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石中剑定向输出,给唐宁街一点小小震撼!
书名:命运选择:开局直播召唤亿万渡鸦 作者:小小姜葱鱼
第三百三十三章 石中剑定向输出,给唐宁街一点小小震撼!
人形。
青铜质地。
高度大约一米八五,比他高半个头,体型匀称,四肢比例接近人类,每一步踏下去都在暗红色地面上敲出沉闷的金属回响。
但它跟秦岭基地里那些穿甲胄的锐士铜俑完全不同。
它没有穿任何甲胄。
它是赤裸的。
没有面部特征,没有五官,脸的位置是一块光滑的弧面,象一个被工匠刻意留白的青铜面具。
它的躯干结构也不象铜俑那样实心浇铸,而是一具镂空的人形骨架,青铜肋条一根一根清淅可数,能通过缝隙看到内部的空腔。
空腔的正中央,胸骨交汇处,有一个凹槽。
空的。
凹槽的型状,纹路,深度,弧度,跟他右手掌心那块虎符烙印一模一样。
青铜人形在距他约五米处停下了。
它没有眼睛,但周大壮能感觉到它在看他。
或者说,在看他的右手。
掌心的赤金色光芒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了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亮,象是在回应什么信号。
对讲机里戚院士的声音响了。
“大壮,说话,你看到了什么?”
他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干哑。
“有个铜人,没穿衣服,没有脸,胸口有个洞。”
“什么洞?”
“跟我手上这个一模一样的洞。”
对讲机里一片安静。
青铜人形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五米外,掏空的胸腔凹槽对着他,暗红色的金属光泽在战术手电下泛着微光。
它在等他。
等了两千年。
大半个地球之外,伦敦的夜晚已经深了。
石中剑力场笼罩的第十四天。
亚瑟坐在南岸一栋废弃理发店的二楼地板上,背靠着落满灰尘的镜墙,膝盖上横放着那柄锡合金长剑。
窗外没有路灯,没有霓虹,没有任何一盏电灯,整条街只有月光和远处几栋楼窗户里摇曳的烛火。
以及他手中石中剑剑格上偶尔闪过的那道极细暗黑光弧。
他在做实验。
前天夜里他发现了一件事。
石中剑不是一个开关,不是按下去就全功率运转的炸弹。
它是一个有刻度的旋钮。
他的手,就是那个旋钮上的调节器。
每一次握紧,都在向高功率方向拧,每一次松开,都在向低功率方向退。
今夜他要验证更精细的操作。
他将右手握力从百分之百开始逐步往下降,五个百分点一档,每降一档就闭上眼睛感知力场边界的位置变化。
百分之八十,边界没有明显移动。
百分之六十,边界开始收缩,从东面最先感知到,大约退了两公里。
百分之四十,力场半径从四十公里收缩至大约二十五公里,整个过程平滑可控,像拧一个精密阀门,没有卡顿,没有跳变。
他能清淅感知到边界线在哪里。
那条线以外的局域,金属氧化催化效应已经停止了。
已经被锈蚀的铁不会复原,但新的催化不再发生。
他将握力恢复到百分之百,边界扩张回四十公里,同样平滑。
然后他尝试做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
定向输出。
他将剑尖朝北方,指向白金汉宫的方向。
心里只想着一个念头。
只那边。
握紧到百分之八十。
变化在一秒之内发生了。
力场在南向和东西向急剧收缩,边界退到大约十五公里,像被人用手从三面挤压的气球。
北向的边界则象被撑开的弹弓一样向外弹射,一口气扩张到约六十公里,远远超过此前四十公里的均匀半径。
他闭着眼感知到了白金汉宫局域发生的事。
那些凯尔特古橡在一分钟之内蹿高了两米,三道主根系穿透了白金汉宫的石制地基,像巨蟒的脊骨从地下拱起来。
十二道圆桌骑士虚影同步转向北方。
十二杆骑枪,齐齐指向白金汉宫。
亚瑟松开了手。
力场在三秒内恢复均匀球形,骑士虚影转回各自的巡逻方向,古橡停止生长。
他坐在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镜墙,喘了一口气。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落在石中剑的剑身上。
这把剑在他手中从来不是武器。
不是用来砍人的。
它是一个政治工具。
一个有准星的政治工具。
他可以选择让哪个方向的世界加速回到中世纪,可以选择让哪个方向的古树刺穿哪栋建筑的地基,可以选择让十二道骑士虚影的枪尖指向任何一个他想让对方害怕的坐标。
他不需要真的把力场扩张到唐宁街十号。
他只需要让首相知道,他可以。
亚瑟把石中剑重新搁在膝盖上,盯着窗外那棵已经长到十五迈克尔的冬青橡发了一会儿呆。
明天,会有两百多名记者用纸笔和炭条记录他说的每一个字。
他决定在那个场合做一件事。
用石中剑的定向力场,指向唐宁街十号。
就一下。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反复练习刚才的操作,每一格握力映射多少公里,方向精度如何控制,什么时候收手,什么时候松开。
象一个狙击手在脑中默念弹道参数。
四十公里外,唐宁街十号首相官邸深夜灯火未熄。
安保系统在亚瑟实验的那一分钟内记录到一次微小异常。
整栋建筑的所有铁钉,从门框到楼梯扶手到屋顶桁架里的每一颗,同时产生了约零点三毫米的膨胀。
然后恢复了原状。
值班安保员翻看日志时皱了一下眉,将其归入温度波动导致的热胀冷缩条目中,标注为“无需跟进”。
文档自动同步到了MI5的中央服务器里。
没有人把这条记录与四十公里外南岸废弃理发店里那个坐在地板上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至少今夜没有。
与此同时,大半个地球之外。
咸阳地下八十三米的暗红色金属信道内,寂静得只能听见齿轮极慢的转动声和周大壮自己沉重的呼吸。
青铜人形在五米外站了大约三秒,然后迈步向前。
周大壮的后脚跟本能地往后挪了半步,右手攥紧成拳,掌心烙印的赤金色光柱把信道顶部的齿轮组照得一片明亮。
但那东西没有加速,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态。
它的步伐跟刚才一样均匀,每一步间隔两秒,每一脚踏在暗红色金属地面上都带出沉闷的回响,象一面大鼓被人用手掌慢慢拍下去。
它走到距他约十五米的位置停住了。
双臂垂落在身体两侧,镂空的青铜肋条之间透着信道深处的黑暗,那张没有五官的光滑弧面正对着他,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信号都没发。
但胸骨交汇处那个空洞的凹槽正在亮。
赤金色的微光从凹槽内壁一圈一圈地渗出来,频率不快不慢,稳稳地跳着,周大壮盯了两秒就确认了,那个跳动的节奏跟他右掌心烙印完全一样,一拍不差。
他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在往外涌,象是有人在他骨头里拨了一根弦,弦的另一头接在十五米外那具青铜骨架的胸腔里。
对讲机里传来研究员急促的呼吸声。
“心率九十八,掌心温度三十九点四度,θ波再次激活,戚院士,它停下来了。”
戚院士的声音压得很低。
“大壮,不要动,让它先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