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将计就计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将计就计
慕容千雪一呆说:“什么是死火山和矿物质?”
徐朗这时才知又说错话,抱住她玉肩说:“晚点再给你解说,当今首务,就是要想方设法逃到伏牛山山脉去。”
指着往伏牛山山脉流去的大河道:“假若慕容千雪是廖俊,看到了那么交通方便的一条河,会有何计谋?”
慕容千雪的两眼亮了起来说:“肯定会怕你砍树造艇,顺河溜掉。”
徐朗说:“那你会怎办呢?”
慕容千雪说:“我会齐头并进!一方面命人趁夜色趁着入夜过来,另一面也砍树造艇,好能以最快办法赶过来,若能先一步赶抵前方,我们将陷于前后夹攻、插翼难飞之局。”
此时远方一处疏林宿鸟惊起,在天上旋飞乱舞,徐朗微微一笑说:“就是慕容千雪砍树为艇一句话,就可使我今天晚上十拿九稳了。”
慕容千雪诧异地说:“你真要造艇逃生吗?只是此处林木稀疏,要造几条可载那么多人马的皮艇,没有整晚工夫难以实现,那时对手早来了。”
徐朗的手移到她柔软的腰肢处,沉醉地揉捏着,故作若无其事的说:“我们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怎么慕容千雪这一次竟猜不中为夫的打算呢?”
慕容千雪**一声,投入他怀中,用尽力气拥抱了他,心迷神醉说:“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有何情话比这更令人痴迷呢。”
内心同一时间晓得,心上人在经过了三日三夜犹如丧家之犬的逃亡后,最终恢复自信。
事情起得太突然了,因失于戒备以致霎时间惊慌失措。
然而在这生死存亡的绝境里,徐朗最终被激起了斗志。
今天晚上的月亮比三天前逃出困局的时候,大上了一个码,然而由于厚云多了,夜色却更加是浓重。
林野间杀机四伏。
徐朗等伏在大河离敌较远的对岸,利矢上弩,整装待发。
战马被带往远处,竭尽全力予它们休息的可能。
当弯月到了中天处的时候,宿鸟在对手方向激飞天上,显示对手的地面部队正潜往他们的方向。
此时双方的战马都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欲行不得,靠的唯有是人的脚力。
水声响起,只见上游处出现十多条皮艇的影子,顺水飘来。
果然是水陆两路同一时间攻至。
徐朗等因有大河之险,彻底不将对手陆路的进攻放在心上,更因他们早前特意在另一边离岸半里许处的疏林弄出声响,营造出砍树造艇的假象,对手不明真相下,定以该处为进攻目标,等晓得上钩的时候,他们已有足够时间收拾沿河攻上来的对手了。
假如他们和敌比赛造艇的速度,由于兵员数目太捉襟见肘,可说必输无疑。
眼下单凭对手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造了十多条皮艇来,当知其况。
不过对手固然多达五百人之众,然而要有此效率,则务必要将通通人手投进去!而且皮艇造好马上发起进攻,中间全无休息的时间,更兼赶了三日三夜路,可肯定对手定是人人疲不能兴。而他们起码多休息了几个时辰,只是这方面的比较,对他们就十分有利。
不用徐朗交待,所有箭锋都朝向敌艇,居高而立,抢尽先机。
他们固然只有二十人,然而却广布在近百丈的崖岸上,以石头树丛隐起身体,以立于不败之地。
皮艇上隐见幢幢人影,他们都俯伏艇上,外围者以盾牌护着身体,内围者则弯弓搭箭,严阵以侍。
徐朗等闷声不哼,由得对手自远而近。五丈、四丈、三丈……
第一条皮艇进入近距离射程,其中二人左右撑出长竿,免得皮艇撞到岸旁的大石上,特别是这段河水石头特多,河水也湍急了。
徐朗找这河段伏击,自有肯定的道理。对岸那弄了蹊跷的疏林处,突然间响起漫天喊杀声,火球熊熊地燃点了起来,照红了半边天。
徐朗晓得是时候了,一拉机关,利矢破空而下,第一条皮艇上那站着撑竿的对手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号,被利矢带得倒跌入河水里,揭开了这边的战争序幕。
对手惊而不乱,陆续高举盾牌,利矢盲目的往两岸射去肯定射不中任何人。
徐朗恰好是要他们这样,再没有发射利矢;只是吆喝作态。
“呼!”
