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颁奖典礼迟到?
书名:重生08:科研从学霸开始 作者:长翅膀的甜甜圈
第二百九十四章 颁奖典礼迟到?
【你这么一说,沉牧教授不会是有所突破了吧?】
【有可能,吓得我赶紧去ArXiv上看了看,沉教授并没有发最新的相关论文————】
【不不,你们没听说吗,前两天沉教授在普林斯顿讲了堂相关主题的课,所以这不是更加明显了吗?再加之这些问题的措辞和深度,前面的小伙伴都把几位教授的论文搬出来对比了,提问题的那几位兄弟否认也没用。】
【原来如此,那是不是还是意味着沉牧教授在这个课题上已经突破了不小了吗?问题都问到这来了。】
【我是觉得,沉牧有可能直接搞个大动作,一步到位,把这个框架已经研究明白了呢?】
【楼上的,我看你应该不了解这个框架的巨大价值和复杂度吧,就这么点时间,就算是沉牧也不可能把整个框架做出来。】
因为热议,相关问题就被顶了上来。
当主持人筛选了其中某个关于“近似最优框架”的问题时,现场听众也有些意外,因为这与沉牧今天报告的主题“霍奇—沉定理”的相关内容并无直接关联。
不过,鉴于沉牧的“近似最优框架”近期在数学与交叉学科圈内引发的广泛关注,这——
种跨主题的提问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
由于这个问题讨论起来非常占用复杂,而具会占用很多的时间来解释:沉牧选择暂时不回答。
“这些问题都触及了近似最优框架”的一些深入技术层面。不过,今天的报告内核是围绕霍奇—沉定理及其在代数簇拓扑中的应用展开。关于近似最优框架”的具体数学细节、理论拓展及其在各类场景下的应用验证,是一个相对独立且复杂的课题,可能需要专门的研讨场合来深入交流。我们今天的问答环节,或许还是聚焦于报告本身的内容更为合适。”
毕竟沉牧并不知道直播间网友们的那些讨论,不过对于主持人念的那个问题本身,他倒是有些意外。
对于《数学年刊》投稿的同时,他这次仍然没有预先上载预印本,所以有人能提出这样的问题,表明对这个框架的理解还是有一定的深度的。
只是都想到了这些,他都一点没有想到这问题可能是普林斯顿的几位教授之一提出来的。
沉牧的婉拒在大家看来也完全可以理解,他本人应该也想不到普林斯顿高等学院的教授追他追到了直播间,显然一直忙着控场的主持人也并不知情,没办法再替提问者追问上一句。
片刻后,那几个ID又出来说话了。
既然已经被机智的网友问了出来,几个人也就不掩饰了。
【明白了,谢谢沉教授。我们会将您今天关于霍奇—沉定理的精彩报告内容带回组内讨论。另外,能否麻烦主持人或相关人员帮忙转达,希望沉教授繁忙之中能看一下邮件,对于“近似最优框架”的一些问题,我们教授期待他的尽快回复。】
【同意。今天的报告内容也很有启发性。关于“近似最优框架”的问题,是我们冒昧了。教授也是因为前几天您在普林斯顿的讲座涉及相关内容,又看到您有这场报告,才让我们来试试请教,并不知道这场报告的主题完全不同,打扰了。】
【是的,教授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
这几条回复一出,再次瞬间引起其他网友的热议。
【破案了,这几位果然是普林斯顿高等学院几位教授本尊的学生,没有任何冒充的可能性,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被拒绝了也不继续问,解释说并不知道今天的主题完全不相关才问的,不得不说几位教授还挺有边界感的。】
【虽然但是,听说几位教授在等沉牧看邮件,感觉有点子卑微怎么回事?】
报告会结束后,沉牧要离开时才发现随身带的流程册子不见了。
为了确认明天颁奖典礼的时间,他便向现场的工作人员询问,工作人员马上就想给沉牧拿一份新的册子,但想起多馀的册子都在自己的办公室,离这边还是有些远,他可不想眈误沉牧这位年轻学术大牛的时间。
幸好另一位工作人员恰好路过,说自己看到印刷室好象有几份富馀的,很缓存来一份递给沉牧。
沉牧道谢接过。他翻开快速瞥了一眼,颁奖典礼安排在明天下午六点入场,后续晚宴等流程他一扫而过,便合上册子准备随身携带。
第二天下午,沉牧、林初彤和张千琴提前约十五分钟出发,前往颁奖典礼所在的奥斯陆大学讲堂。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陪他领奖,但看得出来她们比沉牧还激动,一路上沉牧倒是一直与她们聊着天,缓解一下他们的紧张情绪。
只是快靠近大学讲堂时,沉牧渐渐察觉到一丝异样。街道上行人稀疏,与预想中盛典前的热闹景象不同。
林初彤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了看四周,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怎么没什么人?难道大家都习惯准时准点才到?这是什么本地礼仪吗?”
沉牧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这种习惯,不管了,我们先过去。”
正走着,一个背着略显陈旧的帆布背包、穿着格子衬衫、头发微卷的年轻白人男性从侧后方快步赶上。
他看了眼并肩而行的沉牧和林初彤,自光在沉牧身上停留一瞬,又转向旁边气质沉静的张千琴,很自然地对她点头致意,似乎将她当成了同行的学者长辈。
随后他便与沉牧并肩,用带着北欧口音的英语主动搭话,语速轻快,“嘿,朋友,你也晚了?快走吧,里面都开始了!”
