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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龙天子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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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龙天子

    徐朗一动不动,沉声喝说:“我慕容轩向来不和是敌非友的人祝酒,故酒可免了,侯王有何事,即管赐教!”

整个宴会场立马安静下来,人人都感觉郅那刀拔弩张的形势。(百/度/搜/索/小/说/族/看/最/新/章/节)

金鳞侯假笑一下,怒瞪羌王。

按理说理当出面好话劝解的马邑太守王仁恭则是神色自若,一副袖手旁观的神态。

周叔傲和穆图则脸露得色,很显然早晓得羌王会在宴会上寻徐朗招惹事端。

那羌王子一脸杀气地瞅着徐朗。

羌王点了点头,就连叫两声“好”后,才阴深深地以凶睛瞅着徐朗说:“风闻慕容轩你今天曾在太后跟前夸下海口,明目张胆地表示想要鲜卑王周通化的命,小王闻言后大感诡异,慕容轩你手上兵员数目不过五十之数,就连保护妇人孺子都力不从心,因此才想请让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出此妄言,慕容轩你能不能解说一二。”

这番话立即引发羌族人、周叔傲、王巩等一阵哄笑,极尽取笑羞辱的能事。

笑声过后,大厅立马一根针掉到地下也听得到,充溢着火药味。

周叔傲、穆图、王巩、王墨等一众对立党派的核心人物,无不面有喜色,望着羌王彻里吉明目张胆地羞辱徐朗。

徐朗见惯大场面,就连王世充、窦建德等人物都不放在眼内,那会惧他区区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小侯王,故作讶异说:“侯王真爱说笑,鲜卑王刻下正在鲜卑王院内,也没有改姓换名叫作什么周通化,侯王是不是给三杯水酒就醉得犯迷糊了?”

羌王立即无言以对,正要说话的时候,刘武周接过话头哈哈笑说:“彻里吉侯王不仅弄错了,还僭越了我定阳君权,私下对歹人加以封赠,不知羌王眼下和这叛主祸国的歹人,有何关系呢?”

这番话更加是很难挡架。

要知周通化篡夺鲜卑王之位,固然得王仁恭默许,却从没有公开承认。在此时此刻连马邑太守王仁恭这深谋远虑的人也霎时间很难插话。

金鳞侯乃羌王死敌,见风使舵说:“他给人篡了王位,看起来本王也能够享受一下私自封赏王位的乐趣了。”

羌王老羞成怒说:“眼下谁坐上鲜卑王之位,就是真材实料的鲜卑国之主,此乃铁一般的事实,只有不明昼里之人,才会锱铢必究名份的事情。”

人人都感到他是无言以对了。

李子通“娇笑”说:“侯王此言差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周通化正因名不正,侯王才会言不顺。此乃先贤所说,难道是先贤们也是不明昼里之人吗?”

此语一出,除徐朗外,全场都觉得震惊。那是由于李子通代表的是苏州,地位赫然,他的话当然是代表苏州的位置。现很显然不同意周通化当鲜卑王,当然是让人大感讶异。

梁师都接过话头笑说:“李子通之言有理,背主叛国之人,岂能登上正统。”

马邑太守王仁恭等无不张嘴结舌,没想到苏州、朔方两地诸侯代表,齐对羌王百般奚落。

羌王随来的十多名大家,无不手按刀柄,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裴虔通则糊里糊涂,彻底不理解李子通和梁师都怎么会要“义助”慕容轩。

徐朗再见杜九环,整个身体上下是劲,早手痒起来,笑说:“眼下慕容轩除了一把刀和几个不会唯利是图的手下外,拿得到见人的东西并不多,侯王假如有意思,不妨派人出来见识一下本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不是更直截了当吗?”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先发制人,明目张胆地挑战,大厅静至一根针掉到地下也听得到,最响还是羌王的呼吸声,他很显然快给气炸了肺。

一声暴喝下,羌王宴会上扑出了个偏将摩延吉丹,左右手各提一斧,两斧互击一下,发出一下脆响后,大声疾叫说:“羌王三王子,请慕容轩落场切磋。”

徐朗心里面大为高兴,正要出场重创此子,何曾想到后席的程咬金比他手痒得更高明,抢了出来躬身说:“小的慕容萧,请慕容兄恩许迎敌。”

