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主人一直死着就好了
书名:妖精女仆今天也为已死的主人加油 作者:提神的咖啡
十一 主人一直死着就好了
“那么圣殿骑士呢?”艾克斯又想起了那位黑袍骑士。
“圣殿骑士,应该是皇家圣道会的外务执行者吧。”
懂了,就是负责干活的。
“也按照等级,分为红袍、白袍、黑袍和无袍。”
虽然艾克斯故意岔开了话题。
但安琪儿的心思仍在明天的审查上面,仍在黑袍执事上。
她找出一张报纸,递了过来,银发散下来盖住半张脸:“塞缪尔执事……他上个月还在《泰晤士报》发表文章,说‘对神的僭越无可饶恕’。”
艾克斯翻到对方的文章——《论妖精的
如果明天审查没通过,不管是自己还是妖精没通过……
后果应该都会很糟糕。
那位塞缪尔执事,可能正热切期待着自己执行的第四场火刑。那可是荣耀的像征。
安琪儿也想到了这点。
她突然扑进艾克斯怀里,脑袋蹭着他的下巴:“主人我们逃跑吧!去法国!听说那里的圣道会管得松!”
瞧你说的,我可是本地英国佬,再怎么逃跑也不可能去法国呀。
至少这会,原身的记忆突然浮现,一个一个法国笑话接踵而来。
比如关于圣女贞德,英国就直接宣传那是“奥尔良的女巫”“用魔法迷惑士兵的荡妇”。
牛津大学专家甚至发表论文《论女人领导战争的违背自然》,宣称“法国男人的懦弱已到需要女人保护的地步”。
更具传播力的是民间歌谣《村姑的胜利》,其中唱道:“法国没有男人了,只能让村姑扛枪。”
其他还有——
“法国人用长棍面包打架比用步枪更熟练。”
“没人能在法国人投降之前占领巴黎。”
“法国有多强大,法国笑话就有多好笑。”
总之,作为本地报刊专栏中还设有“法国笑话”专栏的英国佬,去法国是不可能去的。至少这身体本能就反感。
不是怎么这些记这么清楚,其他反而想不起来了?
艾克斯无奈摇摇头,随后摸了摸安琪儿柔软的银发,顺便想起了白天在波斯馆,那个专家对着银币大谈“形态转化”的蠢样。
他笑了笑:“跑什么?现在我们有‘完全苏生’,有充足的‘活死能量’。”
他轻轻捏住安琪儿的尖耳朵,捏得安琪儿脸粉扑扑的:“明天,我倒要看看这位塞缪尔执事,能不能识破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恩……”
“还有问题吗?”
“主人感觉变了好多呀。自从死了以后,感觉变得……变得更好了。以前主人都懒得搭理安琪儿呢。”
放着这么漂亮的少女不搭理嘛!
原主你是不是人啊。
艾克斯笑了笑,又道:“毕竟死了嘛,很多事情就想开了点。”
“恩嗯,希望主人一直死着就好了。”
“……”
突然觉得,原主不搭理这傻子也很正常了。
拳头忽然硬了!
现在,教会的事情清楚了。
但艾克斯仍不清楚妖精的事情。
毕竟穿越前的世界里,现实中完全没有这种人形生物。
所以妖精到底是什么?
于是为了让自己的主人早日回忆起所有记忆,安琪儿又忙活起来,从阁楼翻出个木箱,里面装着泛黄的古籍残页。
艾克斯的目光落在羊皮纸上——《众神传说史诗》。
“这是……”
“古代流传下来的手稿的抄写版,具有一定的真实性。主人你以前最喜欢看了。”
什么叫做具有一定的真实性?所以大部分还是猜测吗?
这么思索着,艾克斯翻开了前面的内容。
就算是假的,应该也能反映出部分真实的历史。
“第二纪元的时候,众神的战争开始了。”
“他们是法则的具象,是力量的化身,却也带着孩童般的贪婪——都想成为唯四的真神,执掌那根能编织万物秩序的命运丝线。”
“于是,争斗开始了。火焰之神用熔岩铸造巨人,每一步都让大地开裂;海洋之母掀起滔天巨浪,溺毙了初生的森林;而暗夜君主则撕裂空间,放出啃食星光的影兽。世界在他们的角力中化为焦土,天空被鲜血染成绯色。”
“异种就是这场混乱的畸形产物。不同的神明为了胜利,将自己的神力随意泼洒在造物上。”
“沼泽之神厌恶秩序,便对着泥潭念动咒语,让淤泥长出黏腻的触须,每根触须末端都有会呼吸的眼睛,它们爬过的地方,石头会软化成黑泥,这便是沼泽异种的起源。”
“工匠之神痴迷永恒,用星辰铁打造了一支军队,却忘了给它们注入灵魂,这些金属造物开始无差别锈蚀一切,连神明的铠甲都能在三日内化为红粉,锈蚀异种就此横行。”
“风之神在战败时撕碎了自己的灵魂,逸散的神力化作白色迷雾,雾中的生物会失去形态,变成纯粹的尖叫,空雾异种便随着迷雾蔓延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神明们终于意识到,他们创造的不是武器,而是吞噬一切的噩梦。但没人愿意停下——在成为真神的诱惑面前,世界的存亡不过是可以随手拂去的尘埃。”
“就在诸神忙着将世界变成战场时,一群渺小的生物在裂缝里活了下来。他们没有神明的血脉,没有异种的力量,是自然的造物。即为人类。”
“他们会为死去的同伴埋葬,会对着月亮唱歌,会在岩壁上画下狩猎的场景——这些在神明看来毫无意义的举动,却让某位神——曦,停下了脚步。”
“她喜欢坐在云端看人类:看他们用树枝搭起躲避风雨的棚屋,看他们把受伤的同伴背回洞穴,看孩子用草叶给小兔子喂水。”
““他们那么脆弱,却又那么顽强。”曦轻声说,指尖泛起微光。她决定给人类一件礼物——不是毁灭的力量,而是守护的伙伴。”
“她取了自己的一缕银发,揉进清晨的露珠;摘了天边的第一片云霞,剪成轻盈的翅膀;又偷了战神的一点勇气,塞进少女的心脏。”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草原上时,一群有着尖尖耳朵、长发及腰的少女从光里走了出来。她们落地时,脚边长出了会发光的小花;开口说话时,风里都带着蜂蜜的甜味。”
““你们叫妖精。”曦抚摸着第一个醒来的妖精的脸颊,她的眼睛像盛着融化的星辰,“去找到那些两足行走的生物,守护他们,就象守护春天刚发芽的种子。””
“自此,妖精诞生了。”
“自此,人类延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