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美人春睡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一百一十六章 美人春睡
徐朗想想也是道理,不过在那种形势下,窦建德自不必向王世充说谎,且窦建德也非这种肯示弱的人。因此杜九环依然活着的可能该很大。
王世充见说不动徐朗去追窦建德,难掩大失所望神色,长身而起说:“徐朗!你到诗诗的包内看看她好吗?有可能你可令她一改初衷呢?”
这时徐朗何曾有闲情逸致去见王诗诗,和陈智略等一同霍然而立说:“明天还打算祭天,让王三小姐早点休息吧!明天待她心境好点再见她好了。”
王世充不知是不是阴谋不成,放心境大坏,并不挽留,让他走了。
徐朗回到位于皇营后方小土坡下的中领军大本营的时候,秦琼、程咬金和罗成正在大本营的一角小声密议。
他先拉了秦琼到一边,告知了他杜九环可能未死的事。
秦琼大为高兴若狂,随即又愁云密布说:“如此是不是还打算收拾窦建德?”
徐朗决然说:“只是为了二哥和杜九环三姐妹的家仇,我们就不能十分容易饶过窦建德。更何况窦建德多次谋算我,又与王世充串通,这些事就一并向他算吧!这一次的可能,浪费了就永不回头,不管怎样都不能让这大枭雄活着回河北义军去。”
再浅笑着说:“兼且我更曾夸下海口,杀不了他我就要改唤作亮戈诸,这名字难听了点吧!”
秦琼按耐不住大笑,招手叫程咬金和罗成二人过来,交待罗成说:“你自己说吧!”
罗成小声说:“我们侦查到苏州郡守杨轼的人在上游偷偷的造皮艇,又收集大量柴草,看起来是要烧桥了。”
程咬金说:“若在皮艇上筑台架,堆起大量柴草,淋以硫磺粉,深夜里像火山般由上游冲奔下来,不管驾驶和破坏力都相当骇人的。我们应否率先发飙将他们宰了呢?”
徐朗说:“这一次我们是要制造一个时机,让世民显示出他的军事才华,确立他在所有东都洛阳心里面英明神武的地位,这是个形像的塑造。只有这样,我们才可长期和王世充斗下去,一直到世民离开洛阳的一刻。”
秦琼笑说:“你的用语真怪,什么英明神武、形像塑造,不过听来都确似有点道理。”
程咬金激动地说:“我明白了,因此我们要把握到对手的诡计,接着定好全盘计划,再由世民装作是随机应变的本领,好镇压着所有怀有异心的人。”
罗成说:“因此此仗不仅要胜,还打算胜得漂亮。”
徐朗晓得杜九环该尚在人世后,心境大佳,笑说:“恰好是这样!”
又赞程咬金说:“要像程咬金胜张童仁如此漂亮挥洒就合格了。”
程咬金立刻谦让,则是难掩得色。
秦琼笑说:“获得了元楚楚那朵绣球吧?”
程咬金心情矛盾地说:“这妞儿真难伺候,打死就是守着那最终一关。”
罗成也是痴迷女色的人,闻言激动地说:“会不会因资历尚浅,身手上出了问题。”
程咬金笑骂说:“去你娘的。我资历还不够丰富吗?身手更加是第一流。问题在这件事情又不能和你找她来切磋,哼!快纠正你错误的观点。”
仨人捧腹大笑。
徐朗心里面说男子在遇到这方面的事的时候,千古不变,就是没有人肯认第二。
秦琼的心境也如天朗气清,一时间记起一事说:“千雪等去了皇营伴陪羞花美娘沈秋月,我着你回营的时候,就去将她们接回来。”
程咬金笑说:“徐朗也好应陪陪嫂子们了,其他艰难的事由我们这些当兄弟的担当吧!”
