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
书名:暗恋是种病 作者:楚溪邪
☆、江源
关于江源,他也是刘雅的绯闻对象之一。
我觉得刘雅十分有可能同时喜欢着过唯和江源。当然,我时不时的也会莫名其妙的被卷入刘雅覆杂的感情世界。
“你让开一下会死啊!”
午饭时间过后会有一段休息时间,也就是在午休之前,也是值日的时间。这种对话时不时就会出现在我身后。
今天是刘雅值日。
这星期我们组坐在靠窗的位置,靠窗意味着靠墻,坐在里面一排的人必须要经过外面一排的人才能出去,虽然很不方便,但有一面可以不用对着人,做小动作的机会就会大很多,这让靠墻坐成了我期待的事。当然同时,我身后的刘雅也会靠墻,然后轮到她要出去的时候,还不懂讨论生死是件严肃的事情的刘雅就会把这话当成口头禅。
江源是个平头、高个儿、幽默的帅气汉子,在过唯和江源之间,我也曾摇摆不定,后来我就释然了,反正是暗恋,都喜欢也不会有什么后果的。但这想法在刘雅身上行不通。
“我不想让。”江源说。
“我要扫地了!”刘雅说。
“你扫好了。”江源的眼睛没从作业本上移开过。
“你不让我怎么出去扫地?!”刘雅看上去很火。
“一会儿别求着让我让你进去我就让你出去。”江源说起绕口令来真是不带喘的。
“呼!”刘雅气得翻白眼,然后妥协,“好!我就是爬窗也不求你!有本事你靠墻的时候别求我!”
一周一次换座位,下周就轮到我们坐第四排了,到时候江源就会靠墻,那边的墻也靠窗,但……我有没有说过五年级在五楼,第一排的窗外是走廊,第四排的窗外是蓝蓝的天空?
江源终于抬起了头,他抿着嘴看着刘雅,终于说:“麻烦死了!”说完就让开了。
“哼!”大获全胜的刘雅乐呵呵的出去了,江源皱着眉头,气恼地说着:“快点啊!我还要做作业!”
“谁管你!”刘雅摇着她的大辫子走了。
我转了转笔,也是一笑。
“颜米米!你怎么还不开始扫地?!快打铃了!”走了一半的刘雅回头喊我。
我无辜,“我跟韩洁换了。中午她扫,晚上再是我扫。”
刘雅叉腰,“你们不是一起回家的嘛,干嘛不一起中午扫啊。”
我用笔头挠了挠头,“今天她晚上有事,要先回去。下次我就麻烦你跟她换了啊。”
刘雅撅嘴,不大乐意。
“反正你家远,跟她换呗。”江源说。
刘雅更不高兴了,“轮得到你说话吗?哼!”说完就去拿扫把了。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江源,他低着头不看我,只说:“反正她家远。”
我“哦”了一声,说:“其实我家也挺远的。”骑自行车要半小时。
江源说:“我知道,我家也挺远的。”
我又“哦”了一声,回过头做作业去了。
这次刘雅扫了第四组,扫完她顺利的让江源让位,然后回到了靠墻的位置。
“江源,你怎么知道我家远?”刘雅身子一坐稳,嘴巴就停不下来。
“上次填家庭资料,我看到的。”江源说。
“你偷看我!”刘雅喜欢断章取义。
“我才不想看呢。”江源说。他是我们组的组长,收作业什么的,看到也是正常。
“切!公器私用!”刘雅藐视了江源一眼,趴下午睡了。
不过“公器私用”是这么用的吗?我挠了挠头,准备翻看一下字典,查找一下“公器私用”。弯腰的时候手肘抵到了刘雅的桌子,“咚”了一声,吓我一跳,刘雅也被惊到了,抬头看我,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干嘛?”
我揉了揉手肘,“对不起,你继续睡吧。”
刘雅的眼睛瞪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才趴下。
“小气样儿。”江源嘀咕一句。见我看他,又马上说:“我不是故意看你家地址的。”
我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哦”完之后我继续找字典。
午休就在做作业和翻字典中过去了。
事实上,我的前后桌经常会闹起来,哭哭笑笑的也不在少数。
比如说,又是一周一次的刘雅打扫时间。
今天刘雅妹纸又准备打扫我们这组了。
她拎着扫把扫到了江源的位置,江源照例不配合。
“脚!”刘雅喊。
“它不答应。”江源说。这时候《西游记》播得还是很红的。
“让开!”刘雅继续喊。
“这世上大概没人姓‘让’名‘开’。”江源说。
刘雅气绝,叉腰瞪他,“扫不干凈会扣分的!”这关系到班级荣辱了。
江源不吃这套,只护着自己的桌子,勉强抬了抬,说:“你还代表整个班了。”
我要是刘雅就趁机抓紧时间打扫,但刘雅是刘雅,她像是没看见江源抬了桌子配合她扫地,继续叉腰瞪他,然后猛然发现我在看热闹,就跟打了激素似的喊道:“换了颜米米你肯定会超级配合!”
我呆了,不大明白这叫什么事儿,后来我知道了,那叫“躺枪”。
江源也怔了一下,迅速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那当然!”说完又迅速看了我一眼。
刘雅喊得更大声了,“你就是跟我作对!”
江源这回没说话,保持着护着桌子的姿势。
见此,刘雅这回是哭喊了,“你们都喜欢颜米米!都不喜欢我!”哭喊完就开始大哭,然后还是大哭。
午休前还算热闹的班级寂静了一会儿。
我思考着“你们”是指谁?
之后我莫名其妙就陷入了传说中的“三角恋”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江源,刘雅还有我。
其实我还是想知道“你们”的那个“们”指谁。
后来有了这机会,那还是我的前桌吵起来的时候。
我的前桌,韩洁,她的同桌,过唯。
他们为什么吵起来我不知道,就像我曾经跟我同桌吵起来,我甚至人生第一次对男生动起了手,事后我怎么也想不起原因,只记得那时候我打完人,跑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哭诉了一番,班主任让我先回去,把我同桌叫过去,我有点坏人都会遭报应的快感,但同时我想到我同桌是数学课代表,我的班主任是教我们的数学老师,我又觉得同桌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另外我完全不记得同桌那时候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只记得我哭诉完,把同桌赶办公室之后,一个人盯着黑板哭,韩洁妹纸就转过来,大概是想安慰我,我也挺谅解她无从安慰的心情,就抖着嗓子说:“我的脸是不是很红。”我一哭脸上就起高原红,从小就这样,特俗。
韩洁妹纸闻言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天真地说:“你的眼睛很漂亮。”
思维跳跃不是问题,关键是跳跃完了之后,让人把註意力转移到这上面。
这方面,韩洁,高手也。
我长这么大,除了走在路上,看在我妈面子上说我漂亮的大婶外,还真没听人夸过我漂亮。
于是我想哭的心情淡了,但又着急起来,不哭,眼睛就不漂亮了,这可不行,但现在不想哭了咋办?各种纠结之后,赵洁小天使又说:“而且睫毛好长哦。”
我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乐开了花,她又不说话了,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狮子座的虚荣心,抖着嗓子问:“真的吗?”
韩洁小天使大力点头,“嗯!”又转头对着过唯,“你们的睫毛都好长。”
我更乐了。正眼不敢看他。想着大概高原红更明显了,我就跑厕所洗脸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