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我的手机能提取万物 > 第一百八十三章 流浪汉提供的情报

第一百八十三章 流浪汉提供的情报

书名:我的手机能提取万物 作者:渔舟江上

字:

第一百八十三章 流浪汉提供的情报

林枫说完那句话,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那个流浪汉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怀疑。

他转头看了看春甲,又看了看夏乙、秋丙、冬丁和梨花,最后把目光转回林枫脸上。

“你的人刚才说了清道夫三个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的口音。“你们是清道夫的人。既然你们是清道夫,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组织?你们的话自相矛盾。我不信。”

他的腰板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扬起。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但他的姿态不象一个俘虏,象一个站在高处俯视别人的人。

他不怕死。死对他来说不是威胁。他已经活成这样了,死反而是解脱。

林枫走到他对面,在床边坐下。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

那个男人没有动。春甲推了他一把,他往前走了两步,但还是站着,没有坐。

林枫看着他。“我与清道夫是仇敌。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问你,你这么一个高手,为什么假扮流浪汉在机场外面待着?你在找什么?”

那个男人把脸别过去,不看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枫沉默了几秒。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夜色很深,机场的灯光在远处亮着,象一小片发光的海。

“那你说,我们怎么做你才能配合?”林枫没有回头。

那个男人想了想。

他把林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林枫穿着普通的T恤和短裤,趿拉着拖鞋,身材看起来不壮,站在那里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跟我打一架。”他用下巴朝林枫扬了扬。“你赢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你输了,你放我走。怎么样?”

春夏秋冬和梨花互相看了一眼。

春甲的嘴角动了一下,是忍住了没笑的表情。夏乙把头低下去,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秋丙转过身,假装在看墙上的画。冬丁咬着嘴唇,眼睛往上翻。梨花倒是没有笑,但她咳嗽了一声,用手捂住了嘴。

这五个女人心里直发笑,话说你找谁对打不好,偏偏找一个最强的。

那个男人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盯着林枫,等着回答。

“好。”林枫说。

那个男人又补了一句。“她们不能一起来。只能你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春甲她们。

他知道这几个女人不好对付,刚才在巷子里已经领教过了。但这个男的,看起来普普通通,应该不难打。

“可以。”林枫说。

“这里场地太小。”那个男人看了看房间。“出去又容易引人注意。”

林枫想了想。“我们比手劲。三局两胜。怎么样?”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枫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粗壮,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林枫的手也很长,但看起来没那么粗壮。他点了点头。

“可以。”

梨花搬来一张桌子,放在房间中央。

桌子是木头的,不大,但很结实。她又搬来两把椅子,面对面摆好。

春甲解开了那个男人手腕上的绳子。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走到椅子前坐下。

林枫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的右肘搁在桌面上,手掌握在一起。

春甲站在旁边,把他们的手扶正,让两个人的肘关节对齐桌边。

“准备好了吗?”春甲问。

两个人同时点头。

“开始。”

林枫没有用力。他让那个男人先发力。那个男人的手象一把铁钳,猛地往左边压下去。

他的力量很大,比普通人大多了。普通人被这么一压,手直接就倒下去了。

但林枫的手纹丝不动。他的手臂象一根插在石头里的铁棍,任对方怎么压,就是不倒。

那个男人的脸憋红了。他咬着牙,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来。

他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右手上,身体微微往左边倾斜。但林枫的手还是不动。

过了大约十秒,林枫开始发力。

他的手慢慢往左边压,很慢,很稳,象一台液压机。

那个男人的手被一点一点地压下去,他想往回扳,但扳不动。他的手背碰到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春甲宣布。“一比零。”

那个男人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的脸更红了。他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刚才没有准备好,或者姿势不对。

他把手重新搁在桌上,掌心朝上,等着林枫。

第二局开始。这一次他没有等,一开始就用了全力。

他吼了一声,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林枫的手被压得往左边偏了一点,但只偏了一点。他稳住,然后慢慢往回扳。

两个人的手臂在中间僵持了几秒,然后林枫的手开始往左边移动,缓慢的,不可阻挡的。那个男人的手又被压到了桌面上。

“二比零。”春甲说。“林哥赢了。”

那个男人松开手,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他的脸红得象煮熟的虾,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枫的手,眼神里满是不相信。

“你……你看着不壮,力气怎么这么大?”

林枫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到一边。

“你输了。按照约定,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那个男人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点了点头。

“我输了。你厉害。说话算话,你问吧。”

林枫坐回床边。“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尤豫了一下,然后开口。

“我能不能先提一个要求?很小的要求。”

“说。”

“能不能让我洗个澡?还有,给我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我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难受。还有……”他又摸了摸肚子。“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肚子也饿了。”

林枫点了点头。他看向秋丙。“去买个套餐,肯德基或者麦当劳,什么都行。”他又看向春甲。“去找一套干净的衣服。酒店应该有睡衣睡裤,先凑合穿。明天白天再去街上买。”

秋丙和春甲出去了。梨花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那边,热水有。”

那个男人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哗哗的,持续了很久。

中间停了几次,大概是他在打肥皂。半个多小时后,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热气涌出来。

那个男人走了出来。他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睡衣睡裤,深蓝色的,棉质的,很宽松。

他的脸洗干净了,露出下面的皮肤。那张脸很白,白得不象是常年流浪的人。

他三十岁左右,金发,蓝眼睛,眉毛很浓,鼻梁很高。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贴在头皮上,有些卷曲。他整个人象换了一个,不再是那个蜷缩在花坛边的流浪汉,而是一个年轻的、健康的、长得不错的白人男人。

他在椅子上坐下。春甲把肯德基袋子放在他面前。他打开袋子,拿出一个汉堡,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咽下去。

他又拿起薯条,塞了几根到嘴里。他吃得不快,但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细,慢慢品尝着美食。

林枫也不急,慢慢等他吃完。倒是春夏秋冬和梨花,有些不耐烦他的磨磨蹭蹭。

他吃完了汉堡,吃完了薯条,又喝了那杯可乐。他把纸杯捏扁,扔进袋子里,用手背擦了擦嘴。

“好了。”他看着林枫。“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林枫靠在床头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你叫什么名字?”

