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全球无人机AI算力大涨
书名:人在美利坚:御马第一巴图鲁 作者:倾世鱼七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全球无人机AI算力大涨
第194章 全球无人机ai算力大涨帕尔马岛的晨光刚在海面上铺开,凯莉的平板就弹出了一连串红色数字。
纳斯达克指数期货上涨百分之三,英伟达盘后大涨,amd跟涨,台积电adr跳空高开。
新大陆科技板块的估值一夜之间暴涨,不是因为矿,是因为芯片!
林杰的芯片。
卡琳娜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刚从柏林实验室发来的测试报告。
汉娜的字迹印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上,墨水蓝色,线条很直。
“新大陆第一代ai推理芯片流片成功。七纳米,三百平方毫米,峰值算力一千tops,功耗一百二十瓦。能效比英伟达h100高,成本更低。”
“这不是gpu,是asic,专门为大模型推理设计的。”
“你的卫星、机器人、无人机、工厂、矿山、农场、船队,都需要算力。算力在新大陆的芯片上跑,不用交英伟达的税。”
安雅从安娜怀里探出头,看着卡琳娜手里那张芯片照片问这是什么。
莉莉说是芯片,很小的。
安雅说小到看不见。
莉莉说看得见,芯片在放大镜下像一座城市。
安雅问城市里有人吗,莉莉说没有,只有电路。
电路比人快,快到她画不出来。
她画过最快的东西是帕尔马岛的闪电,闪电比电路慢。
新大陆半导体事业部,在台湾新竹科学园区的总部大楼,已经封顶。
凯莉翻著资产清单,把晶圆厂的产能规划念了出来。
新大陆与台积电签署了长期产能预留协议。
确保每年数十万片的七纳米,及更先进位程产能。
自研芯片的代工全在台积电,台积电用的极紫外光刻机是通快的
光源来自新大陆持股的德国通快集团。
光刻机的光刻在晶圆上,晶圆上的电路是新大陆设计的。
林杰站在窗前看着帕尔马岛的棕榈树。
树的影子在海风里晃动,晃动的频率,与卫星天线的伺服电机一致。
芯片在卫星里,卫星在天上,天上的芯片计算地上的树影。
他问卡琳娜低空经济的空域政策批下来没有。
维妮从华盛顿打来电话,说faa的新规下个月生效,小型无人机可以超视距飞行。
只要搭载符合标准的感知与避让系统。新大陆的无人机用的是自研芯片。
卡琳娜翻开低空经济规划图,把新大陆无人机网路的布局念了出来。
物流无人机、农业无人机、安防无人机、测绘无人机、通信中继无人机。
新大陆的无人机从帕尔马岛的工厂下线,机身碳纤维,来自新大陆在巴西的矿山。
电池来自新大陆在芬兰的锂冶炼厂,电机来自neura在柏林的工厂,飞控芯片来自新大陆在台湾的晶圆厂。
莉莉在画那架正在帕尔马岛测试的物流无人机。
六旋翼,白色的机身上印着新大陆的徽章。
它的下方挂著一个纸箱,纸箱里是安雅从帕尔马岛寄给蒂芙尼阿姨的贝壳。
安雅说那颗贝壳是她在沙滩上捡的,螺壳很小,寄居蟹不要了。
她让无人机送给蒂芙尼阿姨,无人机飞到海对岸。
海对岸太远,飞不到。
林杰说飞得到,无人机可以在途中换电池。
换电池的站点在巴赫马,巴赫马有他的岛。
安雅问岛上有充电桩吗,林杰说有的。
安雅说那她以后也坐无人机去巴赫马。
林杰说无人机太小,坐不下。
安雅说那她坐爸爸的波音。波音比无人机快,快到她睡一觉就到了。
蒂芙尼从佛罗里达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枚被海浪磨圆的螺壳,壳面上用马克笔写着“安雅”。
她发了一行字——“收到了。谢谢你的贝壳。也谢谢你爸爸的无人机。”
安雅看着那张照片说蒂芙尼阿姨写字好看。
安娜说她的字也好看。
安雅说她写的字不好看,她只会画八爪鱼。
莉莉说八爪鱼也是字。八爪鱼的每一条腿都是一个笔画,八条腿写完一个字,这个字念“海”。
安雅说海字不是八爪鱼。
莉莉说是她的海字,她的海字就是八爪鱼。