徐朗笑骂一声,唤来玄甲精骑,驱马朝皇营去了。
刚进入木栅栏,火球闪跳不停的焰光中,尚师徒在十多名近卫军簇拥下正要出寨,见到徐朗,拍马和他到了寨外坡顶上说话。
平原间,蒙古包遍野,灯火处处,颍河流过大地的声音,和依然未肯安寝的人的欢笑声相应着。
尚师徒小声说:“苏州郡守杨轼这两天不断来策反我和元文都,劝我们合力除掉王世充和他的逆贼,还包管他对王位没有野心,只是不想隋室天下落入一个外族人手内。”
徐朗说:“苏州郡守杨轼已没有回头路走了。他的谋臣里定有王世充派过去的内奸,而他依然不明就理,只是这点,他已远非王世充的对手。”
尚师徒说:“我有点诡异在这关键时刻,怎么会薛世岳会离开洛阳,看起来他是早晓得苏州郡守杨轼会举兵叛变,因此特意免受牵连,作壁上观,这人的魄力计谋,要比苏州郡守杨轼高多了。”
续说:“徐朗真有自信收拾吗?莫忘了王世充会在私底下弄鬼。”
徐朗充溢着自信说:“世民将会亲身了结这一回动乱,包管王世充无所施其技。”
尚师徒愁云密布说:“世民岁数尚少,又没有军事上的资历,怕是…………”
徐朗笑说:“世民一旦懂得用人唯贤就成了。”
尚师徒何等英明,按耐不住大笑说:“就当是给他的一个操练吧!到那时我和元文都将伴在他左右,好让人人都知他获得我们的效忠,徐朗看看怎样布置好了。”
徐朗大为高兴点头。
尚师徒说:“你那程咬金身手非池中之物,又懂造势,大大挫了王世充的威风,确实是难得的人才,我和元文都都对他十分欣赏。是了!窦建德的事你是不是放弃原意了?”
徐朗自然不能泄出与突厥颉利可汗的关系,说:“我会请苏州军想方设法阻延他入楚的计划,一旦几天时间,我就可追上他了。我去后中领军会交由程咬金节制,尚将军请照望着他。”尚师徒吃惊地说:“苏州军何曾情愿为你全心全力协助呢?”
徐朗说:“各地诸侯除定阳一国外,没有人对窦建德有多大好感,兼之我放回刘世子的关系,李子通无论如何亦须帮我这个忙的。”
尚师徒不再催问,拍拍他肩头表示赞赏,二人才各自走了。
到了寨门处,门卫知会李世民正要见他,于是到皇营晋见这未来太原之君。
李世民正与房玄龄在密议,神色激动。见徐朗进帐,将他招了过去,同一时间观看摊在桌上的地图。只见上面以符号标记点出了蒙古包的部署,苏州郡守杨轼位于皇营后的十多个蒙古包更以红色显示。
徐朗明白他的心境,心里面更为他高兴,能有大展军事才能的可能,对他来说实是难逢的良机。
李世民说:“方才本王将张卿家召来,问清楚了他苏州郡守杨轼那支叛兵的位置,现正和房卿商讨对策,房卿你来说吧!”
