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原来如此

“陈欣珧的死，给邹玉川制造了足够的压力，所以邹玉川才会请侯先生来主持大局，实际上，重案六组已经被放弃了。”乔慧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刚刚他们在会上，故意掠过还有一名受害人没找出来的行为，实际上就是避开了毒理报告的问题。”乔慧又把另外一份毒理报告放在了桌上。

“这是你从现场找到的血液样本报告。”乔慧介绍其中的情况，“从这份报告的数据显示，九代水中的化学成分，又有了细微的调试，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凶手在做试验，而且每次进行的试验，都是为了达到他指定的目的。”我一语道破。

“没错。”乔慧点头道：“方少云那次凶手并不熟练，所以在杀人的时候，弄得现场异常的血腥，而到了李雅婷这里，凶手明显就有了改善。”

“等到了陈欣珧这里，其实凶手已经开始往外释放出一种信号，他没再杀人了。”

我闻言表情一滞，眼眶一阵放大，乔慧也似乎有些不寒而栗，继续往下说道：“我现在但愿我跟你说的，都是猜错了的事情。”

“因为一旦凶手调配好他手里的药剂，得到他所认为完美版的药剂，他想对谁下手，都不会被察觉，他也不用再实施杀人，然后来满足他内心里的空虚。”

“所以说凶手会一直继续犯案，而且犯案得会更隐蔽，更不容易被人察觉，侯先生调查的方向，根本就是个错误，因为市面上肯定没有诸如此类药物的出现。”

“即便是有，从这份毒理报告当中，恐怕也没有谁能察觉的出来，报告当中的意义预示着什么。”我感觉自己越接近真相，就越没劲头了。

“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你和萧清在接手，案子调查的方向，其实一直都没有问题，但眼下却不同了，侯先生接手，萧清被踢出局，你成了随时顶罪替罪羊，所以这案子……”

“这个案子没法查了。”我彻底明白侯先生为什么把我留下来，专门调查井底图案的事情，还要我接待京城那个所谓的专家，尼玛搞不好就是个骗子，专门用来拖延我时间的。

一想到这里，我无比懊丧，看向乔慧问道：“你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是。”乔慧摇头道：“我在担心，按照凶手这几次犯案的情况来看，我担心凶手挑选行凶目标的对象，不会是随机的，否则不可能连续三个人都是来自同一所学校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脑子里冒出一种可能，但不敢说出来，因为实在太可怕了。

“凶手挑选目标对象的时候，是有针对性的，事实上会强暴受害者的凶手，通常都是有着严重心理问题的人，而要是凶手是阴阳人，这种心理问题还会呈几何倍数放大。”

“因此本案的凶手，十分的敏感和狡猾，但他可能存在着某种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欢年轻，喜欢稚嫩的学生或者处男处女，又或者，他是某种神秘教派的狂信徒。”

“狂信徒？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听到最后，感觉一阵不舒服。

“因为凶手是个偏执的人，他可能并不是某种教派的信徒，但可能会因为这个教派某句特殊的话或者事例有所触动，从而仿照或者自行导演之后的犯罪行为。”

“其实这也是我的一种假设，方少云现场的血，李雅婷身体里的物品，陈欣珧所处的图案，以及放置在图案缝隙中的血液，其实都鞥说明问题。”

“凶手其实在犯案的时候，他是会想用某种特殊方式或者体现方式，表达出他的意图。”

“他每一次行凶，实际上都在向我们暗示，暗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凶手，而是在以他所承认的教条思想在杀人，或者是以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态，对待他所行凶的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成功了，十二中死了三个人，因此造成的恐慌是避免不了的，一旦事实真相扩散，将引发整个社会的骚乱。”

“人无法预料未来的事情进展，就会感觉到恐惧，一旦他们总想着自己的命，掌握在一个随时可能出现的凶手手里，大多数人都会因此恐惧。”

“而凶手应该就是为了享受这种恐惧，从而他选择的目标范围，极有可能还在十二中，因为这样，他才能最大程度扩散这种恐惧。”

“所以我们现在的首要问题，实际是找到第四个受害者。”我脸上的肌肉用力抽动着。

“这只是一点，我建议你可以双管齐下，京城来的专家，如果能够认出井底的图案，你就有多个选择目标，而不会把眼光只盯在一个方向上面。”

对乔慧的话，我深以为然，但同时我脑子里又有个问题出现，忍不住问她：“你这么帮我，是因为什么？”

“我妹妹叫乔敏，是十二中的实习老师。”乔慧一脸的无奈，“我最近劝她好多次，不要去十二中继续实习了，可她就是不听，还嚷嚷着要警察前面破案。”

我听着一阵囧然，但也没想到乔慧居然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妹妹，但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就问道：“你妹妹不会是……”

“她是方少云班上的英语老师。”乔慧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语道破，“这丫头，我是拿她没辙了，如果不是手上没那个权力，否则我一定要十二中干脆停课算了。”

尼玛停课就真的造成社会动荡了。我心中哀叹，不敢腹诽乔慧的做法，作为一个姐姐，担心妹妹是人之常情，也确实是我们这边没有进展，让同事都开始对我们没了信心。

“李勇，如果你去十二中查案，我希望你能见见乔敏，帮我劝劝她。”意外的，乔慧居然给我这么一个建议，“她说不定查到点什么，搞不好能帮助到你，那丫头不愿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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