neura的第三代通用人形机器人原型机在帕尔马岛的工厂里下线。
卡琳娜站在总装线旁边,看着那台银白色的机器人,在测试平台上做步态校准。
它的关节驱动器用了通快的微型谐波减速机。
它的感知系统用了新大陆自研的ai推理芯片,它的电池用了新大陆在芬兰的固态电池生产线。
它的手指能抓起鸡蛋,也能举起二十公斤的载荷。
它的眼睛是两个激光雷达,它的耳朵是阵列麦克风,它的皮肤是触觉感测器阵列。
neura将在全球部署这种机器人。
林杰问卡琳娜一个人形机器人的成本是多少。
她报了一个数。
林杰说贵。
她说贵是因为量小,量大了成本会降。
机器人替人工作,人工作要工资,机器人不要。
机器人要电,电是他的。
机器人要维护,维护团队是他的。
机器人要升级,算法是他的。
他的机器人生在他的工厂里,死在他的回收站里,他的账本上永远不会出现离职补偿金。
安雅问那个机器人会不会走路。卡琳娜说会。
安雅让它走过来。
卡琳娜按了一下遥控器,机器人从测试平台上迈步走向安雅。
它的步态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安雅伸出小手碰了碰机器人的手指,金属的触感冰凉。
安雅说它没有体温。卡琳娜说机器不需要体温。
安雅说它不冷吗。卡琳娜说金属不会感到冷。
安雅说那它也不知道热。
卡琳娜说它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执行。
安雅问它执行什么,卡琳娜说执行爸爸的合同。
安雅说爸爸的合同太多,它写不完。
卡琳娜说它不写合同,它替爸爸干活。
安雅问它能不能替她画画,卡琳娜说不能,画画要手。
它有手,但它的手不会握铅笔。
安雅说那她的手会握,她的手比机器人好。
卡琳娜说好到不用比。
林杰从书房的窗户望出去,看到那架白色的物流无人机正从帕尔马岛起飞,向东北方向飞去。
它的航迹被莉莉画进了速写本,铅笔线从岛的东岸出发,穿过大西洋的空白区域,在纸的边缘消失。
莉莉问这架无人机能不能飞到欧洲。
林杰说飞不到,续航不够。
莉莉说那她画的线不够长。
林杰说线可以画长,无人机飞不到。
莉莉说画里的无人机飞得到,因为画里的海比现实的小。
小到帕尔马岛和佛罗里达之间只隔着一指宽。
她把那一指宽的空白用铅笔画满了,画的是无人机在海面上的航迹。
航迹的末端是一个小点,小点是她画的那颗从帕尔马岛寄到佛罗里达的螺壳。
螺壳上写着“安雅”。
安雅说蒂芙尼阿姨收到的那颗螺壳不是这颗,那颗是真的。
她说她的画是真的吗。
安雅说不是,画是假的。
真的螺壳在佛罗里达,假的螺壳在画里。
假的比真的久,因为画不会碎。
螺壳会碎,螺壳碎了就没了。
莉莉说画里那颗螺壳不会碎。
它永远在帕尔马岛的海边,永远在安雅的手心里,永远寄得到佛罗里达。
它不需要无人机送。
安雅说不需要无人机,那她以后就不寄了。
寄了还要等,等快递员上门。
她直接把螺壳放在莉莉的画纸上,用胶水粘住。
螺壳粘住了就不会丢,不会碎,不会寄丢。
林杰说胶水会干。
安雅说干了就粘得更紧。紧到撕不下来,撕不下来的螺壳就是画的一部分。
她问莉莉能不能把她的螺壳画进去。
莉莉把那颗螺壳放在画纸的空白处,用铅笔沿着它的轮廓描了一圈。
轮廓线的粗细与螺壳的阴影一致,阴影是铅笔涂的,涂到纸面变灰。
安雅说她的螺壳变灰了。
莉莉说那是它的影子,影子不是它。
它还在光里,光在帕尔马岛的暮色中。
安雅说暮色是什么颜色。莉莉说是橙色。
安雅说橙色好看。莉莉说等太阳落下去就没了。
安雅说明天还有。
莉莉说明天还有,明天的暮色和今天不一样。
安雅问哪里不一样。
莉莉说今天她在画无人机,明天她画的是太阳。
太阳画不圆,她的圆规找不到了。
林杰说用瓶盖画。
安雅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樱桃可乐瓶盖,按在画纸的右上角,用铅笔绕着瓶盖的边缘画了一个圆。
圆很圆,圆规画不出更圆的圆。
安雅说这是今天的太阳,今天的太阳在佛罗里达的暮色里。
