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黑棺!
书名:直播见证神话:从鳌太线走蛟开始 作者:有点易斯但不多
第119章 黑棺!
啪!
老何睁眼的瞬间,陈道长手里的符纸已经落了下去,牢牢贴在那片泛着青黑色的额头上。
刚刚抬起的脑袋猛地一顿。
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嘴巴却没有合上,两颗尖牙抵着翻起的嘴唇,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门外的男人看清父亲的模样,脚下踉跄着往后一退,后背直接撞在了门框上。
“爸……”
“退到院子里!”
陈道长低喝一声,另一只手已经将红绳绕了过来。
叶开没有回头,视线始终落在木板边缘。
垂在那里的手,动了。
五根僵直的手指缓缓弯曲,泛黑的指甲抵住木板,随着手背绷紧,硬生生刮下几条细长的木屑。
吱——
声音又尖又涩。
举着手机的工作人员听得牙根发酸,下意识将镜头往那边偏了一点儿,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刷问号的弹幕顿时变了。
“手还在动!”
“不是贴上了吗?!”
“卧槽,真长牙了!”
陈道长同样看见了。
符纸下面,那张青黑色的脸正在一点点绷紧,脖子上的勒痕陷在皮肉里面,原本僵硬的下巴忽然往上一顶。
额头上的符纸随之颤了一下。
“叶先生,压住他!”
话音刚落,老何的上半身骤然挺起!
撑在下面的长凳被带得朝旁边一歪,木板重重撞向墙边,盖在身上的布滑落下来,露出两条已经抬起的胳膊。
离得最近的工作人员连忙后退,手电光跟着晃过房梁。
下一刻,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去。
叶开扣住老何肩头的衣料,脚下往前一踏,刚刚挺起来的身体便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砰!
木板落地,翻倒的长凳滚向墙角,震起的灰尘扑了门口几人一脸。
老何的嘴巴猛地张开,脑袋朝叶开的手腕偏了过去。
叶开侧身避开,顺势将它抬起的一条胳膊压回胸前,另一只手抓住肘部,将那几根乌黑的指甲推离自己。
尸体在木板上剧烈挣动。
鞋跟一下一下磕着地面,肩背顶得木板往外挪,连旁边倒着的长凳都被撞得响了一声。
叶开弯着腰,两只手稳稳压在上面,脚底却没跟着退。
“躺好。”
他低头看着那张还在试图凑过来的脸,眉头皱了皱。
“这才躺了多久,又想起来祸害人?”
老何喉咙里挤出一阵含混的低吼,绷紧的胳膊还在往上顶。
叶开手臂往下一沉。
咚。
那颗抬起的脑袋重新落回木板。
直播间里面,接连滚动的提醒忽然夹进了几排问号。
“???”
“不是,怎么又给按回去了?”
“他刚才是不是想坐起来,没坐成?”
“主播,你这个劝法是不是有点儿硬?”
陈道长没有分神,红绳已经绕过尸体手腕,绳结收紧的同时,两指夹着另一张符纸压在了老何胸前。
口中念诵的声音急而清楚,手上的动作却始终很稳。
叶开看见他示意,便将压着胳膊的手往旁边挪了些,方便他将绳子绕过去。
两人一压一缠,没给尸体留下再次挺起的机会。
等最后一道绳结收住,陈道长并指按在符纸上,低喝了一声。
木板上的挣扎骤然停了。
抠在边缘的手指仍然绷着,指甲缝里塞满木屑,那双睁开的眼睛却终于不再随着人影转动。
屋里只剩下门口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叶开没有立即松手,等陈道长又检查了一遍,朝自己点头,这才慢慢直起腰。
袖口上沾了一层灰。
他低头拍了拍,转身想拿手电,目光却先落在了自己腿边。
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后探了进来。
小黑贴着门框,先看叶开,再看地上不动的尸体,鼻子轻轻抽了两下,前爪往里面挪了一点儿。
叶开低头。
小黑也抬头。
一人一熊对视片刻,叶开忍不住乐了。
“打完了你倒是来了。”
“怎么,过来验收啊?”
