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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怎么可能在车上要你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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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怎么可能在车上要你

那声“老公”叫得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司鹤卿扯了扯领带,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他弯腰,凑到她耳边:“栀栀,你是不是欠干?”

孟栀脸更红了,她一鼓作气,抬起下巴:“那干之前,先和爸爸聊聊,可以吗?求你了。”

“老公老公老公……”

一声声喊得又甜又乖,缠得人心里发痒。

司鹤卿被她磨得没脾气,咬牙轻嗤:“今晚撒娇也没用!”

孟栀:“……”

目的达到,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咯。

司定邦站在对面,看着两个年轻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

他闯荡半生,手握偌大产业,可在人情冷暖、儿女情长这块,始终懵懂迟钝。此刻,不由得心生羡慕,他对感情这件事,竟然一直没有开窍。

司鹤卿抬眼,目光淡淡落向他,疏离又克制:“给你五分钟。”

孟栀悄悄抬手,指尖用力掐在男人腰侧,可他肌理紧实硬朗,半点掐不动。她只好轻抬脚尖,踩了下他的鞋,提醒:“哥哥,注意态度。”

司定邦摆摆手,语气平和:“栀栀,没关系,爸爸理解。”

司鹤卿闻言,眉眼微冷,退让半步:

“行,那给司董十分钟。”

话音落,司定邦点亮手机屏幕,转向他。

“鹤卿,我承认,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语气沉缓,带着沉淀多年的愧疚:“你们兄弟长大的这些年,我们见面寥寥。可你人生每一个重要节点,我从来没有缺席过一眼,只是一直远远看着。”

他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司鹤卿上学和放学的背影、每年生日许愿的模样、小学毕业、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大学毕业,还有他入职司氏、第一次主持董事会、第一次在财经杂志封面出现……

岁岁年年,一幕不落,都被好好地存着。

司鹤卿眸光沉沉,脸色平静无波,可身侧指节已然悄然收紧。

孟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安抚他,仿佛在无声告诉他:我在我在。

司定邦看着自己的儿子,嗓音染着无奈与遗撼:“鹤卿,对不起。当年你妈妈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我便真的听话,常年避而不回。”

“可是你和晏南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你每一次过生日,爸爸都给你准备了礼物。”

话音落下,屋外候命的黑衣保镖列队走入,一件件封存完好的礼盒被有序搬入客厅,层层叠叠,堆满一隅。

偌大的屋子瞬间静默无声。

司鹤卿抬眼,脸上没有半点动容,只剩满眼冷意与嘲讽。

“你觉得堆这么多礼物,给我看几张照片,就能补上几十年的缺席,让我原谅你?”

他语气凌厉,句句戳心:

“我妈一次次情绪失控、晕倒在地时,你在哪儿?她常年被心病折磨,夜夜熬得睡不着时,你又在哪儿?”

“她把所有怨气和执念都发泄在我身上,对我步步紧逼、严加管束,追根究底全是因为你的背叛和失责!身为丈夫,你根本没尽到该有的责任。”

司定邦出声辩解:“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母亲。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也没有想到……”

司鹤卿打断:“没背叛,可比背叛还伤人。”

他冷笑出声,积压了几十年的火气全都翻涌上来:

“她就是一句气话,不想看见你,你居然真的几十年不闻不问,当起了甩手掌柜。司董,你活了这么大年纪,连女人的口是心非都看不懂吗?”

“她要的从来不是你躲得远远的,是你主动低头!”

他沉声喊了一句:“周政。”

站在阴影里的周政立刻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本黑色笔记本。

司鹤卿抬手原本想直接扔过去,瞥见孟栀劝阻的眼神,动作顿了顿,硬生生压下火气,双手握住本子,递到司定邦面前。

“司董,你怎么对我,我早就无所谓了。但你亏欠我妈几十年,别再姑负她了。我真会打心底看不起你。”

一旁的孟栀鼻子一酸,眼框慢慢红了。

他从小就在母亲偏执又压抑的管束里长大,受了数不清的委屈。他明明才是最委屈、最该抱怨、最有资格记恨的那个人。

可他到现在还一心护着母亲,处处为她着想。

孟栀静静凝着他冷硬清隽的侧脸。灯光落在他轮廓锋利的眉眼上,冲淡了几分方才对峙的戾气。

她悄悄吸了口气,压下喉间的酸胀,眸色渐柔,眼底水光隐隐晃动。

察觉到女孩灼热的视线,司鹤卿眉眼瞬间柔软,小声说:“盯老公,盯出感觉了?”

“……”

孟栀微润的眼框活生生气回去了。

司定邦郑重接过笔记本,看着他,一脸无措又诚恳。

“鹤卿,你暂时不原谅爸爸没关系。爸爸想请教你——”

他顿了顿,象个手足无措的小学生,“你妈妈醒来后,我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屋子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五十多岁的男人,商场上翻云复雨,此刻却连怎么跟妻子开口都不知道。

司鹤卿直接气笑了,“软的不行,硬的还不会吗?”

孟栀扯了扯他的衣袖,接过话,语气温和:“叔叔,司鹤卿的意思是,您可以稍微强硬一些。阿姨醒来肯定会赶您走,那您就死皮赖脸不要走。”

司定邦恍然大悟,随即低声问道:“当年……鹤卿也是这样对你的吗?”

司鹤卿挑了挑眉,一脸傲气:“我还用得着死缠烂打留人?司董,别拿你的魅力,来揣测我。”

“……”

明明当初某人就是霸道又偏执,实打实的强制爱。

——

离开司家大宅,晚风徐徐吹过来。

司鹤卿忽然停下脚步,偏过头看她,眉头微微蹙着,象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婆,我当初搞强制爱了吗?”

孟栀抬眸看他,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司鹤卿挺直腰板,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做这种没分寸的事。”

他最多就是稍微霸道一点而已。

至于强制?

关键时刻也不是不可以。

孟栀顺着他的话点头:“恩,哥哥才不是变态。”

就是个嘴硬、占有欲超强的大坏蛋罢了。

司鹤卿满意地迈开步子,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像只刚打赢了架的孔雀。

孟栀低笑:“带你去一个地方。”

“开房吗?好呀好呀。”司鹤卿脱口而出。

孟栀停下脚步,“我麻烦你不要这么混球。”

“这只是正常的调情方式而已,宝宝。”

“……”

司鹤卿伸手柄人拽回自己怀里,手掌扣着她的腰,眼神软下来,语气认真:“老婆,谢谢你,帮我把他找回来。”

虽然他心有怨念,可是如果那个人可以好好对母亲,他便给他一个机会,不再过往。

孟栀歪着头看他:“司鹤卿,你今天的谢谢超标了。”

“刚刚还一口一个老公,现在又开始直呼大名了。”司鹤卿的语气委屈巴巴的,像只被冷落的大狗狗。

孟栀心头一软,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甜甜地喊了声:“老公。”

那两个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喊完转身就想跑。

司鹤卿两步就把人抓了回来,手臂箍在她腰上,低头看着她跑得粉嫩的脸:“跑什么?我还能在这里吃了你?”

他眼神灼热,象是要把人吞下去一样。

孟栀乖乖停下脚步,小声提醒:“这可是家门口,确实不合适。”

司鹤卿凑近逗她:“那去车上?我还没试过呢。

孟栀站住不动了,梗着脖子:“那我不走了。”

司鹤卿看着她那副又倔又怂的样子,噗嗤笑出声,弹了弹他的额头:“逗你呢。我又不是禽兽,怎么可能会在车上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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