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七歪八扭的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第387章 七歪八扭的
韩渊没有马上回答,手中一直捻着碧玺珠子,一颗颗的转过去,目光落在正对面的那幅画上。
道,“这种事情,还需要我多言?”
周管家腰弯得更低了一些,“相爷息怒。”
这事确实不需要韩渊亲口说,毕竟以往送过来妾室,都有一个流程。
只不过,琉璃不一样,她长得太像问昭了,还是相爷亲自带回来的,从苏国舅那“抢过来”的。
周管家敢走那个流程吗?
在这个沉默中等待了片刻,周管家再次试探性的问,“那老奴就传人去晨雨院了......”
韩渊捻碧玺的手一顿,阴霾着眼眸抬眼。
纵使令人作呕,她顶着问昭的那张脸,就得干干净净的站在他面前。
声音平平的道,“明日宫中来人,直接打发回去,就说我身体不适,昨夜未曾圆房。”
周管家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相爷,这......陛下那边若是问起来......”
“问起来就说我身体不适。”韩渊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像是往下沉的,“陛下塞人,我收了。”
“人进了府,名分也给了,至于我睡不睡她,那是我的事,他管不着。”
周管家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相爷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然有任性的资格,陛下哪怕觉得不满意,也管不到相爷后院的事。
他躬身退了出去。
容忬和翟青祤脚蹲麻了,又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啃猪排骨。
交换了一下眼神,翟青祤便从油包中抓出一片卤牛肉送她嘴边,自己再啃一片。
屋内太过于安静了,他俩的呼吸和嚼肉的频率都得持平,且得降到最低。
韩渊的实力琢磨不清,谨慎为好。
屋内只剩他一个人,他仍旧是那般个姿势,半倚半靠着太师椅,目光看着画像。
画像一成不变,问昭抱着琴,不哭不笑不悲不喜。
纸张微皱,褶皱恰好在她的唇角处,显得好像在笑,看着竟然有些讥讽和狰狞。
韩渊看了很久,忽然嗤了一声,自说自话,“长得像,有什么用。”
容忬瞬间有些倒胃口。
这死老登怪恶心的,恶心之人的真心显得格外的廉价,能不倒胃口么。
啃到一半的排骨,还有半截肉在上面,安娘卤的她又舍不得人,于是非常顺手递给翟青祤。
翟青祤余光一晃,也没说什么,张嘴就把剩下的给啃了。
二人再次低头,周管家折返,打断了韩渊的“深情追忆”。
道,“相爷,从寒回来了,就是.....情况不太好。”
韩渊收回视线,神态恢复正常,“让他进来。”
紧接着,从寒一瘸一拐的走进来,穿着安娘做的那身衣裳,膀子上的伤相当的对称,一半是容忬包扎的,一半七歪八扭,手法不一,但打的蝴蝶结好歹是对齐了。
韩渊皱着眉头,总感觉他这模样甚是奇怪,可一时间也不晓得哪里不对。
从寒木着脸,胳膊因伤痛滞涩,抱拳的时候动作极其的硬,一板一眼的,把翟青祤交代的话说出来,“相爷,属下失职,任务失败,请相爷责罚。”
从寒什么人,任务失败这四个字鲜少出现在他的身上,能让他伤成这样,每一次都有翟青祤从中作梗。
韩渊近来屡挫屡败,情绪最是不稳定的时候,“哦?”
“为何?是因李暮安是容忬的人,你手下留情了?”
从寒道:“属下刚想杀她,翟世子的人出现了。”
韩渊冷呵一声,“你说,他救了李暮安,顺便将你带去的人手全杀了,再拉去埋了,而你,没有第一时间来回禀,现在才来告诉我?”
一般情况下,被如此直言质问,还是一个谎话,人都是心跳加速的吧。
但是从寒不一样,他的心跳向来平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属下被翟世子的人按在乱葬岗埋了半截,爬出来耽误了时辰。”
韩渊捻碧玺珠子的手又是一顿,盯着从寒这张木脸看了三息,试图辨认这句话的真假。
从寒一板一眼的站着,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奇不奇怪,他平日也这般,问一句回一下,韩渊每次都得从中分析哪句有用哪句没用。
“埋了半截?”韩渊重复了一遍。
“嗯。”从寒点头,“腿埋了,手露在外面,属下手长,自己爬出来的。”
韩
渊沉默了几息,视线从他膀子上那对称的蝴蝶结落回他的脸上,眼中有审视,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费解。
既然想晓得实情,他就只能耐着性子问了,“翟青祤的人,长什么样?”
从寒想了想,“黑衣。”
“几个人?”
“十几个。”
“你打不过?”
“打得过,但是我打不过翟青祤。”
“如何打的。”
“就这样,然后这样,他救下李暮安,再往我这边,和这边,砍了两刀。”从寒连说带比划。
可谓是十分的生动形象了。
那也十分的滑稽。
韩渊听得都脑仁痛,捏着眉心,这一口邪火不晓得往哪里烧的,整个胸口都疼。
“除了你,都死了?”
从寒又点头,“对,只有我没死,所以只埋了半截。”
韩渊不相信,气笑了,“依你的意思,翟青祤特意留着你的命,回来复命,是要挑衅我吗?”
这个问题超纲了,二弟没教过。
从寒灵机一闪,想起来外面都在说二弟疯了,于是他道,“翟青祤发疯一样砍我,埋也是亲自埋的,大概是疯得太厉害,累坏了,就只埋了半截。”
这简直是答非所问。
要不是平常他就是这般,韩渊都要怀疑他在胡言乱语!!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那口邪火往下摁摁。
随后,又换了一个问法:“他留你活口,没说什么?”
从寒脑袋瓜子一歪,瞧着十分认真的思索了,“他说,回去告诉你们相爷,李暮安是他凌北侯府的人,以后谁敢把蚯蚓往她身上伸,他就要剪了。”
韩渊:“......哪里来的蚯蚓?”
从寒:“哦,就是手指头,他说长得太恶心了,七歪八扭的,就是蚯蚓。”
韩渊的鼻腔真的涌出了一股热流,这种疯言疯语像那个三岁幼童嘴里冒出来的,翟青祤二十了,从寒也二十八了,他俩有毛病吗??
”咚”的一下,气疯了的韩渊一拳头捶在一旁的桌案上。
捶完,他又觉得自己也有病。
这个傻子从小到大都这样,跟傻子生气,他也够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