房玄龄正要说话,给徐朗在几下踢了一脚,马上醒悟说:“卑职只是稍舒看法,主要全是世民擘划出来的,还是由世民说来较清楚一点。”
李世民胸怀大开,笑说:“苏州郡守杨轼仅有有望顺利之着,就是要出其不意,好攻我们的无备。眼下既事事都在我们算中,假如本王让他们有一人漏脱,就枉习了那么多年兵法了。”
伸手指着颍河说:“本王代苏州郡守杨轼设身处地考虑,首先就是利用天然环境,例如将贯入颍河的几条河道先以木栅湿泥堵截,到那时再毁栅让暴涨的河水冲奔而下,立可将这四道突然扶梯冲毁,如能配合整个策略适当运用,确能够生出决定性的作用。”
徐朗心里面一震,想到罗成侦察到苏州郡守杨轼的人砍树,有可能就是行这一招,那比火烧更加是很难抵挡,加设栏水的木栅也没有用。想到此处,不由往房玄龄望去。
房玄龄澄清说:“这果然是世民自己想出来的,和我无关。”
李世民得意地说:“房卿猜的是火烧之计,然而本王却认为水攻更为高明一点。假如真的能够在水内放上一批巨木,什么桥梁都要给它撞断,再命人乘艇攻上来,只是发射火筒子就能够烧掉沿河的蒙古包了。”
徐朗立即对李世民另眼相待,这一次真的给这未来的唐太宗一次大发神威的可能了。
接着李世民指着地图说出苏州郡守杨轼进侵的各种可能性,更指出王世充会怎样利用种种形势,达到解决不同意他的人的目的。说来轻车熟路,听得徐朗和房玄龄吃惊不已起来,对他思考的精到缜密,惊叹不已。
最终李世民无可奈何说:“本王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到太多的可能性,只感到我们处处都是纰漏,不知该用那种办法收拾,方是最有效。两位卿家可为我想好这问题吗?”
徐朗按耐不住笑说:“兵法中最高明那一着叫随机应变。世民稍安勿躁,一旦我们把握到他发起的时刻,率先发飙,定可将苏州郡守杨轼和他的人一举成擒。而王世充也只能够干瞅着眼。这事交给我和昭武侯裴元绍兄弟去打算,到那时世民亲身发号施令,朝所有不知世民高明的人显点颜色好了。”
李世民拍几叹说:“没有人比徐朗和房卿家更了解我的打算了,就照这样去办吧!”
房玄龄毕恭毕敬地说:“卑职和徐朗会不断将最新的情报禀上世民,再由世民评判的了。”
李世民高兴地点头,突然间转移话头说:“程咬金身手既非池中之物,人又忠心坦诚,本王十分喜欢他,徐朗给本王想想,有何能够奖励他的呢?”
徐朗按耐不住搔头说:“他的官职已相当高了,且时机未到,理该让他多点历练,才可考虑升迁的问题。”
李世民笑说:“他是不是对元楚楚很有意思呢?假设元文都同意,本王可撮合这美事,以免落入魏文通这大枭雄的手上。”
徐朗不由想起魏文通由光脱脱的裴翠翠横陈肉体上弹起来的丑恶形状,心里面像给针刺了一记,点头说:“有世民此话就成了。”
李世民高兴地说:“本王是乐得这样,短时间之内本王依然不想有婚嫁的事情,因等着要做的事确实是太多了。”
离开李世民的主帐后,碰上昭义侯裴元庆,给他一把抓着,扯到一角说:“我的老妹对徐朗立场大有好转,快趁势追赶,快刀斩乱麻,好了却我们兄弟俩这件梗在胸口的烦恼。”
徐朗心里面一阵不好受,多亏自己对裴翠翠并没有不能自拔,要不然这感情上的重创会颇不易抵受。同一时间又想到若以二十一世纪的开放来说,裴翠翠的举动实理所当然,男女都有同等去风流快活的权利。问题只是魏文通是明着针对自己而去获得裴翠翠吧了!
向昭义侯裴元庆无可奈何说:“我输了,这件事情暂且不提好吗?”昭义侯裴元庆一呆说:“魏文通?”