徐朗则是心里面暗自高兴,首先因程咬金的身手仅次于秦琼,足可收拾此子。

其次则是免了因宰了此子,而惹来苗族公主番天要陪他一晚的烦恼。

不过他尚不情愿放过马邑太守王仁恭,浅笑着向他说:“侯爷该了解眼前这场切磋武艺可非一般比试,动辄流血没命,坏了欢宴的兴致,有可能还会形成群斗的局面,故若侯爷不同意,我就不接受挑战了。”

羌王还以为徐朗怕死,冷喝说:“各安天命,假如慕容轩你有能力损我孩儿一条头发,我彻里吉一定不会因这件事情纠缠不休。”

马邑太守王仁恭哪会因徐朗几句话坏了今天晚上的大计,眉开眼笑地说:“偏将既那么有兴致,王仁恭哪会做扫兴之人,慕容将军请自己决定好了。”

摩延吉丹运斧摆了个花式,真的是举重若轻,一派高手格局,暴喝说:“若慕容轩你坦白承认错误,这一场即使是罢休了。”

徐朗哈哈笑说:“好!”向程咬金作了个有杀无赦的手势后,说:“剑刀无眼!大家都要留神了!”

程咬金大为高兴,一个箭步抢了出去,来到摩延吉丹前十步处,刀依然在鞘内。

王巩猛然间长身而起,喝说:“住手!”

大家都诧异地望向他。

徐朗借势环扫全场,找寻杜九环的踪影,只见丫鬟都站到席后,和马邑太守王仁恭府的兵丁站在一起,霎时间那找到这狡猾多智的可人儿。

王巩的声音传来说:“若慕容将军方面败了这场,是不是又命亲信儿郎上场送死呢?”

这几句话确实是迫人太甚了,眼下连不知情的人都知马邑太守王仁恭和羌族在联手欺压徐朗了。

然而却没有多少人敢发话,只有金鳞侯假笑说:“这一场还不曾见胜负,爵爷是不是太早下定论呢?”

徐朗与刘武周对视而笑后,前者懒洋洋地说:“少爷有什么高见呢?”

王巩暴喝说:“下一场何不就轮到你和我切磋?”

徐朗笑说:“少爷少安暴躁,看过这一场再从长计议不迟,切磋武艺开始吧!”

摩延吉丹早等得不耐烦,闻言发出焦雷般的大喝,双斧齐扬,彪悍到了极点,就连环挥劈,一派雷霆万钧招数,如排空巨浪般向程咬金卷去,果然是纵横当世的勇将,看得人人立马脸色大变,就连刘武周都为程咬金忧虑起来,番天更捧着胸口,浮躁得吃不消。

程咬金镇定自若,长刀闪电击出,灵巧处犹如毒蛇出洞,沉稳迅疾之势则如风卷残云。或挑或架或劈或刺,每一刀都针对着对手的纰漏和弱点,加之闪烁如飞,充溢着舞蹈美感的轻盈步法,采用的竟全是硬挡还击的招数。

斧刀交锋的声音响个不停,程咬金倏进倏退,摩延吉丹竟半分便宜都占不到。

羌族人和马邑太守王仁恭等立马变色,没想到徐朗随便派个人出来,竟可与有羌族第一勇士之称的摩延吉丹平分秋色。而且臂力比摩延吉丹只强不弱,怎不惊骇欲绝。

摩延吉丹这时锐气已过,又兼斧重耗力,竟滞了一滞,敌弱我强下,程咬金刀芒暴张,击退了摩延吉丹两步。

摩延吉丹情面大损,丧心病狂下,不顾一切拼死出击。

程咬金假笑一声,闪电移前,竟以刀柄硬撞在向他左边太阳穴挥来的斧锋处,险至极点地将摩延吉丹最雷霆万钧的右手斧荡了开去,再一弯腰,让摩延吉丹左手斧掠顶而过,手中长刀化作电芒,斜斜由下方雷奔电掣般标射摩延吉丹胸口。

摩延吉丹惊慌失措,双斧甩手飞出,抽身猛退。

程咬金还刀鞘内,冷冷望着摩延吉丹退身向后。

由二人交锋开始,场内一直是一根针掉到地下也听得到,此时人人眼神汇集到摩延吉丹身上,知他已受了重创,只是不知会不会危及他的生命。

摩延吉丹再退两步,才发出一下撕心裂肺的哀号,嘣一声仆跌地上。

羌王霍地站起,狂喊说:“孩儿!”

