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校园联谊周二十六足球赛

打完架，回到校车，真理给自己开了一瓶冰镇矿泉水，还没喝一口就听到了车外有人拍打车门。开门一看，是蓝凤凰。

蓝凤凰上车后，默默拉上了车门，“玲玲还不知道你打架。”

真理道，“我会告诉她。”

蓝凤凰有些吃惊，“为什么还要特地告诉她？”

真理道，“这拨人是一个叫严寒的喊过来的，严寒与雷霆的关系，就跟我和玲玲的关系差不多，至少他们过去如此。”

蓝凤凰睁圆了眼睛，过了很久才道，“你没搞错吧，雷霆要是跟那种人这种关系，还会喜欢你？不可能！你别以为一起长大的全是青梅竹马。”

“这事先撂一边。”真理道，“你们要是哪个交了男朋友，我很有可能会揍那小子一顿。”

蓝凤凰嗤了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真理看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

蓝凤凰耸肩，“好吧，如果你在乎玲玲，就不要这么拐弯抹角好了。”

“别多想。”真理从来没想过那些事儿，上下重新打量了凤凰一眼，总觉得她的表情很邪门。

“要是你后悔，我叫玲玲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选择。我想她不会介意不是你的初恋。”

“谢谢。”真理拿起矿泉水启开瓶子喝了一口，看着车顶的紫外线消毒灯，“我总觉得我想多了，悲欢离合，人生难免之事，没必要如此认真。”

“对，我们终究会是两家人。”蓝凤凰道，“还有半年不到，你就离开我了，以后会越来越远。”

“我放假会回来看你，要什么我给你寄。”

“我什么也不要。”

“喜欢什么，跟我说。”真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搞这么伤感干什么，请我吃东西，看电影，逛商场，买衣服。”蓝凤凰撑面。

“高考结束。”

“说定了啊，”蓝凤凰少有的没为难他，“本姑娘昨天夜里跟你说什么来了，怎么到现在一个字不提？”

“你说什么？”真理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哦，昨天困了，没发送出去就睡着了，要不我重发一遍？”

“我不要打字，你糊弄人我不管，你别糊弄我。”

“好说。”真理摇摇头，放下拿到手的终端，把绑了沙布的右掌贴着蓝凤凰的后脑，然后低头凑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触了一下，离开时说道，“这总行……”话音没落完，就见蓝凤凰踮起前足，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了亲了一下。

亲吻的过程十分地短，短到结束，加起来顶多半秒……真理愣住了。

被亲了？亲了……

真理就算再脑补，说服自己产生了幻觉，凤凰那冰凉柔软的小嘴印在自己唇上的感觉还在。

他用手擦了又擦，拿毛巾又擦……

透过车窗看着蓝凤凰的背影，真理有一种说不出的头疼，也不知道自己哪一根筋搭错了，居然会舍不得

球赛要开始了，调整了心态的真理拉开了车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道白光，他本能后闪，定睛看去却是龙雀在朝他招手。

“吆！”就像那一刀不是他刺出的一样，龙雀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我能上来么？”

“当然可以！”真理看到龙雀就火大，拎住他的领子把他提上了车，被提到半空中的龙雀顺手关上了车门。

“如果你要问我看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龙雀的笑容十分刺眼。

？”真理丢下了龙雀，要去拉开车门把他一脚踢下去，龙雀手里又是白光闪过，阻止了他开车门。

“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你，你放翻了三十一人，受伤最重的也只是内出血。”龙雀十分严肃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我下手太重，以后还有人会找我打架么？”

“不公平，”龙雀很客官地评价了一句，“你跟我打的时候，好像下手很重。”

真理上下打量他，“你受伤了？”

龙雀摇头，“如果没有火龙甲的保护，肯定受伤。”

“火龙甲，”真理嗤了一声，“多少钱一件，给我也来件？”

龙雀竖起了一根手指头，在真理的眼前左右摇了一下，“你有一百万现金，我帮你搞定，如果你自己买，起码多出五倍的价格，而且是猴版的。”

“手头紧，能不能赊账？”

“我问问，”龙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先进的通讯终端，在投影屏上戳戳点点好一会儿，“对方不肯赊账，我可以帮你垫付。你确定要订一件穿穿？不用担心不合身，你的身高体重等基本数据我都有，两个月后收货。再问一遍，你确定要订一件？”

“我确定你个鬼！”真理已崩溃，龙雀那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实在令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不下车我下车，不就一辆大巴，你要看就看个够，那边有吃的有喝的，我还要踢球，没空陪你无聊。”

