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会面大使
书名:重生08:科研从学霸开始 作者:长翅膀的甜甜圈
第二百九十一章 会面大使
林初彤身上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衣,不是梦里那件裙子,但发间和颈侧传来淡淡的、与她常用沐浴露不同的清新花香,看来是刚洗过澡。
怪不得这次他无法掌控梦里的事情,原来这些事情全来源于现实。
沉牧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手臂也收紧了力道。林初彤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醒过来回应,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但脸迅速红透了。
片刻后,她有些气息不稳地退开,急促地呼吸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既羞报又带着明显的惊喜,“你终于醒了。”
她抬手抚了抚胸口,嗔怪道,声音还有点喘,“你这次真是透支了,睡得跟以前不一样,特别沉。我每隔一阵就得进来看看,看看你还有没有呼吸————”她没好意思说下去,只是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沉牧被她这模样逗笑,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鼻尖,才坐起身,“睡得沉不好么?说明修复得好。”
他朝她伸出手,“过来,让你检查一下我到底透没透支。”
林初彤的脸更红了,起身去拉他:“哥哥,你果然睡饱了,都有精力开玩笑了。”
“先吃饭,你已经睡了快两天了,饿了这么久,胃都要搞坏了。”
“两天?”沉牧有些意外,他感觉自己就是沉沉地睡了一觉,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显然象林初彤说的,这个框架确实透支了不少他的精力。
他跟着林初彤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
“恩,从你投稿完开始算,差不多四十个小时了。”
林初彤一边贴心地给他拿换洗的衣服一边说,“中间你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喝了点水,然后又睡了。”
“对了,”她想起什么,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素雅的信封,“大使馆那边派人送了这个过来。可能是因为你一直没回复邮件?”
沉牧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手写的正式邀请函,确实是来自驻美大使馆张烨大使的手写信,邀请他方便时前往大使官邸一叙,落款日期就在几天前。
想来是因为他之前处在专注状态,一直没有回复邮件,张大使那边才采用了更直接的方式。
不过他虽然一直没回复邮件,张大使的语气仍旧真挚,口吻十分热情客气,就象邀请老友一般。
沉牧想了想,在美这段时间,无论是协调住处还是其他琐事,确实多亏了大使馆的关照。于情于理,都应该在离开前去当面道谢。
况且,距离阿贝尔奖颁奖礼还有几天,他们可以从这里直接前往华盛顿,稍作停留后再飞往挪葳奥斯陆。普林斯顿到华盛顿距离不远,交通也方便。
“我们这两天去一趟华盛顿吧,”沉牧对林初彤说,“去大使官拜访一下,然后从那边直接飞奥斯陆。”
“好,我跟阿姨说,她肯定也想去这里的首都看看。”林初彤点头。
两天后,德利涅、威腾,以及应召而来的戴维斯、费弗曼、西蒙等几位教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沉牧这栋小屋前时,发现这里早就人去楼空。
其实沉牧他们也只不过走了一个小时而已,他们确实恰好错过。
几个人刚刚结束了在威腾办公室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第一轮高强度联合评审,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沉牧的论文经受住了他们从各自专业角度发起的、近乎挑剔的审阅。虽然一些极其繁琐的技术性引理的完整证明需要更长时间逐一验算,但论文的内核逻辑、关键定理的证明思路,以及将不同领域工具无缝衔接的整体架构,已经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认可。
然而,他们还有几个问题没有达成一致。
比如,在一个关于适应性正则化步骤中扰动参数自适应律的局部稳定性证明上,五位教授就产生了分歧。戴维斯和费弗曼认为沉牧给出的证明足够充分,西蒙觉得可以更严谨,威腾和德利涅则倾向于认为自前的证明是完备的,但希望能与沉牧当面快速沟通确认,因为这关系到整个框架在最极端边界情况下的理论鲁棒性。
而后,威腾建议几人直接来找沉牧,他们知道沉牧的住处很近,这样效率更高,便急切地赶过来,只不过没想到沉牧已经离开。
威腾叹了口气,“可惜了,我们走得已经很快了,连皮埃尔都难得的健步如飞,我敢说,就算是见到他的老师格罗滕迪克教授,他都很难跑得这么快。”
虽然不想承认,德利涅还是耸了耸肩,“这个我倒是承认,爱德华,近来我的腿脚从来没这么好过,刚才走的那几步,确实老师见了也要惊讶一番。”
几个人面面相视,好象觉得自己也从没这么精神过,像比赛竞走一样,就这么一起过来了。
威腾和德利涅说了几句之后,如今八十几岁高龄的戴维斯教授才刚刚把气喘匀。
“我老头子都跑来了,皮埃尔,在我眼里,你们还都是小家伙。”
”
西蒙教授遗撼道:“看来我们我们评审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不过抛开我们争议的地方不说,这并不影响论文正常刊出。”
戴维斯摊了摊手,“评审结果是不影响,可我们怎么办?”
