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沉江许恪瑶!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二百一十一章 沉江许恪瑶!
迟非晚的动作骤然一顿,整个人微微僵住。
要孩子?
这跨度来得猝不及防,直接砸得她措手不及。
她几乎没有半点尤豫,果断摇头拒绝:“太早了,我还年轻,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和许妄辞的婚姻本就起于仓促,尚且没能彻底安稳下来,加之她的事业正处于上升关键期,满心都是搞钱立业,压根没有备孕生子的打算。
孩子吗?和许妄辞吗?别开玩笑了。
至少现在,是没有想法。
说完,她神色自若地抬手放好牙杯,指尖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打算顺势躲开他的怀抱,结束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
可下一秒,腰间突然一凉,微凉的空气骤然侵入,肌肤泛起一层薄凉。
迟非晚浑身一紧。
许妄辞突然把她的睡裤扯下来了,宽松的家居睡裤直接顺着腰线滑落,堪堪坠在胯间。
他微微俯身,身形往前轻顶,将她半圈在洗漱台与自己之间,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带着几分试探与慵懒的蛊惑:“真的不想要?”
这姿势暧昧又危险。
迟非晚气心脏怦怦直跳,几乎下意识的,便第一时间伸出一只手,死死拽住滑落的裤腰拼命往上提。
她整个人象条扭动挣扎的蛆,身子左右晃动,奋力挣脱禁锢,怒道:“你干什么!”
她费劲地扭过身子,仰面朝他,腾出两只手牢牢攥着裤子往上提拉,怒:“你自己上次在大街上被人拽掉裤子,转头就回家拽我的?”
许妄辞闻言微微一愣,眼底的暧昧情愫凝滞一瞬,随即低低失笑,胸腔轻轻震动,无奈又好笑:“我还真没联想到这一层。”
他抬手扯过旁边干净的纯棉浴巾,铺在冰凉的洗漱台台面上,
下一瞬,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轻发力,直接将她仰面抱起,稳稳放在铺好浴巾的台面上,让她正对自己。
悬空的失重感袭来,迟非晚瞬间惊慌,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正色道:“不行!你别乱来!”
看着她紧张得浑身紧绷,满脸严肃的模样,许妄辞眼底笑意更深,低笑出声。
他抬手,指尖轻捻,一枚薄薄的防护套赫然出现在指腹之间,嗓音慵懒带笑:“看把你吓的。”
“我就是逗逗你,孩子我们可以过几年再要,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再考虑。”
话音落下,他俯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唔!”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腰,一手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发根,不断加深。
迟非晚挣扎不开,呼吸慢慢被他带着走,渐渐没那么抗拒。
片刻,许妄辞才缓缓松开她,垂眸望着她泛红的脸颊。
迟非晚推他:“带好。”
许妄辞轻笑,“放心。”
良久。
迟非晚被他放下,背对着他。
他抬手扶正她的脑袋,强迫她抬头看向镜面,让她清淅看着镜子里相拥亲密的两人轮廓,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耳畔,嗓音低沉微喘:
“宝宝,看着镜子。”
“喜欢吗?”
迟非晚有些羞耻,耳根爆红,侧过脑袋。
又被他强行板正。
“乖。”
几天后。
许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常年恒温的室内,温度却低得刺骨。
厚重的窗帘半掩,遮住大半天光,室内光线暗沉压抑。
许妄辞坐在宽大的总裁椅上,指尖捏着一叠厚厚的纸质文档,纸张边角被他捏得微微发白。
桌面上,是许恪瑶的资料,还有一份全新复检的亲子鉴定报告。
和许建军的,也和刘秀兰的。
许恪瑶是许建军的亲生女儿,和刘秀兰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是野种。
每一个字都精准印证了那日他在办公室看到的一切。
许恪瑶,的确是他父亲在外隐瞒多年的私生女,是他货真价实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许妄辞垂着眼,长睫屏蔽眼底翻涌的戾气,整张脸黑沉如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室内死寂无声,压抑得让人窒息。
当天晚上,夜色渐深,寒冬入夜,冷风刺骨。
许氏旗下公司正常下班时间,许恪瑶收拾好桌面文档,和同事笑着道别,步履轻快地走出写字楼。
她今天正常来许氏集团这边上班,近日心情极好,事业稳步上升,周遭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冬日的晚风凛冽干燥,吹得街边枯枝轻轻摇晃,夜色浓稠如墨,路边路灯昏黄微弱,只能照亮方寸路面。
许恪瑶裹紧身上的外套,低头刷着手机,慢悠悠往自己租住的小区走去。
她所住的地段偏静,入夜后人流稀少,周遭安静得只剩风声。
刚拐进僻静的巷口,周遭毫无征兆地窜出七八道高大的黑衣身影。
动作迅猛,训练有素,没有丝毫迟疑,瞬间合围而上。
许恪瑶瞳孔骤缩,心底瞬间升起浓烈的危机感,刚要开口呼救,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立刻捂住她的嘴,彻底封住所有声音。
“唔——!”
她拼命挣扎,四肢用力扑腾,可男女力量悬殊极大,对方人多势众,力道极强,她的反抗渺小又无力。
不过短短几秒,她就被人死死按住手脚,身体被强行拖拽,连挣扎的馀地都没有。
冰冷的黑车早已停在暗处等侯,车门拉开,众人动作利落,直接将她强行拖拽上车,重重关上车门。
车子引擎轰鸣,迅速导入夜色,一路疾驰,朝着城郊江边飞速驶去。
一路颠簸,一路绝望。
城郊江边,人烟绝迹,寒风肆虐。
冬季的江水汹涌暗沉,漆黑的江面翻涌着层层叠叠的浪涛,冷风卷着江水的湿咸寒气,扑面而来,刺骨冰凉。
岸边枯草被狂风肆意拉扯,倒伏一地,周遭荒芜死寂,连虫鸣风声都透着凛冽的肃杀。
黑车稳稳停在江边空地,车门打开,许恪瑶被人粗鲁地拖拽下来。
她的手脚被粗绳五花大绑,绳结紧实,死死勒入皮肉,嘴巴被布条严密堵住,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无助的“唔唔”声。
她拼命扭动身体,剧烈挣扎,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冰凉的夜风冻得她浑身发抖,心底的恐惧无限蔓延。
慌乱抬眼的瞬间,她的所有动作骤然僵住。
江风尽头,夜色最浓的岸边,静静矗立着一道挺拔孤冷的黑色身影。
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散漫,他身着一身宽松纯黑大衣,身形挺拔。
乌黑的短发被凛冽江风吹得肆意翻飞,碎发贴在冷白的额角,衬得眉眼愈发深邃凌厉。
他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身姿笔直挺拔,背影孤绝冷寂,静静对着汹涌漆黑的江面,周身没有半分烟火气,只剩刺骨的寒意与肃杀。
晚风掀起他的衣摆,烈烈作响,与汹涌的江水风声交织在一起。
许恪瑶的瞳孔猛地放大,眼底盛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是许妄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