哀号纷起,只见第一条皮艇上的人陆续腾挪横飞,掉往水里去。
原来徐朗在河流弯道处以十多条巨藤拦河而系,皮艇上的人撞上巨藤,加之皮艇犹如奔马的速度,那还留得在艇上。
利矢这时才发射。
第二条皮艇的人碰到同样的命运,陆续给撞进水里,盾牌弓箭都不懂得飞到那里去了。
一排排的利矢射进河中,鲜血随哀号声不断涌出来,与那两艘空皮艇同一时间往下游流去。
第三条皮艇见情况不对,连忙往一旁靠去,何曾想到后来之艇留不住势子;猛撞在前一艇上,立即又有人掉进水里去,艇上的人则横七竖八。
箭如雨下,加之对手早是人人身疲力尽,陆续中箭倒下。
这条河宽不过两丈,给两条皮艇横拦在前,尾随的十多条皮艇马上撞成一团,加之哀号连连,惊慌失措下,陆续跳水逃命。
再有两条空艇飘往下游去。
徐朗知是时候了,客套了一下,领着大家凯旋而去。
疾跑了近半里路,碰到在下游的周仓,后者喜报到:“钩到了四条皮艇,可以走了。”
当人马到了艇上的时候,皮艇顺流走。花绣绣激动得狂吻徐朗。
慕容千雪叹说:“这一着克敌借艇之计,只有徐郎才能够想出来,这一次除非廖俊真的会飞,要不然难以再赶上我们了。”
徐朗仰首观看天上壮丽的星空,浅笑着说:“别忘了他们还有近十条皮艇,不过靠以每艇十五人计,他们最多只能够有百多人接着追来,多亏我们无一人不是能以一挡十之辈,即管来的全是大家,我们打个折扣以一挡五,又欺他们身疲力怠,就在伏牛山山脉处再击败他们一顿,就可借势好好休息,留点精神欣赏伏牛山山脉的冰川,也是一乐。”
旁边的柴绍等都听得吃惊不已,没想到徐朗大胜后依然不情愿罢手。
随即又厉兵秣马,那是由于这些时间确实是受够了气。
刹时间,他们反盼望对手赶上来。
愈往伏牛山山脉去,林木越来越茂密。
本要三日才实现的路程,只一晚就走完了。
清晨时他们弃艇登岸,特意走了一段路,安置了马岱和战马后,留下花绣绣和周仓二人看守,余下人等都折回登岸处,以装妥的利矢恭候对手大驾。
徐朗和慕容千雪二人舒适地靠坐在一推巨石后,肩头相触,不由牵起同甘共苦的甜丝丝感觉。
徐朗见爱妻眼睛亮闪闪的,问说:“我的女学士想着些什么呢?”