羌族人早空群而出,扑出去看仰躺地上的摩延吉丹,只见胸腹处鲜血泉水般涌出来。

程咬金面无表情的返回己席。

这时马邑太守王仁恭、王巩等都离席去看摩延吉丹。

蓦地羌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叫,在摩延吉丹身边长身而起,戟指说:“慕容轩!这杀儿之仇,我要你千万倍还回来给我。”

场内大部人现出不以为然的神色,都看不起他方才还说什么各安天命,绝不纠缠,眼下立刻就反悔了。

马邑太守王仁恭亲身将羌王拉回席内,摩延吉丹的尸身则由后门抬了出去,只是地上还是血迹斑斑,让人触目惊心。

欢宴的氛围至此烟消云散,却没有人责备徐朗,那是由于这全是羌王和马邑太守王仁恭一手造成的。这时人人都知好戏尚在后头。

金鳞侯打破了僵寂的形势,仰天笑说:“慕容将军有此神勇下属,可喜可贺,收复鲜卑,将乃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羌王喷着火焰的凶眼瞅着金鳞侯,气得无言以对。

王羽由后室走回来,手按刀柄,来到场心,沉声说:“慕容轩!该轮到你和我了。”

刘武周奇说:“这事真个奇哉怪也。明明是鲜卑国和羌族国两地诸侯之间的事,怎么会爵爷却像给人害了爹娘的样子。我也手痒得很,不如由我陪少爷玩玩吧!”

此语一出,就连带马邑太守王仁恭在内,大家无不神情大变,晓得刘武周正式和马邑太守王仁恭决裂了。

王羽自然知道刀法及不上刘武周,唯有苦忍这口气,语气冰冷地说:“这不关刘侯的事,慕容轩!是不是又要其他人来代你迎敌了?”

徐朗浅笑着说:“爵爷盛怒之下,实不该切磋武艺比试,况且在下曾说过,除非侯爷认可,要不然在下绝不与少爷采取行动。”

大家的眼神自然移往马邑太守王仁恭处去。

马邑太守王仁恭则是哑巴吃黄连。

眼下很显然不采取行动则已,采取行动就是分出生死始能罢休之局。

这慕容轩的亲信已那么高明,本人更加是深不可测。

然而关键是羌王已损一义子,自己若不让王巩迎敌,怎么向他交待。

不由暗自生气没有早点发起突袭,于眼下这形势,假如施暗杀伎俩,就会教天下人都看不起了。

事实上他今天晚上固然有部署,主要还是为防患未然,并非定要将徐朗和刘武周立马格杀,只是盼望能拖到天明,才配合孙楚一起发起。要不然这样杀了刘武周,难以保证高媛媛不会马上命禁尉军发起反噬。

百感交集的时候,王羽已说:“请爹恩许孩儿迎敌!”

马邑太守王仁恭暗叹一声,点头说:“孩儿留神了!”

场内大家立马胸怀大开,占了绝大部份人都盼望看到王巩伏尸于徐朗刀下。

这人向来仗着父亲宠护,在马邑飞扬跋扈,双手染满血腥,只是无人收拾得了他吧!

徐朗仰天大笑,卓然而起,以手轻拍了三下刀柄,发出准备超级连弩的暗号。

同一时间处变不惊说:“侯爷还是考虑清楚好了,爵爷眼下满腔怒恨,杀气逼人,在下纵想网开一面,怕也很难办到。”

大家都觉他口气过大,不过单凭他随随便就站着,已有超凡出世的丰姿,将王巩远远比了下去,又觉他那么大口气乃天经地义。

王羽不等马邑太守王仁恭回应,爆叫说:“谁要你网开一面。”

挥刀冲前迎头猛劈。

徐朗知他向来恃势横行,目空所有,因此特意撩起他的怒火,此刻见计得售,连忙收拾心境,“残魂”离鞘而出。

“喤!”

声震全场。

徐朗抱刀傲立,王羽则连人带刀趔趄扑跌,竟是给徐朗只一招就粗暴地劈退了。

徐朗马上说:“爵爷!此战到此为止好吗?”

马邑太守王仁恭霍然而立喝说:“儿!”

