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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你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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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你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

招标会现场,来了很多人。

迟非晚和许恪瑶一起来的。

沉铮沉嘉宇还有谢清晏都来了。

只不过现在人多,混在人群中,根本看不出来。

迟非晚扫视一圈,就低调的带着许恪瑶来到角落。

而几乎是从她一进来,就有一道视线落到她身上。

是沉铮。

她一来,他就看到她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礼裙,很称她,不过她身边跟的居然不是许妄辞,而是那个许恪瑶。

该不会,两人吵架了吧?

沉铮视线若有若无的时不时飘向那边,心里暗戳戳的想着。

没过多久,许恪瑶离开,只剩迟非晚一个人在那。

沉铮有些心痒痒,想上前,又止住脚步。

黑着脸移开视线,他才不想自取其辱。

许恪瑶离开后,迟非晚身边只跟着助理。

她抬手看了下手机,有些无趣,随意的在四周闲逛。

她有意避开人群,往僻静角落里走,不想应酬。

没想到刚转过拐角,一道清挺修长的身影骤然迎面走来。

是谢清晏。

四目相对,走廊空气瞬间安静凝滞。

迟非晚下意识后退一步。

有些晦气。

谢清晏脚步顿住,眸色微动,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随即恢复平淡无波的平静。

“迟小姐。”

“前段时间,实在抱歉。”

对于温苒的事,他一直想和迟非晚道歉,但要去找她,又不合适。

刚好今天碰到,有机会说了。

“噢噢没事。”迟非晚连连摆手,“之前农家乐的时候还麻烦你,是我的问题,温小姐有意见我可以理解。”

“以后我们见面还是保持距离,当做不认识吧。”

迟非晚连连后退几步,“就这样吧,以后不要打招呼了哈。”

她避如瘟兽般连连后退几步,挥手便转身离开。

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待。

免得温苒看到了又发疯。

惹不起躲不起还不行吗?

她现在和许妄辞在一起,一切走上正轨,好象没什么需要谢家的了。

不交恶就行,工作方面的事,和谢家对接也见不到谢清晏。

转瞬之间,她便消失在视线中。

谢清晏的笑容还挂在嘴边,僵住。

她迫不及待划清界限的模样,还是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是啊,他们已经不是可以联系的关系了。

现在就连打个招呼都不行吗?

意识到这点,他心口不受控地泛起细密的酸涩与空落。

他和她终究会变成两个毫无关联的陌路人。

说不定,以后连见一面都难。

这种闷堵的感觉,甚至比刚分手的时候很难受。

因为他正在一点点,逐渐清淅意识到,他好象对迟非晚的感觉是不同的。

他该怎么办呢?

“嗤。”

沉铮好笑地收回目光。

他看着谢清晏难看的脸色,心里竟升起几分隐秘的快感。

该。

谢清晏不都有女朋友了吗?怎么还这幅表情?

真虚伪啊,就该让温苒抽死他才好。

眼看着迟非晚离开,他下意识抬脚,隔着一段距离,朝着她离开的地方跟去。

沉嘉宇实在忍不了了。

从来开始,沉铮的眼睛就没正过。

他但凡不瞎,都能看到他在看谁。

这里这么多人呢,他演都不演了,盯着人家老婆看什么看。

丢不死人。

他拽住他,“上哪去?”

“你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怎么?要不要上去加个联系方式?”

沉峥回神,冷眸侧扫他一眼,面色发黑,语气生硬淡漠,嘴硬否认:“说什么呢?我走走你都要管?”

沉嘉宇气笑了,凑近压低声音,“你收着点吧大哥,人家有家室了,你都快扑人家身上了,这里这么多眼睛看着呢,你明天想上头条?”

