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小狗小狗汪汪叫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七十五章 小狗小狗汪汪叫
“老婆……”
他低头俯身,温柔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从额头,眉眼,鼻梁,缓缓落在柔软的唇上。
起初的吻轻浅克制,可不过片刻,他呼吸逐渐粗重,吻势骤然加深,辗转厮磨,不肯松开。
他贪恋她身上的温度与气息,手臂不断收紧,将她死死揉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融进身体里,彻底占为己有。
晚风喧嚣,烟花璀灿,周遭的热闹尽数沦为背景。
许妄辞眼底染上浓重的情欲,漆黑深邃,热度翻涌,周身的气息愈发滚烫。
“唔……”
迟非晚推他,有些不满。
这里是露天高台,虽位置偏僻,却依旧有零星路人往来,随时可能有人上来。
她抬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用力推拒着他:“行了行了……这里是外面,等下有人来了。”
许妄辞被推开,也不生气,眼底情欲未散,热度灼灼,却格外听话,没有再继续放肆深入。
有些不易起身,把脑袋埋在她颈侧喘息,缓和状态,声音低低地传出来,带着几分压抑,“恩。”
他又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柔软的头发蹭在她脸颊,像大狗,蹭了蹭,才依依不舍松开禁锢她的手臂,指尖却依旧牢牢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他依旧兴高采烈。
“那我们下去逛夜市。”
他笑嘻嘻牵着她转身,步伐轻快。
驱车下了高台,街边夜市很是热闹。
灯火琳琅,人声鼎沸,小吃摊的香气弥漫街巷。
许妄辞牵着迟非晚的手,慢悠悠穿梭在人群里。
走着走着,他的脚步骤然顿住,目光被街角一处宠物小摊吸引。
摊位的笼子里,几只胖乎乎的马尔济斯幼犬蜷缩在一起,通体雪白蓬松,眼睛圆溜溜湿漉漉,小尾巴轻轻摇晃,软萌可爱。
他瞬间被勾走所有注意力,拉着迟非晚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小狗软糯的脑袋:“好可爱,我们买一只回去养吧?”
两人一起养一只小狗,朝夕相伴,岁岁相守,是他很憧憬的平淡圆满。
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迟非晚心底却一紧,下意识生出一丝抗拒。
养狗意味着长久的陪伴,固定的羁拌。
可她心底始终藏着一丝不确定,始终无法笃定她和许妄辞的未来。
一旦养了宠物,若是日后两人分开,牵绊只会更深。
狗狗也很可怜。
几乎没有尤豫,迟非晚轻轻摇头拒绝:“不要,养狗太麻烦了。”
许妄辞愣了下,微微蹙眉:“你不想跟我一起养狗吗?”
迟非晚快速找借口,打哈哈敷衍过去,抬手拉起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拽起来:“怎么会,我不太喜欢狗,不想养,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别折腾啦。”
许妄辞被她硬生生拉着往前走,脸上神色淡淡,侧眸看向身侧女人。
可看着身侧女人依旧温柔如常的侧脸,没有半分异常,他又否决了心底的异样,只当是自己太过敏感,多想了。
或许她真的只是嫌麻烦,仅此而已。
夜市逛了大半圈,迟非晚怕他闷闷不乐,特意买了他爱吃的小吃零食,一点点哄着,才算彻底抚平他的小情绪,重新高兴起来。
夜色渐深,两人逛得尽兴,便驱车返程回了别墅。
许妄辞早已火烧屁股。
刚踏入别墅,他便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长臂一伸,将迟非晚圈在门板与自己之间,低头俯身,密密麻麻的吻再度落下。
“唔……”
迟非晚眸子微闪,并没有推开他。
从门口到客厅,从客厅一路缠绵辗转至楼梯,房间……
与此同时,热闹腾腾的除夕夜。
有两个人满是悲凉。
除夕了,迟非晚现在在干什么?
热闹过后,中途谢清晏和沉铮此时皆从热闹的里屋出来喘口气,落寞的独自一人来到阳台,神色恹恹的靠在阳台上,望着万家烟火,与屋里的热闹,形成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谢家别墅,屋内亲友齐聚。
谢清晏来到阳台片刻,一个人安静安静。
一出来,他脸上便褪去了人前温和得体的客套笑意,周身温度沉了下来。
身上规整的深色家居衬得本就清隽的侧脸愈发寡淡利落,眉目浅浅垂着,长睫落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
他单手插兜,身形挺拔笔直,微微倚在冰凉的阳台栏杆上,姿态松弛却透着深入骨髓的落寞。
晚风掀起他的衣摆,吹散了屋内带来的些许暖意,只剩刺骨的凉萦绕周身。
夜空烟花绚烂,明明是极致热闹的景象,落在他眼里,却只剩刺眼的浮华。
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许妄辞刚刚发布的动态。
不看动态,也能知道两人的动向。
那么大的烟花,瞎了才看不到。
一时间,耳边也多了不少议论两人的消息。
好的坏的,骂的笑的。
都令人心烦。
谢清晏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边缘,指腹微微泛白,心底酸胀翻涌。
烦啊闷啊。
片刻,屋内便传来妹妹的呼唤声。
“哥!出来吃水果啦,别一个人待在外面吹风!”
谢清晏缓缓回神,指尖锁屏,将那点无处安放的怅然压下,敛去眼底所有落寞,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清淡,淡淡应声:“来了。”
同一时刻,沉家别墅的阳台。
同款罚站落寞沉铮。
屋内年味正浓,父母和亲戚围坐一桌打牌说笑,热闹非凡。
沉铮和他们玩完几轮,出去吹吹风,独自倚在阳台旁,拎着罐啤酒,懒懒靠着,惆怅的望着夜色。
他额前碎发微微耷拉着,遮住了部分眉眼。
往那一站,一个背影也看得出消极。
客厅里,沉母看着自家儿子孤零零靠着窗户,一动不动,郁郁寡欢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念叨:“铮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他搁那站着那么伤心的样子?”
沉嘉宇端坐沙发,闻言淡淡抬眼,目光隔着玻璃扫了一眼窗边落寞的男人,嗤笑:“不用管他,非主流,装抑郁男神呢。”
沉铮似有所觉,回头对上自家老哥凉凉的视线,心底憋屈更甚,干脆扭头继续看窗外烟花。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暖阳通过落地窗洒满卧室。
迟非晚浑身酸软,伸展了下手脚。
她刚回神,脑子尚且迷糊,旁边忽然传来一串软糯的小狗叫声,奶气十足。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