徐朗微微点头,拍了拍他肩头当作致歉,径直去了。
沈秋月的蒙古包位于主营的后方,和刘太后的太后鸾帐,十多个蒙古包,住的全是皇室内有地位的女性,四面特别以木栏与其他蒙古包隔了开来,警戒严密。
徐朗固然有条件通行无阻,然而依然不情愿坏了规矩,报上来意后,由禁尉军通传,没多久沈秋月的一名贴身丫鬟走了出来,告知他慕容千雪众美眉刚离开,沈秋月则已就寝了。
徐朗明白到沈秋月不想在这种形势和时刻见自己的心境,摆摆手走了。
天还不曾亮,徐朗就给颜如花、颜如玉两姐妹唤醒了。
前晚没合过眼,昨天又辛劳整天,这一觉熟睡如死,刚拥抱了碧瑶,就人事不知,一直到此刻。
到了帐外,在日出前的黯黑下,慕容千雪三女为他的伤口换药,发觉已大致痊愈,只是往后难免会留下一道箭疤。他身上早伤疤处处,也不在乎再多一道战绩了。
此时程咬金领了一名青年来见他,介绍说:“这是周勃,徐将军该记得他,周勃由于武功精湛世民封了他作偏将,调到我们中领军来服役,请徐将军指派他工作。”
周勃跪下作揖说:“周勃叩见将军大人。”
徐朗心里面说原来是历史书上的五虎上将之一,无怪乎那么眼熟,温和地说:“站好!”周勃矫捷如豹地弹了起来。
徐朗见他眉清目秀,双目俊目生威,极有神气,身形高挺,虎背熊腰。又见他有慕容千雪众美眉在一旁,还是目不斜视,心里面高兴说:“周勃你出身何曾,有没有从军的资历?”
周勃不亢不卑地说:“不才乃北地人,自幼学习兵法武技,曾在殷开山将军麾下戍守北疆,职级至副将。”
接着现出恳切神色,有点尴尬地说:“这一次是赵将军命不才代表北戍军回来参加祭天,赵将军曾提携不才,假如万幸获赏,务必要要求跟随徐将军大人,才有望一展抱负。”
徐朗浅笑着说:“以魏兄弟这种人材,到什么地方都应没有人能掩盖你芒采的。”
周勃神色一黯说:“将军大人可能不晓得了。不才先祖乃化外之人,因此不管不才怎样勇猛效死,排资论辈总没我的份儿。假如不是赵将军另眼相待,我最多只是个小伍长。殷开山将军固然有心把不才升为偏将,然而档到了京城就给压了下去,因此赵将军才着我来京城碰时机,还点明我务要随将军大人办事。”
徐朗至此才明白在东都洛阳中,还有种族歧视,心里面同一时间大为高兴,殷开山看得上的人,还能差到那里去。更了解殷开山已从大哥李元霸处晓得自己的形势,故遣这人来帮助自己。
此时腿伤包扎妥当,大为高兴,伸手抓着他肩头说:“周勃兄弟能够稍安勿躁,我徐朗不会关注任何人的出身来历,一旦是有才能的忠贞之士,我绝不亏待。由今天起你就是裨将军,这两天会有正式文书任命。”
周勃没想到徐朗那么看重自己,千恩万谢下要跪地叩首。
程咬金硬扯着他,朝徐朗笑说:“我和周勃兄弟也是一见投缘,早告知他若将军大人知是赵将军遣来的人,一定会特别关照的了。”
徐朗严肃说:“程咬金失言了。我仅是坚信赵将军一定不会相错人,而且这一次祭天周勃兄弟理该给他一个展露才华的可能。”
程咬金向徐朗打个暗号说:“这两天怎么布置魏裨将军的工作呢?”
