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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结婚了也可以离婚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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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结婚了也可以离婚

迟非晚一愣,睡意瞬间消散大半,惊醒,满眼诧异。

狗?哪来的狗?

她下意识转头,疑惑看向身侧的男人。

许妄辞早已醒了,靠在床头,衣衫松垮,正低头看着她醒来。

没等她开口询问,许妄辞主动坦诚:“养嘛,我把狗接回来了,养着不麻烦,多可爱啊,你不想有个我们两的狗吗?”

迟非晚:……

她眸子微冷。

“不是说了不养吗?”

许妄辞立刻凑过来:“你不用操心,全部我来照顾,我记得你喜欢小动物,你看这小家伙多可爱。”

一只通体雪白蓬松的马尔济斯幼犬颠颠跑了进来,四肢短小,毛发柔软蓬松,圆溜溜的黑眼睛清澈透亮,模样软萌。

小狗鬼精着呢,一点不怕生,熟门熟路跑到床边,仰着小脑袋,好奇地望着床上的迟非晚,下一秒直接踮脚,软糯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温热湿软。

迟非晚是很喜欢狗的。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小狗蓬松的脑袋。

小狗立刻十分会撒娇地翻了个身,露出白白软软的肚皮,乖乖任由她抚摸,乖巧黏人。

有再多不满,她也不会迁怒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身上。

明明她已经明确表明不养,许妄辞还是带回来了。

说到底,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他在意的只是自己。

迟非晚淡淡:“它叫什么名字?”

许妄辞高兴,以为她接纳它了,“还没起,你起吧。”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迟非晚望着圆滚滚的小狗,“就叫旺财吧。”

旺财旺财,寓意多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高空云层之上。

从港城到京市。

私人飞机平稳穿梭在万顷云海之间。

舷窗外是绵延无尽的纯白絮状云层,天光澄澈透亮,清寂潦阔。

密闭安静的机舱内,陆烬言独坐窗边,身姿端正挺拔,脊背笔直紧绷,自带久居上位的矜贵冷感。

他一身简约干净的深色休闲穿搭,剪裁利落衬得肩宽腰窄,线条冷硬流畅,没有刻意修饰,却每一处身姿都透着沉稳肃穆。

眉眼低敛沉静,长睫垂落覆下一层浅影,五官轮廓深邃凌厉,冷白皮色在高空天光下愈发清冽。

他眸光沉沉,漆黑眸子深邃无波,盛着化不开的沉郁,安静凝望着窗外缓缓流动的云海,周身气场静默疏离。

大过年的,旁人都在走亲访友,闲适度日。

唯独谢清晏,被困在名为迟非晚的执念里,寸步难逃。

行也迟非晚,坐也迟非晚。

他这些时间堪称坐立难安,念念难忘。

比刚分手那段日子还难熬。

好象中了什么魔咒。

坐着发呆,脑海里全是迟非晚笑眼弯弯的模样,站着出神,满脑子都是他们的过往,就连夜里躺卧在床上,阖眼入梦,梦境里辗转往复,也全是她的身影。

她和许妄辞在一起的画面,象一根细密的针,日夜扎在他心底,反复想起,反复翻涌,隐隐发酸。

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到分手,到他们被温苒绑走,迟非晚在化工厂九死一生,一幕幕,走马观花般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重演。

越是反复越是清淅越是痛苦的意识到,他放不下迟非晚。

可她已嫁为人妻,一切都晚了。

她已有家室,再去打扰她是不应该的。

一左一右反反复复的纠结,拧成一股麻绳,把他的心层层缠绕,喘不过气。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谢清晏躺在床上,睁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毫无半点睡意。

他睡不着。

辗转反侧许久,他骤然翻身坐起,脊背挺直,下定了决定,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在一起了可以分手,结婚了也可以离婚!

没关系,他可以等。

等迟非晚离婚的那天。

许妄辞这么垃圾,迟非晚迟早看清他,跟他离婚!

一切并不是没有周旋的馀地!

他不能就这么放手。

从前是他尤豫迟疑,错失良机,是他亲手推开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人。

现在,他要做好完全准备。

说到底,不过是他没有在家族掌权,受制于爷爷。

只要他能彻底掌权谢家,手握足够的底气,不再受制于人,不再顾虑重重,堂堂正正地站到她面前。

便没有什么能阻止得了他结婚。

一念既定,满心浮躁尽数沉淀,只剩坚定的执念。

他要娶迟非晚,哪怕家里人反对!