立于席后马邑太守王仁恭的兵丁人人都手按到刀柄处,使堂内形势更趋浮躁。

程咬金等趁人人眼神汇集到场中去的千载良机,暗在几底将利矢装好。

宴会上其他所有人则无不吃惊不已。

要知王羽向来以勇武神力著称洛阳,刘武周之下就数到他,那知一个照面就狼狈地落了不利位置,试问谁不震惊。

旁边的刘武周判断力高人一等,晓得王羽因暴怒之下心浮气躁,而徐朗这一刀又大有学问,劈中来刀的时间恰好是对手最难保持平衡的一刻,才有这近乎玄妙的战果。而显然地徐朗的臂力实胜于王巩。

王羽退了足有十二步,才稳住退势,何曾想到徐朗又重复说:“爵爷!就那么算了吧!”

王羽那有可能在这种情面烟消云散的屈辱形势下脱逃,狂叫说:“我要宰了你!”再扑上来。

徐朗在对手来至半路的时候,呼地前移,一招神龙在渊,毫不留情地强攻过去,以暴逆暴。

呼地响起女子的喝彩声和掌声,原来是番天一人在唱独脚戏。

由于这绝对不是一般风花说月的切磋武艺,因这人人鸦雀无声,故番天的喝彩和掌声份外刺耳,不过这时没有人有瑕关注她了。

金铁交呜声连串响起。

二人错身而过。

徐朗骤然止步,背着王羽退刀鞘内。

王巩依然往前多冲了五步,接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长刀掉在地上,左手紧握着右手,跪倒地上,这时大家才清楚他右手齐腕断了,就连着刀掉到地上。

徐朗仰天马上说:“谁想杀我慕容轩,当以此子为诫。”

马邑太守王仁恭大声疾叫说:“慕容轩!”

徐朗头也不回说:“我早劝侯爷莫让令郎迎敌,可惜侯爷杀我的心太以迫切,至会自找苦吃,侯爷怨得谁。”

羌王霍地长身而起,爆叫说:“杀了他!”

马邑太守王仁恭也大声疾叫说:“冤有头债有主,各位切莫离座。”伸手拿起杯盏,就往地上掷去。”蓬!”

杯碎成粉。

马邑太守王仁恭身后十多人惊涛骇浪般涌出,七人护在他旁,另八人拥往堂中扶起倒地的王巩。

其他兵丁纷由四边席后涌出,拦在席前,组成人墙,隔断了徐朗刘武周和一众客人的连系,也成了合围之势。

反是本在徐朗、刘武周二人席后的马邑太守王仁恭兵丁,退往两边,其中二十多人来到金鳞侯一席处,压得他们很难阻拦。

长刀出鞘的声音响个不停。

马邑太守王仁恭在人墙后大笑说:“没想到吧!假如你立与亲信弃刀缴械投诚,有可能我还可饶你们贱命。”

刘武周安坐宴会上,对周围闪闪发亮的长刀视若无睹,假笑说:“侯爷真胆大妄为,这样不怕误伤客人吗?是不是想犯上作乱了!”

徐朗依然卓立场心,神态淡然,哈哈笑说:“王仁恭你这一着实是错上加错了。”

王仁恭笑说:“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嘣嘣!”声响,所有门都关了起来。

徐朗见到李子通、梁师都等陆续握着刀柄,大声疾叫说:“诸位切莫阻拦又或站起身来,这事由我和王仁恭私下了结,来吧!”

此时程咬金等四十八人依然坐在座位间,人人一脸无动于衷,让人看得心冒寒意。

马邑太守王仁恭喝说:“采取行动!”

“嘣!”

程咬金等席后的暗门骤然大开来,一下子拥入几十个持矛洛阳,往程咬金等攻去。

客人们都没想到马邑太守王仁恭有这一招,番天首先失声叫起来。

程咬金等这时才动作。

四十八人像弹簧般由地上滚散弹起,四十八道白光离手飞出,原来都会是悄悄隐藏手内的小飞刀。

哀号声中,扑入者陆续中刀倒地。

这时才轮到超级连弩,一排排的利矢精准无误的射出来,使另一批暗门外扑上来的对手惊慌失措下,一排排的倒了下去,进攻再度冰消粉碎。

这四十八人以闪电般的身手不断装箭,不断发射,不仅将由暗门扑进来的对手迫出屋外还将其他原在堂中的兵丁迫返席后,要以众客人作掩护了。

没多久地上已满是在血泊中悲伤惨呼的对手,形势凄美至极。

徐朗和刘武周则往马邑太守王仁恭扑去,被他的数十兵丁使劲挡着。

程咬金、殷开山等四十八人散往全场,扼守所有关键位置,只以利矢射杀竟然敢扑上来的对手。众客人则尽是正襟危座,不情愿动弹,怕殃及无辜。

刘武周长刀闪电刺入王羽的胸膛,一脚踢开了他的尸身的时候,杜九环的尖叫响起说:“通通停手,要不然我宰了王仁恭。”

