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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她关你什么事?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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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她关你什么事?

沉铮在主厅逛了一圈,没看到人,已经待不住了,联系自己手下去查迟非晚身影。

从主厅找到侧厅,又来到会馆后花园。

远远的,沉铮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独自徘徊,他认得,是迟非晚身边的那个助理。

而此时,那助理低头踱步,神色慌张,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沉铮心底咯噔一声。

他大步上前,问:“小李?你怎么在这?你老板呢?迟非晚去哪了?”

他突然出声,吓了助理一跳,下意识抬头。

看清是沉铮,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迟总说自己随便逛逛,让我先休息……”

沉铮眸色沉沉地盯着她。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一步,攥住她手臂,怒道:

“不知道?你是她助理,她上哪去了你不知道?你在怕什么!?说话!”

骤然的压迫感,瞬间击溃助理仅剩的心理防线。

她本来就心心虚,此时六神无主,被他吓得浑身发抖,:“我真的不清楚……是我肚子疼先走了,我没跟着迟总……我不知道她去了哪个房间……”

说完,她挣扎着想要挣脱逃跑。

这一刻,沉铮可以确定,迟非晚绝对出事了。

滔天怒火与恐慌瞬间席卷全身,沉铮眼底戾气暴涨,周身气压低到极致,冷得骇人。

他逼问,助理绷不住,却始终不松口,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他没时间跟她耽搁,松手,厉声吩咐随行管家,让人把她带下去严加审问。

同时让人去调监控,派人联系沉家人手去找迟非晚的位置。

会馆占地极广,一整栋楼哪里都有可能,结构错综复杂,公共局域,私密包厢,会客区,套房等等,层层分隔,权限划分严格。

今晚这场招标宴会本就是伦家牵头主办。

整栋楼宇半数私密局域的监控权限,尽数掌握在伦家手里。

外来人员根本无权调取,无权核查,还得向上汇报。等着。

沉铮手下的人全员散开,逐层,逐间地毯式搜寻,跑遍了公共局域,翻来复去查了两三遍,依旧连迟非晚的半点影子都找不到。

监控室那边更是毫无进展,工作人员层层推诿,私密局域监控全部无权查看,只能看部分监控,也没查出什么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在无限放大沉铮心底的恐慌。

从发现助理心虚失态,察觉到不对劲开始,短短十几分钟,沉铮的耐心和冷静彻底被消磨殆尽。

他等不及,不管要什么权限,能不能看,直接让人往里冲,拦着的人都放倒。

此时宴会大厅早已秩序井然,全场宾客尽数落座,灯光聚焦台前,氛围肃穆正式,万众瞩目之下,招标仪式即将正式激活。

沉嘉宇早已找了靠前的席位从容落座,姿态松弛懒散,单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漫不经心地坐着。

在所有人都在静待开场,心思放在项目招标上时,沉铮快步穿过宾客席位,径直停在他身侧。

他找不到迟非晚真的很急,此时在招标会现场的沉家人手根本不够,从沉家过来还得一会,他一分钟都等不了。

部分监控查不了,里面的人不知道干屁吃的,说联系老总老总,半天没信,闯进去人手不够,这么大的大楼,不只一个监控室。

他下意识就来找沉嘉宇,想让沉嘉宇帮帮他,压低声音急切道:

“哥,你帮我联系一下人呗,我要查这楼里所有监控!”

沉嘉宇一副看怪物的神情看他。

半晌才撇撇嘴:“招标会都要开了,有什么事结束再说。”

“等不了了,迟非晚不见了。”沉铮语速极快,脸色黑沉,“我看到她助理了,她可能出事了!门口监控我查了,没看到她出去,她一定还在这栋大楼里!现在招标会已经要开了,还没看到她人,她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来不及了哥,我要看监控,快快快。”

他此刻早已乱了分寸,顾不上往日的克制体面,也顾不上那些刻意疏离的矫情心思,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人,救人。

可听完这番说辞,沉嘉宇不仅没有半分紧张,反倒嗤笑一声,姿态愈发闲散,语气带着几分凉薄戏谑。

“不见了就不见了,你急什么?”

他抬眸直视自家他,“她见不见的关你什么事?你跟她现在是什么关系?”

“人家老公是许妄辞,你要是真好心,不如给人家老公打个电话?”

沉铮一梗,脸色有些难看。

是啊,他在干嘛?

为了迟非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的?

他们早分了!

