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返老还童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二百八十一章 返老还童
2004年开春,京城的天气刚见暖。
四合院里的老枣树抽了新芽。
张宁穿着一件灰夹克,走到正房书架跟前,扭动旁边的青花瓷瓶,顺着暗道一步步往地下走。
李猛跟在后头。
张宁推开底下的铁门,按下墙上的总电闸,大灯亮起,照亮了上百平米的地下大厅。
李猛转身把大铁门关严实,反锁上插销。
岁月不饶人,两人都已年过花甲。
李猛走起路来,膝盖关节咔咔直响。
那是当年在西伯利亚冰天雪地里跟黑手党拼命时冻出来的老寒腿,现在一到刮风下雨就疼得钻心。
张宁两鬓全白,眼角和额头上爬满了皱纹,脊背也没年轻时那么挺拔了。
“张哥,这地堡里阴气太重,您看两眼就上去,别待太久。”
李猛在后面开口劝了一句。
“闲着也是闲着,下来转转,看看咱们当年打下来的家底。”张宁背着手往前溜达。
地堡角落里堆著两大铁皮箱的金条,金灿灿的晃眼,全是当年洗劫各种金库带回来的硬通货。
旁边放著好几箱没开封的美金现钞,摞得像小山一样高。
白半城送来的木箱排成一溜,里面装的全是绝世国宝。
张宁看都没看那些美金和金条一眼。
“老李,你说咱们这大半辈子拼死拼活,赚下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张宁指著那堆美金发问。
“钱多烧身呗,您不是早就看透了吗,全都锁在地下见不得光。”李猛咧著嘴笑。
“当年打穿了西方老钱家族,捏著几千亿美金,也买不来寿命啊。”张宁叹了一口气。
这大半辈子,他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唯独面对生老病死,连他也束手无策。
“生老病死是天注定,咱们这辈子活得比谁都痛快,够本了。”李猛揉着膝盖接话。
张宁点点头,走到地堡最深处,停在一尊半人高的大物件跟前。
这是一尊当年在长安截胡回来的西周青铜大鼎,也是这地堡里年头最久的老物件。
鼎身上刻着复杂的饕餮纹路,结著一层绿铜锈,透著古朴的土腥味。
“张哥,您先看着,我去厨房把那只老母鸡炖上,给您补补气血。”李猛捶了捶后腰。
“去吧,多放点姜片去去寒。”张宁转头吩咐。
李猛答应一声,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张宁看着眼前的青铜大鼎,上前摸向铜身。
突然!
张宁愣住了。
手底下的青铜鼎变了温度,开始发烫。
没等张宁反应过来,地堡里响起一阵开裂声。
“咔嚓!”
张宁低头一看,半人高的青铜大鼎居然裂开了,鼎肚子上凭空出现一道两指宽的口子。
这可是历经几千年的青铜重器,坚硬无比,怎么可能自己裂开!