双方立往春中君望去,才清楚他给个丫鬟挟到墙角,锋利的小刀横在他肥颈上,面无血色。

全场呼地停了下来。

徐朗和刘武周齐齐抢前,左右护着杜九环。

杜九环厉声叫说:“抛下长剑!”

众兵丁你眼望我眼,都惊慌失措,王羽被杀,王仁恭被抓,再无能够作主的人。

羌王爆叫说:“给我杀!”

他的亲信们才跳起来,两排利矢早早就已经射至,就连带羌王在内,十多人无不中箭身亡。

余下人等则是动也不情愿动。

杜九环再叱说:“还不弃剑!”

不知是谁先带头,铿鎤连声转眼间地上全是丢下的长剑。

程咬金等将兵丁赶往马邑太守王仁恭座位的后方处,而杜九环、徐朗和刘武周则将马邑太守王仁恭押到正门那一边去。

周叔傲和穆图都给揪了出来,和马邑太守王仁恭捆在一块儿。

玄甲军显示出高度的效率,一进一退,都有条不紊,一点不乱。

大家只能够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这意没想到的变化。

刘武周靠近到徐朗耳边说:“到眼下我才明白什么是兵贵神速,兄弟服了徐郎哩!”

徐朗心里面暗暗发笑,望了正瞅着他只有一分像杜九环的她,笑说:“九环姐真行。”

杜九环娇哼一声,神气十足。

马邑太守王仁恭颤颤巍巍地说:“你们想怎么?”

徐朗向全场客人作揖说:“累诸位虚惊一场,我慕容轩十分过意不去,诸客人能够离场,不过依然请静待片刻,待我们先肃清了道路。”

话犹未已,屋外喊杀声扑面而至,好一会后方沉寂下去,听得人人色变。

敲门暗号响起,担当将门的柴绍将门拉开,宋金刚扑进来说:“侥幸不负所托!”

刘武周笑说:“各位能够走了,我们为大家押阵。”

高兴地望向徐朗,双方都知今天晚上已经是胜利在望了。

徐朗等押走马邑太守王仁恭仨人后,马邑太守王仁恭院内余下的兵丁全力出击,何曾想到刚抵街上,就给伏击街道两边的刘武周兵丁在瓦面上居高而立以利矢狂射,霎时间片甲不留,兵败如山倒。

接着在宋金刚、秦猛等这些兵丁头领统领下,数百人出两边冲出,以长矛向惊慌失措的马邑太守王仁恭兵丁发起惊涛骇浪般的冲击,对手固然依然在兵员数目上多上一倍,则是群龙无首,斗志涣散,刚刚接战,马上四出逃走。

宋金刚等趁势追赶,再杀进马邑太守王仁恭府去。

他们奉令,绝不滥杀妇孺或缴械投降者。

这时羌王府火光四射,浪烟直冲上清朗的夜空,喊杀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鲜卑王府的战斗却在一刻前终结了。

来犯的是周通化百多名亲信,由左右高高的围墙攀进院内,本以为可手到拿来,何曾想到四面八方箭发如雨,只霎眼工夫射倒了大半数人,其余的顺利进入院内的时候,碰到慕容千雪和花绣绣带着的玄甲军员。

连逃命的可能都没有,那还说什么杀人纵火了。

在高媛媛的吩咐下,朱昴稳守皇宫,新升任内城大将军的周泰则将内城包围起来,又以内城禁尉军在街上设置关卡,同一时间保卫各外国使馆的安全,一切有条不紊。他们固然没有直接加入两派的纠缠,然而却制止了余下人等的阻拦。