小黑没理他,脑袋从他小腿旁边伸出去,继续往木板上看。
偏偏这时候,陈道长伸手调整绳结,带得木板轻轻响了一下。
熊崽子的脑袋瞬间缩了回去。
连刚迈进来的那只爪子,都跟着收回门外。
叶开:“……”
直播间里面,刚刚松下来的那口气,顿时变成了笑声。
“哈哈哈哈,验收不合格,撤回了!”
“来都来了,多少摸一下啊!”
“它只是过来确认一下,今天还有没有人给它发火腿肠。”
叶开伸手将小黑往院子里拨了拨,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手电,重新照向地面。
木板边上,多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其中一处,指甲刮下来的木屑还挂着,没有完全掉下来。
刚才扶着门框的男人也看见了,脸上的血色顿时又淡了几分。
他原本还想往里走,脚步却停在门槛外面,半天没能再抬起来。
叶开眼前,几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文字接连浮现。
【异常见证记录更新:新尸异变。】
【当前有效见证人数:386421。】
【见证值增加:20000。】
【任务“地下异响”进行中,异常源头尚未查明。】
叶开扫过提示,脸上却没有多少轻松的神色。
尸体上的那股异常还在。
被压下去了,却没有消失。
陈道长蹲在木板旁边,查看老何的手指和牙齿,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门口的男人终于开了口。
“道长,是不是她……”
话没有说完,他先朝院子外面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
“是不是那个女人又回来了?”
陈道长抬头看了他一下。
“这是尸变。”
“可是我爸刚才还……”
“就是因为刚死不久,才不对劲。”
叶开接了一句,将手电往老何露出的手背上照了照。
皮肤底下透着一层不正常的青黑色,指节绷得僵硬,和先前那几具从坟里弄出来的尸体,已经有了几分相似。
可那些尸体,在地下埋了多少年?
眼前这个,甚至连棺材都还没来得及准备。
陈道长缓缓站起身。
“不能再让村民各自待在家里了。”
他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语气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先转移出去,伤者和老人优先,其他人清点好,也尽快离开。”
工作人员立刻拿出手机联系负责人。
院子外面很快响起脚步声,听见消息赶过来的人被拦在门外,手电来回晃动,几句压低的交谈之后,便有人匆匆朝活动室跑去。
叶开从对方手里接回直播手机,镜头没有再往老何儿子的脸上照,而是转向了院外。
不远处,一辆车刚刚发动。
灯光照过墙角,几个年轻人抬着担架,正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往车边走。
有人抱着被子,有人扶着老人,原本还在争论要不要回家拿东西的人
,看见老何家门口的动静,终于不再坚持。
“先走,人先出去!”
“袋子放脚边,别挡着门!”
“后面的等一下,车还有,别挤!”
声音从几条巷子里传过来,原本昏暗的村子,一盏接一盏亮起了灯。
陈道长将老何重新固定好,又检查了门窗和符纸,交代看守人员不要擅自靠近,这才带着叶开去了安置另外几具尸体的地方。
三具尸体仍然被分别束在木板上。
额头的符纸没有脱落,门口的布置也完整。
陈道长逐一检查,补了几处,才退到门外,将注意事项重新说了一遍。
叶开站在旁边,看着工作人员认真记下,顺手将想往门里钻的小黑拎了回来。
“这边没吃的。”
熊崽子四只爪子落地,转头就朝装着物资的车看过去。
叶开沿着它的视线看了一眼。
行。
找吃的倒是不耽误。
负责人赶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电话,见到两人,先说了转移的安排,又指了指叶开手机上的照片。
“后山这个地方,你们已经找到入口了?”
