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领证(上)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番外 领证(上)
领证前夜。
求婚后的第三天晚上。
司鹤卿失眠了。
自从向孟栀求婚后,他就直接被打进了冷宫。
每天晚上只能抱着冰冷的被子睡觉。
因为他老婆担心唐沁柔因为叶薇薇的事情伤心,所以天天都要回叶家陪着。
他纵是手握大权、杀伐果断的司总,在自家老婆面前,也从来没有半句反驳的资格。
听老婆话,会发达。
凌晨一点。
距离他和孟栀领证,仅剩最后几个小时的时刻。
黑暗里,男人修长的身形第十八次次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
他抬手烦躁又无奈地抓揉了一把微乱的黑发,指尖划过微凉的额角。
一晚上在偌大的衣帽间里,他将柜中每一套定制西装都轮番上身试了两遍,往日杀伐果决、从不会尤豫半分的男人,此刻竟生生犯了严重的选择困难。
斟酌许久,他伸手,轻轻取下衣架上那套黑色西装。
这是当年和孟栀久别重逢那日,他穿在身上的那一件。
想到这里,上扬的唇角又压不住了。
——
清晨。
翌日晨光熹微,轻薄的天光穿透层层遮光窗帘,筛下细碎温柔的光斑,轻轻落在少女白淅温婉的侧脸。
她正沉浸在一个绵长的梦里,眉眼舒展,睡得安稳又香甜。
忽然,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落下。
先是光洁的眉心,轻轻一啄,温柔缱绻。
再是小巧挺翘的鼻尖,带着淡淡的暖意摩挲。
最后,那抹温热稳稳复上她柔软的唇瓣,温柔地辗转亲吻。
清甜的美梦被无端惊扰,孟栀眉心微蹙,喉间溢出一声软糯不满的嘤咛。
睡梦中下意识抬手,软绵绵的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男人英俊的脸颊上。
嗓音朦胧惺忪,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司鹤卿,别闹了,别亲了,我好困。”
司鹤卿被她拍了也不躲,反而顶了顶她的掌心,低头加深了刚才那个吻。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下一下,磨得人心尖发痒。
长睫颤颤巍巍翕动数次,孟栀被迫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
朦胧视线里,撞入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老婆,再不起来,我就用我的方式叫你了。你确定扛得住?”
孟栀眨了眨清澈懵懂的杏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纯良又无辜。
她似懂非懂地看着他,软软反问:“你的方式是什么?我不知道,你解释给我听呀。”
“……”
孟栀玩心大起,不依不饶,脑袋微微晃了晃,软糯追问。
“是挠痒痒吗?还是掀被子?还是别的……”
男人低笑,干脆利落抢答:“请你吃大..。”
“变态!”
孟栀瞬间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烧红,羞恼地抬手推开他的脸。
方才懵懂松弛的神情彻底绷不住,嘴角微微抽搐,表情管理全线失控。
她真是忘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司鹤卿,素来口无遮拦。
尺度,从来没有。
她清了清微哑的嗓子,强行转移话题:“几点了?”
“七点。”司鹤卿微微偏头,慵懒地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眼底却没有半分睡意。
孟栀一愣,随即恍然:“你从檀臣公馆过来要整整一个小时,那你岂不是天不亮就起来了?”
司鹤卿顺势躺倒在她身边,长臂一捞把人裹进怀里。
“老婆,我昨晚根本没睡。”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梢。
孟栀乖乖窝进他温热的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一点点咖啡的苦。
这是喝了多少咖啡。
“干嘛?激动的睡不着?”
“恩。”司鹤卿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还有很紧张。怕睡着了,起来你就不见了。”
孟栀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微凉的唇上。
“堂堂的司总也会紧张?”
司鹤卿偏头吻了吻她的掌心,“因为是你。”
紧张的不受控。
话音刚落,他嗓音骤然沉了几分,带着隐忍的燥热:“老婆,别乱蹭了。再乱动,我可就不只是抱抱你了。”
本来,他就敏感。
温软如玉的小东西在怀里,很难不被撩拨。
孟栀偏偏故意顽劣,腰身轻轻一蹭,眉眼带笑,肆意撩拨。
“行啊,那你上。”
司鹤卿:“……”
他无奈又纵容地低叹一声,咬牙轻笑:“宝贝儿,你真是越来越学坏了。”
“先乖乖领证,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他也想做。
可是,领证也非常重要。
忍一时就能干一辈子,很划算。
孟栀不依不饶:“那不行,过时不候。你现在不上,晚上可没机会了。”
司鹤卿彻底被她磨得没了脾气,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委屈。
“老婆,你这是领证第一天,就要让我独守空房?”
“没有你,我要死掉了。”
“我胆子小,空荡荡的房子,我害怕。”
“今晚你必须跟我回家。”
孟栀终于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地勾住他的脖子:“好啦,知道了,都依你。”
胆子小?
他胆子比天还大?
这会儿装的倒是很象。
领完证不跟他一起回家,爸爸妈妈估计也会把她给赶走。
她仰起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软软撒娇:“那老公你抱我去衣帽间好不好?”
晨光落在少女精致柔和的眉眼间,肌肤白淅剔透,眼眸清澈含水,唇瓣粉嫩嫣红,整个人软得象一块甜甜的棉花糖,勾人得紧。
“……”
操。
太考验人的耐力了。
不等司鹤卿应声,孟栀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线条利落的喉结,落下一个轻飘飘、痒丝丝的吻。
她微微歪着白净的小脸,一双杏眼澄澈透亮,眼底干干净净,看着无辜又纯软。
偏偏唇齿轻启,吐出的字句大胆勾人,软糯又直白:
“老公,如果忍得很辛苦,我们可以的。”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语气漫不经心。
“反正……又不是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