谢清晏彻底没了睡意,干脆起身下床,换上衣衫,整理仪容,连夜驱车赶往公司干活去了。

迟非晚把谢清晏这个散财童子拿的一个亿,投入自己公司的项目。

有了这笔资金,公司势头更猛。

大过年的她和许恪瑶也舍不得休息,大部分员工放假了,有时间,她俩便自己往公司跑,为之后做准备。

谢清晏还给她个项目合作,说是现在也可以谈。

迟非晚没耽搁,敲定时间,便过来详谈。

对面约在市中心咖啡馆,迟非晚虽然不理解,但甲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只是她万万没有料到,今日亲自出面对接项目的负责人,居然是谢清晏本人。

看到他的那一刻,迟非晚脚步微顿,有些错愕。

有些意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她站在原地停下脚步,略有几分尤豫。

时隔多日未见,再次碰面,空气中蔓延着几分微妙的尴尬。

座椅上的谢清晏已然抬眸看来。

他神色平淡无波,眉眼清冷克制,褪去了往日的温柔迁就,也没有半分落寞颓然,姿态疏离得体。

没有多馀的寒喧,没什么私人的情绪,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椅,语气公事公办,淡然平静:“坐。”

他翻开桌上的项目文档,视线落在纸面,语气沉稳无波:“我看了你的公司,很不错,虽然我们之前有很多瓜葛,但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就算做不成朋友,也希望我们能多多合作,不要因为之前的不愉快,眈误了正事。”

迟非晚闻言,松了一大口气。

如今谢清晏态度坦荡疏离,好事!

她也没必要矫情了。

她来本来就是谈公事的。

合作多多的有才好。

她立刻扬起专业得体的浅笑,以礼相待:“好。”

接下来的对接过程,顺畅高效。

谢清晏自始至终保持着礼貌疏离,神色无波,语气平淡。

看起来已经放下以前的事。

迟非晚看着他始终公事公办的模样,彻底放下心来,放松心态,专注对接工作,再无半分拘谨尴尬。

只是她全然不知,谢清晏看似清冷疏离的表象之下,心底早已翻涌成潮。

他面上端得稳如磐石,正人君子,内心却早已悄悄乐开了花。

能这样光明正大地和她相见,名正言顺和她独处一室,安安稳稳看着她,陪着她对接工作,已然是极好的局面。

哪怕只是公事往来,哪怕只能隔着办公桌遥遥相对,他也满心知足,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近距离相处。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近的看着她了。

只要人还在眼前,只要还有交集,他就还有机会。

他会让迟非晚,一点点对他改观。

谈完合作,两人一前一后,并肩走出咖啡馆。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细碎的白雪。

冬日碎雪簌簌坠落,轻盈冰凉,洋洋洒洒落满整座城市,落在楼宇顶端,街道树梢,给繁华的都市复上了一层素白。

迟非晚走在谢清晏身侧,依旧沉浸在项目收尾的细节里,一边走一边和谢清晏叮嘱着后续对接的注意事项。

雪花落在她的发梢肩头,细碎雪白,衬得她眉眼愈发柔和干净。

迟非晚正说的投入呢,突然背脊发凉,感受到一道沉甸甸,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她心头微凛,下意识抬头望去。

不远处的空地上,风雪飘摇之中,静静立着一道挺拔孤冷的人影。

漫天落雪纷飞,旁人冬日皆撑深色雨伞,唯独他,握着一柄通体纯粹的红伞。

浓烈明艳的红,在一片素白雪景中格外刺眼,极致撞色,冷艳疏离,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身侧立着一只简约的黑色行李箱,箱体表面落了薄薄一层碎雪,显然是长途奔波而来,刚抵达此地,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

黑色高帮雪地靴踩在薄薄的积雪上,靴面落满细碎白雪,双腿笔直修长,身姿挺拔如松。

一身极简黑色长款呢大衣,版型利落修身,衬得肩宽腰窄,身形劲挺,衣摆被寒风微微吹动,显得有些肃穆。

红伞倾斜撑在头顶,遮住了漫天落雪,也半掩眉眼,馀下的光影落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明暗交错。

他五官凌厉周正,轮廓冷硬分明,眉眼深邃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肤色是冷调的白淅,自带疏离淡漠的气质。

一眼望去便知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

而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没有半分暖意,暗色沉沉,阴翳凛冽,带着极强的审视感,牢牢锁定不远处的迟非晚。

目光冷得象冬日寒冰,沉沉压落下来,夹杂着不悦,探究与隐晦的沉郁,静静看着她和旁人并肩而立的模样。

他不知在风雪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默默看了多久,周身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气场而凝滞冰冷。

四目相对的瞬间,迟非晚心口骤然一咯噔。

陆……陆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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