羌王府被刘武周、徐朗组成的联军围得车水马龙。凡冲出来的都被强弓射了回去。

联军人人在头盔处扎上红巾,以资识别。

内城固然是闹得轰轰烈烈,外城却全不受扰,这时黄重隐接到高媛媛吩咐,不得阻拦内城的事。

城外的孙楚和他的大军,却给隔断了情报,尚以为火焰是来自被周通化派人攻打的鲜卑王府。

马邑太守王仁恭仨人分别囚在三辆车舆上,由玄甲精骑贴身看守。

徐朗和刘武周这对关系复杂的战友,并肩站在羌王府外,观察形势。

战号声起。

近千多刘武周的兵丁分作两组,持盾由前后门攻入羌王院内,又爆起一场更激烈的战斗和喊杀声。

不过这一次很快就趋于平静,秦琼伟岸的身躯出现在府门处,后面周仓等押了一个人出来,直接赶往徐朗和刘武周身前,推得他跌在地上。

周仓箭步冲前,抓着他头发,扯得他抬起脸孔,跪了起来。

在火球光下,这人眼下固然脸容扭曲,然而依然可晓得本来五官端正,道貌岸然,那知由少到大,却从未做过好人。

刘武周两眼炯炯有神,朗声大笑说:“通化老兄,好久不见啊!”“嘣!”刘武周一脚抽在他小腹上,痛得他卷曲了起来。

徐朗怕刘武周活活将他打死,喝说:“将他绑起来,押到车上,我们回鲜卑王府去。”

秦琼来到他旁说:“这些羌族人和周通化的鲜卑兵都窝囊得很,院内又无特别防御部署,给我们以强弩火筒子逐屋冲杀,就连阻挡半刻都不能做到。只轻伤了我们十多人。”

徐朗心想玄甲军就是二十一世纪真材实料的猎鹰突击队,由自己依那时候代的办法一手训练出来。羌王和通化的人既无提防之心,又放松警惕大意,兼之远程到此处,还不曾有休息时间,人困马乏下,不足为惧。

这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在战争中所发挥的重要性了。

刘武周这时箭步上前,拍着二人肩头说:“今天晚上的事,我刘武周会铭记于心,不管往后洛阳、定阳发生了什么状况,我们还是朋友。”

徐朗说:“我和侯爷沙场见面的可能微乎其微,且我还有尽早退隐的意思,侯爷不用忧虑。”

刘武周愣了一下,要催问的时候,宋金刚和一批兵丁飞骑而至,叫说:“找不到窦建德,据说他今早早就已经离开了马邑,这事要问马邑太守王仁恭才行。”

徐朗和秦琼对望一眼,固然明知后果会是那么,依然大感大失所望。

刘武周说:“苏定方等依然未到此处,他理该还不曾返回河北义军,唉,不过也难说得。”宋金刚说:“内城已在操控之下,可开始搜捕逆贼的行动了。”

刘武周正要认可,给徐朗拉到一边,费尽苦心地说:“侯爷能不能将重创的目标,局限在马邑太守王仁恭等几个人身上?报仇雪恨终究不是最佳的了结主意。”

刘武周盘算一会儿,点头说:“若连这样的事都不能做到,怎报得起徐郎的恩典,就照徐郎的意思办吧!”向宋金刚说:“你去为我知会内城所有大将领,这一次的事情只是马邑太守王仁恭、周叔傲和穆图仨人企图犯上作乱,和余下人等全无牵连,除这仨人的直系男子亲属外,妇女都可安返娘家,下人则另行安置。”

宋金刚大感诧异,现出怪异神色。一会儿才应命去了。

羌王府的大火刚被扑熄,内城恢复了平静的景象,只是阵阵蹄声,依然在提点城中人正在出现着的事。

“啪啦!”香妃挥手就给下跪在街心的周通化两记耳刮,戟指痛骂。

周通化晓得一切已成定局,有气无力地低头,像头斗败了的公鸡。

摩云翠和摩云绿姐妹一脸热泪,扑上去加入了香妃的怒打行列。

薛万川等见卑鄙小人被擒,小王复位有望,无不泪流满面。

一切终变成了事实。

杜九环早来了,和慕容千雪、绣绣二女抱成一团,眉来眼去得吃不消。

见徐朗回来,扯了他到内室说话。

马邑太守王仁恭仨人则分别被关起来,听候处置。

到了内室坐定后,杜九环乐不可支地对徐朗说:“算你这人有点意思。终肯来收拾窦建德这大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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