“找到了,刚准备看,村里就出事了。”
叶开将另一部手机拿出来,翻到拍摄的石门照片。
画面里,树根压着碎裂的门框,泥土被拨开之后,露出一角残缺的刻痕。
负责人看了几眼,随即叫住旁边一个正在帮忙搬东西的中年男人。
“你熟悉这边的山,过来看一下。”
男人接过手机,先将照片放大,又听叶开描述了位置,脸上逐渐露出几分迟疑。
“老鹰嘴下面?”
“对,塌下来的那一片。”
“那边以前是出水的地方啊。”
男人抬头,朝黑沉沉的山上指了指。
“以前我们进山砍柴,都是在那儿接水,下面这条沟一直通到村子后头。”
“后来修了管子,才没多少人走那条老路了。”
陈道长问:“地震之前还有水?”
“有,震完才断的。”
男人点点头,又看了看照片。
“都说是上面塌了,把泉眼给堵住了,不过这个门,我还真没见过。”
叶开将照片换了一张。
这一次拍到的是旁边的岩石,石面上有一条不太起眼的凹槽,被土盖住了大半。
陈道长接过去,放大看了一会儿。
“你们村里还有没有以前的山路图,或者修水管时留下的记录?”
负责人应了一声,转身又去打电话。
旁边的工作人员趁着空隙,提了一句许静芳的事情。
她说的几个地名已经传了过去,其中一个旧地名查到了对应的位置,正在联系那边继续核实人口和亲属情况。
叶开点点头。
“有消息告诉我们。”
对方答应下来,匆匆走向活动室。
陈道长仍然在看照片,指腹停在那条石槽旁边,过了一会儿,将手机递还给叶开。
“叶先生,还得再去看看。”
叶开将手机揣回口袋,抬头望了一眼山上的方向。
村里的灯只能照出近处的树影,更远的山坡层层叠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没有散。
“走吧。”
他调整了一下背包,顺手拍了拍小黑的脑袋。
“跟紧了,别再给我乱跑。”
两人将入口的位置和路线留给负责人,补了水和照明用品,沿着来时的路重新往后山走。
身后,车辆发动的声音渐渐远了。
手电光落在干涸的溪沟里,石头之间积着细灰,几片卷曲的树叶被鞋尖碰到,发出轻而脆的碎裂声。
越往上走,周围越安静。
叶开将直播手机固定在胸前,抬起手电,光线从一片低垂的枝叶上扫过。
叶片边缘已经发黄,卷起来的部分干得厉害,却还挂在枝头,没有掉下去。
陈道长停了一下,伸手碰了碰旁边的石面。
指腹落上去,他的眉头便动了动。
叶开也伸手试了一下。
温的。
这个时间,山里的石头摸起来竟然还有温度。
“这里白天晒得到太阳?”
陈道长抬头看向上方交错的树枝,没有马上回答。
一阵风从沟道上面吹下来,带着细细的灰,拂过脸颊时,居然也没有多少凉意。
小黑张着嘴,舌头露出一点儿,走着走着,开始往叶开的腿边蹭。
蹭了几次没有得到回应,它索性抬起前爪,扒住了叶开的裤子。
叶开低下头。
小黑仰着脑袋看他,爪子还往上挪了挪。
“干什么?”
叶开看了它两秒,终于明白过来。
“你还想让我抱?”
小黑没松爪子。
叶开将那两只熊掌拨下去,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包。
“我背着这么多东西,你四条腿空着走,还想再买个卧铺?”
