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他要谁死,谁就该死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二百一十四章 他要谁死,谁就该死
那一夜过后,藏在许家光鲜皮囊下的腐烂内里,彻底暴露在许妄辞眼前。
原来父亲在外风流成性,乱搞私情,根本不是一时糊涂,而是常年如此。
那些温柔和善的长辈,看似寻常的应酬,刻意疏远的距离,全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父母多年恩爱和睦的模样,全是演给外人看的一场戏。
而心思缜密,沉稳早熟的哥哥许聿珩,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他比谁都早知晓这个家的溃烂,却为了护住年少懵懂,心思纯粹的弟弟,选择独自隐瞒,小心翼翼维系着这岌岌可危的虚假圆满。
他默默扛下所有不堪,拼尽全力护住许妄辞无忧无虑的童年,不让这肮脏的真相,打碎弟弟心底对家庭的所有美好期许。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虚假的圆满,早晚有破裂的一天。
自从十岁那年彻底捅破窗户纸后,父母再也懒得维持恩爱假象,彻底撕下了伪装。
往后的日子里,别墅里的争吵声成了常态,日日不休。
动辄争执怒骂,甚至大打出手,摔碎的瓷器,撕裂的争吵,崩溃的哭嚎,填满了许妄辞的整个少年。
争吵的根源永远只有一个——父亲数不尽的情人,断不干净的烂桃花。
形形色色的女人,各种各样的纠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远没有尽头。
尚且年幼的许妄辞曾满心赤诚。
他看着日日痛苦内耗的母亲,看着破败不堪的家庭,哭着跑到母亲面前,红着眼框执拗劝说:“妈妈你跟爸爸离婚吧,我们不要爸爸了。”
可他等来的,不是母亲的醒悟,而是狠狠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脸上,打得他瞬间懵在原地。
母亲红着眼框,又怒又累,带着满心的无奈与卑微,咬牙骂他:“白眼狼!那是你亲生父亲!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后来他才慢慢懂得成年人的身不由己与贪婪怯懦。
母亲与父亲本是青梅竹马,年少情深,门当户对。
可中年之后,母家骤然落寞衰败,没了家世支撑的她,彻底失去了底气。
这么多年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早已深入骨血,她早已习惯了依附父亲而生,舍不下这顶级优渥的生活,放不下许家太太的尊贵身份,更没有独自脱身,重头再来的勇气。
哪怕受尽委屈,日日内耗,哪怕丈夫花心不改,屡屡背叛,她也只能死死攥着这段破碎的婚姻,自欺欺人地熬下去。
起初,许妄辞还会愤怒,会心疼,会不甘,会一次次上前维护母亲,憎恶父亲的不堪。
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休止的争吵,无尽的烂事,反复的内耗,一点点磨平了他所有的情绪。
从最初的愤怒心疼,到后来的冷眼旁观,最后彻底变得麻木漠然。
他懒得管,懒得劝,懒得在意。
他恨父亲的风流自私,虚伪龌龊,也怨母亲的卑微怯懦,自甘沉沦。
可他又无比矛盾,无法彻底斩断所有牵绊。
他能感受到他们的爱,只是这份爱有条件,不唯一,不纯粹,非绝对。
他恨他们,又放不下他们。
所以他离开家,又回到家。
他甚至没有勇气彻底与他们恩断义绝。
因为母亲时刻期盼着他,因为父亲很有钱。
光是这份钱就够他荣华富贵一辈子。
他选择拿着他的钱花,便无法放下碗骂厨子。
而彻底压垮他最后一根稻草的,是哥哥许聿珩。
他曾以为哥哥是家里唯一的干净人。
可随着年岁渐长,他渐渐发现,许聿珩身边也从来不乏各色女人环绕,牵扯不清,风流手段比起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忘辞突然觉得,他又是什么好人呢?
他和他们一样。
一样龌龊,一样不堪,一样懦弱。
江边寒风烈烈,吹动他漆黑的衣摆,许妄辞沉沉抬眼,望向面前的许恪瑶。
眼底没有什么情绪,声音平静:
“沉江。”
谁让他不高兴,谁就该死。
他想谁死,谁就该死。
凛冽江风呼啸不止,卷起漫天湿冷的水汽,刮在脸上像细碎的冰碴,刺骨生疼。
许恪瑶被粗绳五花大绑,四肢动弹不得,嘴巴被布条死死封堵,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绝望的“唔唔”声。
她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泪水混着冷风肆意滑落,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徒劳地想要挣脱桎梏。
可围着她的几名黑衣手下都是许妄辞的心腹,身手利落,执行力极强,下手没有半分迟疑与手软。
众人迅速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她整个人套进厚实的黑色麻袋中,层层收紧袋口,死死捆牢。
随后搬来一块块沉甸甸的青石,尽数塞进麻袋缝隙,将空荡荡的袋身填得满满当当。
沉重的石块压得麻袋微微下坠,也彻底封死了所有生机,断绝了一切侥幸可能。
旁边站着的贴身助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额头上层层叠叠都是细密的汗珠,手心发凉,心脏狂跳不止。
他全程战战兢兢看着这一切,大气不敢喘一口,心底早已慌得七上八下。
他跟随许妄辞多年,清楚自家少爷性情凉薄多变,喜怒无常,血腥暴力。
可许恪瑶的身份特殊
是许老爷的亲生女儿,许老爷子在外情人一箩筐,但也知分寸,从没在外面搞出过孩子。
这还是头一个。
纵使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也是老爷的骨肉。
私下处置许家血脉,草菅人命,一旦败露,别说少爷扛不住,整个许家都要掀起滔天风浪。
万般纠结之下,助理终究是鼓起勇气,快步上前半步,垂首躬身,语气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轻声规劝。
“许总……三思。”
他语速极轻,句句谨慎,生怕触怒盛怒之下的男人,“这位毕竟是……是夫人最好的闺蜜,这件事若是被夫人知晓,恐怕……”
助理心里透亮,寻常劝阻,搬出家规,提及人命法理,对此刻偏执阴戾的许妄辞而言,全然无用。
但平常,少爷对迟小姐还是挺上心,两人还挺恩爱的。
所以他只能尝试着以迟非晚为切入点,劝他收手留一线馀地。
可话音刚落,原地伫立的许妄辞眸子骤然微沉。
漆黑深邃的眼底,戾气瞬间翻涌而出,阴鸷寒凉,席卷周身,周遭气压骤然降至冰点,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
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怒与厌弃:“滚。”
一个字,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瞬间堵死了助理所有未尽的话语。
助理浑身一颤,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乖乖垂首退到一旁,摒息凝神,再也不敢规劝分毫,心底徨恐不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