紧接着,一股青色的气流从裂缝里猛地喷了出来。
这股气流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冲到张宁的面门,钻进他的眉心。
张宁脑子里嗡的一声闷响。
他的视线里全是一片青光,连水泥墙都变得透明起来。
脑海里那个十立方米的随身空间跟着震荡,空间的边界开始疯狂拉扯扩张。
这股青色灵气在脑子里横冲直撞,仿佛改造著一切。
张宁感觉脑袋疼得眼前发黑,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他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青铜鼎旁边。
青色的灵气像是有生命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鼎身裂缝里涌出,化作一个青色的光茧。
光茧把张宁全裹了进去,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堡里的青色光茧渐渐散去。
张宁趴在地上,脑子里的疼痛慢慢消退。
他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撑着地面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连地堡角落里最细微的灰尘颗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张宁坐起来,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散发著一股腥臭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胳膊上结著一层污垢,像是一层干枯脱落的老皮,完全盖住了原本的肤色。
张宁抬起胳膊,用力搓了一下手背。
老皮直接剥落下来,大块大块地掉在地上。
露出来的新皮肤紧致结实,透著健康的血色,连一个老年的斑点都没有。
张宁整个人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赶紧摸向自己的脸庞和脖颈。
松弛的脸颊不见了,眼角的核桃纹也没了,皮肤紧绷绷的,充满了生机和弹性。
连那满头的白发,都从根部褪去了苍白,重新变成了乌黑色。
张宁猛地站起身。
当年在大黑山挨冻受饿落下的风湿骨痛全没了,边境丛林里留下的暗伤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身体里涌动着一股狂暴的力量,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攥紧拳头,感觉现在的自己一拳就能砸穿这面水泥墙。
张宁快步走到旁边的酸枝木架子前,拿起一个唐代的海兽葡萄镜,照向自己的脸。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硬朗的脸。
剑眉星目,气血旺盛,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压不住的锐利。
这分明是他二十岁时候的长相,他竟然变回了二十岁的气血巅峰状态!
我靠!
老子返老还童了!
就在这时,地堡大门的门锁响了。
“张哥!老母鸡炖好了,我给您端下来了!”李猛在门外大声喊话。
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李猛端著一个托盘下地堡送饭。
刚走没两步,李猛停下脚。
他瞪大双眼,直愣愣地盯着站在青铜鼎旁边的年轻人。
地堡可是绝密重地,平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突然多出个大活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混进来的!”李猛怒吼一声,脸色瞬间变了。
李猛把托盘往旁边架子上一放,顺手从后腰拔出一把军刺,摆出拼命的架势。
张宁转过头,看着满脸杀气的李猛,大声笑出来。
“老李,连我都不认识了?”张宁开口说话。
声音不再是六十多岁老头的沙哑沧桑,而是透著年轻人的中气十足。
但这说话的语气、神态,还有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李猛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李猛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军刺直接掉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大步往前凑了两步,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脸。
这眉眼,这五官,不就是四十年前的张宁吗!
“张张哥?真是您?”李猛嗓音全变了,吓得连连后退。
“除了我还能有谁。”张宁丢下海兽葡萄镜,甩了甩胳膊。
“我的老天爷啊!您这是成仙了?怎么变回年轻小伙子了!”李猛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三观彻底崩塌。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是这尊大鼎里的灵气搞的鬼。”张宁指著旁边裂开的西周青铜鼎。
李猛顺着张宁的手指看过去,大鼎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活见鬼了!这可是几千年的老物件,还能让人返老还童?”李猛咽下一口水,声音发颤。
“风暴过去了,安稳日子过够了,老天爷给了这场造化,就没打算让咱们闲着。”张宁看着自己的手心。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气血。
“去拿件干净的衣服给我换上。”
“好嘞!”