徐朗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该否将苏州郡守杨轼和王世充的事告知他。默思一会儿后,想到殷开山着他来助自己的意思恰好是这样,下定决心说:“既是自家兄弟,何事都不必遮掩,那么周勃兄弟才有表现的可能。”
周勃感动得差不多掉泪,被程咬金带了去见秦琼。
慕容千雪来到徐朗身边说:“若慕容千雪没有失算的话,洛阳又出了一位王佐之才。”
祭天的队伍和军犬,声势浩大的通过四道横跨颍河的扶梯,注入广阔的祭天场地去。
王世充、尚师徒、赵长文、元文都、郭文懿、卢楚等公瑾大将,和徐朗、昭武侯裴元绍、魏文通等护驾将领,都伴在李世民四面,陪他祭天。
刘太后和皇泰主杨侗除了首天出动过后,就不再参加祭天的活动。
昭义侯裴元庆和秦琼担当留守大本营,而程咬金则和周勃去了侦察苏州郡守杨轼埋伏的动静。
这支祭天的大军还有一众皇室的人,就连带苏州郡守杨轼和他的十多名贴身随员,另外就是沈秋月和徐朗的三位爱妻两位美婢,还有突厥颉利可汗和他的亲信们,形成散布荒原的队伍。
李世民领头驱马朝前方奔去,精神奕奕,兴趣怏然。
徐朗、魏文通和昭武侯裴元绍仨人拍马追在他身后,接着是一众大臣。
徐朗望着李世民逐渐长成的龙躯,感觉着他那异于常人的容貌和丰姿。
他最使人感受深刻的是高起和浑圆的两边颧骨,使人看上去极具尊严,不怒而威。不知是不是要长期遮掩心事,他俊目生威的眼睛予人炯炯有神、爱恨交集的感觉,给他注视的时候,就连徐朗这深晓得他底蕴的人也有些心里面发毛。他的两唇颇厚,使他外观并不英俊,可是那棱角分明、有如剑削的唇边,却表现出一种百折不挠,不臻顺利,绝不放弃的品性。这使他的样貌不同寻常,隐有威霸天下的气概。
随着逐渐的成长,这种气质也越来越强烈。徐朗已难以再由他身上联想到当年洛阳皇宫那个流氓纪晓信了。
这未来的唐太宗只是一般人的高度,可是手长过膝,手足都比一般人粗大,行动间真具龙虎之姿,顾盼生威。假如有相可看的话,他确是生具帝皇之相。
此时因李世民的临近,一群大雁由湖旁飞了起来,朝高空逃窜,李世民弯弓搭箭,嗖的一声冲天而去,则是射了个空。李世民大笑说:“好鸟儿!谁给我射它一头下来。”
徐朗对那么杀生毫无意思,然而余下人等却陆续张弓搭箭。
“鎤!”的一声,徐朗耳鼓震响的时候,旁边的魏文通取出宝弓,赶在所有人前,就连发两箭,却只像弓弦响了一下,可知他射箭的骇人速度。
百多枝利矢随着冲天而起。
大雁惨鸣中,落了二十多头下来。
侍从忙放出军犬,由它们去将猎物衔回来,霎时间群犬奔吠声,响彻这原本平静安逸的湖岸原野。
李世民大为高兴,策骑沿湖疾驰,累得大家苦追其后。
到了一处可远眺整个大湖的小丘上,李世民才停了下来。
大家陆续在他身后停下,王世充靠得最近,差不多就与他并骑,大笑说:“世民果然厉害!”
此时突厥颉利可汗等人也赶上丘顶来。
李世民笑说:“多谢郑国公赞赏,你看我们洛阳的景色多么动人,沃原千里,物产富饶。”
又指着地平处横亘的祭天坛说:“众卿可看到那道久负盛名的飞瀑吗,由百丈高山飘泻而下,就像一疋长长的白绸缎,本王能够想象到当激流落在下方的岩潭的时候,千万颗晶莹闪亮的水珠往四方溅散的壮观场面。”
后方的徐朗凝看着野趣盎然,美得犹若画卷。而李世民已由一吃喝嫖赌的无赖,彻底将自己代入了这洛阳之主的角色去,睥睨天下,豪情万丈。
元文都来到李世民的另一侧憧憬地说:“老将曾多次到那里去祭天,水瀑冲到崖下后,往东奔腾,接着猛然间拐弯,激荡万分的激流穿过两座山峰间的峡谷,往西南奔去,流经十多里后,始注入颍河,令人叹为观止。”
李世民心旷神怡说:“今天那处就是我们的终点站,如不目睹飞瀑,本王今天晚上难以能够安寝。”
尚师徒笑说:“如此世民就要及早出发,来回足要三个时辰之久呢。”
此时侍从由猎狗的口处取来了被箭射下来的大雁,共有二十七只,由于箭矢都刻有其他所有人的标记,故此是谁射下的,略一检视,即可清楚晓得。其中竟有两箭,都穿着两只大雁,名副事实上一矢双雕。
猎物放在地上,大家团团围着观赏。
徐朗见那一矢双雕的两箭,形制相同,不由心里面大惊,向魏文通望去。
余下人等的眼神也落到那两支箭上。
李世民吃惊地说:“是那位卿家的箭法那么出神入化呢?”
