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

破妄之眼的金色光芒在沉曦瞳孔深处流转，他的视线穿透了顾长生那张苍老的面皮，直直看进了这个老怪物隐藏了两百年的秘密。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玩家：顾长生（腐尸杀手）】

【职业：巫傀宗师——获得上古巫族残典，从此走上“非人非尸”的邪道。精通巫蛊炼尸之术，将自身改造成半人半尸的“巫傀”，灵魂可通过秘法转移至不同躯壳。】

【等级：13】

【力量：270】

【精神：50】

【敏捷：270】

【体质：270】

【天赋：】

【1.不灭战意（史诗级）——战斗中始终保持巅峰状态，不受疲劳、伤痛、负面情绪影响。生命值越低，战斗力越强。】

【2.通玄慧心（史诗级）——超强的悟性和学习能力，任何功法、技能、战斗技巧只需观摩一次即可领悟精髓，并能在战斗中快速适应对手的战斗风格。】

【3.枯荣之躯（史诗级。但获得长寿的代价是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战斗中有概率进入“狂乱”状态，不分敌我，直至目标死亡或自身失去行动能力。】

【4.入微之境（史诗级）——苦修两百馀年，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力量收放自如，无一丝浪费。

【技能：】

。每具尸傀可持续存在24小时，同时最多操控5具。冷却时间：无（炼化过程需10分钟）】

”。冷却时间：15秒。】

。移动过程中处于无敌状态，且无法被锁定。冷却时间：20秒。】

。每只蛊虫造成少量伤害，但数量庞大（100-500只），且蛊虫会持续追击目标，直至目标死亡或蛊虫被消灭。冷却时间：300秒。】

”之中，肉体死亡后，若命牌完好，可在7天内通过特殊仪式复活。命牌不碎，巫魂不灭。命牌位置：未知。】

沉曦盯着那串数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270点力量，270点敏捷，270点体质。

这老东西虽然只有13级，但基础属性竟然快比他这个31级的双职业传承者都强多了。他的全属性刚刚突破200大关，而顾长生除了精神属性只有50点，其馀三项全部碾压他。

更可怕的是那四个史诗级天赋。

不灭战意——越残血越强，永远不会因为疲惫而影响战斗力。这意味着这老东西在临死前的反扑，会比正常状态下恐怖一倍甚至两倍。

通玄慧心——看一眼就能学会对方的战斗技巧。

枯荣之躯——两百年的寿命，换来的是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战斗中有概率进入“狂乱”状态，不分敌我。这既是优势也是劣势，狂乱状态下他可能会爆发出超越极限的战力，但也可能露出破绽。

入微之境——两百年对力量的打磨，让他的能量使用效率达到了极致。同样的力量，他能打出沉曦一点五倍的伤害。

再加之那五个技能。

尸傀炼化，把死去的人变成自己的仆从。刚才在第三层死去的那上千个顾家成员，岂不是全都能成为他的尸傀？

血影遁，20秒一次的无敌位移。想杀他，必须先破掉这个技能。

万蛊噬心，500只蛊虫的无差别攻击。在狭窄的穹顶大厅里，这个技能简直就是噩梦。

不灭巫魂，命牌不碎就不会真正死亡。这意味着就算今天把他杀了，只要找不到命牌，他7天后就能复活。

“怪不得……”

沉曦喃喃道，眼中满是凝重。

怪不得顾家能在京都屹立上百年不倒。怪不得顾天心那个老王八蛋敢勾结腐尸、引尸潮攻城。怪不得顾家敢在城外创建这么大规模的秘密基地。

因为他们背后，站着这么一个老怪物。

两百年的老怪物。

“看够了吗？”

顾长生的声音打断了沉曦的思绪。

“你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顾长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的动作很慢，但沉曦注意到，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点。抬手的高度、转动的角度、肌肉收缩的幅度，全部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馀，也没有一丝不足。

入微之境。

两百年打磨出来的身体控制力。

“有没有想出战胜我的方法？”顾长生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沉曦，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你可不能输得太快啊。”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多少年了……好象一百多年没和人动过手了。”

顾长生向前迈了一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开始浮现出猩红的光芒。

“你可一定要……让我好好享受战斗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沉曦头皮发炸。

那不是一个老人在活动筋骨，那是一头沉睡了两百年的凶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老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沉曦来不及多想，因为顾长生已经动了。

没有血影遁，没有巫毒之触，没有任何花哨的技能。只是最简单的、最纯粹的冲锋。

但那股气势，却让整座第四层大厅都在颤斗。

沉曦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双手握紧盘古斧，暗金色的斧身上，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开始疯狂流转。