可……

让他置之不理,他又做不到。

此刻被沉嘉宇这样直接提出来,他的脸上火辣辣的,有些难堪。

喉头一紧,心底涌上一阵酸涩又无力的难受。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扭头沉声道:

“毕竟我们之前也有过一段,现在救人要紧,我要查监控!别墨迹了,快点的!”

沉嘉宇:6

死恋爱脑。

他翻了个白眼:“我这么跟你说吧,人家好得很呢,不用你搁这瞎紧张哈,别去打扰人家好事了,老实坐着吧。”

“什么意思?”沉铮眉心狠狠蹙起,声调微沉:“什么叫别打扰人家好事?”

沉嘉宇略一尤豫,幽幽道:

“这么跟你说吧,迟非晚和伦砚,关系匪浅啊。”

“这在人家的地盘,你觉得迟非晚会出什么事?”

他本来不想说的,但沉铮都来问了,让他知道,也好让他死心。

怎么还越来越魔怔了呢?

沉铮不满,气:“你胡说什么?”

沉嘉宇:“我可没胡说,我看到他俩在一起呢。”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两人一起去总统套房了好象。”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

沉铮瞳孔骤然一缩,声音都尖锐几分:“你说什么?!”

他浑身瞬间紧绷,气血翻涌,一时上头,脑子嗡嗡作响。

怎么会。

迟非晚不都和许妄辞结婚了吗?

难不成许妄辞在外面乱搞,被迟非晚发现了。

迟非晚报复他?

那他是不是也有机会了……?

不过转瞬,他便制止了这个念头。

疯狂否定这个荒唐的猜测。

不可能,迟非晚应该大概可能,不会做出这种事。

就算是,这绝对不是她自愿的,一定是圈套,一定是伦砚刻意设局引诱,胁迫,她是被迫的,她是遇到危险了!

伦砚那个黄毛小子,哪里能跟他比,有选择迟非晚选他不好吗?选他个认识没几天的伦砚?

沉铮稳住心神,急切道:“哥,晚晚她绝对不是这种人!一定是伦砚胁迫她的!你看到她了?她现在在哪?她在哪???你快告诉我!”

沉嘉宇嘴角抽了抽。

他实在没想到都这么说了,沉铮居然还如此执迷不悟。

那她是哪种人?

不就是有点姿色,想靠着这点姿色不劳而获,上位的女人吗?

真不懂沉铮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女人,变得现在这幅蠢货样。

他都怀疑迟非晚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不知道,没印象了。”

有他在,是绝不会看着沉铮去丢人现眼的。

“坐下,招标会要开始了?你往这杵着干嘛?全场向你看齐?”

沉铮要疯了,根本没心情搭理他,拽住他的肩膀疯狂摇晃,“哥!你告诉我啊!她在哪啊!”

沉嘉宇脸色冷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的斥责,“你过去干嘛?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玩玩你!你看你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坐下!”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死了你那条心吧,她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以后要在再让我发现你鬼鬼凑凑的往人面前凑,我打断你的狗腿!”

他真是够了。

本来看沉铮都好了,现在又开始犯病了。

他管沉铮管的比较多,以前管他的时候,他虽然不爽,但也没什么。

可此刻,他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跟恨死他了一样。

他这幅样子,让沉嘉宇也瞬间来了火气。

气氛紧绷到极致时,舞台灯光骤然全部汇聚主席台。

场内伴奏轻柔响起,主持人铿锵有力的声音传遍全场:“接下来,有请本次招标宴会主办方,伦氏集团董事长上台致辞!”

掌声瞬间响彻全场,此起彼伏。

一位身着正装,气度沉稳,满面儒雅笑意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上舞台,正是伦砚的父亲。

他手握整场招标会的绝对话语权,身姿挺拔,笑容得体,对着台下微微颔首致意,开始慢条斯理地致辞发言,言语间尽是掌控全局的从容与得意。

台上风光无限,万众追捧。

一想到幕后房间里,迟非晚大概率正身陷囹圄,孤立无援,甚至随时可能遭遇危险,而始作俑者的父亲,却能光鲜亮丽站在台上谈笑风生,接受全场恭维。

强烈的落差,极致的愤怒,急切的焦灼,瞬间冲垮了沉铮最后一丝理智。

而面前,沉嘉宇不仅不站在他这边,只会骂他,不告诉他迟非晚的位置。

他眼底戾气滔天,浑身气血翻涌,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

不顾全场落座的宾客,不顾秩序井然的场面,无视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径直朝着主席台狂奔而去。

