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招兵买马，落魄的火箭天才

晨曦集团的总部大楼里，陈小鱼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放在陆晨面前的桌上。

“基地有了，钱有了，图纸”她顿了一下，瞥了眼旁边那台运行着复杂三维模型的电脑，“图纸也有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人呢？”

“我们总不能指望那帮搞土建的工人去造火箭吧？”

陆晨的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划，将“祝融”引擎的燃料泵模型放大，头也不抬地开口。

“体制内的人，一个都不能动。那是国家的根基，我们不能去挖。”

陈小鱼对此早有预料，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推到陆晨手边。

“这是我让猎头公司从全球范围内筛选的名单，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排挤、开除或者郁郁不得志的航天工程师。排在第一位的这个，最特殊。”

纸张的最上方，是一个加粗的名字：李星河。

“李星河，前航天十六院首席设计师，三十五岁就主导了下一代重型火箭的初期论证。三年前，他提交了一份极其激进的可回收火箭方案，在评审会上被所有专家嘲笑为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后来因为坚持己见，被安了个‘科研冒进’的罪名，直接开除了。现在，没人知道他在哪，圈内人都说他疯了，成了个酒鬼。”

陆晨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关掉全息屏幕，拿起那张纸，只看了几秒钟。

“地址。”

“在京郊的一个老式居民楼的地下室，据说已经三年没怎么出来过了。”

京郊，一栋破旧的筒子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发酵的酸腐气。

陆晨顺着狭窄的楼梯，走到地下一层，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上没有门牌号，只是用粉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火箭的简笔画。

他抬手，敲了敲门。

“滚！”

门内传来一个含混不清的男人咆哮，带着浓重的酒气。

陆晨没有再敲，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过了大概一分钟，门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嘟囔，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的男人从门缝里探出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暴躁和不耐。他上下打量著穿着一身校服的陆晨，嗤笑一声。

“怎么？现在收废品的都让小屁孩来干了？老子这里没东西卖，赶紧滚蛋！”

说完，他就要把门关上。

陆晨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板。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身挤了进去。

李星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少年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地下室里一片狼藉。地上堆满了空酒瓶和揉成一团的图纸，唯一的桌子上摆着半瓶劣质二锅头和一碟花生米。整个空间里，只有一面墙是干净的，那面墙被当成了黑板，上面用粉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推导到一半的方程。

那是一个关于分级燃烧循环中，涡轮泵与燃烧室压力匹配的复杂方程组，其中一个关键变数的解，被反复涂改，旁边画满了问号。

李星河晃晃悠悠地走回桌边，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不再理会这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在他看来，这不过又是一个走错门的倒霉蛋。

陆晨的视线扫过满地的狼藉，最终定格在那面墙上。他像是走进自己的书房一样，自然地走到墙边，捡起地上一根断掉的粉笔。

“喂！小崽子！别乱动老子的东西！”李星河含糊地警告了一句。

陆晨充耳不闻。

他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在那被涂抹得最厉害的方程下面，直接续写了下去。

【】

粉笔在粗糙的墙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有草稿，没有停顿，一行行简洁而优美的符号从他手下流淌出来，仿佛它们本就该在那里。

李星河原本靠在椅子上，醉眼惺忪，可当他看到那串公式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浊的酒液混著玻璃碴子淌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到墙边，死死地盯着那几行新出现的粉笔字。

那个困扰了他整整三年，让他从一个天才设计师变成一个酒鬼废人的死结，那个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收敛的变数，就在这短短的几行推导中，被一个看似简单的参数代换，完美地解决了。

最后的答案，指向了一个他从未设想过，却又无比和谐的燃烧室压力区间。

完美。

这是一个理论上绝对完美的方程。

李星河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狂喜与战栗。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著墙上的粉笔字，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遗迹。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抬起头，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曾站在中国航天设计领域顶端的男人，此刻对着一面墙，哭得像个孩子。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那个放下粉笔的少年，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过分的少年。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解法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陆晨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是来给你造火箭的钱和自由的人。”

