪笑说:“九环姐莫气恼,我们的徐朗何事都藏在心内,死要脸不够狠心,你千万莫见怪啊!”杜九环不以为然地说:“他是你们的徐朗吧,关我杜九环何干?”随即又“呵呵”娇笑。送了他一个甜丝丝的笑脸。
大家都知她品性,肯定没人会对她的说话介怀。
逆流而上。舟行转慢。比来时多费了一天,始抵马邑。
徐朗因答应了香妃路经鲜卑国时花几天时间去看她,因此没有逗留,直接赶往蔚城。
登岸后,和等候他们的玄甲军碰头,南下往鲜卑国去。
此时陪香妃他们两人回鲜卑是新委任为将军的宋金刚,带着着八千吴兵,收复大多数由叛军占领的地方。鲜卑人知薛比能回来,陆续起义,组成新鲜卑军,一众二万人,和定阳军将鲜卑都夏都重重包圉。
夏都地处高原,背山依势而筑,形势险要,兼之水源粮食充足,联军霎时间莫奈他何,还折损了数千人。
众诸侯国见羌王新丧,陆续发兵,金鳞侯更率众攻入羌族国都,另立新主,才凯旋而回,羌族人从此再无力欺压邻国。
徐朗等来到夏都的联军大本营的时候,围城军刚吃了一场败仗,死伤无数。
宋金刚和香妃知徐朗守诺而来,大为高兴过望,将大家迎入营里。
宋金刚欲设宴为大家接风款待,给徐朗婉言谢绝,马上在主包内开会,研究破城之法。
听罢宋金刚细说了夏都城的形势和环境后,徐朗淡然说:“此城最高明处就是靠山之险,我们就由这处入手,包管三天后就可破城。那是由于这人世间没有一座山是爬不上去的。”
香妃、宋金刚等将领无不瞪目以对。
当晚徐朗等整夜行军,来到夏都城背靠的大石山后,结营布阵。
到次日清晨,徐朗和秦琼研究了山势后,拟定了五条路线,命人爬上去设置固定的铁圈,部署攀索。
这些都是玄甲军久经训练的基本项目,设备齐全,到天黑的时候,徐朗等已可借攀索和结合《玄溟诀》符咒的巧劲,敏捷来到起伏不平,杂树丛生的山顶上。
只见广达七、八里的夏都城,在脚下延展开去。
而宋金刚则正统领大军,日夜围城,好引开叛军的眼神。
喊杀和矢石破空的声音,响个不停。
慕容千雪三女这时也爬了上来。**细细地蹲在徐朗和秦琼之旁。
此处离下面足有七十丈的距离。普通人看下去确是触目惊心,然而对向来以李家太原附近,比这处高出足有三倍的山坡作操练场地的玄甲军员来说,这座石山实属小菜一碟到了极点。
秦琼一声令下,身手特别非池中之物的程咬金、殷开山、刘方和马良四人,马上由低下的攀索往下落去。找到落足点后,再设置钉圈,设置新的攀索。
他们的设备依足二十一世纪爬山专家的设计,靠着腰间的套圈,朝下滑去,快若闪电,似玩游戏般舒坦随便。
迅那间四人来到山脚的灌草内,和城南的后城墙只隔了一条保护外城的城河。
城墙上的警卫都到了另三堵城墙去协防,只在几座站岗处有人将守,然而都看不到灯光难及的暗黑下方。
秦琼再度发令,李家特种将士照着平常训练,借着峭壁上小树的遮蔽和夜色的掩护,一批批往下滑去,此时程咬金等四人穿上水靠,渡过保护外城的城河,并设置横渡河上的安全带。
慕容千雪凝望城内像蚁般忙碌的守城军民说:“单看这形势就晓得它只是一个靠武力维持的政权,居民都是被鞭子强迫去做搬运的劳工。”
大家细心一看,果如慕容千雪所指。平民百姓只是在注视和鞭打下被迫负起种种守城的使命,一派无能为力神气。
这时一队人驱马由另一端巡查过来,提着长明灯往城下和后山照射。
大家吃了一惊,陆续躲了起来,程咬金四人则伏到墙脚处,最忧虑的是那四条横过河面的长索,一旦对手稍为留神,定可发觉。
安全带固然漆上了不会反光的黑油,然而终不是无形之物。
徐朗人急智生,当那批人的灯光快要将安全带放进光照里的时候,撮唇发出一下尖锐的夜枭叫声。
那些人自然举灯向后山照来,当发现不到什么的时候,早越过了安全带处,敏捷远去。
大家都倒呼了一口气。