直播间里面,有人原本正在讨论石头发热的事,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小黑:我申请升级一下座位。”
“它刚才验收没干成,现在申请领导待遇了。”
“主播,你就抱一下嘛,它还是个孩子。”
叶开看见最后那句话,伸手往小黑肚子下面一托,将熊崽子提起来一点儿,又放了回去。
“来,这孩子送你抱两公里。”
小黑落地之后,晃了晃身子,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跟了上来。
再往上走了一段,那片塌下来的山坡终于出现在光里。
散落的碎石铺在坡脚,断根横在泥土里面,之前清出来的地方没有变化,半扇石门框仍然被粗大的树根斜压着。
叶开站在入口外面,没有立即往里钻。
那股异常感在这里明显加重,原先还分散在周围,此刻却有了清晰的方向。
就在石阶下面。
【检测到持续性异常反应。】
【当前区域异常影响增强。】
【异常源头位于前方,目标信息尚未确认。】
叶开扫过提示,将手电往下压了压。
“道长,里面有东西。”
陈道长点头,已经从袋中取出符纸。
他分别交给叶开两张,又检查了一遍自己随身的东西,才蹲下来查看门框和旁边的岩壁。
新断开的石面颜色浅些,几道细裂纹沿着门框往上延伸,旁边还嵌着没掉下来的碎石。
两人只挪开了脚边松散的石块和枯枝,墙上的刻痕、卡在石缝里的东西都没有碰。
叶开先照清下面几级台阶,确认能落脚,才侧身进去。
小黑紧跟着挤过门框,肚子在树根边上蹭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赶紧又追上叶开。
石阶比外面看起来更宽。
两侧的岩壁留着凿痕,部分地方被树根撑开,垂下来的细根已经干瘪,手电照过去,像一撮撮悬在头顶的枯发。
脚步声传进去,再从下面折回来。
叶开往下走了几级,忽然停住,将灯照向右侧墙根。
那里有一条沟。
约莫一掌宽,沿着石阶旁边向下延伸,沟底积着干泥,边缘却被磨得相当平滑。
陈道长蹲下来,用手电贴近照了照。
一层浅白色的
痕迹附着在石头上,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顺着沟槽连成一线。
“这里以前走过水。”
叶开抬头,往更深处照。
水槽一直往下,却在几步之外被一道裂缝截断,前后两截错开了些位置,裂口里面塞着碎石和泥。
他没有动那些石头,只调整角度,拍下了位置。
陈道长的灯则转到了墙上。
泥灰下面,露出几道弯折的线条。
他用衣袖轻轻拂去表面的浮灰,看清其中一部分之后,脸色慢慢变了。
“这是什么?”
叶开凑近了些。
“符纹。”
陈道长顺着纹路往上看,灯光停在一道断裂的位置。
“刻在石头上的,已经残了。”
直播间里面,镜头跟着抬起来。
粗糙的石壁上,那些线条有深有浅,部分已经模糊,剩下的交错在一起,看着与自然裂纹明显不同。
“这里还真有人修过东西?”
“有台阶,有水沟,还有符?”
“主播,咱们是不是该先弄清楚这是干什么的再往里走?”
叶开没接话,目光落在陈道长脸上。
陈道长缓缓摇头。
“现在还不能断定,往前看一段,东西别动。”
两人刚走过那道断开的水槽,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一撞,小黑吓得往叶开腿后缩了缩。
陈道长拿出手机,看见来电,立刻接通。
“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急。
“道长,它们又动了!”
陈道长脚步停住。
“符纸掉了?”
“没掉,绳子也还在。”
留守人员说话的时候,背景里有脚步声,随后是一声很轻的木头摩擦声。
“我们在门口看着,刚才发现那几具尸体的脑袋都在转,转得很慢……”
“你们别进去。”
陈道长将免提打开,示意叶开停在原地。
“现在转向哪边?”
对方似乎朝旁边问了一句,过了片刻,才回答:“朝后山,都是朝后山。”
叶开抬起头,看向手电照不到的石阶深处。
就在这时候,下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
声音很远,隔着岩壁和弯折的通道,传到这里时已经有些发沉。
手机里面,几乎紧接着响起了另一阵动静。
砰!
木板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留守人员的呼吸顿时急了。
“又动了,道长!”
陈道长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收紧。
“先别说话。”
通道里安静下来。
叶开关掉了直播声音提醒,手电稳稳照向前方,小黑贴在他脚边,也没再挪动。
过了几秒,深处又响了一声。
咚。
电话那头,木板接连震动,夹杂着绳子被绷紧的细响,几道声音几乎挤在了一起。
这一次,连直播间都听清楚了。
“???”
“你们听见没有?”