李猛听见这话,浑身的热血跟着烧了起来,赶紧从地上爬起身,跑出地堡去拿衣服。
不一会儿,李猛怀里抱着一套灰布衣裳。
他跑到跟前,把衣服递过去。
张宁接过衣服抖开,套在身上,拉好拉链。
衣服尺码正好,穿在他二十岁的身板上透著一股利落劲。
“张哥,您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走出去,外面那些老熟人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
李猛咽下一口水,上下打量著张宁。
“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张宁整理好衣领。
他握紧拳头,走到旁边大箱子跟前。
这箱子装得满满当当,少说也有几百斤重。
张宁弯下腰,抓住箱子边缘,手臂猛地一发力。
大箱子直接被他单臂提了起来,连口气都没喘。
“好家伙!您这力气比咱们当年在大黑山打野猪的时候还大!”李猛在旁边看直了眼。
张宁放下箱子,闭上眼睛,把心思沉进脑袋里的随身空间。
以前那个只有十立方米的小空间不见了,整个地界大得让人认不出来。
张宁在脑子里扫了一圈,这地方少说也有一千平米,赶得上两个大操场。
脚底下的水泥地变成了泥巴地,空间正中间冒出一个泉眼,泉水咕噜咕噜往外冒,聚成一个小水洼。
张宁睁开眼睛,看向墙角。
墙根底下趴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钻进来的大黑蜘蛛。
张宁走过去,捏住蜘蛛的腿,意念一动,直接把它收进空间里。
大黑蜘蛛掉在黑泥巴地上,不但没憋死,反而撒开腿在泥地里乱爬。
“活了。”张宁笑出声来。
以前的空间里连根草都种不活,只能放死物,时间是停住的。
现在里面不但能装大活物,时间也跟着外头的日头一起转了。
“什么活了?”李猛听得满头雾水。
“没什么——”
张宁转过头,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阵沉响。
那尊西周青铜鼎,突然像是风化了一样,整个架子往下塌。
眨眼的功夫,好端端的青铜重器碎成了一滩粉末,摊在地上。
李猛吓得跳出去两步,指着地上的灰堆直哆嗦。
“这可是国宝啊!怎么变成一堆炉灰渣子了!”
李猛扯著嗓子大喊。
张宁走上前,捏起一撮灰渣子搓了搓。
“它里头的灵气被抽干了,连个铁片子都不如。”张宁拍打掉手上的灰。
青色灵气重塑了他的身子,还把空间撑大了几百倍,靠的全是这尊鼎里藏着的岁月精华。
这等于是把古董当成了补药,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张宁看着地上的灰堆,心里盘算开了一笔新账。
只要找到带着灵气的老物件,他的空间就能不断变大,身体的力量也能跟着往上涨。
这可比在商场上赚那些没用的钞票有意思多了。
“老李,这世上还有多少像这样带着灵气的古董?”张宁抬头发问。
“那谁说得准,咱们地堡里不就堆著好几十箱嘛。”李猛指著角落里的箱子。
张宁眼神亮了起来。
要是把这些古董全吸干净,脑子里的空间指不定能长成一片大山脉!
张宁开启透视眼,视线直接穿透了箱子外壳,看清了里面装着的东西。
金条还是黄灿灿的,美金也是一堆废纸,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张宁转过头,看向那些装着古董的箱子。
唐代的海兽葡萄镜和明代古籍出现在眼前。不仅能看穿东西,他还能看到这些物件上面飘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这白光微弱得很,像是一阵风就能吹灭的火苗,跟刚才青铜鼎冒出来的青气根本没法比。
“看走眼了,这些玩意儿不顶用。”张宁收回目光。
眼里的热乎劲退了下去,视线又恢复了正常。
“什么不顶用?那可是咱们当年花大价钱弄回来的绝世孤本,随便拿一件出去都能换几套四合院!”李猛急得直拍大腿。
“钱算个屁,我要的是里面的灵气。”张宁走到箱子跟前,踢了一脚。
“刚才那尊鼎能让我返老还童,这些破镜子烂书连塞牙缝都不够。”张宁道出实情。
李猛听见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凑到箱子跟前,打量著里面的物件。
“不应该啊,那青铜鼎是老物件,这些唐代明代的东西也是老物件,怎么就差这么多?”李猛挠著头皮发问。
张宁靠在水泥墙上,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李猛赶紧划着火柴,凑上去给张宁点烟。
张宁吸了一口烟,吐出蓝色的烟圈。
“这叫传世古董,在世上流传了几百年,过手的人太多了。”张宁弹掉烟灰。
“就像个漏水的破桶,今天你摸一把,明天他摸一把,人气儿太重,把上面的灵气全给冲散了。”张宁看透了里头的门道。
他以前倒腾古董是为了换美金,现在他要古董是为了扩大空间。
这两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您说,去哪弄没漏气的好东西?”李猛跟着发愁。
“得找刚出土的货。”
张宁缓缓吐出一句话。