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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在秋木市之前

书名:从海岛开始的丧尸生存手册 作者:强启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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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在秋木市之前

304不锈钢管,一米二长抡起来最顺手。

末端两侧嵌入锥头,用螺丝和铁丝固定,手柄绑麻绳。

只需一锥下去,保证感染者脑袋开花。

我们已经尽力避开尸潮,但无法避免与感染者搏杀。

一路上,它们好像野狗一般,闻着味儿就跟在身后追逐嘶吼。

高桥川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开始的兴奋与激动早已烟消云散。

奈绪确实懂些剑术,倒是能勉强应对路上的感染者。

路边的商场里,我们找到一些干粉灭火器。这对付普通感染者很好用。

高桥川告诉我,他们都接受过疫苗注射,所以不怕被感染。但害怕被吃掉。

我问他哪里来的疫苗。

他说是黑市买的。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黑市疫苗的源头。

不过毫无疑问,目前日本绝大部分幸存者,都接种过该疫苗。

我们走了整整一天,穿过城市高楼,在郊区的厂房中找到一辆破旧的货车。

可开了不过几公里,发动机罢工摆烂。

我们骑自行车在田间小路穿行,又在泥泞山路前弃车步行。

在一处荒废的村庄,我们停下过夜。

村庄外有感染者游荡,但数量不多。

高桥川双脚肿胀难忍,疼得吃不下饭。

因为一路抡着钢管重击,他的手腕也控制不住发抖。

甚至双肩也被背包勒出了两道红印。

他双目无神瘫在沙发上,眼里没有一丝对自由的向往,反倒傻愣愣地问怎么没有热牛奶喝。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我将巧克力和面包塞进嘴里道。

从公寓带来的食物看着很多,其实也只够一天的量。

为了对抗感染者,我们的消耗很大。

奈绪一路上很少说话,默默跟在白月身后。

她轻装简行,所有可能从路上收集到的物资,就不会随身携带。

入夜,高桥川和奈绪睡不着,大概是这里的床板太硬,且又湿又冷。

门外寒风瑟瑟,我找来木柴燃起火堆,四人围坐一圈,感到阵阵暖意。

每每这个时候,大家都想聊些心里话。

高桥川率先开了口。

病毒爆发前,他是个程序员,加班熬夜望不到头。

华国静江市危机后,日本关于末世言论便从未停止过。

尽管日本政府宣称病毒不会空气传播,风险完全可控。

但高桥川极度渴望末世是真的,这样就不用面对无休止的加班。

他开始痴迷在网络论坛刷全球各地关于病毒的消息,以及暗网流传,感染者生吃活人的无码视频。

而关于疫苗,也是在暗网上搞到的。

奈绪不想多说话,三言两语说自己以前是歌手,没什么名气。

疫苗是病毒爆发后,家里人托关系搞来的。

可惜后来家里人还是被感染者吃掉了。

二人在逃亡中,碰到了悠和仁亚的幸存者小队,便结伴而行。

直至今天。

“林染先生,你呢?”

高桥川好奇发问。

“我从静江市逃出来,白月和我一样”

我寥寥数语道。

“哦……”

高桥镇看得出我不想多说,也没多问。

我一路上遇到很多人,听过很多往事。

他们大多怀念过去,又对未来忧心忡忡。

可惜活下来的人不多,我也记不住。索性让这些事随风而去。

次日上午。

阳光驱散晨雾,从窗户直射进屋。

四人睡醒,简单洗漱。

我们吃完了仅有的面包。

又烧了开水,从包里取了点茶叶撒入杯中。

茶香扑鼻,清爽宜人。

收拾好肚子和心情,我们背上包再次启程。

高桥川这次学聪明了,小腿和手腕都缠了绷带。

出了东京,感染者便没那么密集。

我们丢掉干粉灭火器,减轻负重。

道路无人维护,杂草和树枝将水泥路遮挡。

四人费力剥开枝丫,勉强趟出一条路。

接下来我们走得很轻松,感染者很少。

我们来到一处村庄,荒废许久。

乡下绿植葱郁,蚊虫很多,田地长了灌木,水稻反而夹缝求生,沟渠被落叶枯枝堵塞。

这里房子多为木制,由于无人居住,大多成了蛇虫的窝,且腐烂发霉。

这样的房子,我们宁愿睡在外面的空地上。

带的食物吃完,我们就捉野鸡野兔,烤着吃最简单。运气好的时候,能挖到路边的红薯,烤完香甜软糯。

野生的荠菜和红苋菜可以拿来炒菜,我们在房子里找到盐和辣椒粉,还有炊事用具。

我们被这里的风景迷住,多待了两天。

高桥川相当享受这种就地取材的生活。其实他很早就打算逃出东京,只是被感染者拦住了路。

“怎么?不想去神奈川了?”

我问。

“当然要去!”高桥川从屋里拖出摇椅,坐在门口,观望着眼前满是杂草的田地,“这里很好,但是太孤单了。你们都要向前走,即使我留下来,总有一天也会离开。”

“你们为什么要去秋木市呢?那里多是工业区,感染者恐怕不会少。”

奈绪好奇道。

这几日下来,奈绪开朗了许多,闲来无事,总哼着欢快的曲调。

“我们有朋友在那里。”

我回答道。

或许吧,我不知道B小队还在不在秋木市,至少执行任务时,那里是他们的目的地。

我想找到他们,然后回华国。

“哎呀……这个世界会变回去吗?”

奈绪坐在一边,托着腮发问。

“绝对不能变回去!”高桥川坐直了身子道,“那只是另一场噩梦!”

“看来加班比丧尸更可怕!”

我调侃道。

“白月小姐呢?”奈绪靠着白月,“也这么想吗?难道不想回到过去吗?”

“哦!”白月一脸正经道,“世界怎么变都行,日出日落,春夏秋冬。林染在哪我就在哪。”

白月总让人心里暖暖的。

但这种毫无道理的偏爱几乎让人痴迷。

“真希望你永远不会长大,白月。”

我摸了摸白月的头。

白月分得清人情冷暖,也看得懂悲欢离合。她知道现实残酷,但总表现出纯粹的热情,就好像明天永远值得期待。

有时候我也分不清她的心态究竟算大人还是小孩。

“这是绝对我人生最辉煌的时刻。”高桥川脸上挂着骄傲,“明明世界一片狼藉,可我觉得从未如此自由。”

和风旭日下,四人各自躺着摇椅,有说有笑。

“有蝴蝶!”

白月拉着奈绪跑到田间,踩着田埂追蝴蝶。

我睡醒时,夕阳已经染红半边天。

高桥川早早架起了锅,煮了些茶。

白月和奈绪又爬到路边的大槐树上,头上戴着野花箍成的花环。

奈绪在教白月唱歌。

我知道不该在这小村子里浪费两天时间,但我们太需要一场自由了。

目前距离秋木市,还有1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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