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尸体暴露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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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尸体暴露

第17章 尸体暴露深夜的风带着海水的腥气吹到码头上。

集装箱堆成山,龙门吊像巨大的恐龙骨架,一盏盏钠灯把整个港区染成昏黄色。

码头的夜,从来不是黑的,但码头全都是黑的。

白铭蹲在一台龙门的顶端,俯瞰著整片码头。

他的内眼半闭,红色的光被压在眼眶里,只有针尖那么大,从下面看不见。

他的尾巴盘在钢梁上,脊刺贴著背部,整个身躯像一尊黑色的雕塑,和夜色融为一体。

在获得信息后,趁夜色,白铭的身影穿梭在城市的边缘。

他避开繁华的商圈与人流密集的居民区,沿着城市外围的偏僻公路,朝着海边的方向快速移动。

途中,他偶尔会钻进路边的废弃厂房或绿化带,短暂蛰伏,确认没有危险后,再继续赶路。

抵达码头后,白铭没有贸然潜入,而是循着龙门吊的钢梁,灵活地向上攀爬,径直爬到了这片港区的最高点。

龙门吊的主梁位置,他居高临下,缓缓扫过整片码头,仔细观察著港区的每一处地形。

观察完毕,他心中已有了绝佳的藏身之地,龙门吊主梁下方的检修平台。这处平台常年用于设备维护,位置隐蔽,被主梁和钢架遮挡。

白天不会被地面的人发现,也能避开日光直射,既能安稳熬过白天,又能居高临下监控整个码头。

龙爷一旦出现,也可以快速锁定。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地下停车场,天刚蒙蒙亮,老周又开始一天的工作。

老周全名周德茂,今年四十七岁,在这大厦做了十二年电工。

他每天六点起床,骑四十分钟电动车到岗,换好灰色的工作服,拎着那个磨得发白的工具包,开始巡楼。

从地下到顶楼,每一层配电室,每一根电缆、每一盏灯,他都摸得门儿清。

今天早上,他跟以往一样,开始从停车场巡逻。

地下,空气流通不好,常年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著汽车尾气和清洁剂的化学味道。

老周在这里干了十二年,早就习惯了。

他走到车位区,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灯管,有四盏不亮,三盏是灯管坏了,一盏是整流器的问题。

他记在本子上,回仓库拿备件,随后前往配电房关闭电源。

那来到配电房门前,门缝里透出来一股奇怪气味。

老周站在那扇门前,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停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开门,因为门缝里渗出来的那种气味,让他感觉非常不对劲,顿时警觉起来。

他趴在门缝上往里看,走廊的灯光从门缝挤进去,照亮了门后一小片地面。

老周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腿软了。他退后一步,踉踉跄跄跌到地上,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蹲下来捡钥匙,手在抖,捡了两次才捡起来。

他掏出手机,慌慌张张拨了一个电话。

方建国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带。

物业经理被叫到警戒带外面站着,脸色比电工还白。

配电房不大,大概十平米。

日光灯管还亮着一根,惨白的光照着地上的四具尸体。

空气里的气味很复杂。

方建国在门口站了几秒,让自己的鼻子适应了一下,然后开始观察。

四具尸体的裤裆都湿了,屎尿的臭味混在血腥味里,说明死者在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

方建国注意到,小飞和阿乐的眼眶周围有泪痕和鼻涕的痕迹,他们的脸上有手掌擦过的痕迹,他们在死前哭过,擦过眼泪,或者被人捂过嘴。

方建国走到何志坤的尸体旁边,蹲下来,看着何志喉咙上的伤口。

凶器,从喉结下方刺入,从颈椎后方穿出,深度贯穿了整个颈部。

大刘的太阳穴伤口类似,法医说:“凶器是同一件,但刺入角度和力度不同,太阳穴的伤口更精确,像手术刀。”

方建国拿起何志坤的手机,看了那条消息,发信时间是凌晨4点五十八分。

他把手机放进证物袋,随后站起来环顾四周,看到地面上有一点奇怪的东西。

蹲下身子,这东西似乎有点腐蚀,地面有点烧焦的痕迹,但现在已经失效了。

他拿起刮片,轻轻提取地上的不明物质,放到袋子。

随后从配电房出来,走到警戒带外面。

物业经理还在,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方建国问他:“b1层的监控录像,谁负责?”

物业经理说:“保安室,我让人调了。”

方建国点了点头,让人跟着去取录像。

他转身看到电工老周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一个年轻民警在给他做笔录。

老周的脸色还是发白,手已经不抖了,但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哑。

方建国走过去,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

紧接着,问他:“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任何人从配电房里出来?”

老周摇头:“没有,门一直关着,我坐在门口,如果有人出来,我肯定能看到。”

方建国没有追问,来到监控室。

监控已经调出来了,消防通道的摄像头拍到的那个模糊的的轮廓。

他让技术员把那段视频放大、增强、逐帧分析。

画面里的轮廓呈人形,但比例十分怪异,头显得异常大。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类的头部,是某种超出正常人体比例的东西。

方建国反复看了十几遍,依旧没能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他关掉视频,揉了揉发胀的眼睛。

但心底的直觉告诉他,这起案子绝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码头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龙门吊的钢架上,泛起冷冽的金属光泽。

白铭依旧蛰伏在检修平台上,身躯紧紧贴在钢架上,尾巴牢牢盘住支撑结构。

日光渐渐变得刺眼,他微微闭合内眼睑,只凭借感知光点,持续监测着地下仓库的入口。

他熬过了漫长的清晨,耳边渐渐响起码头的喧嚣。

码头这边,正午的阳光愈发刺眼,而龙爷,终于来了。

白铭趴在检修平台上,死死盯着龙爷的身影,父母坠入深海的绝望,回忆起自己被殴打致死的痛苦,心底的恨意瞬间翻涌。

龙爷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却依旧透著一股慑人的狠劲,藏青色的对襟短褂敞开着。

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神色凶悍,步伐沉稳,寸步不离地护在他身边。

还有两名低着头跟着的人,似乎犯了大错误、

龙爷拄著一根乌木拐杖,每走一步,拐杖都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他一边走,一边用沙哑的声音问身边的手下。

“货,可以了吗。”

“这。”两人低着头,支支吾吾,没说话。

“哼。”龙爷冷哼一声。

两人大气不敢出,紧紧跟在他身后,朝仓库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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