步伐急促凌厉,带起一阵风声,周身寒气逼人,眼底是近乎疯狂的暴怒。

全场掌声骤停,所有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全场死寂。

这里安保很好,但谁也想不到,能入选的坐在底下的都是精英人群,谁也想不到会有人突然从台下冲上来闹事。

所有人错愕抬头,看着那个突然冲破席位,直冲舞台的冷峭身影,满脸茫然诧异。

等安保反应过来的时候。

沉铮一步跨上舞台,居高临下,不等伦父反应,一拳狠狠打过去,给他打的一个跟跄,没等他倒在地上,抬手精准攥住对方的西装衣领,狠狠用力一拽。

力道极大,直接将儒雅从容的伦父拽得身形跟跄,身前的话筒被带得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滋滋电流声。

面对长辈,商界前辈,沉铮不管不顾,彻底撕破所有体面,眼底猩红暴怒,戾气森森,声音冷厉沙哑。

“你儿子伦砚在哪?!”

他死死攥着对方衣领,力道紧绷,指节泛白,周身气场骇人,字字怒吼,震得话筒嗡嗡作响:“把伦砚交出来!立刻!”

迟非晚跟伦砚在一起,找不到人,问他老子总能问到。

他不信他老子还找不到他。

看着眼前的小老头,沉铮暴怒,怒气止不住地上涨。

伦砚是他儿子,他儿子做出这种事,子不教父之过,该打!

至于打了这家伙,会给沉家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带来怎么样的负面新闻。

在这么多人面前,沉家该如何收场。

他才不管!

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顾及了。

伦父彻底懵了,脸上的儒雅笑容瞬间僵住,狼狈又错愕,全然没料到会有人敢在自家主场,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对他动手。

短暂错愕过后,他瞬间恼羞成怒,用英文厉声呵斥:“你放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吗?你敢当众动手?!你干什么的!?”

“闭嘴!”沉铮眼底戾气更盛,冷笑刺骨,“你儿子背地里干着龌龊肮脏的勾当,纵子作恶,为非作歹,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冠冕堂皇致辞?老不死的,立刻告诉我,伦砚在哪!”

他确实没有实际证据。

也可能是他误会了,冤枉了人。

但他现在顾不得了,他要见到迟非晚的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掀翻全场。

台下宾客全员哗然,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细碎的惊呼声响起,所有人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

坐在台下席位的谢清晏,脸色瞬间变了。

他原本安静坐着,看着沉铮突然冲上去,有些惊讶。

可仅仅几秒之后,他脑海里瞬间闪过迟非晚的身影。

沉铮这般失控暴怒,不顾一切,绝对不是无端闹事。

怕不是……跟迟非晚有关?

谢清晏心底瞬间窜起浓烈的慌张与不安,下意识站起身,眼神死死盯着舞台,眉头紧缩。

而一旁的沉嘉宇,他确实没想到沉铮会突然冲上去。

看着台上当众闹事,不惜鱼死网破的沉铮,脸色沉到谷底。

他是很生气的,气沉铮猪油蒙了心。

气他不可理喻。

气他执迷不悟当舔狗。

一开始沉铮忤逆他,还为了个女人那样瞪他,他确实很愤怒。

可此刻,稍微冷静下来,看着沉铮这个模样。

他心里也有几分不是滋味。

或许,是他臆断,误会了沉铮?

他有些疲惫地捏了捏山根,真累啊。

冷声吩咐身旁手下:“上去,把人拦住,把他给我带下来!别让他再继续发疯闹事!”

一众保镖立刻应声上台,想要上前控制住失控的沉铮。

他知不知道他这一冲动,当众撕破脸,大闹招标会,会给沉家带来多大的损失?

他得怎么善后,伦家是好惹的吗?

此刻,他也顾不得这些了,沉铮让手下去控制就行。

他再能耐,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也能把他按住了。

沉嘉宇猛地起身,快速离席,转身快步朝着电梯走去。

他得赶紧去看看,迟非晚到底是不是真的身陷险境。

他亲眼看见迟非晚和伦砚单独进房,便断定两人关系不菲。

此刻倒是希望是自己偏见独断了。

他打心底里是不信迟非晚是什么好鸟的,没报太大希望,但迟非晚要是确实是被伦砚骗了。

那今天的事,还能有挽回的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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