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打鸡血

“接下来，我将邀请集团的创始核心团队，与我一同揭开这道帷幕。

朱利安开始点名。

“玛莎、瑞雯、吉米、布鲁克、佩普还有我们敬爱的玛丽莲女士。”

与去年从纽约西迁洛杉矶时的青涩模样截然不同，在专业形象顾问的打造下，他们如今身着高级定制的西装与优雅的名牌套裙，每一处细节都透出精心打磨的质感。

就连身材丰腴的玛丽莲阿姨，也换上了一身极为得体的裙装，容光焕发。

“一年前，正是他们陪伴我，从零开始搭建银河的骨架。当然，还有此刻仍在洛杉矶处理要务、未能到场的弗兰克、邓恩、道姆等人。”

朱利安念出这些名字，语调中充满真诚的感激，

“所以，我认为由他们与我一同开启‘未来’，再合适不过。”

被点到名的几人相视一笑，共同走到那座被红绸覆盖的金字塔前，各自捏住红绸的一角。

“现在，请跟随我一起倒数！”

朱利安高举手臂，全场目光聚焦。

“5！”

“4！”

“3！”

“2！”

“1！”

红绸应声滑落！

聚光灯下，一个透明的巨大玻璃罩赫然显现。而玻璃罩内，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垒成金字塔形状的——

一叠叠、一捆捆的百元美钞！

在场的基本都是金融从业者，经手的项目、参与的交易，动辄以百万、千万乃至亿为单位。

但那终究是账面上的数字，人人都清楚，那不属于自己。

这就好比银行柜员每天经手无数现金，但那些钱并不会带来快乐。

然而此刻，玻璃罩中静静堆放的、宛若一座小山般的实体美元，所带来的冲击力截然不同。

那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触手可及、令人血脉贲张的财富象征。

老员工们心领神会，呼吸不由急促——这正是他们那份传说中的、足以改变人生的年终奖。

而新加入的雷曼员工们，则完全被这赤裸裸的视觉震撼攫住，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眼睛死死盯住那抹迷人的绿色。

“你们可能会问——”

朱利安走到玻璃罩旁，伸手轻抚冰冷的表面，然后转身，面对所有人，嘴角扬起一个近乎“嚣张”的弧度，

“这？就是未来？”

他停顿，目光扫过全场，然后用力点头，声音通过话筒炸响：

“没错！这就是未来！”

他猛地挥手，指向那座钞票金字塔：

“这，仅仅是我们承诺支付给‘猎户座基金’投资人的收益分红现金！还不包括其他基金及托管业务的奖励！”

他深吸一口气，报出那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数字：

“总计——1亿美元！”

“1亿美元？！！”

“我的上帝啊！！！”

“难怪这么大一座！！”

“这他妈太疯狂了！！！！”

现场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惊呼、尖叫、口哨声！

极度的震惊与狂喜如同海啸，将气氛瞬间推至沸腾的顶点，几乎要掀翻酒店华丽的穹顶！

“跟着我，就是未来！”

朱利安用大拇指用力指了指自己，姿态霸气而自信。

“钱，就是资本！没有资本，搞个屁的金融？！”

一句粗口，在此刻极度亢奋的氛围中，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成了最直接、最痛快的情绪宣泄口，引发了更强烈的共鸣。

“跟着我，如果没能让你的资产翻倍，那是我这个老板的失败，是整个管理层的失败！”

“哇吼——！！！”

声浪几乎要冲破墙壁。没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能刺激神经，更能凝聚人心，更能定义所谓的“未来”。

“你们是因为热爱金融客户才进入这行的吗？你们是喜欢被虐吗？”

朱利安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锐利，“扯淡！都他妈是扯淡！”

“你们需要钱！需要钱来满足物质欲望，需要豪车、豪宅、游艇、私人飞机来证明你的人生价值！”

“没错！！！”

“我上班就是为了赚钱！！”

“谁他妈喜欢被客户指著鼻子骂？！”

“我又没病！！”

台下，尤其是雷曼兄弟的员工们，仿佛找到了情绪的总闸口，吼声最为响亮。

什么“金融精英”，不过是高级打工仔，是“金融民工”。

光鲜背后，是无穷无尽的出差、加班、承压，是项目可能随时泡汤的焦虑，是甲方的百般刁难与尊严践踏。

老板的话，撕开了那层虚伪的体面，直击他们内心最真实、最原始的驱动力。

“就在不久前，雷曼兄弟仅仅因为2000万美元的亏损，就让这家百年老店摇摇欲坠，甚至需要出售合伙人的资本来续命。”

朱利安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讥诮与惋惜，

“听听，这是顶级投行该有的窘迫吗？”

不少雷曼的老员工面露惭色，低下了头。

“2000万美元，那也叫亏损？笑话！”

朱利安的语气愈发张扬，带着一种颠覆性的狂妄，

“如果雷曼兄弟有一天，是因为亏了几千亿而关张，那才叫有本事的‘英雄’！”

他再次指向那座钞票金字塔：

“就在半年前，我们的奖金，不过666万美元。而现在，暴涨了十几倍！”

“是银河运气特别好吗？还是走了狗屎运？”

“不，都不是。”

