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激战10肯綮

原来卫星通讯被终结后，老赵为了尽量节约行囊重量，多带点炸药，就把沉重的手提箱电脑给放家里没带出来。这下坏事了，遇到了炸不开的银行防盗门了，这会正在发愁。蓝大为什么看到真理手的头盔高兴，因为他知道这个头盔本身就是个功能非常强劲的电脑，利用它的功能就可以破译密码了。不然靠人脑去计算质数密码，一千年都没辙。

老赵也是欣喜若狂，立刻去忙活。

蓝天取出香烟，拿了根给老钱，自己也衔了根捏弯了后点着了。其他人都不抽烟。他问了下真理怎么得到这个头盔的。真理就把那个持续了不到三秒的战斗情况说了一下。徐谦听罢立刻叹了口气，“后生可畏啊，蓝大你教的好。”但是想到两个头盔，就问了，“还有个去哪了。”

真理无奈，不好撒谎，只能把雷霆跟自己来也说了。老钱、张少篁和一龙在边上直乐，徐谦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然后挥了挥手，“我不管你们了，你们把学习搞好就行了。”

“谢谢徐叔叔。”真理开心不已。

“这女娃娃胆色不错。”老钱在边上道，“我记得上次她就很坚强，一直没哭过。没想到跟我们理子这么有缘，而且这么投机，真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蓝大你说呢？”

“我是看理子自己。”蓝天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实际他对这女孩子也有是青睐有加。

“等三叔把门打开，我就叫她下来。”

“等一等。”蓝天站了起来，“带武器了没？”

“我有这个。”真理举起了军用霰弹枪。

“没其他的？”蓝天明显无语。老钱干笑了一下。

“有。”武器包还在上面，真理赶紧让老赵把头盔给他用一下，然后出来联系雷霆，让她把武器包给丢下来。

武器包滑了下来，蓝天打开了包，什么都没拿，就拿了真理缴获的武器。他没用过，但也摸两下就知道了，武器激活启动后，枪口散发出十分诡异的紫色光泽。

“十年前，我在实验室看到这种枪的，一枪能把10厘米均质钢板打个窟窿。让军方验收的大佬很不满意，说人性化的战场不需要这种高毁伤的东西，后来架不住对方用，也装备了，发展慢，技术还不成熟。好样的，这种高级品也能搞到手。四个字，如虎添翼。”蓝天极少夸人，夸得真理心里美滋滋的。

蓝天把武器停止激活，随后丢给了一龙。一龙是狙击手，用这种毋须计算弹道的直瞄枪真是如虎添翼。“这枪就跟手电筒一样，只有使用时间，你扳机扣得短，就等于子弹多，扳机扣得长，只有一发，最长扫射不超过10秒钟。有弹匣，也就是提供能源的装置。这把是前置的，也有后置的，用途不一样。”

“我还以为就一普通武器呢，多了个电子迷彩。”

蓝天拿起另外一把，检查了一番，丢给了真理，“试试自己缴获的新家伙，不要怕打偏，比你的霰弹枪好用一百倍，威力也是天壤之别。”

真理早拿过了，感觉有点轻，觉得不太够劲，还给了他叔，“太轻，不喜欢。”

一龙比划了一下枪支，他也不满意枪的重量，“我也觉得有点飘，不舒服，虽然各方面都挑不出缺点来。”

“还有人嫌武器轻的，”徐谦严肃地教育两人，“你们就安逸吧，不用背着跑三十公里越野，不然看你们这些新兵蛋子选哪轻的还是重的！”

那边老赵用了十分钟终于把锁打开，开门前，蓝天、真理等六个人就端着枪对着门。那边不定有人在等他们，虽说对方已经打完多少圈的麻将了。

令他们失望的是，门后没有任何欢迎他们的人革联士兵，而是一个看不到光的甬道。以战斗队形小心翼翼地推进到甬道尽头后，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这条甬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洞洞的巨大地下空腔，一条贴着墙壁搭建的带扶手的临时悬空走廊连着甬道，这条走廊不是完全直的，看起来有一个微小的弧度，很像是一条绕着某个圆柱的带子。

