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看上自己了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第185章 看上自己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院中老槐树的枯枝,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细长。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肘部打着整齐的补丁,针脚细密匀称,显出手艺人的用心。
领口处露出些许红色毛衣的痕迹,已经起了些小毛球,却洗得干干净净。
她的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
张成放下手中的木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长年的山林生活让他的嗓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像山风拂过松枝,带着北方汉子特有的浑厚。
女生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像是被冬日的寒风吹染了颜色。
她飞快地抬眼看了张成一下,又急忙低下头,目光游移在脚下的雪地上,仿佛要在那一片洁白中寻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什么大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风吹散,最后一个字几乎成了气音。
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印子。
张成注意到她冻得通红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也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
他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见她仍不开口,便又问道:“没事吧?”
女生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来,声音虽轻却清晰:“你已经成亲了吗?”
问完这句话,她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慌乱,仿佛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又急忙补充道:
“我我是听王老师提起过你,就随口问问”
她的语速很快,像是怕被人打断似的。
张成确实愣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会问如此私密的问题,更没想到会是一个几乎陌生的姑娘这般直白地发问。
他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我已经成亲了,还有一个女儿呢!”
说到女儿,他的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女生的手指绞得更紧了,蓝布棉袄的袖口被攥出深深的褶皱:“那她一定很可爱吧!”
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融进风中。
“确实很可爱,现在已经快要五岁了。”张成眼前浮现出小花红扑扑的小脸,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整天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山雀。”
女生犹豫了一下,几乎将脸埋进了棉袄领子里,低声说道:“我没什么事情,我就是出来上个厕所。”
话音刚落,她便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身跑开了,脚步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慌乱的印记,棉鞋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渐渐远去。
张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由摇头苦笑。
“这女生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他小声嘀咕着,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自己不过是个山里汉子,除了有把子力气,别无长处。
更何况,如今成了家,有了妻女,更不该有这些胡思乱想。
回到屋里,王老师正坐在炕沿翻阅一本泛黄的《本草纲目》。
书页边缘卷曲,有些地方还有毛笔写下的批注。
见张成回来,抬眼笑了笑:“是小娟那丫头吧?没打扰到你吧?”
屋内的煤油灯映着王老师花白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
炕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些山野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息。
张成摇摇头,在王老师对面的木凳上坐下:“没事,就是问了句话。”
王老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合上书页,用一块蓝布仔细包好:
“这丫头平时怯生生的,见到生人都躲着走,今天倒是稀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她爹妈正给她说亲事呢,相看了几个都不满意。这年头,好后生确实难找。”
话语中带着几分叹息,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张成闻言,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并未接话。
他心下明了,却也不愿多言此事。
窗外风声呜咽,卷起阵阵雪沫拍打在窗纸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糊窗的纸有些旧了,但粘贴得平整,看得出主人的精心。
午饭时,几个女生帮忙端菜盛饭,土豆炖白菜的香气弥漫在屋内。
席间笑语不断,那个叫小娟的齐肩短发女生始终低着头默默吃饭。
偶尔抬眼飞快地瞥张成一下,又立即收回视线,像只受惊的小鸟。
张成注意到小娟吃饭时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咀嚼,筷子拿得端正,那是受过良好家教的样子。
张成只装作不知,专心与王老师谈论着山里狩猎的事。
“去年冬天在黑瞎子沟遇到一只四百斤的野猪,”张成比划着,“獠牙有这么长,差点掀了我的雪橇。”
王老师听得入神,不时点头。
几个女生也听得睁大了眼睛,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呼,却又马上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笑笑。
饭后,几个女生便要告辞了。
小娟走在最后,临出门时又回头望了张成一眼,目光复杂难辨,像是欲言又止。
张成避开她的视线,心下暗叹。
这姑娘怕是真存了些心思。
但愿她能早日明白过来,寻个合适的人家。
门外风声渐紧,卷起地上积雪,像一层薄纱飘过院落。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懵懂,不禁轻轻摇头。
众人离开后,张成与王老师坐在屋内喝茶闲聊。
窗纸透着朦胧的光,将屋内的阴影拉得斜长。
王老师说。我倒盼着哪天能真正安定下来,好好教几个学生。”
他的手指轻叩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
张成点头称是:“知识总是有用的。等小花再大些,我也打算送她来您这儿识几个字。”
他望向窗外,远处长白山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不求她考功名,至少能认字算数,明白一些道理,将来不吃亏。”
二人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个叫做李建荣的药材收购商拎着个黑色提包来了,脸上堆着笑,一边摸出一包香烟,朝着张成递了过去:“成子兄弟,等久了吧?来根烟?”
张成起身相迎:“不久,刚吃完饭正好消食。”
他接过对方递来的烟卷,就着煤油灯点燃,辛辣的烟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烟草的味道有些呛人,但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
对方从黑包里取出两沓钞票,整齐地放在桌上:“你点一下,整整两千块。”
“这年头能拿出这么一笔现钱的可不多见,我可是特意跑了好几家才凑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