西蒙建议道:“不然还是给他发邮件吧,或者打电话呢,快一些。”
威腾摆了摆手,“得了,小家伙在华国倒是回邮件,在外或旅途中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尤其是在研究什么课题时更是如此,我半个月前发给他的邮件他还没回呢。”
说起这个,威腾埋怨的成分倒是不多,只是有点象老人的幽怨而已,更多的是对这位年轻科学家的无可奈何。
傍晚的微风传来,几位老人的脑门都有些凉意。
此刻他们也搞不清楚,他们堂堂普林斯顿高等学院的一众资深教授,单拎出一个,说是泰斗级人物也不过分,怎么就脑袋一热,全都跑来找这个小家伙了?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年轻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到了这么高,甚至他们都没意识到的尊崇的地位了?
此时,沉牧一家已抵达华盛顿,正乘车前往中国驻美大使官邸。
车子驶入一条环境清幽、绿树成荫的街道,在一座外观雅致、兼具中西风格的三层建筑前停下。
张烨大使偕夫人,以及一位穿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已站在门口等侯。
“沉教授,欢迎欢迎!这位一定是林小姐,这位是张女士,一路辛苦了!”张烨笑容满面地上前握手,态度热情而周到。大使夫人也温婉地问好。
——
年轻女孩站在稍后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袭剪裁合体的连衣裙,衬得身形窈窕,妆容明丽,尤其是唇上那一抹鲜艳的正红色,显得格外醒目。她目光快速扫过沉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和雀跃神色,随即也落落大方地向沉牧及林初彤、张千琴问好。
“这位是我侄女苏婉,在乔治城读书,听说沉教授要来,特意说一定要见见我们年轻一代的学术楷模。”张烨介绍道。
张夫人也介绍道:“是的,苏婉是个热爱生活,也热爱科学的女孩。”
听着伯母的介绍,苏婉重重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她笑着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林初彤的骼膊,语气亲热,“林姐姐,沉教授,张阿姨,快请进。知道你们要来,伯母亲自下厨准备了好些家乡菜呢。”
一行人被热情地迎进屋内。
官邸内部陈设典雅,长餐桌上已摆好了丰盛的家宴,果然都是地道的中国菜,香气扑鼻。
同是华国人,加之地道的家乡菜,亲切感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而且张烨大使风趣健谈,席间气氛十分的轻松融洽。
很快,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学术上。张烨放下筷子,带着几分好奇问道:“沉教授,我虽然对具体数学不太懂,但也听说你最近在攻克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框架,好象叫近似最优框架”?普林斯顿那边很多学者都在讨论,据说难度极大。不知道现在进展如何了?”
“果真如那些教授所说,需要研究一两年,或者更长时间才知道是否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吗?”
果然是大使,学术圈的消息竟然也这么了解。
沉牧搁了汤匙,“那个框架确实有些难度,不过前几天我已经算是把它构建出来了,论文也投到了相关刊物,只是可能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见刊。”
“完成了?”张烨和夫人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
他觉得沉牧刚刚的话一点都不连贯,肯定这个框架难,结果没用多长时间就攻克了?
这对吗?