慕容千雪将头枕到他肩上去,娇痴地说:“我在想假若当年我不放下矜持!厚颜以身相许,眼下还是闷在武康里,且还打算苦念着你,那就惨透了。”
徐朗一阵感动说:“那我也惨了,定会被没有慕容千雪为爱妻这大缺陷折磨终生。”
慕容千雪嘲说:“你才不会呢?男子都以事业为重,又天生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情,莫哄我了。”
徐朗按耐不住大笑说:“真像你那么想于你绝无半点好处,而且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则忘了你比我的头颅还多值一倍的黄金呢。”
慕容千雪愤然说:“薛世岳竟是那么一个人,要了人的命还不够,还想辱人之妻,晚点我绝对要找他算清楚。”
这时鸟鸣暗号传至。
对手最终来了。
不知是不是昨天晚上在碰撞下坏了几条皮艇,来的只有七条皮艇,每艇上挤了足有二十人,压得皮艇全浸在水里去,速度缓慢。
皮艇刚转了弯,就撞上徐朗等弃下特意横搁河心三条绑在一起的皮艇去,立即片甲不留,七条皮艇全搅到一瑰儿。
其中三条皮艇立马倾侧翻沉,狼狈不堪。
一翻骚动下,对手陆续跳下水里,往岸边爬上来。
徐朗一声令下,伏在四面的诸玄甲精骑马上发箭。
正如徐朗所料,这些对手三日三夜未合过眼睛,再劳累了整晚,斗志大降,骤然碰到伏击,人人都四散逃命,就连还击之心都失去了。
鲜血染红了河水。
要登岸的人固避不开利矢,水里的人更逃不过大难,转眼间近三十人中箭,百多人兵败如山倒,纷往上游逃去。
兵荒马乱之中,也弄不清楚谁是廖俊了。
徐朗拔出“残魂”,领头扑出,朝万幸爬上岸来的十多人杀去。
对手不知是不是慑于徐朗威名,一见他出现,更加是不战而退,一个不留的跳回水里,使劲往上游分散逃生,形势兵荒马乱一片。
预期的激战并没有出现。
徐朗制止了亲信追杀对手,大模大样地离开了。
四日来的追杀,最终暂时结束了。
伏牛山山脉上高涧流泉,草木繁茂,最奇特是高山上的湖,使人驰想着不知在若干年前,当冰川消退后谷内集水而成的奇妙经过。
愈往上走,气候愈冷,风疾云涌,青松宛如飘浮在云海之内。
由于偏离了原本路线不知多少里,这时事实上早迷了路。
不过在重创对手之后,心境激动,更怕对手后援追来,才匆忙入山,抱着一旦越过伏牛山山脉,就可来到定阳的心境,到那时重新打算。
傍晚前左攀右转,才在一个雾气浓重的低谷扎营。
人人都换上御寒皮裘,努力工作,众玄甲精骑有些劈树生火,一些取出草料喂饲战马。
慕容千雪她们俩个则担当为马岱换药。
马岱醒转过来,知已脱离困局,高兴和感动得掉下泪来,心境大有康复。
此时程咬金和殷开山二人打了一头山鹿回来,激动汇报在谷外发现一个温泉,更添欢腾热烈的气氛。
慕容千雪和花绣绣连一刻的忍耐力都没有,吩咐程咬金、周仓二人抬起马岱,扯着徐朗往最大的温泉进发。
出了谷口,眼前豁然开朗。
多不胜数山峰耸峙对立,植物依地势垂直分带,一道泉水由谷口流过,热气攀升,他们逆流而上,不到二百步就在老松环抱间发现一个阔约半丈的大温池,深十余尺,有如山中仙界,瑰丽醉人。
温泉由紫黑色的花岗岩孔中涓涓流出,看得大家心怀大畅。
“恩呀!”
花绣绣猛地缩回探入泉水里的手,娇微微地撒娇说:“那么热!岂能洗澡啊!”
殷开山彬彬有礼地说:“让小人回去拿桶子来,一旦取水上来,待一会水冷了,就可应用。”
慕容千雪一脸扼腕叹息说:“假如不能够整个人浸在池内,会大失情趣哩!”