杜九环凑过来说:“算你这家伙有点主意!”程咬金等射出钓索,挂上城头,敏捷攀了上去,矫健如豹,分别潜往了结站岗内的警卫。
李家兵士一批一批的渡河攀城,动作迅速,干脆利落,表现出骇人的效率。
徐朗看得自豪不已,哪怕是二十一世纪的猎鹰突击队。也不外那么水平。
此时有近千人落到山脚处,到达城上者则取出利矢。扼守城墙上所有关键位置。
秦琼低笑说:“二哥手痒了,要先行一步。”
徐朗说:“一起下去吧!”当徐朗等来到墙头的时候,过千李家精锐分作四组,打算沿城墙分左右两方杀过去和攻入城内。
秦琼射出讯号火筒子,知会围城的宋金刚他们已成功进城内。
徐朗命人守着各个登城的路口后,领着三女和五百将士,来到城内。
秦琼则担当占领墙头。
号角声起。
蓦地全体将士齐声呐喊说:“城破了,城破了!”城内军民一齐诧异的时候,喊杀声扑面而至而起,只见后城墙处高插“薛”字大旗,以数百计的将士从城上飞将军般杀到。
那些被迫的平民百姓,一齐发喊,丢下正搬运的滚木石头等东西,四散逃生,还大嚷说:“城破了,城破了!”兵荒马乱像瘟疫般发布着。
徐朗等由城墙的梯级蝗虫般涌下来,利矢如雨飞射,敌兵陆续倒地,转眼就操控了后城门的广场和附近的建筑物。
徐朗命人打开城门和放下吊桥,同一时间统领亲信占领屋顶,布防坚守。
冲前来的对手都给射了回去。
自己那边的人的人却源源不绝从城门涌入城来,还送进了长矛挡箭牌等重兵器。
秦琼等则趁对手方寸尽失之际,势不可挡地攻下了西北各小半截城墙。
宋金刚的围城队伍则全力进攻东边城门,将对手的主力牵制在那里。
占领了西北面城墙的自己那边的人部队,居高而立,以强弓利矢,扫清在城内下方奔走拦截的对手。
徐朗见时机已至,挥臂发令。
一排排的李家兵士,在利矢的掩护下,持矛挺戟地往东、西、北三门杀去。战况凄厉。
墙上的李家兵士又高喊说:“投降者不杀,投降者不杀!”不断重覆着,这肯定是学过现代心理战的徐朗想出来的奇招。
多处平房都为火焚烧,烈焰从屋顶冒起老高,再往四方平房蔓延开去,将整座城沐浴在火光之内,黄烟蔽天,星月无光。
守兵陆续抛兵弃甲。与平民百姓一批一批的蹲在城角或广场通衢之间,斗志全消。
城内已成混战之局,李家兵士结成一个个组织严密的战阵,不住扩大占领的范圈。
城墙上的将士更不断挺进,杀得还击者血流成河,尸伏墙头。
受伤员都被敏捷运返南墙,由专人救治,一切有条不紊。
这一次是这支古装版美式猎鹰突击队第一次在大规模战争中初试身手,果然是非同凡响。
在一批盾手和箭手打头阵下,徐朗领着三女和玄甲精骑,成功破入内城,此时西、北两门刚落入操控中,并打开了城门,让自己那边的人马狂涌进城。
守内城的敌兵负隅还抗,徐朗等扑了上去,没多久儿突破了内城门的防御,向皇宫杀去。
敌兵知一切已成定局,陆续弃械投诚。
徐朗使人将降兵汇集到一处看管。宋金刚和薛万川已带着数千精锐部队,冲了进来,两股人马碰头后,更加是势不可挡,不到一盏香茗的工夫,就攻进了皇宫内。
宫内乱成一片,哭声震天,婢女妇孺抱作一团,哆嗦求饶,守兵则陆续跪地缴械投诚。
徐朗心生怜惜,让人好好安抚和照顿他们。
“嘣!”主殿门被粗暴地撞了开来,只见一群三十多个敌方将士,举刀团团护者中间一名身穿王服,头顶高冠的青年,形势凄壮激烈。
外面的喊杀打斗声逐渐疏落,显示夏都城已落入围城军的手上。
徐朗等在这群人前重重排列,数十张利矢直指殿心的敌阵。
薛万川大声疾叫说:“马上缴械投诚,要不然杀无赦!”宋金刚靠近到徐朗耳边说:“此子作恶多端,曾毁坏良家妇女清白多不胜数,死不足惜。”
那王服青年昂头喝说:“我乃周通化之子周信,情愿死不降!”徐朗无可奈何说:“你倒知我打算,这处由你主持吧!”