蒂芙尼阿姨在佛罗里达,佛罗里达的暮色和帕尔马岛不一样。
帕尔马岛的暮色在海面上,佛罗里达的暮色在棕榈树顶上。
她的太阳是同一个太阳,但看着它的人不一样。
安雅说她在帕尔马岛看太阳,蒂芙尼阿姨在佛罗里达看太阳,她们看到的是同一个太阳,但太阳的位置不同。
一个在西边,一个也在西边。
西边都是西边,同一个方向。
林杰说太阳不会分东西。
东西是人分的,人在地上画线,线东边是东,线西边是西。
太阳在线中间,不东不西。
安雅说那她站在线中间。
林杰说线是画出来的,她可以站。
安雅说她站不稳,因为线太细。
莉莉把那条线画粗了一点。
粗到安雅能在纸上站稳。
安雅站在纸上,纸在帕尔马岛的暮色里。
暮色沉到海面以下,帕尔马岛的灯亮了。
无人机消失在夜空中,它的航迹在莉莉的速写本上还在延伸。
延伸的方向是东北,东北的方向是佛罗里达。
佛罗里达的暮色已经沉下去了。
蒂芙尼站在海湖庄园的露台上,看着东方的夜空,东方的天空没有无人机。
无人机还没到,因为无人机飞得慢,慢到锂电池在途中换了三次,换电池的站点在巴赫马,巴赫马的工人在等它。
无人机到了,工人把它从空中接下来,换上新电池,放它继续飞。
它的翅膀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蒂芙尼看不到无人机,但她知道它在路上。
在帕尔马岛的速写本上,它已经到达了佛罗里达。
安雅把那颗螺壳用胶水粘在了莉莉的画纸上。
胶水没干,螺壳在纸面上微微翘起。
翘起的壳口朝上,里面是空的,空的壳里没有寄居蟹。
安雅说寄居蟹已经搬家了。
它搬到更大的壳里,大壳在帕尔马岛的海底,海底有爸爸的机器人。
机器人不会赶它走,因为机器人不赶寄居蟹。
机器人只挖矿。
寄居蟹的家在矿上,矿被机器人挖走了,寄居蟹的家就没了。
它还会找新家,新家也在海底。
海底的壳很多,够它搬很多次家。
搬到机器人挖不到的地方,那里没有矿,只有沙子。
沙子不是矿,机器人不挖。
寄居蟹的新家安全,不会再被搬家。
安雅说她以后也要住安全的家。
安全的家在帕尔马岛,帕尔马岛不会搬家,爸爸不会搬家。
爸爸的钱多,钱多的家搬不动。
林杰说搬得动也要搬,搬不动也要搬。
帕尔马岛不是家,帕尔马岛是岛的坐标。
她住在这里,这里是家。
安雅说那她住在这里。
不搬家。
她在这里画画,画八爪鱼,画太阳,画无人机。
无人机飞到佛罗里达,佛罗里达的蒂芙尼阿姨收到她的螺壳,螺壳在蒂芙尼阿姨的窗台上。
窗台朝东,东边的日出比西边的晚。
她的日出比她晚,因为佛罗里达在东边,帕尔马岛在西边。
西边的日出比东边晚。
她的太阳先升起来,升起来以后照到佛罗里达。
佛罗里达的太阳比她晚,晚不了多久。
太阳转得快,快到她的画追不上。
她用蜡笔画了一个慢太阳。
慢太阳在纸上不转,不转的太阳永远在佛罗里达的窗台上。
窗台上有她的螺壳,螺壳在阳光里反著光。
光在画纸上是金色的,金色是蜡笔最亮的那一支。
她把这支蜡笔放进莉莉的笔筒,说送给莉莉。
莉莉说她的铅笔够用,安雅说蜡笔比铅笔亮,亮的颜色画太阳好看。
莉莉用那支金色蜡笔画了一个太阳。
太阳很圆,圆规画不出更圆的圆。
太阳的颜色是金色的,金色在纸面上反光。
光在画纸上停不住,停不住的金色不是金色。
是蜡,蜡是石化的石油。
石油是爸爸的。
她的太阳是石油,石油烧了变成光,光照在帕尔马岛的暮色里。
暮色是橙色的,橙色不是金色,金色是太阳的颜色。
她的太阳不是金的,是金的。
金子的金,金色的太阳在画纸上反著金子的光。
金子的光比蜡笔亮,亮到她睁不开眼。
她闭上眼睛,太阳还在。
她睁开眼睛,太阳还在。
太阳永远在,在她的画纸上,在莉莉的笔筒里,在蒂芙尼阿姨的窗台上。
帕尔马岛的月光沉下去了。
安雅在安娜怀里睡着,手里捏著那枚樱桃可乐瓶盖。
瓶盖的红漆被月光照着,暗得像干透的血。
莉莉的画室灯还亮着,铅笔尖在纸面上排线的声音从门缝渗出来。
林杰坐在露台台阶上,远处佛罗里达的方向有一颗正在移动的亮星。
那不是星,是新大陆集团的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