“下面响一下,那边就动一下?”
“别往前了吧,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道长没有立即回应弹幕,先对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句,让人退到布置好的外围,不要碰尸体,另外通知负责人加快村民转移。
挂断之前,他又将两人目前的位置报了一遍。
手机收起来的时候,叶开已经将斧头从背包侧边抽了出来。
斧柄上,之前留下的牙印仍然清楚。
陈道长看了一眼,低声道:“先找到它在哪里,不碰里面的布置。”
叶开点头。
两人继续往下,脚步比之前放轻了些。
石阶尽头,是一段向左转过去的通道,地上的水槽也跟着转弯,墙上隔一段便能看见一处残缺的刻痕。
越往里走,燥热越明显。
陈道长额角已经有汗,叶开身上穿着蜃丝衣,躯干倒还舒服,露在外面的脸和手背却能清楚感觉到迎面涌来的热意。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没有滴水声。
没有虫鸣。
光柱里飘着细灰,脚踩下去,鞋底会在积尘上留下清晰的印子,除此之外,看不见任何新近有人走动的痕迹。
陈道长停在一处石壁前,将灯举高。
岩壁里面,嵌着一个铁环。
铁环比拳头大得多,外面包着一层暗褐色的锈,固定它的石头表面刻着纹路,部分地方被裂缝横着截断。
一截粗重的铁链从环中穿过,沿着地面伸向前方。
叶开顺着照过去。
铁链埋在灰里,一直越过拐角,没入更深的黑暗。
“这总不能是拴牲口的吧……”
直播间里刚刷出这句话,镜头便转到了另一侧。
对面也有。
同样的铁环,同样的锁链,只是固定的位置更低,旁边那条水槽分出一道支沟,正好绕过底下的石座。
陈道长蹲下来,仔细看着石座边缘的纹路,许久没有开口。
叶开问:“看出来了?”
“这些东西,是朝里面布的。”
陈道长抬起头,望向两条铁链延伸的方向。
“防着里面的东西出来。”
叶开握着斧柄的手微微收紧。
小黑已经不肯走在旁边,挪到了他两条腿中间,叶开往前走一步,它才跟着往前蹭一点儿。
这回叶开没有再逗它。
拐过最后一道石壁,前面的空间忽然空了。
手电光先照到一段悬在半空的铁链,粗大的铁环一节扣着一节,表面浮着斑驳的锈色,向下垂出一道沉重的弧度。
光线往旁边移动,又照出第二条。
第三条。
它们从不同方向伸过来,分别固定在四周的岩壁上,越过下方干涸的沟槽,集中到石室中央。
叶开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将手电一点点抬高。
低于通道的石室里,环形水槽已经彻底干涸,槽底的沉积物裂成一块块,几条从外面延伸进来的支沟,全都接在这里。
中央,是一座高出地面的石台。
一道新裂缝从左侧墙壁延伸下来,穿过水槽,一直裂到了石台边缘,旁边固定锁链的岩座已经歪了,底下露出一截断开的石面。
而石台上,横着一口巨大的铁棺。
棺身漆黑,长得远超寻常棺木,厚重的棺盖上密密麻麻刻着符文,几处凹槽里还留着暗红色的残迹。
发黑的符纸贴满棺身,有的已经破损,只剩一角压在铁链下面,有的紧紧附着,纸面上的字迹却早已模糊不清。
几道锁链交错压过棺盖,扣住两侧,将整口铁棺牢牢束在石台上。
棺沿有几处向外鼓起。
压在上面的铁链深深陷进凹痕里,靠近链节的位置,竟然露出了被反复磨擦过的暗亮金属。
陈道长停在叶开旁边,原本已经抬起的脚,慢慢收了回来。
胸前的直播镜头里,那口铁棺完整地出现在光下。
弹幕一时间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问号。
就在两人看清棺身的那一刻,里面忽然响起了一声闷响。
咚。
一层灰尘沿着棺沿簌簌落下。
压在棺盖上的铁链,缓缓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