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领证(下)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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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领证(下)

司鹤卿浑身一僵,漆黑的眼眸暗沉,喉结滚动着。

孟栀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老公,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看他吃瘪,好想笑。

司鹤卿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把人扛起来往衣帽间走。

齿间咬着低哑的笑意,带着势在必得的霸道:“老婆,今晚你别想睡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

孟栀穿一身白色抹胸缎面礼裙,意大利进口真丝缎泛着牛乳月光般柔光,手工剪裁收出纤秾腰线,及踝裙摆走动时漾开细碎波光。

整件礼服耗时八百小时手工高定,精致至极。

头顶薄纱缀满珍珠,轻晃生辉,朦胧纱幔衬得她肤白如雪,温婉干净,像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身侧的男人一袭挺括黑色高定西装,内搭干净白衬衫,领口系着规整的黑色领结。

身姿挺拔颀长,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立体,矜贵禁欲,周身敛着沉稳内敛的气场,唯独看向身侧少女的眼眸,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我的公主,好美好美。”

孟栀弯眼浅笑,轻声回应:“我的王子,也好帅哦。”

司鹤卿俯身在她耳畔低哑撩拨:“老婆,帅是给你看的,. 是给你用的。”

“不许再说了。”孟栀脸颊发烫,抬手捂住他他还想继续胡说的薄唇,眼尾泛着浅浅的绯色。

真是人前矜贵冰山,私下满嘴虎狼之词。

两人十指紧扣,缓步朝着民政局的方向走去,

“司鹤卿,你怎么在发抖?”孟栀停下脚步,问道。

这慌乱的模样,竟和当初的她如出一辙。

司鹤卿神色坦然,面不改色地扯谎:“老婆,我冷。”

孟栀噗嗤笑出声来:“今天二十八度,你跟我说冷?”

肩头轻轻颤个不停,弯起的杏眼盛着晃悠悠的水光,连鼻尖都笑出一点薄红。

司鹤卿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笑意。

“笑。老婆继续笑。晚上让你笑不出来。”

孟栀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娇哼出声:“那就试试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司鹤卿的手掌不动声色地在她腰侧掐了一把,痞气应声。

“行。晚上宝宝来动。”

“……你滚啦。”

——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本红色的小本子。

阳光正好,落在结婚证上,烫金的国徽反射出细碎的光。

孟栀低头看了很久,指尖摩挲着封面上“结婚证”三个字,忽然觉得眼框有点热。

原来把一个人放进结婚证,是这种感觉。

“老婆,领证快乐,我爱你。”司鹤卿垂眸看着身侧的姑娘,眼底温柔泛滥。

“老公,领证快乐,我也爱你。”孟栀眉眼弯弯,笑意清甜动人。

话音未落,司鹤卿忽然抬手,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低头,温柔又霸道地吻了下来。

是极致的深吻。

毫不在意现在是在民政局大门口。

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将领证的满心欢喜,尽数融进这个吻里。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

孟栀指尖蹭着一片斑驳的唇瓣,哭笑不得地瞪他。

“完了,口红全被你亲得干干净净。”

司鹤卿低头扫过她泛红的唇,笑得吊儿郎当:“没了更好,反正你嘴里现在全是我的味道。”

“……”

说完,司鹤卿握着两本鲜红的结婚证,换了无数个角度,认认真真拍了好多合照,指尖利落点开朋友圈,一气呵成连发十条。

配图清一色的结婚证,还有两人眉眼相依的甜蜜合照。

文案一:司鹤卿爱孟栀。

文案二:我爱孟栀。

文案三:持证上岗,我爱我的老婆。

文案四:一纸婚约,一生偏爱,我爱我的孟太太。

文案五:从前心上人,今后枕边人,我爱我的孟小姐。

文案六:从此以后我就是孟栀的丈夫。

文案七:名正言顺拥有你,我爱我的小姑娘。

文案八:多年心动如愿,我爱我的小不点。

文案九:司鹤卿永远爱孟栀。

文案十:谢谢老婆的领证之恩。

评论瞬间炸了。

沉念泠:“哇,恭喜鹤卿哥和栀栀,一定要幸福哦!”

谢漾谦:“恭喜恭喜,你还真不把我们当外人。,什么时候把哥哥娶回家?”

叶慎之:“恭喜妹妹和妹弟,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夏青禾:“恭喜栀栀和司少!”

闻祁聿:“恭喜司少喜提合法丈夫身份,不过爱意能不能收敛点,单身人士承受不住这波暴击。”

司晏南:“恭喜老哥喜提合法老婆,终于把嫂子娶进门,以后家里的温柔全给嫂子,我靠边站咯。”

司定邦:“好好爱护栀栀,不负这份心意。”

程雅琴:“妈妈祝福你们!往后彼此包容,永远恩爱。”

岳母:“恭喜恭喜!我的宝贝女儿领证啦,鹤卿要一辈子善待我的小公主哦!”

岳父:“恭喜我的孩子们,好好经营小家,永远真心对待彼此。”

孟栀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眩耀了什么。

她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发了一个九宫格——六张合照,三张结婚证的特写。

配文:领到小本本,合法绑定我的先生。往后所有温柔,只给你。

发完退出来,刷新了一下主页。

满屏都是司鹤卿。

她盯着那十条朋友圈,看了足足半分钟,哭笑不得地抬起头。

“老公,你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

司鹤卿低头看着她,眼神光明正大,甚至带着一点得意的眩耀:

“夸张吗?我觉得我还挺克制的。其实我想发一百条。”

孟栀:“……”

幼稚鬼。

——

檀臣公馆。

红酒已经醒好了。

暗红色的酒液在醒酒器里缓缓呼吸,散发出黑醋栗和雪松混合的醇厚香气。

司鹤卿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孟栀,自己端起另一只杯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

高脚杯碰撞的声音清脆,象一声极轻的叹息。

“敬我的司太太。”

他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眼底沉着光,像猎人锁定猎物时那种志在必得的笑意。

孟栀小口抿了点酒,舌尖漫开淡淡的涩意,刚要开口。

下一秒他俯身上前,一条手臂撑在椅背上把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低头便撞进她唇间。

吻来得浓烈缱绻,满口都是醇厚酒香。

他的舌卷着她嘴里的酒液,一点一点地渡回自己嘴里,最后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舔,才退开半寸的距离。

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泛红发肿的柔软唇瓣,嗓音低哑得缀满暧昧:

“老婆,今晚的红酒,我想换一种喝法。”

孟栀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软软追问。

“什么喝法?”

最好是正经的喝法。

司鹤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朝着卧室走去,步伐沉稳。

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畔,低哑轻笑。

“老婆负责躺好。”

“我负责……品尝。”

夜很长,当然司鹤卿很疯狂。

红酒早就被打翻。

孟栀的眼泪不知何时流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承受的太多。

他给的太多,太满,太凶。

司鹤卿低笑,吻着她湿漉漉的眼睫:“老婆,这就哭了?都还没正式开席呢。”

“宝宝你好甜哦,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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