不过想起他听过的关于沉牧这个天才科学家研究效率极高的事情,这倒肯定了那些不但不是传说,而且丝毫没有夸大的成分。
张烨随即由衷地赞叹道:“我记得听一些学者朋友提过,这似乎是个需要长期攻坚的课题。沉教授,你这效率真是令人惊叹!来,我必须敬你一杯,为我们国家有你这样年轻有为的科学家感到骄傲!”他端起酒杯,神情郑重。
张夫人也举杯一起敬了过来,“说的对,我们国家正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才会更加强大!”
沉牧回敬两人,与他们碰杯:“二位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学者该做的事,况且也离不开国家的支持和鼓励。”由此来感谢他出国期间,大使馆为他安排的一切事宜。
张大使摆了摆手,“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乐意至极。”
苏婉在一旁听着,看向沉牧的目光愈发亮晶晶的,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插话道:“沉教授太谦虚了。我虽然学的是文科,但也知道能做出这种级别成果的,都是最顶尖的头脑。而且沉教授不仅才华横溢,为人还这么低调稳重,真是难得。”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往前,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沉牧身上。
张烨大使将杯中酒饮尽,看着眼前沉稳俊逸的年轻学者,心中赞赏更多。他觉得沉牧不仅才华惊人,更难得的是这份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谈吐间不卑不亢,逻辑清淅,确有大国学者的风范。
他心中一动,想起夫人之前提过一嘴的关于侄女的心思,又看看自家这个各方面条件都相当不错的侄女,觉得若是能将他们撮合成功,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况且他偶然听华国那边的同僚说过一嘴,要想办法赶紧让沉牧成家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恰好侄女常住在燕京,如果这事成了,他也算是为国做贡献了。
于是,张烨以一种长辈关心晚辈的亲切口吻,看似随意地问道:“沉教授这么年轻,就取得了如此瞩目的成就,实在是后生可畏。不知道个人问题考虑得怎么样了?像沉教授这样的青年才俊,想必家里长辈也很关心终身大事吧?要我说啊,先成家,后方稳定了,更能安心搞科研,为国家做更大贡献嘛。”
他话音刚落,苏婉的脸颊似乎更红了些,低头抿了一口果汁,目光却悄悄抬起,含着些许期待看向沉牧。
沉牧看了林初彤一眼,却是有些意外,原来闹了半天,张大使竟不知道林初彤是自己的女朋友。
“怪我没有专门介绍,初彤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已经相恋多年,大概等她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就结婚。”
林初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式介绍弄得脸上微红,但还是大方点头。
餐桌上出现了几秒钟的寂静。
张大使和夫人再次对视,面色都有些意外。
他们一直认为这位随性的林小姐是沉牧的表亲之类,没想到竟是沉牧的女朋友,关键是没有人跟他们说过这件事情。
显然苏婉刚刚也把林初彤当成了沉牧的亲戚,此时看着对面两人郎才女貌的样子才反应过来。
很快在伯父和伯母祝贺两人百年好合的时候,她借口离开席位。
再回来的时候,苏婉脸上的精致妆容已经卸去,洗去了那抹鲜艳的红唇,素面朝天,虽然依旧清秀,但眉宇间却没了之前的神采,显得有些黯淡。
这改变有点突然,但只有张烨和夫人知道这是苏婉受到了打击了。
张夫人笑了笑,“苏婉这孩子有时候稍稍有点忧郁,现在的年轻人都有点对吧?”
苏婉再次点头。
“6
”
这个小插曲过后,张烨再次谈起沉牧即将前往奥斯陆领取阿贝尔奖的事情。他正色道:“沉教授,阿贝尔奖是数学界的至高荣誉,你能获得,是国家、是华人的骄傲。颁奖典礼规格很高,挪葳王室、学术界名流都会出席,这将是我们国家学术上历史性的一刻。”
他顿了顿,“另外,我这边听到一些风声,似乎不止一个渠道在推动,为你提名今年的诺贝尔化学奖。虽然诺奖提名和评选过程高度保密,最终结果也难料,但这本身已经说明了你的工作在国际上引起的巨大震动和认可,沉教授,你可能要有些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