“跟我走，我们去征服星空。”

晨曦集团的总部大楼里，陈小鱼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放在陆晨面前的桌上。

“基地有了，钱有了，图纸”她顿了一下，瞥了眼旁边那台运行着复杂三维模型的电脑，“图纸也有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人呢？”

“我们总不能指望那帮搞土建的工人去造火箭吧？”

陆晨的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划，将“祝融”引擎的燃料泵模型放大，头也不抬地开口。

“体制内的人，一个都不能动。那是国家的根基，我们不能去挖。”

陈小鱼对此早有预料，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推到陆晨手边。

“这是我让猎头公司从全球范围内筛选的名单，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排挤、开除或者郁郁不得志的航天工程师。排在第一位的这个，最特殊。”

纸张的最上方，是一个加粗的名字：李星河。

“李星河，前航天十六院首席设计师，三十五岁就主导了下一代重型火箭的初期论证。三年前，他提交了一份极其激进的可回收火箭方案，在评审会上被所有专家嘲笑为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后来因为坚持己见，被安了个‘科研冒进’的罪名，直接开除了。现在，没人知道他在哪，圈内人都说他疯了，成了个酒鬼。”

陆晨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关掉全息屏幕，拿起那张纸，只看了几秒钟。

“地址。”

“在京郊的一个老式居民楼的地下室，据说已经三年没怎么出来过了。”

京郊，一栋破旧的筒子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发酵的酸腐气。

陆晨顺着狭窄的楼梯，走到地下一层，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上没有门牌号，只是用粉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火箭的简笔画。

他抬手，敲了敲门。

“滚！”

门内传来一个含混不清的男人咆哮，带着浓重的酒气。

陆晨没有再敲，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过了大概一分钟，门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嘟囔，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的男人从门缝里探出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暴躁和不耐。他上下打量著穿着一身校服的陆晨，嗤笑一声。

“怎么？现在收废品的都让小屁孩来干了？老子这里没东西卖，赶紧滚蛋！”

说完，他就要把门关上。

陆晨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板。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身挤了进去。

李星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少年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地下室里一片狼藉。地上堆满了空酒瓶和揉成一团的图纸，唯一的桌子上摆着半瓶劣质二锅头和一碟花生米。整个空间里，只有一面墙是干净的，那面墙被当成了黑板，上面用粉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推导到一半的方程。

那是一个关于分级燃烧循环中，涡轮泵与燃烧室压力匹配的复杂方程组，其中一个关键变数的解，被反复涂改，旁边画满了问号。

李星河晃晃悠悠地走回桌边，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不再理会这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在他看来，这不过又是一个走错门的倒霉蛋。

陆晨的视线扫过满地的狼藉，最终定格在那面墙上。他像是走进自己的书房一样，自然地走到墙边，捡起地上一根断掉的粉笔。

“喂！小崽子！别乱动老子的东西！”李星河含糊地警告了一句。

陆晨充耳不闻。

他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在那被涂抹得最厉害的方程下面，直接续写了下去。

【】

粉笔在粗糙的墙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有草稿，没有停顿，一行行简洁而优美的符号从他手下流淌出来，仿佛它们本就该在那里。

李星河原本靠在椅子上，醉眼惺忪，可当他看到那串公式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浊的酒液混著玻璃碴子淌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到墙边，死死地盯着那几行新出现的粉笔字。

那个困扰了他整整三年，让他从一个天才设计师变成一个酒鬼废人的死结，那个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收敛的变数，就在这短短的几行推导中，被一个看似简单的参数代换，完美地解决了。

最后的答案，指向了一个他从未设想过，却又无比和谐的燃烧室压力区间。

完美。

这是一个理论上绝对完美的方程。

李星河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狂喜与战栗。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著墙上的粉笔字，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遗迹。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抬起头，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曾站在中国航天设计领域顶端的男人，此刻对着一面墙，哭得像个孩子。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那个放下粉笔的少年，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过分的少年。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解法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陆晨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是来给你造火箭的钱和自由的人。”

“跟我走，我们去征服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