龙雀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急什么，你又不是主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

龙雀道，“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真理立即拒绝，“没那工夫。”

“你有的。”龙雀道，“我给你一笔钱，把世界的地址告诉我。”

真理听到世界这两个字瞳孔急速收缩，他一把拎起龙雀的衣领，瞪着龙雀的眼睛，“谁告诉你，我认识世界的！”

“人所共知的事，”龙雀道，“我知道你知道她在哪。”

真理丢下龙雀，冷笑道，“凭你也想去杀她？”

龙雀道，“我自然不行，但是全世界暗杀组织联合行动，至少有一点把握。”

真理心里一惊，仍不动声色，“你倒有自知之明。”

“怎么样，这笔生意可以做了吧？”

“你出多少？”

龙雀不假思索道，“我能自由挪用的资金有一千万，都给你，不够我再申请。”说罢他摇了摇手里的终端，看着真理。

真理听到一千万这个缥缈的数字，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不跟杀手做交易。”

龙雀道，“那我换个身份，我现在是金星高级中学的转校生，还是你同班同学兼同桌，这样如何？”

真理仍旧微笑，“我拒绝。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拒绝。现在给我滚。”

龙雀道，“你确定要让我滚？”

真理道，“对，我确定。”

龙雀道，“今晚你的一个妹妹失踪，明天你的另一个妹妹失踪，后天你的女朋友失踪，你还确定？”

面对威胁，真理没有生气，反而以无比轻松的语气道，“比起得罪世界的下场，这种代价我还能承受，至少她会帮我报仇。”说这么违心的话，他心里很不好受，那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他用自己的性命交换了。

龙雀沉思片刻，居然点头，“你说的没错，这种生意对你而言的确很难，因为你百分百没机会花这笔钱，这样好了，我会再回去给你争取更多的筹码，给你申请移民通道，晚上就会有消息，在这之前你等着。”

真理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是个傻瓜，在他争取筹码的这个时间，自己早不知道去哪了，“你回去一定会被骂，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你却用来买一个没什么价值的消息。”

龙雀颇轻松道，“你放心，没有人骂我，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只要把交易的内容说出来，就被你杀了，而我却可以一点事也没有。”

真理瞬间脊背冰凉，他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个家伙无形之中让他的警惕降到了极点，如果杀手也分三六九等，这家伙绝对是最危险的那类人。

龙雀拉开了身后的车门，表情愉快，“我会再联系你。对了，如果没有必要，请不要把我是杀手这种事告诉别人，不然那个人会有麻烦的。”

真理道，“你放心，我不会报警。”

龙雀微笑，“那样我就放心了。”

以世界的情报换取一千万的巨款，真理一开始就没想过这个可能，莫说世界对他多重要，就算莫不相干，他也不会这么做。

她到底怎样了，真理重重叹了口气。

以她那时的状态，就算听到她的噩耗，自己也不意外。她有着那么好的医疗条件，却不去利用，任自己在别人的眼中自生自灭，真理一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种性格太恶劣了。

龙雀离去后，心事满腹的真理在门卫的注目礼下再次进入了木星校园，刚进门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路边等他，不是雷霆是谁。

“如果替你哥哥道歉，就不用了，我理解他的想法，也可以原谅他为你做的一切。”由于严寒的事，真理现在不太想跟雷霆说话，“没事的话，就忙你的，我还要踢球。”

“我没想替他跟你道歉，”雷霆咬着唇，“我是代表自己向你道歉的，对不起。”

“没关系，区区二三十个混混，我还能应付过来，再者这里那么多人，我不会有事的。”真理哦了一声，“你的那位哥哥真的了不起，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不屈不饶的韧性，难道你没告诉他，他这样迟早会送命？”

“真理……”雷霆脸色很不好看，“我只是不想太伤害他，想让他知难而退，他怎么说曾经对我很好。”

“随你便，”真理道，“这次他只是带刀，下次可以带枪，黑枪这么多，买一支还不容易。那时你怎么办，再向我的尸体道歉？”

“我不知道他变成了这样的人，我把该说的话已经跟他说了，号码也删掉了，”雷霆委屈地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知道我错了，本来我把他叫过来，是打算当着你的面拒绝他的，好让你也这样拒绝齐玲，但是没想到事态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现在呢？”真理仍旧哦了一声。

“现在我知道了，不要做多余的事。”

“好吧，”真理叹了口气，“我原谅你了。”