走廊的一边是厚逾10米的混凝土墙壁，另外一边是一个庞大到看不到边的圆柱体型的空间，目测深不见底。走廊的一头看不到边，另一头是个大型升降机，可以下到底部，旁的什么也没有。

“这像个大锅炉啊。”徐谦把大家伙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还有这门弄成银行防盗门一样牢靠是干嘛的？堵塞那边进水么？”

“应该被改造过，有另外一个用途。”蓝天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到没边的空间，他隐隐地感到不安。这里一开始修建的好像不是什么防空洞，而是一个巨大的实验装置。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故，才封停的。

老赵把头盔还给了真理，后者赶紧跑到甬道那边，把丢在上面的雷霆给接了回来。雷霆滑了下来后，被真理给托住，拉着站了起来。

雷霆在学校除了校长外，对其他就算教务主任也不是特别在意，所以见到徐谦后并未像老钱几个想的一样会脸红什么，而是根本很无所谓的态度，很平淡地打了招呼。

几个人又对雷霆重新评价了一番，这个姑娘不简单，难怪理子看上她。

徐谦也不在意，他认识的雷霆就是这样，属于学生里非常特别的一个，比真理还特别，颐指气使，性格傲慢，老师里除了校长和她的班主任外，基本没老师喜欢她。但是她在学生中却有非同凡响的声望，所以没有一个老师会当面说她。而且凭什么说啊，人家品学兼优，把学生会管理地井井有条，帮校长室跟教务处处理了大量的杂务，这样能干的学生哪里去找。

雷霆虽然对徐谦不以为然，但是对蓝天却十分恭敬，简直敬如父母。理子，你这辈子是完了，这女孩人情练达，肯定会把你看得死死的，跟蓝天一样到处留情的一龙在心里为真理哀叹。

除了蓝凤凰和玲玲，跟真理最亲近的人差不多全在这里了，得到他们的认可，雷霆的目的就算完成了。只是蓝天的态度还是很平淡，不温不热，让雷霆有点小紧张，不知道满意还是不满意。

“小张，看紧这个门，一切突发事件就交给你了。”蓝天开始组织行动，“老徐、老钱跟我打头先下去，老赵、还有理子你们听我和老徐口令随后跟上，一龙选好狙击点，雷霆，你协助狙击手观察，只要把狙击手的盲角动向随时报告就行。都明白没？”

“没问题！”张少篁并没小看自己的任务，可以说他的任务非常重要，倒不是阻挡敌人进攻，而是遇到自己的人突击进来，他的警官身份很管事。蓝大留下他还有个原因，他的手指被割伤了，少了很大一块皮，就在刚刚开车来的时候，因为不熟悉车性，被划了。到目的地，张少篁才告诉他，虽然表现地很不在意，但是颇让蓝天自责。张少篁已经不是他的部下了，是主动请缨来帮忙的，让其受伤他十分过意不去。

再说老徐是个战场自由人，各个地方都可以补上，本来除了军事理论外他也不擅长什么，加加上教书的时候身手生疏了不少，之所以还顶在前面，主要是他要协助蓝大组织进攻的，蓝大考虑不周的他也要及时指出，作用也是非常大的。

老钱是蓝天冲锋陷阵的最佳搭档，意识、枪法、白刃战都没得说。老赵是爆破手，在队伍中是个宝，得要好好保护，这也就让初次上阵，枪法不可靠，白刃战马马虎虎，但是意识绝佳的真理去担任了。

一龙是狙击手，肯定殿后的。蓝大是看到雷霆手里提着一杆精确步枪，才指派她做一龙的观察员的，顺便也学习点远距离作战经验。

在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后，蓝天接着道，“老徐有话说。”

