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她在许家也有势力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二百二十一章 她在许家也有势力
听见迟非晚要报警的话,许恪瑶眸子微微睁大。
鼻尖微微一酸,眼框瞬间就红了,她伸手轻轻攥住迟非晚的手,蹭掉眼角夸张的泪珠,呜呜唧唧地哽咽出声,语气满是依赖与感动:“岁岁,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迟非晚看着她泛红的眼框,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底紧绷的戾气稍稍散去,神色柔和了不少。
她抬手收紧裹在许恪瑶身上的厚实毛毯:“先去浴室洗个热水澡,别着了。”
许恪瑶乖乖点头,抱着毛毯,脚步轻快地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声很快在房间里响起,氤氲的热气慢慢弥漫开来,驱散了屋内残留的阴冷。
半个多小时后,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许恪瑶擦干身体,吹好头发,换上了干净柔软的居家睡衣,整个人褪去了方才浑身湿透的狼狈,清爽了不少。
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一眼就看见窗边沙发上的迟非晚。
迟非晚静静倚在沙发上,身姿松弛却透着一股倾颓的落寞,目光遥遥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许恪瑶脚步下意识一顿,心底微动。
她迟疑几秒,才轻轻抬步走上前,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凑近,试探着轻声开口:“岁岁……你是不是还喜欢许妄辞,心里放不下他?”
迟非晚闻声回神,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转头看向眼前的人,失笑:“别胡说八道了。”
她敛去眼底所有细碎情绪,语气平静地转回正题:“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恪瑶将傍晚的遭遇简单概括了一遍,尽量说得云淡风轻。
说完,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亮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语气轻快:“你放心吧,我在许家也算有点人脉,不然我真就死翘翘在江边了。”
“我这叫借力打力。”她挑眉轻笑,“要不是许妄辞出手,我还没法顺理成章,名正言顺地住进许家老宅呢。”
自从得知许恪瑶的私生女身份后,迟非晚一直很有分寸,从未主动打探过她在许家的谋划和处境。
许恪瑶也从来不借她势。
来许氏总集团是许忘辞不由分说给她提拔上来的,但原计划,几个月后她也有个名额,可以从正式渠道过去。
许忘辞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
迟非晚嫁给许忘辞的突然,身为许忘辞老婆,立场尴尬,还是得避嫌。
此刻看着许恪瑶生龙活虎,得意洋洋摇头晃脑的模样,迟非晚悬了一整晚的心彻底放下,紧绷的神经全然松弛下来,低低笑道:“倒还挺精神。”
许恪瑶闻言慌了,生怕迟非晚心软,转头就和许妄辞和好如初,立马收了得意的神色,嗷呜一声直接扑进迟非晚怀里,脑袋埋在她颈间,哀嚎撒娇:“呜呜呜岁岁其实不是这样的!其实我真的是九死一生啊!”
“那江边的水超级冰,冷得我骨头都疼,被困在麻袋里的时候差点没呛死我,真的超级痛苦,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说着,立刻抬起自己的手腕,露出皮肤上一道道深浅交错的红痕,是被绳索紧紧捆绑过后留下的清淅勒痕,触目惊心。
“你看!我的手都被勒出印子了,到现在还疼得厉害。”
看着那一道道刺眼的痕迹,迟非晚刚刚松弛下来的心,瞬间又狠狠一堵,沉甸甸的压抑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何尝不清楚,方才的轻松洒脱全是许恪瑶装出来的,就是怕她过度担心,过度自责。
今天的险境,远比她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要凶险百倍。
若是稍有差池,若是她没有后手,此刻便是彻底的天人永隔。
越是意识到这点,她心里对许忘辞的怨怼越深。
迟非晚眉头紧紧锁起,深吸一口气,伸手抚过她手腕上的勒痕,语气凝重:“这些都是证据,先取证。”
说到这个,许恪瑶连忙抬手摇头,阻止道:“不行岁岁,千万别报警,也不能把许妄辞抓起来。”
她一时高兴迟非晚愿意为了她把许忘辞送进去。
刚才差点忘说了。
许忘辞不能因为她进去。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迟非晚微微蹙眉,满眼不赞同:“为什么?”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许恪瑶抬头看着她,褪去了撒娇软糯的模样,多了几分沉稳算计。
“但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一旦报警把许妄辞抓进去,我就彻底和许建军,和整个许家撕破脸了,我现在根基未稳,绝对不能和许建军闹僵。”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她认真地看着迟非晚,垂眸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看着许恪瑶态度坚定的模样,迟非晚清楚她心里自有筹谋,绝非一时冲动。
她沉默了,既然当事人都执意不再追究,她也不好再强行坚持。
许恪瑶自有她的安排。
两人又在房间里轻声聊了许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佣人领着家庭医生上楼问诊。
医生拎着药箱走进房间,细致地给许恪瑶做了全套检查。
与此同时,许父特意安排的一众安保人员也守在了楼层走廊,全方位护住许恪瑶的安全,杜绝一切意外。
外人一来,许恪瑶便立刻躺回床上,盖上被子,瞬间切换回虚弱温顺,惊魂未定的模样,眉眼低垂,气息微弱,哼哼唧唧的哭。
迟非晚坐在房间里,陪着她待了数个小时。
她陪着许恪瑶静养,一边平复自己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一边理清后续所有的打算。
直到夜色深沉,屋内安稳下来,她才起身,准备出门处理后续的事情。
指尖落在门板上,轻轻转动把手,房门应声被推开。
下一瞬,迟非晚的脚步骤然顿住。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许妄辞正静静倚靠在侧边的墙壁上。
他维持这个姿势不知站了多久,周身倾颓落寞,额角的伤口未做精细处理,血迹干涸在眉眼间,添了几分狼狈破碎的质感。
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房门,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立刻站直了几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