仰天长叹,招呼三女转身步出殿外,后面传来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和哀号声,接着所有渐归缄默。
收复夏都的三天后,徐朗辞别了恋恋不忘的香妃他们两人和摩氏姐妹等人。赶回洛阳去。
这一趟入楚可说是斩获很多,不仅成功杀了窦建德,又为定阳和鲜卑国做了好事。然而由于尚师徒的已死,突厥颉利可汗被陷洛阳,故目前形势变得对己方大为有利。
从定阳入关的时候,老相识八马将新文礼亲身将他们迎入关内。
徐朗见隋军人人臂缠白纱,就知大大不好。
果然八马将新文礼惨然逋:“尚将军由于皇泰主杨侗血诏的事外泄,已经壮烈捐躯。”
徐朗涌上滔天恨意,王世充确是比豺狼更狠毒,为了一己私利,彻底妄顾洛阳的大局,凡是阻碍他的东西,都不惜所有代价地加以了结掉。
自己和他原来就是有恩无怨,只因皇泰主杨侗、刘太后和李世民亲近他,就要来残害自己。
眼下又用龌龊伎俩置尚师徒于死地,更让人切齿讨厌。
八马将新文礼叹说:“这件事情已验证是有马邑太守王仁恭加入,刘武周那边的人固然将马邑太守王仁恭头颅送上,又允割让五郡以求和,然而我们岂肯就此罢休呢?”徐朗与他并骑而行,痛心地说:“假如是这样,就正中王世充的阴谋了。眼下他就是要利用国家紧迫的形势,扩大自己的权力。杀尚将军的真凶,恰好是王世充,马邑太守王仁恭只是被他扯线的傀儡罢了!”八马将新文礼大惊失色说:“什么?”
第二天徐朗马上出发,赶回京都去。
这时刚过了立冬三天,气候严寒。弹指间,他们离开洛阳足有五个月了。
几天过后,洛阳最终出现眼前。
玄甲军自己返回军营,而徐朗、秦琼,慕容千雪三女和玄甲精骑则勉强支撑着劳累的身体,回到洛阳城去。
进城时又听到另一个不幸的情报:王世充除了对滕羿、李世民忌畏外,加入血诏的元文都一干人等颁命在最近给处死了。
一波末平一披又起。
徐朗等急急急忙忙地赶往上将军府去。
踏进府门,他就感不对劲。
院内挤满了赵长文等将领大臣和元文都的亲族,哭声阵阵。
徐朗还以为元文都已去了的时候,赵长文将徐朗拉进大牢去,沉痛地说:“快去见上将军最终一面吧。他一直牵念着你,不情愿咽下最终一口气。”
徐朗热泪夺眶而出。
刹时间,他晓得事实上他不仅将元文都当作了一位可敬的朋友和长者。深心里面还将他当作了亲人,对他有种儿子对父亲的亲近和依恋。
元文都躺在牢里,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艰辛地呼吸着。
李世民站在床旁,紧握着他的手,神色严峻得让人吃惊。
王世充还摆出高兴地之貌,抱上徐朗肩头,小声说:“徐朗回来就好了,幸亏发现的早,要不然本相差不多就让这班小人残害了。你进去套一下这老不死,看看还有没有余下人等加入这件事。”
王世充这招分明是杀鸡儆猴,徐朗巴不得马上将他宰了。想挣开他的抱抱的时候,王世充放开了他。
程咬金扑上来,抓着他,叫了声“徐朗”,按耐不住声泪俱下,闻者心酸。
李世民龙躯一震,别过头来,见到徐朗,眼里射出深深的感情,神态却特别的平静,只娓娓而说:“徐朗快进来!”檀上的元文都“啊”的一声,醒了过来。
李世民沉声说:“扶楚楚姑娘出去吧!”元楚楚要抗议时。双足一软,昏倒在两妇怀中,程咬金忙冲了过去将她抱了出来。
徐朗来到床旁,此时房内只剩下李世民和徐朗二人,由于李世民没有吩咐,余下人等都不情愿进来。仅有敢在这形势下闯进去的王世充又心里面有鬼,留在牢外。
元文都猛一睁目,眼神扫过二人,脸上现出一片红晕,竟挣扎要坐起身来。
徐朗和李世民对望一眼,都觉得大大不好,知他因见到了徐朗而回光反照,命堪忧矣。
二人扶着他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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