“真的？”雷霆觉得真理的样子还是在生气，仍然提心吊胆。

“我现在脑子里是各种各样的事，踢完球再跟你说吧，”真理看着一米外的雷霆，说道，“是不是我面目可憎，你要离我这么远说话？”

“你让我想起了以前……我害怕。”

“让自己女朋友感到害怕，”真理自嘲，“也是奇闻。过来，我就没想责怪你，毕竟我很理解你的想法。”

“这次是我不对，”雷霆上来圈住了他的胳膊，很是乖巧，“你想怎样惩罚都可以。”

本来不准备趁人之危的真理，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女朋友裹得严实的身材，用视线测算着女朋友严格保密的三围，抬起眼皮道，“你说的？”

“你？”雷霆被看得头皮发麻，果然成功被误导了，结结巴巴道，“不行……”然后狠下心来道，“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凶什么凶，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真理移开了视线，“我感觉我要失去你了。”

“怎么可能，”雷霆悚容，急忙分辩，“我是收到了录取通知书，这不代表着我想走，你知道的！”

“β重工大学发来邀请函绝非偶然，该大学在二十年前就停止对本国生源的特招，所以这是个交易，是你父亲的主意，想用合法的手段接你出国。你父亲留下你，并不是尊重你的个人意志，有两个考虑，一是把你作为人质，我经常看到有人监视你，也证明了这一点，二是利用监视你的人保护你，不想你成为人革联威胁他的筹码。现在他没走几天，转头就接你，说明人革联已经兑现了条件，他已经站稳脚跟了。”

“我……”雷霆没法反驳，她自己也这么想过，就是不敢承认罢了。

“你真离开我了，我要怎么办？”真理苦笑。

“我死也不会走！”雷霆斩钉截铁道。

“不行！”真理神色一变，“如果你被绑架带走，只要你活着，就算找遍整个世界，我也会把你找回来。如果你不在了，那我就没有希望了。我不喜欢悲剧，我们还没上大学，还没毕业工作，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没做。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你第一个想的是活着，一定要活着。”

“尽说晦气的，要比冒险谁比得上你。你自己上刀山下火海的时候，就没想到我？”

“当然想到，只是身不由己罢了，”真理叹了口气，看了一下木星教学楼上的大钟，“听说木星的咖啡厅很大，我们去喝点东西的，可惜没时间了。”

“理，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对不起。”

“我才是，还把你的手弄脏，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说那些干什么，不是身不由己么，晚上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去收拾点东西。”

“行。”

“已经开赛了。”雷霆在后推了一把真理的背。

客队19号的再次出场引起了金星观众席雷鸣般的掌声，对真理一个人而言，只是打了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架，然而对他们而言，这个打架达人就是金星的

门面，代言人，从严密的包围圈中突围，再反过来干掉包围的人，这种奇迹的战绩足以让目击者吹嘘好一阵子。以至于现在金星高中的场上球员都用嚣张手势挑衅对手，就跟在主场作战一样。

与气焰暴涨的金星高中不一样，木星高中的集体缄默说明他们内心的纠结，这个连大猩猩都能秒杀的狂人居然是自己的敌人，有什么噩梦比这更可怕，球队队长因为私拉外援打群架已经被学生会拿掉了队长臂章，这会肯定肠子悔青了。

金星高中这边安排首发阵容时，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金星高中的球员都要求让19号首发，教练坚持让他打替补。跟情绪激烈的队友不同，真理安静地听从了教练的安排，自己一直打的替补，无可厚非。

其实教练想的更多，真理现在就是一头獠牙毕露的猛虎，让他带领球员在场上冲锋陷阵，队员们个个都会变成嗜血的野狼，这一场球要是踢下来，对方添几个伤员是小事，两个月后的省高中联赛很可能没戏，他还想捧回一座联赛奖杯给出生未满月的孙子献礼呢！

至于那三个倒霉的主力球员，教练一看他们哈气连天的样子就给踢到了冷板凳上，这让队长徐敬才也省了不少口舌解释。

战意勃发的金星高中展现了异常恐怖的进攻能力，从开场就对木星高中形成了全面压制之势，没到三分钟就进了一球，进球的是前锋刘志，助攻是由边卫杨青完成。

一半由α理工大学校队主力构成的木星队开始打得不顺，后面配合更是屡屡出错，球员们在场上起了内哄。就这样到下半场快结束时，比分已经达到了十分悬殊的5比0。

离终场还有三分钟，老教练这才想起来把19号替补上场溜一圈，换下了全场奔跑积极进了两粒球的高一球员刘志。

前锋刘志满头大汗，老远就伸出了右手，等他跑到场边，替补上场的真理与他击掌，代替他出阵。

19号的上场获得了金星高中3000名学生的掌声与呐喊，与此同时α理工大学的球队核心放弃组织了进攻，指挥着球员对19号进行联合封堵，观众席上呐喊地多热烈，他们就封堵地多积极，让人误以为观众是为他们呐喊的。