徐朗笑说:“女学士和绣绣请稍安勿躁,我们只是走错了方向,假如往下走,泉水必别有结聚之处,由于暴露在空气中久了,因此温度该会适合多了。”
她们俩个心境立即好了起来,带头往下流寻去,往低处走了五百多步,爬过几堆分安排致的大石,一个月儿色的大潭仿似一面天然宝镜地嵌在一个石台上,四面林木深深,潭水清澈,热气大减。
她们俩个一声喝彩,探手湖水,发觉徐朗和预想的一样,果然是人类能忍受的温度的时候,差不多就要跳进潭内去。
秦琼、程咬金立马放下马岱,她们俩个为他脱掉上衣,取热泉之水为他洗濯伤口。
徐朗见他伤口痊愈了七、八成,心怀大放说:“一旦马岱退了烧,该很快康复了。”
马岱被热水冲洗伤口,舒服得惨呼说:“两位夫人,小人想整个浸到潭内去行吗?”
慕容千雪粉面微红地长身而起,朝程咬金二人说:“听到你们兄弟的要求吗?还不来伺候他。”
两个家伙应命而至,为他脱衣服的时候,徐朗和她们俩个移到潭子另一边的高崖处,泰然自若地坐下,欣赏遥阔壮丽的山景。
泉水下流处,是个深达百丈的峡谷,悬崖峭壁对峙两边,松柏则矗立于峭壁之巅。在昏暗的夕照余晖中,阵阵雾气在峰峦间飘摇,景色之美,令人心迷神醉。
她们俩个在左右紧挽着徐朗臂膀,霎时间无言以对。
看了一会后,徐朗说:“千雪曾到过定阳,对它的历史了解吗?”
慕容千雪横了他既嗔且媚的一眼,没有说话,徐朗正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时候,花绣绣打圆场说:“徐朗居然敢猜疑千雪姐胸中之学,该被痛打一顿。”
背后传来马岱舒服得直沁心脾的惨呼声,徐朗扭头看去,明显发觉连带程咬金和周仓二人在内,都赤条条浸浴潭内,还向他挥手表示其中快慰的形势,按耐不住大笑说:“好娘子慕容千雪请饶恕为夫口不择言,请问定阳有什么彪炳的历史呢?现今的国势又是怎样了?”
慕容千雪这时才转怒为喜,以她清甜的声音说:“定阳确曾强极一的时候,差不多霸占了南方所有富饶的土地。”接着眼里射出惘然之色,不知是不是想起自己亡故了的国家。
徐朗低下头过去吻了她粉面,爱怜地说:“风流总被,风吹雨打去!慕容千雪莫想那么多了。”
慕容千雪和花绣绣同一时间立马脸色大变。
徐朗又知自己盗用了“后人”的创作,苦笑长叹。
慕容千雪赞叹说:“风流总被,风吹雨打去!寓意深远,使人荡气回肠,谁能比徐朗说得更深切呢?”
花绣绣三魂不见了七魄说:“徐朗坐对夕阳,文思汹涌,绣绣爱煞你了。”
“时间尚早!”徐朗点头说:“反正那三个家伙无论如何也不情愿那么快爬上来,我们抢先休息一下好了。”
花绣绣不清楚周仓和程咬金都进了潭水,按耐不住扭头望去,一看下粉面飞红别回头来。
徐朗心想若窥看的是陈慧儿或杜九环,定不会像她般羞涩,有可能还会说笑几句,不由念起她们,心里面火热。
猎猎声中,马岱等仨人浴罢为他们点起火球,以红光代替了昏黑的天色。
她们俩个欢叫着跳了起来。
马岱像翻天覆地般精神奕奕,已能在辅助下离去,看得徐朗惊叹不已。
眼下这热泉是他们的天下了。
望着她们俩个轻解罗裳,徐朗立马燃起爱火,随她们投进火热的潭水内去。
攀高折低,上坡下坡。
在伏牛山山脉走了五天后,大家真的晓得迷了路。
伏牛山山脉固然还是峰峰成景,景景称奇,然而他们已失去欣赏的心境,特别晚上长白山义军嗥叫声忽近忽远,就像时时刻刻在一边虎视眈眈,更使他们睡不安宁。
仅有的好事是马岱逐渐康复过来,已能自己走路,大大减轻了实质和感情上的负担。
徐朗本身有丰富的行军资历,晓得认准了日月星辰,向着东南方而去,才心头稍定。
晓得横越伏牛山山脉之日,就是来到定阳某处之时了。
再经过了两日后,地势始往下伸去,气候温馨起来,再见不到使人心惊肉颤体冷的原始冰川了。
松树也再不积雪,使他们心境大为好转。
这晚他们找了个靠山的台地扎营,吃过晚膳后,除了值夜的人外,余下人等都躲进营里去。
山中无事,徐朗放开怀抱,与她们俩个更加是如鱼得水,毫不寂寞。
慕容千雪与徐朗独处时固然是浪漫多情,然而在徐朗与其他爱眷前却十分矜持,更莫说同室欢好。
然而在眼前这种特殊的形势下,更由于与花绣绣再无隔阂,也将自己开放来接触帐幕里的现实,教徐朗享尽艳福。
当他们抱着无言的时候,花绣绣说:“今天晚上的怎么动物会叫得如此特别呢?”
