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虫鸣犬吠
书名:绑定魅力值,与夫人们的快乐日常 作者:叶落的叶
第一百一十三章 虫鸣犬吠
叶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兰兰文血 首发
胳膊环过去的时候,她正扶著墙头看远处,身子微微往前倾著,月光把她整个人照得柔柔的。
他的手臂贴上去,掌心覆在她肚子上,隔着那件薄薄的碎花衬衫,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起伏。
呼吸有点急,一下一下的,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
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轻,像是夜风突然吹过来打了个激灵。
手还扶著墙头,但手指收紧了,指甲扣在水泥墙面的细纹里。
他没松开,反而收紧了胳膊,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胸口贴上她的背,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热热的。
她的心跳也传过来,咚咚咚的,很快,比他快多了。
她手从墙头滑下来一点,又抓紧。
指节泛白,像抓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圆圆的,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的嘴唇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肩膀缩了缩。
“怕不怕?”他问。声音很低,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胸腔的震动。
她摇头,没说话。
喉咙里像堵著什么,咽了一下,又咽了一下。
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
掌心贴着她腰侧,拇指画著圈,一下一下的。
隔着那件碎花衬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不是那种发烧的烫,是那种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慢慢升起来的暖。
衬衫的料子很薄,薄得像是没有,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陷下去,又弹起来。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
刚才还平稳著,一吸一呼都匀匀的,这会儿却急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那件碎花衬衫被撑得一起一伏的,能看见布料下面的轮廓。
她的手抓着墙头,抓得很紧,指甲扣进墙面的水泥缝里。
月光照在她手上,能看见手背上的青筋。
细细的,淡蓝色的,在手背的皮肤底下微微凸起来。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她咬著嘴唇。
下嘴唇被咬得发白,松开,又咬住。
喉咙里有什么声音想出来,被她一次次压回去。
那些声音堵在嗓子眼,变成闷闷的哼声,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又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著。
脚尖微微踮起来。
手指把墙头攥得死紧;
有的时候她松一口气,肩膀塌下来,靠在他胸口喘。
碎花衬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后腰那一小片皮肤。
白的,细的,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往前倾了一点,手撑在墙头上,又稳住。
身体绷成一条弧线,从肩膀到腰到腿,弯弯的,像一张拉开的弓。
远处田里蛙叫声一阵一阵的。
咕哌,咕哌,慢悠悠的,像是在水面上飘着。
近处有虫鸣,细细密密的,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整个楼顶都罩在里面。
风吹过楼顶,把那几盆花的叶子吹得沙沙响——月季的叶子厚实,声音闷一些;
指甲花的叶子薄,声音脆一些;
那盆不知名的小白花叶子最细,声音最轻,沙沙沙沙的,像是在说悄悄话。
远处村子里的狗叫了几声,闷闷的,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两圈才吐出来,叫完又安静了,连风都静了一瞬。
路那边传来声音。
马达声,远远的,从村道那头过来。
然后车灯从远处照过来,白晃晃的,像是有人突然拉开了舞台上的大灯。
那光扫过田野,扫过路边的树,扫过楼顶——光柱从两人身上掠过去,一瞬间,整个楼顶亮得像白天。
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对面那堵矮墙上,清清楚楚的——他抱着她,两人贴在一起,影子是一个整体,分不出你我。
车开过去了。
马达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村道尽头。
灯光暗了,楼顶又暗下来,暗得比刚才更黑,黑得眼睛要好一会儿才能适应。
月光重新占了上风,银白色的,凉凉的,铺在两个人身上。
她的呼吸更急了。
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里那点声音压不住了,从咬著的嘴唇缝里漏出来,轻轻的,闷闷的,在夜色里飘散开,被夜风卷走。
手抓着墙头,指头用力,松开,又用力,又松开,像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力度。
额头上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细细密密的,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淌到腮边,挂在那里,要掉不掉地晃了晃。
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软的,媚的,烧着的。
眼珠湿漉漉的,像泡在水里的黑石子,里头映着月光,映着他的脸。
睫毛上挂著一点什么,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亮晶晶的,要滴不滴的。
整张脸红透了,从额头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红到碎花衬衫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胸口。
她咬住嘴唇,这回咬得比刚才更用力,下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子。
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来,轻轻的,细细的,像是小猫叫。