魏文通跳下马来,伏地说:“世民在上,是卑职斗胆献丑了。”
元文都和尚师徒对望一眼,都现出震惊之色。
要知同发两箭,无一虚发,已经是难得,更骇人是他务必要眼明手快至可从数百只激舞天上的大雁,在发箭的刹那间寻到可贯穿两雕的角度与时机,那么箭法,谁能不惊叹。
徐朗心里面冒起寒意,假如与这人对敌,只是他的箭就很难抵挡了,看起来秦琼的箭法也在腰手的蛮劲和速度上逊他一筹。
李世民闪过不自然的神色,勉为其难地装出高兴地之状说:“典卿箭法确是非凡,本王该怎样赏他,众卿可有看法?”
王世充那肯十分容易饶过时机,笑说:“世民若将他回康复职,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李世民早认可过刘太后这件事情,也是特意卖个人情给王世充,好安他的贼心,点头说:“由在此时此刻起,典卿官康复职,往后好好给本王管治亲信了。”
魏文通忙叩头谢恩。
李世民以马鞭指着远方的祭天坛奋然说:“让本王和众卿比比马力吧!”
带头驱马,冲下小土坡去。
午后时分,李世民这枝队伍满载而归。
就要到大本营的时候,徐朗偷了个空,朝房玄龄说了周勃的事,后者当然是大拍胸口地认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世民和徐朗的亲密关系了。
徐朗想想都觉得好笑。
当年被送到这古隋代末年后,一心要找到未发迹的李世民,好傍着这大老板飞黄腾达,享尽功名利禄,何曾想到事情迂回曲折,结果由自己泡制了个李世民出来,世事之离奇荒诞,莫过于此。此时碧瑶和花绣绣赶到他身旁,愉快小鸟儿般吱吱咚咚,朝他述说祭天的趣事,徐朗当然是大大夸赞了她们一阵。慕容千雪、沈秋月和颜氏姐妹也追上他们。
谈笑间里,大家渡过颍河,回到大本营。
到达祭天地点的时候,只见人声鼎沸,碧瑶和花绣绣忙挤了进去开开眼界。
慕容千雪眼利,告知徐朗说:“程咬金回来了,在场边与元楚楚说话。徐郎你且陪着倩妹和绣绣,我想回大本营小睡片的时候,醒来后你再陪我到清溪沐浴好吗?”
徐朗知她有午睡的习惯,点头同意了。
慕容千雪与沈秋月和颜如花姐妹去后,徐朗跳下马来,嘱殷开山等牵马回营,眼睛找到了程咬金,见他不知说了什么调皮话,元楚楚正拿粉拳往他擂去,这家伙别掉头来,由得背脊挨揍,而元楚楚果然愈打愈没有内劲,附近的铁娘子军团都笑作一团。
徐朗看得心里面欣慰,旁边传来此延的声音说:“将军大人!”
徐朗别头望去,笑说:“周勃兄弟怎么会不随程咬金去开开眼界?以你如这人材,必大受铁娘子军团的欢迎。”
周勃致礼说:“现恰好是周勃为国家尽力之的时候,故不情愿有家室之虑,情欲之嬉。嘿!将军大人叫周勃之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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