徐朗侧耳细听,发觉那声音汇集在东南方的低坡处,固然感诡异,然而假如要他离开温馨的被窝、动人的爱妻和帐幕,则是一定不会干的事。
遂笑说:“可能是人狼,晓得有长着最嫩滑娇肉的两位可口佳人,快要离开它们,因此特别举行一个欢送会吧!”
她们俩个借势撒娇,在被窝里扭作一团,其中场面,实不可与局外人道。
就在乱成一团的时候,狼嗥声中,忽传来有人喝叫的声音,兵荒马乱一片。
徐朗跳了起来,嘱她们俩个留在营中,急急忙忙地赶了出去。
她们俩个不是不想跟去,只恨还是疲软无力,唯有听话地留下。
徐朗扑出帐外的时候,全体人都到了帐外去,徐朗交待余下人等留下看守大本营,点着火球,和程咬金、刘达开、周仓、柴绍和殷开山这五名最得力的亲信,向人声来处赶去。
爬过了一处山头后,大家手持利矢,走下一道长坡,长白山义军嗥狈号的声音清楚起来,使他们晓得原来是流窜在这一带的长白山义军群的余部正在对某一目标物展开包围。
还不曾来到长达三十丈的坡底,十多名长白山义军举着大刀,转身往他们扑来。
他们全速飞扑,像十多道电火般朝他们冲至,面目狰狞,看得他们心惊肉颤。
六枝利矢射出。
六名长白山义军于惨呼声中倒跌回坡底的幽谷去。
还有近十名长白山义军蛮不畏死往他们冲来。
时间再不容许他们装上利矢,人人抽出配刀,朝长白山义军群照头照面劈去。
鲜血激溅,长白山义军惨号。那些长白山义军的身手灵动到了极点,多亏这六人个个身手高强,重要部位更加有护甲保护,然而还是难于收拾。
徐朗刚劈飞了一名长白山义军,另一名长白山义军已由侧离地窜起,大刀往他咽喉砍去。
徐朗仰天长啸,右脚撑出,正中长白山义军胸口,何曾想到长白山义军竟低着头抓住他靴子上,多亏回刀刺中长白山义军双目,长白山义军才惨呼扑跌。
程咬金和刘达开二人最是身手敏捷,不仅一点不惧,还大喝冲前。刀挥脚踢,借着小土坡居高压下之势,加之霍霍挥舞的火球,将其他新加入抢上来的长白山义军硬赶回去。
周仓一声闷哼,给一名侧扑来的长白山义军一脚踹翻地上,这家伙向来自恃力大,使出狠性,硬将整个长白山义军抛飞往小土坡旁,撞在一堆巨石处,然而手臂衣衫尽裂,鲜血流下。
徐朗一脚踢翻了另一头想结果周仓的长白山义军的时候,十多名长白山义军已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了。
环目一看,除了程咬金外,无一人不很多被打伤抓伤,禁不住心里面震惊,没想到这些长白山义军那么悍狠高明。
长白山义军集合的嗥声显然减少了,坡底朦胧传来呼叫声。
大家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深山穷谷遇到别的人,好奇心和怜悯心大起下,忘了长白山叛军的彪悍,结成阵势,搭上利矢,赶下坡去。
坡下地势平坦,四面环山,近百条饿长白山义军聚在东端,不断要往石坡上冲去。
坡顶隐见火光,然而却接近熄灭的地步。
由于藏在暗影里,只听到人声,却不见人影。
