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真的不需要洗一下吗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第388章 真的不需要洗一下吗
韩渊冷静了一下后,再次睁眼,看了他半晌,“你肩膀这伤,谁给你包的?”
从寒听言,低头看了一下左右两肩,左边是容忬包的,纱布缠得整齐,蝴蝶结打得规规矩矩。
右边那道是翟青祤划的,他自己胡乱缠了两圈,没缠住,最后还是李暮安看不下去了,帮他扎的蝴蝶结。
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想着不能说小妹,也不能说李暮安,那就是说自己,也不算撒谎吧。
“我自己包的。”
韩渊又气笑了,他肩膀上的伤,一个齐整一个歪斜,分明就是出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之手!
他眯了眯眼,“你自己包的,为何两边不一样?”
从寒卡了一下,再度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确实不太一样。
这个问题也超纲了,二弟没教过。
他想了想,认真地道,“左手和右手,不一样。”
韩渊:“......”
周管家憋笑憋得十分的难受,肩膀开始抖了,还只能佯装咳嗽来掩盖。
韩渊把碧玺珠子往桌面上一搁,发出一声脆响。
从寒站的笔直,一动不动的,脸上毫无半点的心虚。
韩渊忽然就想到了当初用他,就是因为他对食物的欲望最强,这样的人,才好操纵。
这么多年了,别人都娶妻生子,而从寒,却只争一口馒头,要两口肉吃。
能将他口述的任务完成得相当之完美,可越是纯粹,他越觉得,他难以控制。
现在,他看上去仍然是纯粹的,却已经脱离了控制。
韩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扭曲了一下,那是抑制不住的杀心。
他扭头看了一眼周管家,“派人去乱葬岗,查探真伪。”
每个人回来复命,都要先与老周说一遍,他道,“老奴已经派人去看了,人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平日这样是贴心,现在在气头上,听什么都像在挑衅,还有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莫离,容忬,翟青祤,现在都在何处?”
周管家:“莫离今日好似跟着大小姐,一直没回来过,老奴......并不知道大小姐的动向。”
“至于翟世子,从宫中出来后,便去往了大理寺,
随后,我们的人在城南更丢了。”
“是三皇子的人,突然冒出来,阻挡了视野,才跟丢的。”
韩渊这一下鼻血夸夸的流,周管家都怀疑相爷年纪大了,气血倒流导致的。
哪能三天两头流鼻血啊。
吓得他赶紧上前。
韩渊拿帕子堵着鼻子,不让他靠近。
在这一圈错乱的语言中,他竟然得了一个错误的结论。
何人泄露了消息?
他不认为是从寒这个憨货,而是那个,近来与秦枫的娘子,瑶娘来往频繁的莫离。
从什么时候开始,莫离每次回来禀告容忬的行踪,都是一些平平无奇的话术?
从他代替从寒去吏部开始。
吏部有什么?
偌大个吏部,卷宗之多,他有心要翻,不免能翻出什么东西。
叛徒,是莫离。
韩渊想明白后,脸上的愠色退却了许多,慢条斯理的折好手中的帕子。
道,“瑶娘子在何处?”
周管家道,“大小姐绣楼关门后,一直在家中,除了采买,接送孩子上下学,极少出门。”
“现在派人去看,人是否还在,若不在,便出动死士,把莫离的人头带回来。”
从寒:“??”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莫离的人头了?
房顶上的两个人也一头的雾水,相望了一眼。
容忬用气声说,“安娘说,莫离送于鸢和绿萝回来后,就出去了。”
翟青祤眉头一皱,“他知道从寒杀了那些暗卫?”
容忬:“应该知道吧,安娘说那会儿还没来得及擦血。”
二人的脑回路也是相当的同频的,“瑶娘子。”
莫离晓得从寒叛变后,自然会想到从寒和自己的处境,从寒这个傻子武功高强,在相爷那总是一语惊人,能周旋一二。
他不一样了,他近来行迹可疑,回禀相爷的话来来去去就是那七八句,相爷如此聪明的人,第一个肯定先疑虑他们这种有心眼的人。
而相爷屡次出手,对付容忬身边的弱女子,他不认为瑶娘子能排在青山屯那群乡亲后头。
秦枫的死,瑶娘心思聪明要装作不知情,是为了留给自己一条活
路。
可相爷一旦猜忌她知情,便会将一系列的事情串联起来,要杀之闭口。
所以,莫离看到别院中满地血后,立刻就去转移了瑶娘。
也顺便帮了从寒一把,让他从此脱身。
从寒一脸懵,歪着头,那双木木的脸浮现出满满的困惑。
试图理解,二弟教给他的这些话,是让他脱离“叛徒”之名,为啥转嫁到了莫离脑袋上?
正想着开口问一问,韩渊已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很淡,“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从寒想了想,认真的问道,“莫离......做错了什么?”
他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脑子里不会有“为什么”,只有“做什么”,今日忽然来了一句为什么,让韩渊感受到了他十分的不可控。
韩渊道,“因为他背叛了我。”
从寒眉头皱了一下。
而韩渊见不得这个傻子,这个趁手的兵器拥有自己的感情,又吩咐道,“你今日既然失职,没有完成我的交代,现在,”
“有另一个任务,我要你戴罪立功,领着十二死士,追杀莫离,我要你亲手拿着他的人头回来。”
从寒:“......”
韩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你亲手处理过不下百人的叛徒,现在,犹豫了?”
从寒心想,这个人果真好坏。
坏得现在就想一剑扎死他,但二弟说得,无论这个老登说什么,他都要答一句,
“属下遵命。”
得到了从寒平平无奇的回应,韩渊的火气丝毫未降,看着这个傻子走出了门槛,肩膀上的伤牵制他的脚步,一深一浅的。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侧脸对着韩渊,似乎在犹豫什么。
韩渊看着他这样,眉头又皱起来,“还有事?”
从寒又处于一副冥思的状态,认认真真的问,“相爷,莫离的人头,要洗吗?”
韩渊:“......”
周管家这回没忍住,咳嗽了一声,大得连房顶上的容忬都听见了。
韩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从寒“哦”了一声,抬脚走了,嘴里还嘀咕,“真的不需要洗洗再看吗,多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