沉牧皱了皱眉,“开始了?不是六点入场吗?”
年轻男子摆摆手,脚步没停,“不不,是五点,朋友,你记错时间了。
他解释道:“今年几个奖合并颁发,流程压缩调整了。前面的卡鲁德物理学奖刚颁完没多久。现在说是中场休息,其实根本没人在休息,里面吵翻天了,我刚刚出来了一小会儿。”
卡鲁德物理学奖————卡鲁德物理学奖是挪葳为表彰在物理学领域做出杰出贡献的科学家而设立的国家级奖项,这次和阿贝尔奖一起颁发的。
马库斯看了眼沉牧,见他手中也拿着流程册,便继续说道:“我叫马库斯,在乌普萨拉大学做博士后,搞凝聚态理论的。你是哪个学校的?也是来听报告的?”
沉牧简单回应,“你好,马库斯,我是来自华国燕京大学的沉牧。”
马库斯点点头,没太在意这个名字,注意力显然还在吐槽流程上。
“今年的阿贝尔奖得主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仪式感十足,居然迟到。委员会的人也不着急,就说让大家稍等片刻,按流程来。这流程明显不对劲,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正主还没到。
“我猜,说不定是位年纪很大、德高望重的老数学家,腿脚不便,行程上有点耽搁。
当然,我绝无抱怨之意,能拿阿贝尔奖的都是真牛人,等等是应该的。”
马库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说完这话之后,现场的氛围好似有些不对,后面那位十分美艳的东方美女似乎还瞪了他一眼。
不明所以的时候,便听身边的沉牧问道:“里面在吵什么?”
“嗨,还不是刚才颁奖闹的!”马库斯马上忘了刚才那诡异的氛围,。提问环节,台下有个搞理论物理的,估计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那边的,站起来问了个挺刁钻的问题。”
他皱着眉回忆,“大概是关于在考虑次领头阶量子修正和可能的新物理标度下,如何协调反应堆中微子实验与加速器中微子实验对013混合角测量出现的微小张力,以及这是否暗示了轻子部分可能的味破坏新物理。”
“问题很实际,也涉及当前前沿。安德森教授是实验泰斗,对这类需要复杂模型依赖性的全局拟合细节推演没那么熟悉,回答得比较原则性。这下可好,点燃了场内那帮理论家的激情,从有效场论的算符展开争论到不同实验系统误差的相关性处理。关键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很难,没有进展下去的实质思路,可又实在争论不休————”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稍后位置保持距离的张建快步上前,在沉牧耳边低语,“沉教授,委员会工作人员联系,确认您的位置,并说颁奖环节将等您到场后正式开始。我已回复我们正在入场。”
沉牧点了点头,“好。”
两人简短交流的时候,马库斯已经借了沉牧的册子,拿到手里去看。
意识到什么,他忽然“咦”了一声,顺手从自己背包侧袋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册子,翻到中间对比。
“朋友,你这册子好象有点不对。你看,我这上面写的中场交流时间是15分钟,后面直接接阿贝尔奖颁奖。你的怎么显示有30分钟休息,还多了个茶歇标注?而且你这印刷的字体好象也不太一样————”
他凑近看了看沉牧册子的一角,“哦,你这印刷批量号是001A,我的是002B。你这份可能是更早的版本,时间全都不对————”
沉牧也早已想到,也许问题出在这个册子上,他拿的这个应该不是最终定下的版本。
马库斯话音未落,几人已走到大学讲堂入口,工作人员验过沉牧的邀请函后,立刻躬敬地引领他们入内。
踏入大厅,一阵低沉而密集的讨论声便扑面而来。
果然如马库斯所说,璀灿的水晶灯下,宾客们并未散开休息聊天,而是坐在座位上,不少人两手在空中比划,语速飞快地争论。
主席台上,阿贝尔奖委员会的几位成员也全都从容地坐在座位上,但无人宣布下一环节开始。台下
由于座位离得不近,沉牧和马库斯进场后,两人便去向场中不同的方向就坐。
他们的入场几乎没有引起场中人的注意,除了一直架着摄像头对着门口的华视记者。
看到沉牧进来,记者立刻示意摄象师跟上,快步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沉教授,您好,我们是华视驻欧洲的记者,能简单采访您几句吗?”
沉牧点头同意。记者将话筒递近,语气难言激动,“首先恭喜您获得本届阿贝尔奖。
此时此刻,您有什么感想?”
沉牧面对镜头,微笑着提醒道:“现在获奖名单还没公布,不过如果能得到这个奖项,我当然感到非常高兴和荣幸————”
其中一位四十多岁、戴着眼镜、头发有些稀疏的男性物理学者,在认出沉牧后,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正是刚才在颁奖后向安德森教授提出那个棘手问题的提问者,也是今年沃尔夫物理学奖
最终奖项颁给了实验物理学家安德森,埃里克森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看到沉牧此刻才姗姗来迟,又正好在自己国家媒体的采访,听记者的语气,好象对这奖项势在必得一般,他心里的不快似乎更多了。
他分开人群,朝这边走了过来,在记者问完感想、正要问下一个问题时,直接插话进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淅,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
“沉教授,恭喜获奖。刚才我们正好在讨论一个与中微子物理相关的问题,涉及反应堆与加速器中微子实验对013混合角测量中存在的微小、但似乎持续存在的张力。听说您在数学物理交叉领域也造诣颇深,不知对这个问题有何高见?哪怕只是提供一点理论构建或数据分析上的思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