长白山叛军见有人赶至,戒备地散了开去,几名打算冲来喽啰的都给利矢射倒。
这一趟大家学乖了,一边以火球驱赶长白山义军群,一边装上新利矢,就连珠发射。
长白山义军一个接一个倒下,当程咬金和刘达开二人带头来到矮石坡底的时候,长白山义军群散往远处,不情愿靠近。
程咬金等却杀起了瘾头,不住追逐射杀,大大出了先前那口恶气。
徐朗知长白山义军群怯了,放下心来,往上大叫说:“上面是何方朋友,有人受了伤吗?”
一个人影现身坡顶,抱拳说:“多谢各位英雄援手之恩,我们有仨人被黄巾道匪徒打伤,然而都没有生命之险,一旦再取枯枝,生起火头,当可捱至天明。”徐朗听他措词得体,然而却似是有难言之隐,又或对他们生出防着之心,因此没有邀他们上去见面,也不见怪,大声说:“既然这样,我们负责将黄巾道匪徒赶走,阁下下来取树生火好了。”
向大家客套了一下,接着杀黄巾道匪徒去了。
次晨醒来,她们俩个早起身离帐。
徐朗因昨天晚上痛击长白山义军,辛劳了半晚,到太阳升上半天才爬起身来。
依然在梳洗当儿,有客人来了。
那人生得剑眉星目,形相威武,一身兵丁服,很显然是身手高人一等之辈,左臂包扎着。
该是昨天晚上抗长白山义军的遗痕。
晓得徐朗是头领后,那人趋前说:“在下薛万川,不知英雄高姓大名,昨天晚上未曾请教救命恩人大名,后受夫人重责,今早特来请罪。”
徐朗见他依然没有透露身份,又知对手竟有女眷随行,大惊说:“阁下既不情愿透露踪迹,怎么会又要上来探听我们的来历,不如大家各若萍水相逢,就此分手好了。”
薛万川没想到徐朗那么直截了当,又点出自己特意隐起来历,大感困窘,不过他也是非凡人物,汗颜说:“救命恩人责怪得好,只恨奉了夫人严命,不得随意透露。不过我一见救命恩人,就心里面高兴,能不能让在下先向夫人请示,回头再见救命恩人。”
这时慕容千雪和花绣绣拉着手由林木处回到大本营来,看得薛万川双目发呆,很显然是没想到能在此等地方,见到那么绝代佳人。
徐朗这时笑说:“这件事情大可免了,我们也有要务在身,须马上出发,就那么算了吧!祝薛兄和贵夫人一路平安。”
薛万川吓得收回眼神,恳切地说:“救命恩人是不是要进入定阳呢?”
慕容千雪她们俩个见徐朗和人说话,已知事情大约,站在一旁静心听着。
徐朗一呆说:“这处下去不是应依然属洛阳的土地才对。”
薛万川诧异地说:“救命恩人怕是迷路了,此处乃伏牛山山脉支脉,直抵定阳,假如方向正确,还有五天路程,在下曾走过两趟,定不会错。”
徐朗不由得心里面大骂薛世岳,若不是给他的人迫离了路线,早早就在十天前就该追上秦琼,眼下却到了这鬼地方来。想起来时的艰辛,再没有回头的勇气了。
眼下唯有先进定阳,再想方设法去与秦琼碰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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