他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所有的‘运气’，都是拼出来的！

我们也曾因为坚决看空‘漂亮50’，被整个华尔街嘲笑，被视为博取眼球的异类、挑战传统的傻瓜！

我们也被骂得狗血淋头，甚至自己都曾动摇过。”

“但是，我们坚持下来了！

用最专业的分析、最严密的风控、最出色的交易执行，完成了几何级数的投资回报！

现在，当初嘲笑我们的人，正挥舞著支票，挤破头想要申购我们的基金——用这种方式，承认他们错了！”

朱利安挥舞着手臂，激情澎湃：

“我们用创新的思维，用敢于不同的勇气，打破了华尔街的保守与傲慢！只为证明——我们是对的！”

“曾经的雷曼兄弟，辉煌过，也曾跌入谷底。但那都是过去了！”

他目光如炬，扫视著台下每一张雷曼员工的脸，

“从今天起，你们在总裁彼得森的带领下，在全新思维和充足资本的支持下，只会不断开创新纪元，迎接属于你们——属于雷曼兄弟——的时代与未来！”

掌声如同雷鸣，经久不息。

在巨大的现实落差和这番极具煽动性的宣言面前，每一个雷曼员工的眼神都被重新点燃，充满了斗志与渴望。

“我们的目光，不止在合众国！”

朱利安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世界，

“我们要看向大西洋对岸的欧洲，看向新兴的拉美，看向摩拳擦掌的亚洲，甚至看向待开发的非洲！

我希望，未来雷曼兄弟的每一位banker，都能牛气冲天地说：‘你的ipo，你的发债，只有我雷曼能做，离开我你就等死吧！’”

“我希望，在未来那些跨国并购重组的大项目里，雷曼的伙伴可以直接在谈判桌上，有理有据地否决甲方的无理要求，而不是卑躬屈膝、委曲求全！”

“因为你们的底气，来源于无可匹敌的专业，来源于辉煌彪炳的业绩！彼得森先生，以及我，将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甚至是你们的‘保姆’！”

他描绘的景象，几乎是每个投行人梦想中的场景。

台下，粗重的呼吸和灼热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为此，雷曼兄弟将获得集团5000万美元的首笔注资，用于填补历史窟窿，并全力拓展国内分支网路与国际战略布局！”

朱利安给出第一个重磅承诺。

“同时，雷曼兄弟的资产托管和自营交易，为节约资源和统一金融服务平台。

将与集团旗下相关业务合并为新的长城资产管理公司。

从此，雷曼的投行业务可以轻装上阵，毫无包袱地全力冲刺！

雷曼与长城资管，将成为我们征战金融世界的双拳，互补互助，威力倍增！”

接着，他宣布了雷曼兄弟

面对雷曼兄弟抛出的橄榄枝和更大舞台，这位野心勃勃的学长欣然赴约。

吉米进入市场分析部，负责团队集成与策略梳理。

佩普暂任首席财务官，负责财务审计与不良资产清理。

其余职位，朱利安充分尊重彼得森的调整方案，但增设了直属集团管理的风控委员会，对重大交易拥有最终审核权。

“最后，”

朱利安语气轻松下来，

“感谢汇丰银行美国公司为我们紧急调拨的巨额现金。把他们忙坏了，毕竟这么一大笔钱的调度，还得向联邦监管机构好好报备。”

演讲进入尾声。

“接下来，请大家尽情享用广场酒店提供的佳肴与美酒——不醉不归！”

“然后，养足精神，准备搬迁至我们在洛克菲勒中心的新家——‘银河中心’大厦！”

雷曼兄弟原先在华尔街和威廉街租用的五层办公楼早已拥挤不堪。

搬入洛克菲勒中心核心地带的顶级写字楼，不仅能极大提升公司形象，更能显著改善工作环境，自然无人反对。

至于租金？有集团雄厚资本托底，已不再是需要担忧的问题。

“皮特，我刚才表现如何？”

走下舞台，朱利安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低声问迎上来的彼得森。

“充满激情，富有感染力。雷曼的同事们士气很高，非常兴奋。”彼得森由衷评价。

“嗯，热血归热血。”

朱利安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却冷静如冰，

“狂欢之后，你要尽快着手筛选。雷曼兄弟只要精英，不要废物。滥竽充数、思维僵化、跟不上新节奏的，该清理就清理。”

“我明白。”

彼得森神色一凛，郑重应下。

他听懂了弦外之音：台上的表演是给大家看的“伙伴承诺”，但实际管理，从来不是讲慈善的地方。

这也是一种提醒——如果他的工作不力，同样位置不保。

“你挑一个得力助手，跟我出差，去各主要分部转转。”

朱利安安排道，

“我没有挂管理职务，直接插手有损你的权威。让他跟着，既能代表你，我也能看看情况。”

。哈佛商学院毕业，聪明，有胆识，有想法，是我非常看好的人。

可以让他以总裁特别助理的身份跟您出差，您也可以顺便考察，重点培养。”

“施瓦茨曼？” 朱利安眉梢微动。

“您认识他？”

“不，名字有点耳熟。”

朱利安摇摇头，心中了然。

原来是未来黑石集团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尽快完成手头的集成工作，然后到香江与我会合。”

最后把英特尔的债券项目全权交给米尔肯跟进。

他是‘空降兵’，需要漂亮的成绩单来服众。

这就是现成的机会，而且都是伯克利的学长，人情业务没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