沉铮呼吸微重,黑着脸甩开他的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在,他终于老实下来,待在原地耷拉着脑袋不动了。

沉嘉宇现在是一万个后悔,早知道不把他带来了。

他就说,这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说要来跟他见见世面。

他还是太天真,以为自家弟弟上进了,后继有人了。

他哪是来见世面,是来视奸人来了。

迟非晚离开,刚走到休息区,助理突然捂住肚子,轻声开口致歉:“迟总,我突然肚子不太舒服,想去一趟洗手间,麻烦您稍等我几分钟。”

“去吧,不用着急,注意身体。”迟非晚温和点头。

助理匆匆离开,休息区再度只剩迟非晚一人。

没等片刻,手机震动响起,是伦砚发来的消息。

给她发了个房间号。

【过来详谈。】

迟非晚眼底掠过一抹了然。

她慢悠悠走到电梯下,回复:【找不到那个房间,我现在在电梯下了,你来接我一下呗?】

对方回复极快:【马上到,你稍等。】

不过短短两分钟,不远处的专属电梯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开启。

伦砚从电梯里缓步走出。

他穿着干净的白色西装,没有繁复的配饰点缀,简约干净,格外衬他本身的气质。

额前碎发柔软贴合,眉眼清澈干净。

他走出电梯,抬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容干净腼典,眼底带着温和的暖意,快步走向迟非晚。

“迟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有相熟的人,商业应酬,沉嘉宇跟人应酬上楼,顺手签个合同。

出来好后,顺着栏杆往下看。

沉铮还安静老实的坐在原位,闷闷的搁那小酌。

沉嘉宇没急着回去,有点累了,走到角落,顺势随意靠着栏杆站着,姿态散漫慵懒,点燃一根烟。

他特意挑了僻静的角落,这里没什么人,等抽完再回去。

他懒懒的靠着,眼神随意扫过走廊,馀光骤然捕捉到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迟非晚,还有伦砚。

两人并肩而立,低声交谈,随后一同转身,进了同一个房间。

沉嘉宇:?

他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抹诧异,随即染上几分玩味的嘲讽。

没想到抽个烟,还能吃个瓜。

这不应该让他看到,应该让沉铮看看。

他记得,那片局域可不是办公区吧,好象是套房的位置。

没想到迟非晚都结婚了还这么不安分。

这么乱搞?

也不知道许妄辞知不知道?

不过他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能是心照不宣默认的,各玩各的。

啧。

真不知道沉铮到底看上这女人什么。

他此刻真想拿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让沉铮睁大狗眼好好看看,看看这女人丑恶的嘴脸。

可惜了,两人已经进去了。

他满腹吃瓜又不知道分享给谁,想想还是算了,怕是沉铮知道,不会安分,可能还得发疯。

走廊尽头的VIP私室门口。

伦砚侧身站在门边,白衣衬得他眉眼干净温柔,依旧是那副清纯无害的大男孩模样,绅士十足地抬手做出请的手势,语气温和礼貌:“迟小姐,里面请,合作细节我们进屋细谈。”

他姿态得体,礼数周全,笑容干净澄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谦逊坦荡,温润真诚的晚辈。

迟非晚没有半分迟疑。

她微微颔首,抬步径直走进房间。

就在她踏入屋内的瞬间,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停顿。

啪——

房间顶灯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铺满整间屋子,将屋内所有布置赤裸裸暴露在眼前。

迟非晚视线扫过全屋,瞳孔微缩。

这根本不是什么洽谈合作的会客室。

屋内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床铺铺着雪白床品,上面密密麻麻铺满鲜红玫瑰,艳丽刺眼,透着刻意低俗的暧昧感。

床侧桌边,地面散落着各类精致包装,不可言喻的情趣用品。

墙角立着一架正对床铺的高清摄象机,镜头亮着红点,处于待机录制状态,设备专业齐全,显然早已提前布置许久。

迟非晚后背绷直,猛地回头看向伦砚。

身后的房门已然被他彻底关上,锁扣轻轻“咔哒”一声落锁,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原本温柔谦和的少年嗓音,彻底变了调。

