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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迟非晚决定离婚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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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迟非晚决定离婚

“我们离婚。”轻飘飘四个字落下,象一片薄冰,砸进许妄辞滚烫狂乱的心底。

全场喧嚣的争吵哭闹仿佛被按下静音键,周遭所有杂乱的声响尽数褪去,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句决绝的话,反复在他耳边回荡。

许妄辞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愣住。

方才还翻滚不息的戾气,滔天的怒意,在这一刻被抽空,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乱,胸口象是被巨石死死压住,闷堵得喘不过气。

他没说话,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血色沾染的侧脸苍白。

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眼前的迟非晚,一时之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迟非晚神色冷淡平静,侧身绕开僵在原地的他,没有半分停留。

她抬步上前,走到缩在一旁,泪眼婆娑的许恪瑶身边,伸手扶住她,将人稳稳护在身侧。

抬眼看向满脸疲惫,头疼不已的许父,她语气沉稳得体,褪去了方才的暴怒,只剩冷静从容:“伯父,我先带恪瑶回楼上房间休息。”

许父此刻早已被家里的一地鸡毛搅得头昏脑涨,心力交瘁。

一边是哭闹不止,歇斯底里的结发妻子,一边是疯狂偏执,当众行凶的亲生儿子,还有一个刚死里逃生,惊魂未定的私生女女儿,偌大的许家老宅,今晚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烦躁地揉着发胀的眉心,看着许恪瑶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模样,也确实头疼难堪,眼下先安置好孩子,确实是唯一稳妥的办法。

“行。”他疲惫地点头,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力,“你先带她上去安顿好。”

说完,他立刻扭头,沉声吩咐一旁候着的佣人:“快去叫家庭医生上来,给瑶瑶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受凉受伤。”

指令落下,一旁的许母不乐意了,当场嘶吼着和许父争吵起来。

争吵声尖锐刺耳,再次填满整个客厅,乱作一团。

而此时的迟非晚已然把闹剧甩到身后。

她头也不回地扶着许恪瑶,带着人转身往楼梯走去。

僵在原地的许妄辞,僵硬扭头,目光落在她决绝的背影上,心口一顿,密密麻麻的闷堵慌乱层层叠叠涌上来,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此刻戾气尽消,再也没有刚才半分的疯狂偏执,只剩下满心的无措与茫然。

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沉默地站在原地。

几秒后,默默抬步,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注视着迟非晚。

修长的身影落在灯光下,显得孤寂又狼狈,额头的血迹未干,顺着眉眼缓缓流淌,看着格外落寞可怜。

可哪怕这般姿态,他也依旧找不到一句能开口挽回的话,只能沉默追随。

隔着一段距离,两人很快走到二楼卧室门口。

迟非晚扶着许恪瑶快步走进房间,下一秒,抬手猛地带上门。

“砰——”

厚重的门板重重合上,隔绝了门外的光影,也隔绝了许妄辞追随而来的目光。

清脆的落锁声响起,咔哒一声,将他反锁在门外。

许妄辞抬手,僵在半空,终究无力垂下,垂眸沉默地站在原地,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他大半的神情。

房间之内,终于远离了楼下的喧嚣闹剧,安静下来。

迟非晚第一时间扶住许恪瑶的双肩,细细打量着她,着急地让她转身,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一遍,从头到脚确认她没有外伤,没有重伤,只是衣衫湿透、浑身狼狈,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她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后怕与凝重,沉声问道。

看到许恪瑶的那一刻,她便清楚,她找回来,恐怕有自己的想法。

方才在楼下柔弱可怜,泪眼婆娑,受尽委屈的许恪瑶,脸上的怯懦委屈瞬间褪去得干干净净。

她眉眼一松,对着迟非晚俏皮地眨了眨眼,没了方才的卑微怯懦,多了几分鲜活灵动。

随即抱着自己冰凉的骼膊,哆嗦了一下:“冷。”

迟非晚见状,立刻转身快步走到床边,拿起一旁柔软厚实的羊绒毯子,快步走回来,小心翼翼将她整个人裹住。

裹紧温暖的毯子,许恪瑶瘪了瘪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却不再是演出来的柔弱:“我也莫明其妙,好好的突然就被许妄辞的人绑走了,要把我沉江,估计是他查到我的身世了。”

这句话印证了迟非晚所有的猜测。

她眉眼瞬间复上一层浓重的阴霾,神色凝重刺骨,心底寒意翻涌。

没等她开口平复心绪,许恪瑶就迫不及待地凑近几分,眼底带着几分紧张和试探,小声追问:“岁岁,你刚才在楼下说要和许妄辞离婚,是认真的吗?”

说到这个,迟非晚眼底戾气暴涨:“当然是真的,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从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的暴怒,到现在,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一想到许忘辞居然对许恪瑶出手想杀了她,她周身的戾气压都压不住。

她无法原谅,他毫无底线,毫无征兆地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痛下杀手……

却又好象,有股尘埃落定的错觉。

好在,她从未对他敞开心扉。

她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一幕幕,闪过她和许妄辞相处的点点滴滴。

让人心口发闷。

朝夕相伴几个月,是条狗都有感情了。

他那张璨烂笑着说爱她的脸。

此刻就显得越是讽刺,让她越发难以置信,无法原谅。

这个和她甜言蜜语的男人,转头就可以冷酷无情,草菅人命,对她最亲的朋友痛下杀手。

心口闷堵得厉害,说不上是多伤心。

但被身边人背刺一刀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甚至掺杂着几分恨意。

良久,迟非晚缓缓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戾气稍稍褪去,恢复了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抬眼看向身侧的许恪瑶,语气沉沉:

“他这次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人,蓄意杀人未遂。”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他。”

“我们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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