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见端倪
书名:人在民国,从给太太驱邪开始 作者:嗷呜白菜
第27章 初见端倪
从杂院处出来后,陈七安没有立即去找沉怀德问话,他想了想后,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转头便对李大春吩咐了几句。
李大春听完后,挠了挠头,脸上有些迟疑,但还是老老实实按照陈七安的吩咐去做。
而陈七安则一个人朝着沉怀德的书房走去。
这会儿还是白天,日头照在院子里,暖烘烘的,可本该热热闹闹的沉府,却显得有些冷清,下人们都躲在各自房里,没有太多走动。
此刻,沉怀德一个人待在书房,没有让人在旁伺候。他正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品茶,但心里好象藏着事,有些闷闷不乐。
见陈七安过来,他还有些疑惑:“陈道长不是去查找解决邪祟的办法吗?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陈七安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回禀沉老爷,贫道已经调查出了些眉目,对在沉府做乱的邪祟身份有了猜测。”
闻言,沉怀德镇定道:“哦?那道长觉得在沉府作乱的邪祟究竟是谁?”
陈七安继续道:“原先贫道以为是阿蓉被赶出府后投河自尽,心怀怨气,所以才回来索命。可昨日贫道已经帮阿蓉收了尸骨,也安抚了魂魄,沉府夜里却还是出事了,可见作崇的不是阿蓉。”
“可这也怪了,我找府里的婆子问话,她们都说除了阿蓉外,近几年来沉府多是老人病故,并没有人死得蹊跷,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么凶的邪祟才是。”
“可就在今日,还真让贫道问出了一点东西。”
“贫道怀疑,如今在沉府作乱的邪祟,是当年病逝的柳夫人。”
“放肆!”
闻言,沉怀德顿时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桌子,“道长休要胡言!清河是病逝的,她可是我的正妻,死后也安安稳稳入了土,怎么会成为你口中的邪祟?”
陈七安并没有被他吓住,而继续开口。道:“沉老爷莫要着急,贫道还没有把话说完。贫道怀疑,当年柳夫人病重的时候,她每日喝的药里被人掺了东西。”
“而且贫道也去找仁和堂的掌柜确认过,当年除了柳夫人病重外,府里的二姨太也找了郎中问诊,开了些调理身体的药方。两副药方都是正经药方,单独喝着无妨,可偏偏二姨太的药方跟柳夫人的药方药性相冲。如果那药被长期掺在了柳夫人的药里,柳夫人的病情只会日益加重。”
听到这,沉怀德突然震怒道:“秦玉楼这个贱蹄子,竟敢对清河下手?!”
陈七安把沉怀德的反应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笑,继续道:“可贫道已经问过二姨太,她说她对这件事并不知情。”
沉怀德冷着脸道:“她说不知情,便是真的不知情?”
陈七安继续道:“所以贫道又去找了当年替两位夫人煎药的陶婆子。陶婆子也承认了,当年二姨太的药的确少过一包。”
“那日,孙妈妈早早就来到了厨房,守在药炉边,还借口把陶婆子给支开了,等陶婆子回来后就发现药少了,她不敢声张,只能把二姨太剩下的药匀了匀。”
“据我所知,柳夫人每日的药都是孙妈妈经手的,往柳夫人的药中掺别的东西轻而易举。”
“可孙妈妈是柳夫人院里的管事婆子,平日深得柳夫人信任,她怎么会突然背叛自己的主子呢?想必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沉老爷,你觉得,给她撑腰的人,会是谁?”
沉怀德死死盯着陈七安,沉默了半晌后,他才挤出一句话:“我猜不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女子呜咽声。
吓得沉怀德顿时脸色煞白,连忙看向门口,竟发现房门的镂空花格上沾上了一片黑乎乎的水痕,那水痕顺着蒙布往下淌,隐约还带着一股汤药的苦味。
沉怀德好象被吓惨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别……别来找我。”
而陈七安却丝毫不慌,反而开口劝道:“沉老爷,沉府已经连续两夜死了人。那阴祟每杀一人,煞气便会重上一分,今日肯定比前两日更凶了,沉府今夜恐怕也不会安生。”
沉怀德喉结动了动,“你……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陈七安道:“沉老爷若觉得贫道在装神弄鬼,那贫道大可离去。这本就是沉府的家事,贫道只是收了沉太太的定钱,帮沉府解决问题。若沉老爷不信贫道的话,大可另请高明。”
说完,他就摆了摆衣袖,往门外走去,装作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呜咽声。
沉怀德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连忙喊道:“道长,别走,我信你!求你救救我吧!”
“清河她……她不是我害死的……”
“我……我只是想让她病着,不要再闹腾了。”
沉七安脚步一顿,心想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于是便转过身来问道:“沉老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您不向贫道说清楚,我怎么帮你了结这桩因果呢?”
闻言,沉怀德神色复杂,当年的那些过往不断在脑中浮现。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始道出当年的事:“唉……道长,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清河的性子傲得很,因着娘家是苏州有名的大户,从小就被娇养着,这也很正常,我也愿意时常哄着。”
“当年我为了求娶清河,向柳老爷柳夫人承诺了此生只娶清河一妻,永远不会再纳旁的人。可那时候我太年轻了,也是真心想求娶清河,所以才不得已许下这个承诺,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食言。”
“唉……可若不是清河当年小产伤了身子,不能再孕,我也不会随意背弃誓言。”
“道长,你也是男人,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我不能没有子嗣,沉府这么大的家业,不能白白落入他人手里啊!”
“清河她生不了,我也只能找别的女人帮忙生。我也承诺沉府的正房永远只有她一个,我也不会为其他女人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