所有人都知道木星队的用意，他们打算用这三分钟内遏制19号的进攻，让他白跑一场，如果成功，这对他们就是一个胜利，这种看起来十分小的胜利也许还能抵消失去五球的耻辱。

在足球规则的束缚下，能把整个木星队揍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真理在场上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球员，只要有两个人前封后堵，就会大大影响他的进攻节奏，大多时候只能捣脚把球传出去。

教练给真理的只有三分钟，这短短的三分钟能做什么？在全场两边球员的疯狂跑动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半，皮球此时控制在金星一方，到了中场发动机队长徐敬才的脚下。

徐敬才眼观四面，他也没办法把球传给受到四个人严密盯防的真理，无论真理如何跑位，只要稍微站在一个好位置，木星高中的外援球员就封堵到位。

真理边跑边打着手势，示意徐敬才别管自己，组织进攻。徐敬才咬咬牙，把球传给了自己右侧的球员，组织球员打短传，切蛋糕，以突破木星的防线。

金星的球员是打定了让真理进一球的想法，就算有非常好的射门机会也放弃了，教练在场边看得直皱眉。这是真正杠上了，如果强行阻止很可能引起球队的强烈不满，还会严重影响自己与球员的关系，反正胜利在握，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于是这一粒球已经不知道捣了多少脚，还没射门。

真理也看出了队友的想法，终场时间还剩20秒，他看着封堵自己进攻路线的三名木星球员，想不犯规的情况下带球突破一点也不比登天简单。到底如何才好？要命的是没时间了。

一边是队友的希冀，一边是对手的疯狂围堵，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真理感觉像是进了大蒸笼，豆大的汗从额头滚落。

这时徐敬才不知道喊了一句什么，起脚把球传了过来，这一脚传来，真理的身体就本能地动了起来，调整好位置等待皮球传来，就在皮球落地弹起的瞬间，真理突然想起了那个两度遇到的神秘眼镜男击出的一拳，那一拳蕴含的拳意已包含了格斗技的最终极理念——开门杀敌！

真理不再考虑那阻拦的活动人墙，视线仿佛穿透了一切，眼中只有球门，他抬脚起了出去，皮鞋被脚踝高高搓起，划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弧度，越过了高高跃起的封堵球员的头顶，宛如一颗流星，向球门快速地扑了过来。

金星的教练被这一脚类似战术任意球的长程破门吓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摘下了墨镜，不敢置信，这一脚高质量的弧线球在顶级赛事中才会出现，自己教出的弟子居然也会这种高水准的射门！再看看踢出这一脚高质量射门的是基本不参与球队训练的真理，老教练懊悔不已，早就知道他有足球天赋，就是不知道天赋这么好，否则就算强力施压，也得让他脱离拳击部跟球队一起训练，到时别说省高中联赛了，恐怕全国高中联赛也有机会啊。

在一浪高比一浪的欢呼声中，真理知道自己的球进了。比分板上打出6：0的分数，真理举起了右手，向观众致意。

这时队友们都跑了过来，把真理给拥在了中间。

这不是奠定胜利的一球，但是却给了木星球队最致命的一击，让他们的算盘彻底落空，观众席上经久不息的掌声是给胜者的最高奖励。

球赛结束，两天来从未露过面的木星校长亲临现场致辞，声称这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全程都十分精彩，他将为获胜球员颁发奖品。全场最有价值球员已经评选出来了，正是提供了两粒进球，一个助攻的刘志，他将获得三千元的奖金。

校长的大度为木星高中赢得了不少分，金星高中的学生们很快就忘记了与他们球队对垒的球员有一半来自α理工大。

颁奖结束，金星高中的学生有序地离场，排着长长的队伍，坐上大巴返回了本校。

真理因为要去齐楚的工厂，没有跟大巴一起回去。雷霆本来要跟着去参观的，无奈要处理的事太多，这会见到齐玲和他在一起也很大度地放行了。

蓝凤凰去武术馆锻炼，齐玲与真理坐车去工厂，一路两人没说几句话，玲玲看起来有心事，真理则一直在回忆自己的射门的那一脚，他不是骄傲，而是想弄明白这一脚怎么踢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