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鹿血酒太猛了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第180章 鹿血酒太猛了
冬日的月光透过裱糊的窗户纸,勉强挤进屋内,在炕沿投下稀薄的影子。
周雪从被窝里钻出来,脸颊泛着红晕,急忙用手掩住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匆匆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趿拉着布鞋快步走到墙角的水盆边。
她回头瞥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这人真是”
她话未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张成仍懒洋洋地趴在炕上,胳膊支着脑袋,目光追随着周雪的身影。
被子滑到他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外头冷,赶紧回来。这炕头还热乎着呢!”
周雪磨蹭着走回炕边,刚要钻进自己的被窝,张成却突然一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揽了过来。
周雪轻呼一声,跌进他怀里,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衣传来,落在她的腰间。
“还还没够啊?”
周雪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却又隐含纵容。
她能闻到张成身上混合着烟草和汗液的气息。
这味道曾经令她厌恶,如今却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心。
张成的手不安分地游走着,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刻意压抑的声音有些沙哑:“没办法,昨晚那鹿血酒太猛了现在弹药库里存货充足,总不能浪费吧?”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周雪愣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脸更红了,轻捶了他一下:“没正经!小花还在旁边睡着呢!”
但张成已经翻身压了上来,动作敏捷得不像个刚刚醒来的人。
周雪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吻堵住了嘴。
她起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很快便软化在他的攻势下,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炕头的旧闹钟滴答作响,指针指向早晨六点半。
这一晚,张成确实没少折腾。
周雪咬紧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偶尔压抑不住的呻吟也被她强行咽回喉咙。
她不时瞟向睡在炕另一头的小花,见女儿翻了个身又继续熟睡,才稍稍安心。
土坯墙外,风声呼啸着穿过村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直到云收雨歇,张成才终于满足地睡去。
周雪疲惫不堪,却睡不着,望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思绪万千。
她轻轻抚摸着张成熟睡的脸庞,心里既甜蜜又担忧。
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呢?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几乎一夜未眠,张成在天亮时却精神抖擞地起床了。
他利落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系紧腰带,动作干净利落。
周雪强撑着起身要给他做早饭,却被他按回被窝里。
“你再睡会儿,”张成语气难得温柔,“我进县城办点事,晚点就回来。”
他从炕头拿起一个冷窝头啃了一口,冲她笑了笑:“这东西够顶饿了。”
他将前一天收拾好的鹿茸仔细包好,绑在背上,又走到院外,把冻得僵硬的几头狼捆在雪橇前面。
清晨的寒风刺骨,张成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院里的老槐树枝桠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经过黑蛋家门口时,张成犹豫了一下。
往常他都会叫上黑蛋一起去县城,但今天他打算卖的鹿茸不是寻常物件,价格不菲,他需要单独行动。
最终,他没有敲门,独自赶着雪橇上了路。
黑蛋家窗户上贴的旧报纸在风中哗哗作响,像是无声的送别。
雪橇在雪地上滑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张成的思绪随着这节奏飘远。
他盘算着如何将鹿茸卖个好价钱,如何为周雪和小花创造更好的生活。
重生后的每一天,他都格外珍惜,决心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路边的田野被白雪覆盖,偶尔露出几根枯黄的秸秆,在风中瑟瑟发抖。
不到一小时,张成就看到了通往县城的马路。
他照旧将狼藏在路边的一片杨树林里,用枯枝和积雪掩盖好,这才背着鹿茸步行进入县城。
县城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多是赶早市的农民和职工。
张成没有去往常的集市,而是在几家药铺附近转悠。
他知道鹿茸这种珍贵药材,普通集市上很难卖出好价钱,得找识货的主顾。
他在一家名为“济世堂”的老药铺门前徘徊,观察着进出的人。
偶尔有穿着体面的人进出,张成都会仔细打量,判断是否可能是鹿茸的买家。
药铺门口贴着“发展生产,保障供给”的标语,红纸已经褪色,边角卷曲。
正当他琢磨
人群纷纷向一个方向涌去,嘈杂的议论声中夹杂着高昂的口号声。
张成本不想多事,但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
他朝着人群聚集处走去,凭借身高优势,很快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几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子围着一个戴眼镜的老者,老者低着头,眼镜滑到了鼻尖,却不敢抬手去扶。
年轻男子身后,几个年轻女子举着小旗子,脸上写满了不满与抗争。
老者的棉袄肘部磨破了,露出发黄的棉絮,像是秋日田野里零散的蒲公英。
“打倒臭老九!铲除封建余毒!”
一个领头的年轻男子高声喊道,其他人随即附和。
他们的声音尖锐而亢奋,惊起了路边槐树上栖息的麻雀。
张成眯起眼睛,认出了那老者。
王老师,他老丈人的同事,县城中学的语文教师。
前世记忆涌上心头,张成记得这位老师曾在自己不顾家时,悄悄帮助过周雪和小花送过粮食。
“你们不能带走王老师!”一个齐肩短发的女学生挺身而出,声音清脆却坚定,“王老师是好人,他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绿军装,两根辫子整齐地垂在肩头,眼睛明亮得像晨星。
领头的年轻男子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几本泛黄的书籍:“没做坏事?私藏这些东西就是最大的坏事!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