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承包香水业务,奢侈繁华
书名:人在美利坚:御马第一巴图鲁 作者:倾世鱼七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承包香水业务,奢侈繁华
第151章 承包香水业务,奢侈繁华格拉斯,全球香水之都。kunl!!m
这座被法国人称为“上帝的小营地”的小镇藏在南法的丘陵里,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茉莉花田里已经有人在采摘了。
林杰站在田埂上,看着那些戴草帽的工人弯著腰,手指在花丛间飞快地移动。
采花必须在凌晨四点开始,赶在太阳把花瓣里的香气蒸干之前完成。
一公斤茉莉香膏需要三百公斤鲜花,
这三百公斤鲜花需要多少双手在多少来个清晨里重复多少次弯腰,林
杰没有算过。但凯莉会算。
“穆勒先生,您种了多久的花?”
穆勒。
格拉斯最大的鲜花供应商,从1987年起就为香奈儿提供茉莉、玫瑰、晚香玉和鸢尾。
他的手粗糙得像老橡树皮,指甲缝里嵌著洗不掉的泥土,指节粗大,看起来像干了一辈子农活的人。
“我?从十三岁开始。我父亲种了一辈子,我爷爷也种了一辈子。这片田传到我这已经是第五代了。”
“五十年。”
林杰说。
穆勒点点头,眼睛始终没有从花田上移开。
“再过五十年我就不在了。”
林杰说新大陆会在。
“系统提示:检测到新线索【格拉斯花田】。香水产业的源头并非调香师手中的滴管,而是种花人指尖的泥土。全球顶级香水供应链的核心瓶颈正在从调香技术转向天然原料的可获得性。”
凯莉在他身后翻开平板,调出全球天然原料市场数据。
2024年全球花卉提取物市场价值十一亿美金,预计以每年超过百分之四的速度增长。
但稀缺性才是真正的推手。
过去一年,薄荷种植价格涨幅超过两成,玫瑰涨价一半,一些品种的市场供应量几乎归零,
因为极端天气和地产开发正在侵蚀格拉斯的种植面积。
“穆勒先生,这片田还够种多少年?”
穆勒蹲在田垄边,捡起一朵刚掉落的茉莉,放在鼻尖下闻了很久。
“够我种完这辈子。下辈子?就要看你们这些有钱人了。”
林杰回到酒店后,凯莉的平板收到了巴黎发来的穆勒家族花田的产权记录,包括与香奈儿那份合作了几十年的鲜花供应合同。
凯莉把那份合同打印出来放在茶几上,
“你要截香奈儿的胡?这份合同的排他性条款写得非常严密。”
林杰没有碰合同。
“不截胡。份排他性条款只覆盖了香奈儿指定的几个品种,茉莉和玫瑰被锁死了,但晚香玉、含羞草、橙花还空着。新大陆可以和穆勒家族签一份平行采购协议仅限于排他性条款未覆盖的品种和新开发的土地。”
续约金在凯莉估出的数字上加了一个小数点前的巨大整数,这个数字远高于市价。
但新大陆要买的从来不是花,是全球奢侈品产业链里最后一块未被垄断的战略资源。
“系统提示:宿主启动格拉斯花田战略采购计划。目标穆勒家族花田的优先采购权最终锁定在新大陆集团名下。全球顶级香水市场的供应源头争夺战打响。当前总资产突破七千亿美元。”
上午的阳光把格拉斯香水博物馆的石头外墙晒得发烫,空气中飘着混合了几百年香料残余的甜腐味。
法国香水工会的主席。
一个七十多岁的银发女人穿着的粗花呢外套上别着法国荣誉军团勋章。
她亲自接待了林杰。
接着,她用那根雕花手杖敲了敲博物馆里那套十八世纪的脂吸法设备
问林杰知不知道香奈儿为什么每年花大价钱支援甜菜根的生态保护改造项目,
那些钱跟香水本身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跟香水里的植物酒精有全部关系。
奢侈品公司大规模介入农业供应链,
从原料端开始重构产业链的商业模式远低于买入价。
林杰说在他看来等于用一个农夫的身份买一张挤进全球顶级奢侈品联盟的门票。
全球奢侈品供应链的逻辑早就不是工厂和门店,而是种子和土壤。
香奈儿、迪奥、爱马仕为什么在格拉斯买田?
不是因为缺花,是因为缺“故事”。每瓶香水里用了多少格拉斯的茉莉,那就是讲故事的成本,也是定价溢价的底气。“林先生,您想讲什么故事?”
