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八百人对掏
书名:让你做魅魔,你掏出终极信仰? 作者:讲讲道李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八百人对掏
长安城的夜,黑得化不开。
天策府的书房里,灯火彻夜未熄。
李世民穿着一身紧身武服,坐在主位上。他面前摆着一张太极宫的布防图。
玄武门守将常何已经倒戈。这扇通往皇宫内院的咽喉要道,变成了一个死胡同。只要人进去,大门一关,插翅难飞。
李世民抬起头,目光扫过站在下首的将领。
“雷炎。”李世民声音极冷。
“在。”雷炎跨出一步。
“你挑五十名最精锐的玄甲军。随我埋伏在临湖殿。目标只有两个。李建成,李元吉。”李世民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敲了两下,“一个不留。”
“遵命。”
李世民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老皮。
“你的人,守在玄武门外。”李世民盯着他,“门内动手,太子死讯一旦传出,东宫必定大乱。薛万彻会带两千精锐反扑宫门。”
李世民顿了顿。
“你们只有几百人。我要你们死死钉在门外。不管死多少人,不管用什么办法。绝不能让东宫的人踏进玄武门半步。”
老皮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秦王放心。我们兄弟最擅长的,就是死战。”
黎明前。最冷的时候。
玄武门外的城墙根底下,一片死寂。
老皮带着几百号敢死营的汉子,隐没在巨大的阴影里。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做战前准备。
有人大口嚼著干硬的胡饼。有人用破布条一圈一圈缠住刀柄,把刀和手掌死死绑在一起。这样就算战死,刀也不会脱手。
冰冷的晨露打湿了他们的重甲。这些甲片上还带着虎牢关的旧血痕。
风里透著一股肃杀的味道。连远处的狗叫声都听不见。
天色微明。薄雾笼罩着太极宫。
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随从,穿过玄武门长长的甬道。他们准备入朝。
四周静得出奇。
往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禁军,今天一个也看不见。连巡逻的脚步声都没有。
走到临湖殿附近,雾气更浓了。
李建成突然勒住缰绳。战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危机感,顺着脊椎骨爬上头顶。
“不对劲!”李建成猛地调转马头,声音里透着惊恐,“退!快退回去!”
李元吉也反应过来,脸色煞白,立刻跟着掉头。
晚了。
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轰隆——”
玄武门那重达万斤的包铁大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门闩落下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们心口。
瓮中之鳖。
无路可退。
前方的浓雾被晨风吹散。
一骑战马拦在道路正中间。
李世民坐在马背上。他手里拿着一把强弓。弓弦已经被拉得紧绷。
没有寒暄。没有质问。没有兄弟间的情分。
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机。
李元吉吓得肝胆俱裂。他浑身发抖,手忙脚乱地去摘挂在马鞍上的弓箭。他想先发制人。
但他太害怕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他连拉了三次弓弦。三次都没能拉满。箭矢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李世民眼神冰冷。
弓如满月。
指节松开。
“嗖!”
一声凄厉的尖啸。破甲重箭划破空气。
箭矢精准地射穿了李建成的咽喉。
鲜血呈雾状喷射而出。李建成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他从马背上一头栽倒,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上。当场毙命。
“大哥!”李元吉发出绝望的惨叫。
他彻底崩溃了。他抛下战马,连滚带爬地朝旁边的树林里跑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侧翼的假山后猛地窜出。
雷炎。
他双手握著厚重的陌刀。眼神冷酷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现代兵王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战术切入。
雷炎两步跨到李元吉身后。
陌刀带着恐怖的破风声,横扫而过。
“噗嗤!”
刀锋切开骨肉的声音异常清晰。
李元吉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体由于惯性,又往前跑了两步,才猛地栽倒在血泊中。颈腔里的血喷起两尺多高。
大唐的最高权力之争。
在几息之间,画上了最血腥的句号。
门内杀局已定。门外血战刚起。
太子的死讯不知怎么泄露了出去。东宫瞬间炸开了锅。
东宫第一猛将薛万彻目眦欲裂。他拔出长剑,点齐两千最精锐的东宫死士,如同一群发疯的野兽,直扑玄武门。
“杀李世民!为太子报仇!”
两千人的怒吼声震动长安。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堵墙。一堵由几百名重甲步兵组成的血肉之墙。
老皮站在最前面。他手里提着斩马刀。
“兄弟们。来活了。”老皮吐了口唾沫。
薛万彻的骑兵疯狂冲撞过来。
敢死营的士兵没有退后半步。
最惨烈的阻击战爆发了。
一名敢死营士兵被东宫的长枪捅穿了肚子。他没有倒下。他双手死死抓住枪杆,任凭枪刃在体内搅动。他张开嘴,满嘴是血地大笑,一口咬住东宫士兵的脸,生生撕下一块肉。
另一个士兵被砍断了双腿。他扔掉刀,在地上爬行。他用尽全力抱住一匹冲锋战马的前腿。战马失足翻倒,将背上的骑兵重重摔死。
这是一场违背常理的绞肉战。
老皮的左臂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他反手一刀劈开敌人的脑袋。
东宫的精锐们越打越心惊。他们发现眼前这群人根本不怕死。甚至在刻意寻死。
只要能换走一条命,他们连防御的动作都不做。
更恐怖的是后方。
那些明明已经被砍死、甚至被踩成肉泥的人,不久后竟然光着膀子,提着卷刃的刀,再次从城墙拐角冲出来,重新加入战阵。
杀不死。填不满。
薛万彻看着这群浑身是血、仿佛厉鬼一般的士兵,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两千精锐,被这几百个“怪物”死死钉在玄武门外。尸体堆成了小山。血液汇聚成小溪,顺着石板缝隙流淌。
东宫兵马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
玄武门高高的城楼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尉迟恭一身黑甲,站在城垛前。
他手里提着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尉迟恭猛地将手里的东西扔下城楼。
两颗人头顺着墙根滚落,停在薛万彻的马前。
李建成。李元吉。
两人的眼睛还死死睁著,死不瞑目。
“太子、齐王已伏诛!”尉迟恭粗犷的声音在城门上空炸响,“尔等还要造反吗?放下兵器,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诛九族!”
死寂。
玄武门外,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雨水滴落的声音。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冰冷的雨。
“哐当。”
一个东宫士兵丢下了手里的刀。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两千精锐死士,瞬间土崩瓦解,跪倒在地。
老皮拄著卷刃的斩马刀,站在尸山血海中。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颗人头,咧嘴笑了。
大势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