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身陷
书名:为卿不辱军魂 作者:安康椿树
第六章 身陷
这是韩小石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待一个姑娘,因为他遇到了他人生中除了父母外最重要的人,尽管这个人和他天壤之隔,但他也会努力游向天际。
他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他决定戒掉赌博和酒,就为了柴雅,他在柴雅面前亲手毁了酒葫芦就是他的决心。
他要从军,正如柴雅所言,眼下正直天下大乱,或许这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时机,是他唯一能够得着天际的途径。
回去的路途显得很漫长,韩小石的脑海中在回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白天还和自己在一起玩耍的朋友,到了晚上,因缘巧合之下,竟得知其是女儿之身。
关键柴雅这位富家小姐,不顾 自己平民身份,对自己念念不忘,自己怎么不感动不对其忠心不二呢?
这或许有点滑稽,但韩小石觉得这就是事实,他要努力将这个事实变成现实。
韩小石在心中默念,柴雅就是他日后人生中的伴侣了,他要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大人,也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他的儿子不再是赌坊和酒肆里的混混了,他儿子要参军报国,要娶柴雅为妻。
转眼间,和柴雅分离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喜悦,他在想象有朝一日和柴雅结为夫妇,再到时候膝下儿女成群,多么完美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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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到家了,看了看自己家的小院和以往一样,在月色的照耀下,静静地安睡着。
韩小石轻轻地开了院门,他每次回来晚时,韩母都给自己留着门,韩母没有一贯地溺爱他,在韩母眼里,韩小石懂事的早,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来,是个好孩子。
“给我拿下。”
韩小石刚一转身,就见一个男子的身音响了起来。
顿时火光四起。
韩小石挡了挡光芒,随后缓缓看去,只见眼前自己已经被一群身穿捕快制服的捕快给包围了,而这群捕快的领头的是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
该男子五十左右的样子,长得是贼眉鼠眼,个子不高,却头顶乌沙官帽,一身绯色锦衣官服,一条金色腰带系住他干瘪的身躯,即便云雁翱翔于胸前,也难以感受到一丝威严。
此人正是高贵的父亲,潞州城现任刺史高仆高大人。
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个青年,大概三十左右的样子,这人韩小石也认得,是刺史府的捕头吴邪。
“韩小石,本官在此等你很久了。”
见此情景,韩小石并没有慌张,而是阴沉着脸问道:“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仆和他的儿子高贵,为祸潞州城,老子贪财,儿子好赌及色,年纪轻轻就娶了九房妻妾,城中百姓是敢怒不敢言啊!
对此韩小石却不怕他们,经常替被受难的乡亲们主持公道,因为每次的理都在韩小石这边,再加上韩小石是个孝子,曾经亲自给他母亲吸大腿上的脓疮,且乐善好施,在百姓中也有些名声,所以高仆就算是刺史,也不敢轻易为难他。
“我什么意思?你杀我儿,还好意思问我。“
韩小石一听,脑海里第一个想的就是‘高贵死了。’
“高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人证、物证都在,能有什么误会,来人,将认证、物证都带过来。”
随即就见吴邪从捕快群中带出四个人,而这四个人真是二蛋和高贵的三个护卫,而一旁捕快手里的那块板砖却格外显眼,因为上面布满了鲜血。
“大人,就是他杀了公子。”其中一个壮汉率先说道。
“是的,是的,我们都可以作证。”其他三个人也随声附和道。
“听到了吗?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来人,给我绑了带走。”高仆厉声说道。
就见又是两个捕快拿了绳子欲要绑了韩小石,韩小石忙大喝道:“慢着。”
“高大人,你儿子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凭这两样,就要把这个罪责推到我的头上吗?”
