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伯来借钱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第137章 大伯来借钱
在忙碌的间隙,张成也没闲着。
他挥动斧头,在空间里砍了几棵笔直的杉木。
用树干和坚韧的藤蔓,费了老大劲,做成了一辆简易但结实的排子车,就是那种类似雪橇的无轮拖车。
他又抽空去了趟县城集市,买回几副结实的皮套和绳索。
这天,他决定试试自己的“新发明”。
他把皮套仔细地套在五只狼的脖颈和前胸,用绳索将它们并联起来,最后系在排子车前面的横杠上。
一个原始却充满创意的“狼拉雪橇”就此诞生!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往返县城就方便多了,不仅省力,还能拉更多东西。
张成心里美滋滋的。
为了测试效果,他特地选了一处空间里积雪深厚的山坡。
心念一动,五只狼连同排子车一起被移出了空间。
骤然从温暖如春的空间来到冰天雪地的外界,五只狼明显愣了一下。
茫然地转动着脑袋,嗅着冰冷的空气,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脚下松软的积雪和熟悉的拖拽感让它们兴奋起来。
天性中对奔跑的热爱被激发,它们开始躁动地刨着雪地。
张成坐上排子车,抓住缰绳,试着发出指令:“走!”
头狼大灰似乎明白了意思,低吼一声,率先发力。
其他几只狼立刻跟上。
五道灰色的身影猛地窜出,排子车在积雪上滑行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驾!左边!右边!停!”
张成尝试着用简单的口令和缰绳的拉扯来指挥方向。
让他惊喜的是,这些狼异常聪明,配合默契,对指令的领悟力极高。
虽然一开始有些混乱,但很快就能根据他的指示调整方向。
在空旷的山野间,五狼拉车,风驰电掣,积雪飞溅,竟有种别样的豪迈感。
“好家伙!成了!”
张成心中大喜。
这“狼拉雪橇”的体验远超预期,以后进城运货,效率能提升好几倍!
测试完毕,张成满意地将狼群和排子车收回空间。
他扛起两袋沉甸甸,脱好粒的空间小麦,回到了现实中的屋子。
周雪看着丈夫又扛着鼓囊囊的麻袋回来,忍不住问道:“这又是啥呀?看着比玉米还沉。”
“小麦。”张成把袋子放下,拍了拍身上的面粉。
“小麦?!”周雪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忧,“这又是集上换的?得花不少钱吧?咱不是说”
她想起丈夫之前提过要改善生活,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吃上白面。
“放心,我心里有数。”张成打断她,脸上带着笑,“不是说好了吗?以后咱家顿顿有白面馍馍吃!”
“你在家看着小花,我去爹那儿一趟。咱家没石磨,这麦子得磨成面。”
“正好也给爹和大哥那边送点粮食过去,他们估计也快断顿了。”
周雪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口里面飞快的嘱咐道:“那你快去快回,锅里给你留着热水,回来烫烫脚。”
“嗯!”张成应了一声,重新扛起一袋小麦,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暮色四合,寒风凛冽。
张成扛着袋子,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父亲张贵住的老屋院外。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大伯张德,穿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抄着手,佝偻着背,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愁苦。
他身后站着大儿子张发,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低着头,脚尖不安地碾着地上的雪。
旁边是二闺女张芬,十五六岁,冻得小脸通红,眼神怯生生的,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
张贵蹲在屋檐下的石阶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窘迫。
墙角堆着几个空麻袋,更显得屋里清冷。
大嫂王兰挡在自家屋门口,双手叉腰,脸色铁青,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
“我们家没钱!一分钱都没有!”
张德的大儿子张发,眼珠子骨碌一转,落在王兰身上,话里话外带着刺:
“嫂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咱们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的一家子人!”
“我娘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吧?”
那语气,仿佛王兰这个当大嫂的不掏钱就是天大的罪过。
张功一听这混账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没好气地顶了回去:“一家人?现在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
“早些年我们家揭不开锅,我娘病得快不行那会儿,你们家的大门朝哪边开我们都摸不着!”
“我们可没你们这种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的家里人!”
他想起当年母亲病重时求告无门的辛酸,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张德被侄儿这番抢白噎得老脸通红,尤其是那句“没你们这种自家人”,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窝子上。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粗瓷碗跳了一下,唾沫星子横飞地吼道:
“张功!你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我是你大伯,是你爹的亲大哥!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啊?!”
“读了几天书,种了几年地,翅膀硬了是吧?连血脉亲情,长幼尊卑都喂狗肚子里去了?”
他越说越气,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矛头直指一直闷头抽烟的张贵。
“老二!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一点礼数规矩都不懂!张家祖宗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张德的二闺女张芬,倚在门框边,双手抱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二哥,做人得讲良心!当年我们家日子松快点的时候,逢年过节也没少接济你们吧?”
“几斤白面,半袋苞谷,哪回空过手?怎么,如今我们家遭了难,船要沉了,让你们搭把手,借点钱渡过难关,就这么难?!”
“亏我还叫了你这么多年的二叔,你你还有个当长辈的样子吗?”
她刻意把“借”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却全是指责。
一直沉默抽着旱烟的张贵,终于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