“新大陆的故事。我的矿在非洲、澳大利亚、加拿大,我的农场在新西兰、美国、巴西,我的牧场在安第斯山脉。我的珠宝在维琴察的工坊里一颗一颗镶成非卖品,挂在我女人的脖子上。
“我的香水,要从格拉斯的田里开始讲,从穆勒先生手上这朵茉莉花开始讲。一直讲到帕尔马岛的晚风里。”
银发女人的手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格拉斯欢迎您。法国香水产业联盟愿意和新大陆集团创建战略关系。”
凯莉在旁边几乎立即展开平板,把格拉斯香水产业联盟的成员名单和谱系全调了出来,需要拿下的合作排成表格摆在林杰的手边。
法国香水产业联盟的签约仪式在香水博物馆的拱廊下举行,联盟主席和林杰共同签署那份被在场几位资深顾问视为“格拉斯半个多世纪以来最重要决议”的合作备忘录。
凯莉把新大陆集团的天然原料供应链地图投在背后的幕布上。
格拉斯的花田与南非的钻石、缅甸的翡翠、斯里兰卡的蓝宝石、五大湖的鱼、新西兰的牧场等量齐观。
格拉斯的天然原料即将成为新大陆集团全球供应链的核心节点。
卡琳娜在柏林实验室里看到那面供应链地图时,正在调试一台用于香料成分分析的neura机器人,她发了条信息过来:
“你连花都不放过。”林杰回:“不是花,是战略。”
凯莉在新大陆法国分公司的年度预算里增列了专项预算,
穆勒花田的优先采购权、格拉斯香水产业联盟的会员年费、法国香水工会的政策咨询费,
以及一片尚未被纳入任何品牌供应链的闲置花田的长期租赁意向金。她在批注框里写道,
该资产是指向全球顶级奢侈品产业链的敲门砖。
年产多少公斤花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滴花油是从格拉斯的哪片田里来的。
此项投资的公允价值无法通过吨与升计量,建议列为长期股权投资。
不计提折旧,永不处置。
夕阳把格拉斯的石头屋顶染成蜜糖色。
蕾雅从巴黎打来电话,问这趟有没有顺便给她带一瓶格拉斯的新香水。
林杰说还没有,等新大陆的香水做出来,第一瓶送给她。
电话那头她顿了一下。
“新大陆要出香水了?”
“穆勒家的花田,香水联盟的合作,工厂,配方,调香师,还差最后一环。”
“哪一环?”
林杰看着车窗外交互时的那片花田,在暮色里呈现出一种介于深紫和靛蓝之间的颜色。
“调香师的鼻子。”
她问有什么要求。
“鼻子要够长,够长才能从格拉斯挖出最好的香根鸢尾,还得够灵,能闻出穆勒花田今年五月的玫瑰比去年多了什么香气。”
她笑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人。”
蕾雅从巴黎飞回时直接降落尼斯的专机。
。他的鼻子比你名下所有矿加起来都值钱,但你光有钱请不动他。”
林杰问用什么才能请动。
她说自由?
调香师最缺的不是配方费,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大集团的调香师作品署名权、利润分成都被锁死在合同里,你想绕过这个机制就要给他开一扇他能自己做主的门。
他在格拉斯香水学院调香实验室里见到了让,三十二岁,浅金色短发,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白色实验服的袖口沾著好几种颜色的香精渍。
他说如果只是为了钱他可以留在奇华顿,不用跑到格拉斯来。
林杰说不是钱,是他自己想调什么就调什么。
没有预算上限,没有上市期限,没有市场部的干预,新大陆的香水品牌归他全权负责,从调配到最后灌装一切他说了算,唯一条件是调出来的第一支香水要献给帕尔马岛的晚风。
让沉默了很久才摘下眼镜擦了镜片又戴上,鼻子差点被你这一支晚风打喷嚏了。
让签完那份在整个法国香水业内独一无二的全权委托合同后,当天下午就把自己的实验设备和几千张配方草稿从奇华顿实验室搬到了花田旁边的工坊。
此项
建议列为永久持有,不计提折旧,不设处置年限,每年复核一次鼻子的保险金额。
秋天,第一瓶香水从让的实验室里诞生。
透明玻璃瓶里装着浅浅的淡金色液体,瓶身没有任何品牌标识,标签上只用铅笔写着一行字:
帕尔马岛的晚风。
前调是格拉斯的橙花和义大利佛手柑交织出的地中海阳光,
中调是穆勒家今年五月产的五月玫瑰和茉莉微微泛著茶香,
尾调是帕尔马岛的檀木香根草的烟熏感缓缓浮上来。
蕾雅把香水纸放在鼻尖下闭着眼睛闻了很久,然后睁开眼只说了一个词:
“晚风。”
安雅在帕尔马岛的海风里跑来跑去。
安娜说她也闻到了一股新的味道。
林杰说你闻到了。
安娜说香水。
林杰说是帕尔马岛的晚风。
安娜说晚风不需要装进瓶子里卖。
林杰说卖了才能让更多人知道帕尔马岛的晚风是什么样的。
凯莉的账本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品牌名为“晚风”的香水。
首批试产数量极其有限,由格拉斯香水学院监制。
凯莉在批注框里写下…:
“晚风”香水首批发售数量极少,单价极高,预计上市当日内全部售罄。
此项业务的直接利润微乎其微,其战略价值主要体现,在对全球顶级奢侈品供应链的集成能力展示,以及新大陆集团品牌溢价的全面提升。
此香气无法重复,此文案不可复制。
此款香水按照非卖品定价,限量发售部分的营业收入无法覆盖研发与生产成本,
建议将该品牌的估值列为无形资产。
月光洒在帕尔马岛的棕榈树上,安雅在安娜怀里快睡着了。她问林杰晚风是什么味道。
林杰说把手伸出来接住帕尔马岛晚来的风。“这就是晚风的味道。”
安雅说以后天天都有晚风,不用买。
安娜说对,不用买。
安雅说爸爸你还要卖给别人吗。
林杰说要卖,卖完了才能让更多人知道帕尔马岛的晚风是什么样的。
安娜看着他说,她说你这笔生意亏了。
林杰说没亏,因为晚风不要钱,卖的是风里吹过的故事。
凯莉合上平板看着加勒比海的月光说了一句不对,卖的是风里吹过的那些人的名字。
而每一个名字,都是付费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