“哼!韩小石,你死到临头了还要狡辩,也罢,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二蛋,你把事件详情跟韩小石说一下。”
“是的,大人。”那二蛋在向着高仆弯了100度的腰,然后又起身对着韩小石说道:“••••••,韩小石一砖头就砸在公子的头颅上,且击中了要害,当即就死亡了。”
这二蛋虽然有高仆给他撑腰,但是由于畏惧韩小石,说话都离着两三丈远。
韩小石听了,大吃一惊,这也太巧了吧,自己就那么对着高贵随便一扔,竟然砸到了高贵头部,还是要害,这。。。
韩小石没有在争辩,因为二蛋说的是事实,再加上还有证据在此,韩小石他清楚,这高贵就是死在自己手里。
他知道要面临自己的将是什么,他没有畏惧,最起码高贵死了,自己也算是为民除害,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最起码,表面上要装着无谓的样子。
“怎么,没话说了吧,那就走吧!”见韩小石的面目,高仆已经知道韩小石已经认罪了,所以也没有急声喝到,口气倒是变得平缓了些,但面目却显得有些阴险。
“等等。”韩小石突然又说道。
“韩小石,事实摆在这,就是你用板砖砸死高公子的,你难道还想狡辩吗?”这时,站在一旁的吴邪突然擦了一句话。
韩小石也没理吴邪,只是转身对高仆道:“高大人,你儿子的死,眼下看来确实是我所杀,我也认了,我会跟你走,不过在这之前,能否让我和我老母告个别,我就算是到了阎王殿,也会感谢你的。”
高仆听了,也没有为难,随即叫了一声:“来人,将韩母及仆人带过来。”
这时,又是两个捕快将韩母和柳婶给带了过来,只是韩母和柳婶都被捆绑住了,口中还塞了棉布。
“娘。”
韩小石见状一下子冲刺过去,扑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孩儿不孝啊!不能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了。”
韩母听了,嘴里发出呜呜地声响,随即身体也是瘫了下来,韩小石见状一把将之接住,抱头痛苦。
——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真情时。
明日头颅不在颈,高堂老母如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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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哭了一会之后,韩小石见韩母身上还捆有绳索,随即对高仆厉声说道:“高大人,你儿子是我所杀,不干我娘的事,你绑她干嘛,赶紧把她老人家和柳婶放了。”
高仆见到韩小石严厉的眼神,也是稍微感觉到一丝发冷,这个韩小石常常让他们父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人就要死了,就满足你吧!’
高仆随即一挥手,吴邪便上前给韩母和柳婶松了绑。
“石儿啊!”棉布一松口,韩母就开始叫喊起来。
韩小石此刻哭也哭完了,便不再哭泣,任由韩母抱着自己,转身对柳婶说道:“柳婶,以后就要麻烦你多照顾我娘了。”
“少爷不要这么说,少爷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柳婶也是哭泣了起来。
韩小石见状也不再多赘续什么了,然后对韩母说道:“娘,儿日后不在,你要多多保重啊!天冷了就多添件衣裳,天热了就在家呆着••••••”
韩小石絮絮叨叨一番话交代完了,便拉开韩母的双臂,转身对高仆说道:“高大人,咱们走吧!”
高仆当然是希望早点走了,看到他们之前母子亲情之后,便联想到自己的儿子,内心却更是难受,他恨不得立马杀了韩小石。
但是他不能,自己的儿子不能白死,他要借韩小石的头颅来震慑潞州城的百姓,让他们不要和自己作对,否则韩小石就是他们的下场。
就在高仆准备抬脚走的时候,就见自己的腿部变得沉重了,低头一看,竟发现韩母抱着自己的腿。
“高大人,求求你了,放了我儿吧,贱妇愿意替儿去死。”韩母一边哭泣一边喊道。
“娘,你这是干嘛,儿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能让你老人家受牢狱之苦、血光之灾啊!••••••”韩小石见状连忙将韩母拉开。
韩母随即又是抱着韩小石的头,痛哭道:“雀儿啊,你要是死了,可叫娘怎么活啊!”
是的,在如今这世上,韩家内无叔伯兄弟,外无表亲故旧,眼下只剩娘俩相依为命外,韩小石身为韩家唯一男子,若是死了,这韩母恐怕也就没了念想。
韩小石也明白这些,但是他杀了人,而且还是刺史儿子,这罪过当然不会被轻易饶恕,只有一死才能了事。
于是韩小石便好言相劝一番,让韩母不要想不开,要安心 的活下去,随后将韩母推向柳婶身边道:“柳婶,我娘就有劳你好好照顾了。”
说罢,不等柳婶应答,便转身离去,身后高仆及一众兵勇也是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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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儿。”
在见到韩小石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之后,韩母又是一声哭喊,随即竟昏了过去。
“夫人。”
柳婶抱住韩母,不过她的声音并没有传出多远,而远去的韩小石并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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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一众人就到了刺史府,高仆随后将吴邪唤去,在其耳边轻声耳语一番,随后就下令先将韩小石收押,待明日再行审判。
随后吴邪就带着几个捕快将韩小石押往潞州城的牢房而去,牢房离刺史府不远,就在刺史府的北方,过了两条街就是。
几个捕快带个韩小石三转两转就来到了潞州城牢房,一到门前就见到门前有一个大大的黑色匾额,匾额上书写一个黑色大字:
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