。美国人。”

“你为什么会在夏威夷机场外面当流浪汉?”

斯登诺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三年前,我和我哥来夏威夷旅游。我们是普通的美国人,我在一家修车店上班,我哥在超市做理货员。我们存了一年的钱,想来夏威夷看看海,晒晒太阳。”

他停了一下。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海边的一条街上散步。人不多,路灯也不亮。我们听见有人喊救命,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哥跑过去,看见两个男人在拖一个女人。我哥上去拦,我跟着上去。那两个男人跑了,女人得救了。我们把她送到警察局,她说了谢谢,就走了。我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第二天晚上,有人敲我们酒店的门。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四个男人。他们穿着黑衣服,戴着墨镜。领头的那个人说,你们多管闲事,坏了我们的好事。我问什么好事,他说,那个女人是我们组织要的人,你们把她放跑了。我哥说,她不愿意跟你们走,你们那是绑架。那个人笑了,然后从腰后拔出一把刀。”

斯登诺的右手握成了拳头,关节瞬间发白。

“那个人一刀捅进我哥的胸口。我哥倒在地上,血从胸口涌出来,流了一地。我想冲上去,另外三个人把我按住了。他们把我按在地上,让我看着。我哥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我,嘴在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几分钟后,他不动了。”

房间里很安静。春甲站在门边,夏乙靠在墙上,秋丙坐在窗台上,冬丁蹲在角落里,梨花站在林枫身后。五个人都没有说话。

“那四个人走了。走之前,领头的那个人蹲下来,对我说,你哥不该多管闲事。你也一样。要是想活命,就闭嘴,忘了这件事。然后他们走了。我报了警。警察来了,做了笔录,调了监控。监控坏了,什么都没拍到。案子一直没破。”

斯登诺抬起头,看着林枫。

“我花了一年时间,跑了很多地方,想找到那四个人。我去了警察局问进度,去了法院查文档,去了很多城市,都没有找到。后来我听说,有一个组织叫清道夫,他们专门干这种事。绑架,杀人,什么都干。他们在全球都有分部,夏威夷是他们的一个中转站。他们会在这里筛选人,把人带到太平洋深处的某个岛上。”

“你怎么知道这些?”林枫问。

“我花了两年时间打听。我在网上找信息,在酒吧里听人聊天,在街头巷尾问那些混混。有人告诉我,清道夫会在夏威夷机场附近活动,他们会找那些走投无路的人,用钱或者用别的什么手段,把人带走。我在机场外面蹲了一年,想找到他们。”

林枫的身体微微前倾。“你找到了吗?”

斯登诺点头。“一年前,我在机场外面的广场上,看见一个男人。他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象一个大学教授。他走到一个年轻女人面前,跟她说了几句话。那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穿着很普通,拉着一个行李箱,象是在转机。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那个女人尤豫了一下,然后跟着他走了。”

斯登诺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跟在后面,远远地看着。他们进了机场,没有去候机大厅,而是走了一条员工信道。我跟不进去,就在外面等。大约一个小时后,我看见一架小型飞机从机场起飞。那架飞机不大,看起来象是私人飞机。后来我查了那天的航班记录,那架飞机没有在民用航空系统里登记。那是清道夫的专机。”

林枫的眉头皱了一下。“专机?”

“对。我后来又看见了好几次。每隔半年左右,就会有一架这样的飞机在夏威夷机场起降。每次都是晚上,每次都是停在最偏远的停机坪上。上去的人不多,五六个,都是年轻人。下来的也不多,有时候空着下来,有时候会带一两个人下来。我怀疑那些年轻人是被带到岛上去的,下来的可能是完成任务或者……死了。”

林枫沉默了几秒。“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斯登诺看着林枫的眼睛。“明天。”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紧了。春甲站直了身体,夏乙从墙上弹起来,秋丙从窗台上跳下来,冬丁从角落里站起来。梨花往前走了两步。

林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着斯登诺,看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斯登诺说。“我蹲了一年,摸清了规律。每半年一次,时间很准。上一次是六个月前,明天就是下一次。明天晚上,会有一架没有登记的小型飞机降落在夏威夷机场。它会停在最偏远的停机坪,停留大约两个小时,然后起飞。”

林枫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还是黑的,远处的机场灯光在夜色中闪铄,象一堆熄灭又点燃的炭火。

“飞机起飞后往哪个方向?”

斯登诺也站起来。“东南方向。每次都是东南方向。往太平洋深处飞。”

林枫转过身,看着斯登诺。“你对清道夫的恨,是真的。你的情报,对我有用。谢谢。”

斯登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枫会说谢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打算怎么办?”斯登诺问。

林枫没有回答。他看向春甲。

“明天晚上,去机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