没有了往日的干净纯粹,只剩低沉阴柔,慢条斯理的笑意,裹着一股刺骨的阴湿黏腻感,让人浑身不适。

“迟小姐,别急着走啊。”

伦砚背靠门板,依旧笑着,可那笑容再也没有半分青涩阳光,眼底澄澈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势在必得的阴暗,像蛰伏已久的毒蛇,终于卸下所有伪装,露出獠牙。

迟非晚眼睛微眯:“伦砚,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抬手,戴上一双黑色薄款手套,指尖动作熟练流畅,一举一动从容老练,没有半分生疏局促,显然是惯犯。

从胸腔里溢出几分低笑。

“迟小姐别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迟非晚一步步后退,呼吸有些乱:“所以上次在农家乐,也是你想找人绑架我,故意引我出去的?”

面对质问,伦砚没有丝毫慌乱,反倒一脸赞赏,慢条斯理地缓步朝她逼近。

他步伐不急不缓,姿态优雅从容,像耐心狩猎的猎人,一点点收紧包围圈,享受着猎物恐慌紧绷的模样,压迫感十足。

“聪明。”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手套边缘,眼神阴鸷贪婪,牢牢锁在迟非晚身上。

“过来,乖一点,我不想伤害你。”

他笑得彬彬有礼,语气轻柔,内容却恶毒扭曲至极。

“这就是你喜欢人的方式?”迟非晚眼底戾气翻涌,冷声质问,“你应该知道我有家室了吧,你要是敢乱来,许家不会放过你的。”

伦砚低低笑出声,笑声阴柔黏腻,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让许家人知道。”

“毕竟,那样你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不都付诸东流?”

“你觉得许妄辞看到视频,是会为你主持公道呢,还是一脚把你踹开呢?”

迟非晚笑了,“你调查过我?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吧?你挺能装啊?”

什么喜欢,她看他就是个超级大变态。

说到这个,他眼里闪现几分兴奋地光。

他走到相机前调试了下设备,扭头看向她。

“要来欣赏一下吗?”

昏黄的暧昧灯光下,他那张帅气的脸仿佛都变得扭曲,一半隐逸在阴影里,让人不寒而战。

“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迟非晚攥紧拳头,躲着他退到另一边角落,“你真让人恶心!”

他不生气,反而笑出声,片刻,目光幽幽落到她身上。

“宝贝别生气嘛,你会喜欢的。”

“说起来,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他的手拂过相机,“放心吧宝贝,我会把你的美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记录下来。”

“只要你配合,你还会是许家高高在上地许太太,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们会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可你要是不配合,宝贝,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他动作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绳索,朝她走来,步步逼近。

迟非晚退到门边,抬手去开门,门却被锁死,从里面都打不开。

显然,伦砚早就准备好了。

昏暗的房间里,她有一瞬慌乱,背靠门板盯着人,“你做这种事,你爸知道不?”

“嘘。”伦砚伸出手,胶皮手套拂过她的脸颊,“别说这些坏氛围的事。”

他的手顺势上滑,从她耳侧头发后取出一小根黑色的录音设备,松手,啪嗒掉在地上。

“我这里有更全的设备,用不上这个,不过你喜欢,自留收藏也可以。”

迟非晚带录音器他能理解,恐怕是怕合同出什么问题。

那她可想多了,她才是这份“合同”。

而她满心欢喜却落到这个局面,一想到这一点,他浑身都舒畅开来。

也难得的,对她多了几分耐心。

“宝贝,我给你个选择,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与此同时,宴会大厅人心嘈杂,招标仪式即将开场。

沉铮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反复在大厅扫过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眼看着招标会就要开始了,迟非晚怎么还没回来?

理智告诉他,这里是顶级会馆,不会出什么意外。

可心底的不安,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发酵。

上次对迟非晚出手的人,还没下落,万一又出事了呢?

他也待不住,径直离开嘈杂大厅,四处查找迟非晚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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