紫色的雷电，从鸿蒙珠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斧刃。电弧在斧刃上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金红色的火焰，再次从鸿蒙珠涌出，然后注入斧身。火焰在斧刃上燃烧，将紫色的电弧都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雷火交织。

这是沉曦最近研究出来的战斗方式。

双重冠冕让他拥有开天和混沌两个职业，但这两个职业的技能一直是分开使用的。近战用开天，法术用混沌，泾渭分明。

但沉曦一直在想，能不能把两个职业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混沌职业的万物演化天赋，可以学习任意职业的技能。他学习了雷光链和火球术，但他不满足于只是单纯地施法。如果把雷电和火焰的力量附着到盘古斧上，那他的每一次近战攻击，不就同时具备了物理和法术的双重伤害？

理论很美好，实践却很艰难。

雷电和火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一个狂暴，一个炽烈，稍有不慎就会互相排斥，轻则技能失效，重则反噬自身。

沉曦在洞天福地里练习了很久，也才勉强掌握了初步的融合技巧。以他现在的熟练度，这种雷火附魔的状态最多维持三次全力攻击，就会因为能量紊乱而自动解除。

但三次，足够了。

盘古斧上的雷火光芒越来越盛，紫色的电弧和金红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将整柄战斧映照得如同神器降世。

残斧五片碎片的盘古斧，在沉曦31级全属性突破200的加持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势。

顾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感受到了。

那柄斧子上蕴含的力量，足以威胁到他的生命。

但下一秒，他笑了。

那笑容癫狂、扭曲，带着一种压抑了两百年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好！”

顾长生的声音在穹顶大厅中炸响。

“好！！！”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枯瘦的身体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距离瞬间拉近。

嗜血突刺！

沉曦同样发动了冲锋技能。两人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穹顶大厅中拉出两道残影。

顾长生的拳头挥出。

没有技能，没有花招，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直拳。

但那拳风，却让空气都扭曲了。沉曦甚至能感觉到，那一拳还没有打到自己身上，拳风就已经压得他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入微之境，力量收放自如，无一丝浪费。这一拳，凝聚了顾长生两百年的武学造诣，每一分力量都精准地打在了最关键的位置。

但沉曦没有退。

他双手高举盘古斧，雷火交织的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暗金色的弧光，朝着顾长生的拳头狠狠斩下！

“轰！！！”

拳与斧碰撞的瞬间，整座穹顶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太大，大到耳朵在那一瞬间失去了作用。沉曦只感觉自己的耳膜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然后整个世界就变成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爆炸出现了。

恐怖的冲击波从拳斧交击的位置炸开，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在两人身上。穹顶上的玻璃被震碎，无数碎片如雨点般落下。地面的石板大片大片地龟裂，碎石被冲击波卷起，向四周飞射。两侧的矮柱剧烈颤斗，有几根甚至直接倒塌，上面的竹简散落一地。

整个第四层，都在颤斗。

沉曦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盘古斧上载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他双脚离地，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单膝跪地，盘古斧插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斧柄滴落。

胸口发闷，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前方。

顾长生退得更远。

枯瘦的身体连续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一步踩碎了石板，半个脚掌都陷进了地里，才堪堪停下。

他的右拳，在滴血。

拳面上的皮肤被盘古斧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流淌，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沉曦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盘古斧上载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他双脚离地，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单膝跪地，盘古斧插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斧柄滴落。

胸口发闷，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前方。

顾长生退得更远。

枯瘦的身体连续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一步踩碎了石板，半个脚掌都陷进了地里，才堪堪停下。

他的右拳，在滴血。

拳面上的皮肤被盘古斧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流淌，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沉曦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盘古斧上载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他双脚离地，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单膝跪地，盘古斧插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斧柄滴落。

胸口发闷，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前方。

顾长生退得更远。

枯瘦的身体连续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一步踩碎了石板，半个脚掌都陷进了地里，才堪堪停下。

他的右拳，在滴血。

拳面上的皮肤被盘古斧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流淌，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沉曦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盘古斧上载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他双脚离地，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单膝跪地，盘古斧插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斧柄滴落。

胸口发闷，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前方。

顾长生退得更远。

枯瘦的身体连续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一步踩碎了石板，半个脚掌都陷进了地里，才堪堪停下。

他的右拳，在滴血。

拳面上的皮肤被盘古斧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流淌，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沉曦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盘古斧上载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他双脚离地，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单膝跪地，盘古斧插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斧柄滴落。

胸口发闷，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前方。

顾长生退得更远。

枯瘦的身体连续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一步踩碎了石板，半个脚掌都陷进了地里，才堪堪停下。

他的右拳，在滴血。

拳面上的皮肤被盘古斧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流淌，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