“有一些话不得不说，再不说恐怕就迟了。”徐谦的老开场白，“现在的情形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敌暗我明，我们装备也全面落后，因为情报工作受到敌人阻扰，本来突袭的变成强攻了，如果我们的行动得不到地面的支援，那么我们的工作就白做了。”徐谦认为时间拖得太久，他们的行迹肯定已经暴露，处境不容乐观，“我们已经不在组织，我们的行动是受不到地面的任何策应的，所以我个人是极不同意少篁建议的这个行动的。”徐谦停顿了片刻，除了雷霆心中有疑惑外没有人反驳他的话。“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我们的国家已经陷入了非常危险的境地，被敌人大张旗鼓不宣而战，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对方不按规矩办事，我们也就不用再按规矩办事，越是敌人认为不可能的，我们越要尽一切可能去做！同志们，拿起武器，顽强地消灭入侵者！”

就这样，一场私人的军事行动被徐谦赋予了光明的政治意义，这是先进组织的力量。雷霆内心里只有钦佩，她自己是学生会会长，对指挥者的领导魅力当然很在意，蓝天是出类拔萃的作战指挥员没有人不认同，但是徐谦也是不可小看的辅佐指挥员。两个人一文一武，真是绝佳的拍档。

她以前认为徐谦是个普通而啰嗦的老师，现在看来他一直在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让自己尽量扮演一个他自己心目中一丝不苟教师的形象，这令她钦佩起来。

“行动！！”徐谦一声令下，背起了班组电台和蓝大老钱一起走进了升降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敌人最可能来自下面，一龙也选好了狙击点，架好了枪，是自己趁手的那只狙击枪。雷霆拿着真理交给她的红外望远镜，蹲在一龙旁边漫无目的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她还不知道自己要观察什么。

真理除了用缴获的那只枪外，还背上了带来的那只泵动霰弹枪，这是他第一次取得辉煌战果的兵器，有特别的感情。

老赵没有闲着，他在一个笔记本上画下来了一路走来的草图，简单标识了一下这个地下圆柱体空间的尺寸，没写数据。但是根据比例尺，直径起码500米，深就不说，没画到底。估计他也觉得奇怪，从没见过这样的防御工事，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超大型实验装置。只有国家级的高能物理实验室才能有这个规模，但是这是什么东西？上面的众多管道像是制冷装置，为什么又上了一个从里面打不开的锁？老赵是开锁的人，他研究了一下，从里面根本打不开，只能从外面打开，所以这个圆柱体空间就像一个监狱，一个无比巨大的监狱。

下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守着电台的老赵实在轻松不起来。

在前面突击的三个人的枪都带着消音器，就算交火在这里也听不到，只是隐约看到一点点火光，就跟看数里外的一盏烛火一样微弱。

钢缆的紧绷声，升降梯已经来了。真理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枪对准了升降梯停靠的地方，这是保险起见，防止敌人利用升降梯上来。

升降梯咯吱咯吱停靠了，防撞击的铁丝网门打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血迹，没有交火的痕迹。

怎么回事？难道电台坏了？就算如此，也应该派个人上来传话的。真理心急如焚，很想立刻从这里下去看个究竟。但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真理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耐着性子还在等蓝天的命令。

“我先下去，理子你在这里等着。”老赵等不及了，就先行动。

“好。”真理也赞同老赵的变通，在这里等实在不是个事，还是着个人下去看看。

“你的头盔借我一下。”老赵考虑周详，如果电台故障，也得有个备用电台。

“行。”真理赶紧把头盔交给了老赵。本来他还想跟雷霆一对一说话呢，因为戴上头盔讲话，嗓音压低些，近在咫尺的人根本听不到。这可是相当好的东西。

老赵下去后，真理悄悄移动到了雷霆的身边，打了个手势示意她把头盔交给自己。一龙还在专心看着瞄准镜内，根本就没注意到真理来了又走，他还给观察手雷霆下达了一个保持警惕的手势。

周围十分安静，让雷霆有点不安，这个空间里安静过头了，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幸好真理在身边，有他在，她就像吃了定心丸，紧张也只是片刻的事。

真理戴上了头盔，过了两分钟，耳麦突然传来点点次声，难道老赵在跟自己说话？真理不知道怎么调频，想想这么先进的作战单元应该有语音调频功能，于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地讲了句搜索频道！耳机里立刻传来了更嘈杂的次声，真理忍了会儿，实在忍受不住想拿掉头盔，但是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用的还是英文。