那声音很快被风吹散,散在夜色里,散在月光里,散在蛙声和虫鸣里。
月亮移了一点。
刚才还在头顶偏东的位置,这会儿往西边挪了挪。
星星还是那样,密密麻麻的,铺了满天,大的小的,远的近的,都在闪。
远处田里的蛙叫声小了,像是叫累了,歇一歇。
虫鸣声也小了,细细密密的网变疏了,漏出几个洞。
夜更深了。
风也凉了一些,吹在身上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皮肤往骨头里渗。
她的手从墙头滑下来。
没力气了,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墙头松开,像花瓣从花萼上脱落。
又抓紧——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攥住了墙头。又滑下来。
反反复复的,像是潮水上来又下去,下去又上来。
身子越来越软,靠在他身上,全靠他搂着才没倒下去。
她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压过来,先是背贴着他的胸口,然后肩膀靠着他,最后整个人的重心都交给了他。
他搂紧她,胳膊收紧,把她箍在怀里,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不是那种粗暴的紧,是那种有控制的、收放自如的紧。
她的呼吸跟不上,张著嘴喘,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手彻底从墙头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蜷著,微微发抖。
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他搂着她腰的手臂上。
她忽然仰起头。
脖子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头发垂下来,黑亮的,软软的,在月光里飘着,像是水里的海藻。
嘴巴张开,大大的,想喊什么,但没喊出来。
喉咙里卡著一个声音,上不去下不来,堵在那里。
整个人定住了,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
那口气终于吐出来。
长长的,慢慢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经过喉咙的时候带出一点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
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软成一滩水,软成一团泥,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脸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一阵一阵的。
他停下来。
抱着她,没动。
胳膊还搂着她的腰,没松开。
她的心跳透过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很快,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他的。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
睫毛颤著,湿湿的,上面挂著细细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脸上红红的,全是汗,从额头到鼻尖到下巴,亮晶晶的一片。
嘴唇微微张著,还在喘,呼出来的气热热的,喷在他锁骨上。
过了好一会儿。
她睁开眼。
转过身。
面对着他。
动作很慢,像是身上还残留着什么没散尽的东西,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她转过来的时候,脸几乎贴着他的胸口,抬头看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层红还没褪完,从颧骨到耳根都是淡淡的粉色。
眼睛亮亮的,湿湿的,里头装着满足,装着羞涩,装着一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刚才那些是真的。
她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短的,软的。
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点点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不是那种张扬的、热烈的好看,是那种安静的、内敛的好看。
像一朵在夜里开的花,不声不响的,但开得很认真。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
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蜻蜓点水,又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嘴唇碰上嘴唇的那一下,软的,凉的,带着一点咸味——汗的咸味。
亲完,她的脸又红了一层,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的反应。
他弯腰。
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腿弯。
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声音很短,很快被她自己咽回去。
搂紧他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又很重,重得他不想放下。
她的头发垂下来,在他手臂旁边晃着,黑亮的,软软的,月光照在上面,泛著淡淡的光。
碎花衬衫皱巴巴的,下摆卷起来,露出后腰那一小片皮肤——白的,细的,上面还有他手指留下的浅浅的红印子。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那笑容一直没散。
从嘴角到眼角到眉梢,整个人都在笑。
脸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均匀了,不那么急了。
他抱着她,往楼梯口走。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他抱着她,她搂着他,影子是一个整体,分不出你我。
走了几步,她动了一下,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很快又埋回去。
但就是那一眼,他看见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他走进楼梯口。
暗了。
月光被挡在外面,四周黑漆漆的。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一级一级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