这年代英文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只是人革联的官方语言之一，作为选修项目，真理也就稍微学了一点，根本就听不懂在说什么。

这个先不管，升降机已经到头了，钢缆也停了下来，真理给了远处看自己的雷霆一个手势，表示自己要下去。然后就开始寻思怎么下去。

升降梯还没来，防撞击铁丝网的门也自动关闭。有了！真理拿出了能量枪，按照蓝天教的拨动了保险栓，武器立刻被激活，响应时间堪比动能武器。真理退后两步，避开钢丝缆绳朝着铁丝网迅速扣了一家伙。

只听到就跟电极放电一般，枪身嗡得一声震手，然后铁丝网编织的防撞门像被泼了几千度的铁水，立刻发红变软融化，这是瞬间发生的事，那个洞大得足足可以钻进一个人！

这也太牛了吧！真理吓得额头直冒冷汗，这就是能量武器么？？还是单兵的啊！他本来以为最多跟个电焊枪一样，把铁丝网烧个眼，没想到居然融化了这么一大块。要是打中人，打哪那里就没了！他不由庆幸自己没跟对方直接接触，不然真是死无全尸。没看到枪口射出任何的东西，那是因为发出的是不可视光。

真理相当喜欢武器开火时，枪身那种嗡得一声震动的感觉，那种爆发力度是他这样热衷格斗的人最喜爱的，就跟击打出超强寸劲的感觉一样。真理觉得自己以貌取人了，这枪虽然轻，但是却非常趁手！

那边戴着耳塞的一龙被火光给闪到了，看到了那个大洞也吓了一跳，他立刻把狙击枪给换掉，把搁在一边的能量枪给拿出来。这武器可比狙击枪好多了，老式狙击枪技术成熟不错，杀伤力也不错，但是能打穿厚装甲么？12.7毫米的反器材狙击枪配钨心脱壳穿甲弹也就那样，而且一龙这把不过是7.6毫米的，穿甲能力更有限。

铁丝网融毁后，在接近零度的气温下迅速冷却，真理抓着网眼，轻松穿过洞，攀附着钢丝缆绳，背着两把枪开始慢慢向下爬。爬着的时候觉得有点慢，就松了一点力气，开始向下滑了。

他戴着耐磨的皮革手套，感受到手心发烫后就停了下来，又开始慢慢往下爬，如此反复，爬了三分钟。

体能好就是硬道理，真理爬了这么久，丝毫没觉得累。他已经能看到下面有细微的火光了，那不是打火机，而是枪口焰，下面在交火。有枪口焰的是老式动能武器，是在不停地移动的，看着方向也不定，看来并不知道目标在哪里，是在试探性开枪。

海军陆战队最精锐的登陆先遣队的作战高手遇到穿电子迷彩的也是抓瞎，只能靠自己敏锐的战场意识与对手周旋。电子迷彩的缺陷蓝天是知道的，那就是不能响应剧烈变化的环境，所以他们才无所畏惧，换做普通的熊兵，早被看不到的对手给吓死了。

真理替他叔几个担心，他加快了滑行速度，手一松做了自由落体运动。很快就能通过夜视仪看到巨大圆柱体空间地面的情况了。

真理瞥了一下脚下，看到老赵了，他正拎着爆炸器材包和武器走出升降梯，走之后还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动作让真理有点在意，赵三叔应该早就到底了，为什么在升降梯里呆这么久，不去立即支援作战，而且把头盔也留在了升降梯里，这是忘记了？？不对，他还回头看了下，唯恐遗漏了什么，换言之，这是故意留下的！这就是说，三叔有问题！！

真理甩了甩惊讶过度的脑袋，他不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所以更想搞清楚。

他拽紧了手里的钢缆，非常安静地往下爬，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刚刚地面交火的情况已经逐渐平息，在消音器下没什么大的声音，但是子弹撞击物体的声音还是能听到的。交火稀疏了，说明蓝天他们的弹药已经不足。

ps，今天听到一首音乐，突然间想起初衷来，也是啊，仅仅想在光怪陆离的世界留下一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